C市只不過是一個三線小城市,而原本應該是非常熱鬧的安全區這個時候非常的安靜,眾人都目光愣愣的看着走進來的一個男人。

這一個男人有着一張讓所有人都為之傾倒的面容,再加上對方那冰冷的氣質讓看着他的眾人身體都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穆襲臉色冰冷的離開了這裏,在離開安全區一段距離之後,轉頭看了一眼C市眼神閃過一抹幽光,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在安全區裏面的眾人在人離開好一會兒之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和那一股強大的危壓,即使是他們見慣了冰冷殘暴的人,可是在面對對方的時候,他們還是身體忍不住的發抖。

「你們說這樣的一位大佬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個怎麼可能會知道?不過像我們這樣的三線小城市,出現這樣的一位大人物,還真的是非常的讓人驚訝。」

「嗯,看着人出了安全區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後,整個空間頓時安靜了下來,這不怪他們會這個樣子想,因為在這樣偏遠的小城市,突然之間出現一位大佬,讓他們想不胡思亂想都非常的困難。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面,整個C市都進入兼備狀態,不過在這一段時間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所有人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非常疑惑,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大佬。

外面發生的這一些事情白小小是不知道的,現在她滿腦子裏面都是各種各樣的知識,每一天再睜開眼睛之後就是學習各種各樣的知識。

而在所有老師和同學的裏面對方應該是受到了什麼打擊,所以白小小在偶爾抬頭的時候,就會感受到來自周圍那一些古怪的同情目光。

看着這一些目光白小小完全就是一臉懵逼,「系統,我怎麼了嗎?他們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

3491:「宿主,他們應該是誤會了什麼,不過這個不重要,我們的任務是好好的學習。」

白小小一臉的冷漠:「……哦。」 朱之廉一聽到貢葯有問題頓時嚇的額頭上沁出黃豆大的汗珠,就連坐在一旁的曹巡察也一臉的嚴肅似乎在思量着什麼。跪在地上的馮志江聽到這句話更是嚇的魂不附體,竟然破口大罵了起來:「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竟然這般算計我,你且說說是什麼錯了,若說不出個所以,我定不饒你。」

朱之廉聽到說貢葯有問題開始就一肚子火,這時后馮志江又在哪裏叫囂著,真是讓他氣不打一出來,上去就是一腳踹在馮志江的肩膀上。怒嚇道:「你給我閉嘴,剛剛的事情還沒有說完,現在貢葯又有問題,這個貢葯的進出都是你一手操辦的,你是如何做這個管事的,讓你做管事不是為了讓你撈錢拿銀子的。看來你是鐵了心和我過不去,如若貢葯真出了問題我定把你扭送衙門。」

呵斥完馮志江轉頭又對凌浩然說道:「你接着說,出了什麼問題。」

凌浩然撓了撓腦袋笑了笑說道:」問題是子琦發現的,還是由子琦來說把,我怕我說遺漏了什麼關鍵信息。」

朱之廉微微一愣又對溫子琦說道:「子琦那你來說,昨天究竟發現了什麼問題,真是貢葯出了問題?」

溫子琦上前說道:「回稟堂主,事情是這樣的,因馮管事安置不當,連日來的陰雨使得藥物都有點返潮,原本難以分辨的藥物在潮濕的情況下更容易混淆,但有些平日裏很難分辨的草藥在潮濕見水的情況下便極易分辨,就比如剛剛曹大人所提到玄參,在乾燥的情況下是內部灰黑色,而還有一種草藥形狀與玄參類似也呈灰黑色,此種藥物便是生地,區分兩種藥物最簡單的一種方法就是遇到水或潮濕的情況下,生地與玄參在潮濕沾水的情況下只要看黏不黏便可分別,還有一種分辨方法便是取兩種草藥置於水中,生地水液不變色,但玄參水液變黑,原本在潮濕的情況下庫房裏的玄參應該是沒什麼兩樣,但現在我們庫房裏放置的玄參卻滑膩異常,小徒覺得此事事關重大,還是稟報堂主為好。所以才斗膽說草藥可能有問題。」

朱之廉聽完溫子琦這番描述連忙吩咐道:「姚副堂主,快去取庫房裏的玄參過來。」

姚炳坤自知此事輕重便轉身匆匆離去,跪在地上的馮志江聽罷后更似滿臉慘白的癱在地上,作為採辦的他深知如若貢葯出了問題他的下場是如何。不多時見姚副堂主一臉慌張的手裏拿着一筐黑色的藥草走了進來,朱之廉與姚副堂主一起共事已有二十餘年,自知老姚這番狀態意味着什麼。連忙迎了上去抓起一塊就看了起來。就連一旁的曹大人也站起來走了過來,從筐里拿了一塊在手裏看了起來。二人皆不是尋常之人,自然知道手裏之物絕不是玄參。現在還剩下最後一絲希望。

「去,給我取一盆開水來」朱之廉趕忙對着屋外說道。

不多時一個雜役端著一盆開水走了進來,姚炳琨上前接過水盆並示意雜役退去,轉身將水盆放在座椅中間的案几上。

朱之廉和曹巡察紛紛將手裏的黑色草藥丟了進去,目不轉睛的盯着,可是水面除了激起一點漣漪便再無絲毫變化,並未出現本應該出現的黑色。朱之廉見此便看了看姚炳坤。二人相處之久本就有着不俗的默契。現在更似一個眼神就知道是什麼意思。這位姚副堂主轉身來到門外呵退一眾雜役,進來時伸手將門反手關上。此時屋內一共五人,早已癱在地上的馮志江,眉頭緊鎖的朱之廉姚斌坤,和面露喜色的曹巡察,以及氣定神閑的溫子琦凌浩然。

朱之廉看到面露喜色的曹巡察連忙抱拳道:「曹兄真乃神人啊,原來早就知道我這裏的玄參有問題了,適才有意出題點撥我的二位劣徒,怪只怪我未能及時明白曹兄的良苦用心。這讓朱老弟我汗顏啊。」

曹巡察微微一愣哈哈大笑道:「朱老弟這話可讓我受寵若驚,我可沒有未卜先知的神技,這一切全是巧合。」

姚炳坤連忙陪笑道;「曹大人真是神人,如若不是有意點撥我等,豈會有如此這巧合之事。這等神機妙算着實讓人佩服!」

朱之廉見曹巡察並未動怒,便知此事還有轉機,趕忙對姚斌坤說道:「曹大人車馬勞頓,貴足踏賤地,我等應該略盡地主之誼為曹大人接風洗塵。」

姚炳坤趕忙接着說道:「那是那是,京都繁華之地珍饈美味自不會少,可我們青州四絕也別有一番風味,今日曹大人不如嘗嘗我們這青州風味。這餓壞了身體可是大事。」

朱之廉點了點頭說道:「老姚說的極是,這事曹兄一定的聽老姚的,他可是土生土長的此地人士,你就當給我一個薄面,咋樣?」

曹巡察嘆了一口氣說道:「朱老弟你看你這麼一說,我如果真的不品嘗品嘗你這青州四絕都有種入寶山空手而歸的感覺,那隻能叨擾了,實在過意不去讓姚堂主破費了,那老曹我今天就悉聽尊便一切就按照你說的辦。」

姚斌坤聽到這裏一抱拳說道:「好,曹大人您在這裏稍做休息喝杯茶,我這就去給您張羅。!」說罷看了一眼朱之廉便轉身離去。

朱之廉見姚炳坤離去便對溫子琦凌浩然說道:「你二人功不可沒,日後自有一番獎賞,現在也退去吧,出去后叫老六過來一趟!」

溫凌二人分別對曹巡察朱之廉作揖拜別轉身離去。不多久門外傳來一聲:「堂主」

此時屋內二人早已正襟危坐聽到門外的聲音朱之廉便沉聲說道:「進來」

推門進來一個身高六尺體型乾瘦的漢子,只見來人長著一副枯木臉,一對三角眼睛倒吊著,酒糟鼻子蛤蟆嘴,一臉的疥疤。此人來到朱之廉面前垂手站立,面無表情的說道「堂主」

朱之廉手裏端著茶盅陰冷的說道:「拖出去,乾淨點」

老六應了一聲便拉起馮志江的一隻腳拖了出去,此時的馮志江早已是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任憑就這樣被人拖着腳拉出去。此人從進屋到出去未曾看一眼坐在首位的曹巡察。隨着關門聲屋內就只剩下曹巡察和朱之廉。

曹巡察見此人如此行徑便點了點頭說道:「此人不錯,是個做事的樣子,不知從何處覓得如此良將?」

朱之廉將手中的茶盅放下雙目凝視着遠方冷冷的說道:「死人窟,那個地方現如今仍存在易子而食的現象。幾年前聽說那裏出了一個太歲我便驅馬前去,不了途中匪患猖獗,我被劫持,在地牢裏認識此人,此人當時身患重病,已經同死人沒有差別,是我出手將其醫治。幾日後柳知府的府兵經過才將我救出,從那以後他便跟着我了。」

曹巡查詫問道:「柳知府?他的府兵為何會出現在那裏呢?」

朱之廉啞然失笑道:「曹大人,您真是貴人多忘事,你還記得我是因何前往死人窟的?」

曹巡查這才恍然大悟道:「太歲,明白了,那你出來之後可曾繼續前去尋找太歲?」

朱之廉長嘆一口氣說道:「去了,可沒有任何線索?」

曹巡查詫異道:「咋么會沒有任何線索,難道傳言是假的?」

朱之廉壓低聲音說道:「真假已無從得知,因為根本沒人,我到了地方后發現整個村莊早已被焚燒的一乾二淨。後來聽說是匪寇放火焚燒的,探親途中的知府夜晚意外發現火光衝天便驅兵前來,發現如此天怒人怨的行徑,便出兵將盤踞在此地匪寇一網打盡以安民怨!」

曹巡查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匪寇竟然如此泯滅人性,連這種防火屠村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着實讓人滿意相信。」

朱之廉靜靜地沉思了片刻緩緩的說了一句:「那些匪寇原本就是這個村子的村民,無奈日子過不下去才去打劫過往客人意圖溫飽。」

聽到此話曹巡察腦袋裏嗡的一下失聲大吼道:「照你這麼說難道是…」

朱之廉長噓一口氣平負了一下翻滾的氣血對曹巡查一抱拳說道:「此等陳年舊事,我們提他幹什麼,今日之事還的多謝曹兄了。」

曹巡察擺了擺手說道:「彼此彼此。你跟我說實話,剛才你搖頭制止我說你那個學徒,讓我好生詫異?為何?此人背景大到都不能評頭論足?」

朱之廉點了點頭說道:「你可知他姓什麼?」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素雲天、林夢追兩人離開北城,悄悄來到素雲濤居住的小院子。

兄弟相見,倒是沒有許多客套話說,素雲濤只是用力握著弟弟的肩膀,笑得嘴角都快要裂開了。

……小天出息了啊!

「快,進來坐。」

素雲濤左手拉著素雲天,右手拉著林夢追,往自家客廳裡面走。

客廳里燒著暖爐,暖融融的很舒服,與外面寒冷的天氣相比,彷彿是另一個世界。

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一桌子的菜,還都冒著熱氣。

素雲濤自顧自地在對門的主位上坐下,然後讓素雲天、林夢追分別坐在兩側。

素雲天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式,品類豐富,色香俱全,有家常菜,也有大菜硬菜,以大哥的廚藝來說,當然是做不出來的。

「先吃飯吧,這些是我讓醉月樓剛剛送來的,為了這一桌年夜飯,花了哥哥我半個月工資。」

「弟妹,別干坐著了,吃菜吃菜。」

素雲濤招呼兩人吃飯,言語間更是以「弟妹」來稱呼林夢追。

這讓素雲天稍微有點在意。

……林夢追和大哥之間,發生了什麼?

素雲濤拿出一瓶威士忌,打開瓶塞咕咚咕咚地往酒杯里倒。

素雲天立刻警覺起來:「哥,我不喝酒的啊。」

「嗯?男子漢大丈夫,哪有年夜飯不喝酒的。」

素雲濤自顧自地給弟弟倒了半杯。

看著這琥珀色的酒液,素雲天頗有些無奈。

「哥,我還是未成年呢。」

「咱們今晚就算是過年了,你又大了一歲。」

「就算再加一歲,我也才17呢。」

「少來那麼多廢話,讓你喝你就喝。否則的話,老子不認你這個臭弟弟了。」

素雲濤拿出家長的派頭來,將素雲天恐嚇一番。

然後素雲天還是不喝。

素雲濤便朝林夢追努了努嘴:「弟妹,幫幫大哥,讓這個臭弟弟喝點。」

然後林夢追一板一眼地答:「未成年人禁止飲酒。」

素雲濤這下徹底沒轍,他總不可能真的和這個臭弟弟斷絕兄弟關係吧。

失去了家長威信的他,化悲憤為食慾,拿起筷子開始消滅餐桌上的食物。

素雲天於是心滿意足。

一頓饕餮大宴,兄弟兩人吃得肚皮滾圓,就連沉默寡言的林夢追也吃得小腹飽脹。

素雲濤取出一枚檳榔,扔進嘴裡嚼了起來。

他用獵食者般的眼神盯著素雲天問:「小天啊,你有幾個女朋友?」

素雲天翻了個白眼:「沒計算過,怎麼,大哥你也想要?」

「你不是有夏洛特了嗎。」

素雲濤氣得一拍桌子:「那夏洛特不是跟著你去庚辛城了嗎!」

見大哥真的有點生氣,素雲天連忙賠笑:「哥,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幫你介紹。」

素雲濤靠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伸手往林夢追的方位一指:「性格背景不論,我要長得好看的。」

素雲天立刻警覺起來:「阿追不行,她是我重要的夥伴。」

素雲濤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們倆有貓膩,怎麼著,進展到哪一步了?親嘴兒了嗎?睡覺了嗎?」

聽到素雲濤如此直白的問話,林夢追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

素雲天反手就往酒杯里又倒了半杯威士忌,推到素雲濤的面前。

「大哥,你的酒杯空了。」

「臭小子,少跟我打馬虎眼。」素雲濤端起酒杯,美滋滋地嘬了一口,又恢復了那副大家長的派頭。

「妹子是叫阿追是吧……妹子是個好妹子,小天你可不要辜負人家。」

素雲天有點尷尬,他完全搞不懂大哥現在是想幹啥了。

「那當然不會,哥你放心吧。」

素雲濤「嗯」了一聲,然後開始復讀:「怎麼著,進展到哪一步了?親嘴了嗎,睡覺了嗎?」

素雲天有點無語,揮揮手示意林夢追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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