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劉小禾睜開雙眼,看到身邊熟睡的男人,低頭看自己的衣服還在,她微微擰眉,起身一腳把熟睡中的男人踢下床。

砰的一聲,楚雲笙滾到地上,瞌睡頓無。

被折騰一夜沒怎麼睡的楚雲笙被莫名其妙踢下床,先是一愣然後沉著臉質問床上坐著的女人。

「你一大早發什麼瘋?」

劉小禾也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腦抽踹他一腳,反正就是看到自己的衣服沒被脫就莫名的憤怒。

看她發愣不說話,楚雲笙起身站在她面前。

「說話。」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踹你,反正就是踹了,你想怎麼樣?要不你上來踹我一腳?」

楚雲笙很想捏死這個女人,深呼吸兩下后,他忍了下來,轉身甩袖離開了房間。

瞧著生氣離開的楚雲笙,她撇了撇嘴巴,倒床撅著嘴巴,很不滿。

放著她這樣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在身邊碰都不碰,是不喜歡還是沒感覺了?

想起府里那兩個大美人的事情,她猛的坐起來。

「該不會是不行吧?」

想到這個可能,她連忙起床去找兒子。

這個時候還早,天也才蒙蒙亮,來到兒子房門前錘門。

屋裡的澋煜剛醒,他披上衣服來開門,看到門口盯著雞窩頭的母親,愣了一下。

「娘,你做什麼?」

看著才四歲半的兒子,她突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想了半天她擺手。

「算了,沒事,你繼續睡吧。」說完,她也轉身回房,倒了一杯水喝完才清醒。

楚雲笙回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衣服便上朝去了。

如今的劉小禾身份比柳飄飄虞美人要高,兩人昨天就氣得半死,今天一早便過來請安。

她們兩個人過來的時候,劉小禾跟兒子正在用早膳。

「讓她們在外面等著。」劉小禾說完給兒子夾菜。

丫鬟出去,對兩位夫人道:「夫人正在用早膳,兩位稍等。」

丫鬟說完回屋裡去了。

晾在院子里的柳飄飄跟虞美人冷哼,這才坐上正位就擺譜。

「娘,我吃飽了。」澋煜放下筷子道。

劉小禾擰眉:「當真吃飽了?」

「吃飽了。」澋煜說完便出去。

跨出門看到院子里的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瞥了一眼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柳飄飄跟虞美人一直盯著他,她們被驚得忘記了呼吸。

太像了,跟將軍知道模子刻出來似的,看樣子也就四五歲,也就是說五年前這個女人就跟將軍一起了,怪不得將軍讓她住在桃苑。

二人捏緊手帕,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半個時辰后。

虞美人站不住了,剛好看到下人從屋裡出來,便攔住詢問。

「姐姐還沒用完早膳嗎?」

限時婚令:帝豪的VIP夫人 「夫人有些乏了,已經歇息,讓奴婢過來告訴兩位夫人可以回去了,今日的請安便免了。」

兩人聽完臉色巨變,強忍著怒意。

「既然姐姐乏了,那我們先回去。」柳飄飄說完便帶著「紅袖」離開了桃苑。

虞美人怨恨的瞪了一眼,轉身也走了。

她們剛走,劉小禾便從房間里出來,然後直接出府。

回去的虞美人得知在她們離開后劉小禾便出府了,咬牙切齒,氣得摔了手中的杯子。

楚二跟著夫人身後,一條街都要走完了,便問夫人。

「夫人,咱們這是去哪裡?」

「跟著就行了。」

楚二閉嘴不再說話,老老實實的跟著夫人身後。

走著走著就到了城西,楚二跟著進夫人買的宅子,他就想不明白了。

三世獨尊 「夫人既然來這裡,為何要繞路?」

「你沒發現有人跟著我們嗎?」劉小禾反問楚二。

楚二微張嘴巴,表示他真沒發現。

瞧著他這樣,劉小禾道:「你是怎麼留在你們將軍身邊的?」

無敵副村長 楚二知道夫人這是嫌棄他了,懶得為自己辯解。

見他不說話,劉小禾接著道:「你在這裡,離開的時候我會叫你。」

說完跟一旁默不吭聲的鬼進了房裡。

楚二見夫人跟一個男人進了房間,眉頭皺得緊緊的,立即跟上去。

看著要進來的楚二,她問:「不是讓你在院子里守著嗎?你進來做什麼?」

奸臣媚國:邪王,別太壞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合適。」楚二這話很明白了。

「出去。」劉小禾冷道。

楚二見夫人生氣了,退出了房間,但是他並沒有走遠,就守在房間外面。

劉小禾瞥了他一眼把房門關上,轉身便問鬼。

「澋軒跟血玲瓏去哪裡了?」

「昨晚他們看中一家酒樓,今兒正去買樓。」

一聽這個,接著詢問:「位置如何?」

「挺好。」

「那就好。」她一點都不擔心澋軒跟血玲瓏買不下那個樓,「你盯著點太子楚燿天,有事直接去楚將軍府找我。」

「是,夫人。」鬼點頭,然後把昨晚收到的信拿出來遞給她,「這是天啟皇宮中傳來的信。」

攤開信,看著信中內容,劉小禾冷笑:「看來是我小看了赫連逸,居然跟楚燿天搞在一起,就是不知道這兩人誰吃誰了。」

說完便抬頭看著鬼,問鬼:「你覺得誰會吃了誰?」

「赫連逸吃楚燿天。」鬼說完便給她分析,「楚燿天沒有赫連逸狠,而赫連逸的能力比楚燿天大。」

在這幾天,他已經把整個國都有權有勢的人都了解了一遍。

「太子楚燿天整天吃喝玩樂,若不是因為皇后,楚燿天這個太子的位置早就被廢了。」

可劉小禾並不這麼認為,她笑著告訴鬼:「有時候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是。」聽夫人這樣說,他也感覺到不正常。

「你盯緊楚燿天,最好是找到他跟赫連逸通信的方法。」

「是。」

兩人在房間里一個時辰了,楚二已經快沒耐心了。

就在他要去敲門的時候,看到將軍來了,立即扯開嗓子道。

「將軍你怎麼來了。」

楚雲笙見楚二這樣反常,雙眸看了一眼他身後禁閉著門的房間。

房裡的劉小禾聽到楚二的聲音后就停止了跟鬼的交談,起身過去開門。

鬼跟著夫人從房間里出來,迎面就感受到壓力,他微微皺眉,運內力扛著。

劉小禾瞥了楚二一眼,向楚雲笙走過去。

「你幹什麼?」

楚雲笙沒有回答,拉著她就走。

楚二連忙跟上,邊走邊拍胸口,將軍生氣起來太可怕了,剛才若不是夫人開口,估計他也會受內傷,沒個十天半個月別想好。

劉小禾任由他拉著走,邊走邊笑。

走到街道后,她便問:「你剛才以為我跟他在房間你幹什麼?」

楚雲笙雖然沒吭聲,但是他手上的勁加了,捏得劉小禾感覺到疼。

劉小禾把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瞪著楚雲笙。

「你捏疼我了。」

「疼死你活該。」楚雲笙冷道,周圍過往的行人愣住,將軍跟夫人吵架了嗎?

「你變了。」無視周圍的行人,埋怨道,「你不愛我了,以前你從來都不會弄疼我,更不會給我甩冷臉。」

楚雲笙不想跟她在大街上討論這個問題,道:「回府。」

「我不回去。」她開始耍小性子了。

楚雲笙知道她是故意,忍著脾氣問:「你想怎麼樣?」

「你背我。」

「還是屬下背您吧。」

楚二過來道,誰知剛說完就被將軍用刀子般的雙眸掃了一眼,他感覺周身冷了許多。

他明明是好心維護將軍的形象,為何將軍要這樣看著他。

劉小禾見楚二還不明白,笑著問楚雲笙:「你是不是看中他傻,才把他留在身邊?」

楚雲笙沒有回答,轉身微蹲身體,用命令的口氣命令著身後的劉小禾。

「上來。」

看周圍的人一副吃驚的模樣,劉小禾跳上楚雲笙的背,雙手抱著他的脖子。

「嘖嘖,沒想到小禾會這麼幼稚,我都想吐了。」遠處的澋軒看不下去了。

血玲瓏站在澋軒身旁,雙眸一直盯著楚雲笙跟劉小禾兩個人。

「原來她也有這一面。」血玲瓏內心苦澀的一笑,很羨慕楚雲笙。

澋軒回頭見血玲瓏傷感的模樣,伸手拍了拍他的手。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這一枝花。」

血玲瓏收回雙眸,垂眼看著面前的澋軒,白了他一眼,轉身走了。走得很快,澋軒那雙小短腿用跑才能跟上。

他追上就扯著血玲瓏的衣服:「你能不能顧及一下我這個小孩子,走那麼快做什麼。」 「你們說咱們的楚將軍是不是被調包了?」

「這哪知道。」

……

楚雲笙背劉小禾的事情傳編了整個國都,大家閑余的時間就在議論此事,都覺得他們威武霸氣的楚將軍被調包了。

將軍府里,楚雲笙背著劉小禾剛進門,管家便過來,看著將軍背著劉夫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連忙道:

「將軍,柳夫人出事了。」

「何事?」

劉小禾從他的背上跳下來,見管家看她的眼神閃閃躲躲的,便開口詢問。

「是不是跟本夫人有關係?」

管家點頭,然後告訴他們:「柳夫人從桃苑回去后就吐血,如今昏迷不醒,大夫說是中毒了。」

「我下的毒?」劉小禾指著自己問管家。

管家沒敢說話,因為柳夫人昏迷前指名是劉夫人下的毒。如今看將軍這般寵劉夫人,他不敢說,生怕將軍一個不高興捏斷他的脖子。

「夫人問你話,啞巴還是聾了?」楚雲笙問管家,管家看到將軍那雙駭人的雙眸,連忙回答,「柳夫人昏迷前指名說是夫人您下的毒。」

「呵呵。」劉小禾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管家滿額黑線,這個劉夫人怎麼還笑得出來,看著將軍,也是看著劉夫人笑。

「你還笑得出來?」

「為何笑不出來?又不是我下的毒,我要是當真下毒,我直接讓她化成一攤血水。」

管家扶額擦汗,劉夫人太大膽了,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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