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衛東道:「你瞧我的記性,怎麼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明月快去把畫給衛兄弟包好。」衛東說自己有事要忙,齊桓也不留他,反而讓自己身邊的丫鬟把畫給衛東包好。

衛東給了齊桓一張一百銀子的銀票,心裡就如同在滴血。自己暗中經營了這麼長時間也不過才賺了一一千多兩銀子,結果就在齊桓身上花了好幾百兩,想想都覺得心裡憋屈。

雖然齊桓的畫在衛東的眼中一文不值,可是這畢竟是自己花了一百兩銀子買下的,所以怎麼都要拿走。

「我先告辭了。」

齊桓將衛東送出門口以後,轉身就到了一間屋子外面,敲了敲門房。

「行了,人已經走了,你可以出來了。」齊桓對屋內說道。

門房吱呀一聲被打開。

「多謝你了。」開門的人赫然就是宋離。

「你說你做什麼不好,非要我幫你做這麼無聊的事情。」齊桓臉上再也沒有了在衛東面前那副虛假的笑容,反而一臉嫌棄的看著宋離。

「你這畫兒賣的倒是挺值錢的。」宋離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齊桓。

齊桓咳嗽了兩聲,「這也是你那手下厲害啊,我怎麼知道我這狗都看不上的東西,在他那裡就成了寶貝呢。」

宋離聽見齊桓說自己的畫狗都看不上立馬就笑出來了,還真是有意思,怎麼還會有人這麼損自己的。不過齊桓這話倒是沒有說錯,他這畫確實狗都看不上。

「你說說看你自己,明知道那衛東不是好東西,直接處置了就是了何必弄得這麼拐彎抹角的?難道你就不嫌麻煩嗎?」齊桓道。這樣的人根本就用不著這麼麻煩,一個奴才沒有自知之明,這樣的人怎麼還能放心留在自己身邊?

宋離點頭,「我當然知道你說的都是實話,只是衛東這人你若是沒有抓住他的現行,他是不會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的。更何況你跟他接觸了這麼長的時間應該也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當初自己之所以會讓衛東來金華縣,當然也還是存了給衛東一個機會的意思,只是衛東卻沒有好好珍惜自己給的這個機會。

不過宋離也承認衛東確實是有自己的本事,畢竟他們才金華縣才不過七八個月的時間,衛東就能在瞞著三哥的情況下還弄出自己的一群勢力來,這人也算是有本事的。只可惜自己當初看走眼了,才會認為這人是個會忠心耿耿對自己的人。

「所以說你還是婦人之仁,要是換了我。」齊桓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宋離給堵住了。

千億豪門:霍少入戲太深 「要是換了你怎麼樣? 婚迷殺手妻 難不成你還打算將他殺了不成?」宋離問道。

齊家的事情可要比衛東的事情複雜的多了,齊家人口眾多,齊桓又是長子嫡孫自然是齊家最合適的繼承人,只是齊桓的生母早已經去世,齊桓在齊家全都仰仗著祖母才能過的像樣。

一個沒有生母在身邊的長子嫡孫的日子會有多麼的難過想也知道了。

齊桓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起眼,讓自己醉心於畫作,甚至不過問齊家的家事生意,只不過這些在齊家其他人的眼中,這些都只不過是齊桓的掩飾罷了。所以齊家人對齊桓從未放心過。,反而還在暗地裡處處打壓齊桓。

直到後來在得知齊家家主齊天衡竟然將家主的位子要傳給齊桓之後,齊家其他的人就坐不住了,他們開始想盡辦法的陷害齊桓,可是這些陰謀詭計都被齊桓輕而易舉的給化解了。所以他們才會想出直接殺了齊桓的法子。

宋離就是齊桓在遇險的時候出手救了他的人,只是剛開始的時候齊桓對宋離可不是那麼的信任,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自己這才剛剛遇險怎麼就馬上有人出來救自己呢?即便這是一個在金華縣沒有任何基礎的人,也不得不讓齊桓懷疑。

只是宋離之後做的種種事情都讓齊桓打消了疑慮,甚至還將宋離當做了自己的好友。

「當然不能將人給殺了,只是留這麼一個人在自己眼前晃著未免也太礙眼一點了,所以應該想法子讓這人主動消失。」齊桓道。

「你也說了要讓他主動從我面前消失,那你覺得按照現在來說他會願意主動消失嗎?」宋離問道。 一行人穿過幾個山頭,最終來到一片石林前。

古雯菲走上前端詳了一番,「就是這了,這是夷卑族的入口。」

這是一片由一個個驚天巨石圍繞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巨石長年曆經風霜雨雪的洗禮,變得無比光滑,它們顏色或暗或淺,每個巨石上都刻畫著很多神獸的圖案和奇奇怪怪的文字。

「這上面刻畫的文字是什麼意思?」殺冽予走近巨石前,摸著那些怪異的文字,然後他試著用幻術異動這些巨石,卻沒有任何反應。

蘇櫻也飛上前來,化身為鷹狀向它們,鷹魔現回真身都會擁有無窮的力量,但是她使勁撞了半天,翅膀微微滲出了一絲絲血跡,石林依然紋絲不動,沒有任何通口的出現。

殺冽予朝她飛過去,一把將她攔了下來,兩人糾纏在空中,蘇櫻恢復了人身,殺冽予將她攬在懷裡劫了下來,並用少有的微怒表情呵斥她,「你想把自己撞死嗎,這不是普通的石林,不是用幻術或者蠻力就能破的。」

「我想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大家的忙。」蘇櫻被他突然一罵心生愧疚的低下了頭,不過心裡又感到一絲絲暖意。

「也許上面正是解開這迷陣的關鍵。」殺冽影在一邊冷靜的說。

殺冽影的話也提醒了洛清歌,她仔細看著每一個圖騰,每一段文字,腦海里飛速的排列著這些信息。

「這不是它們的文字,這是已經失傳了的一種文字。上面記載的是一個流傳了千古的傳說,愛衡族的古書上祭祀碑文上也是這個傳說。」古雯菲被巨石上的熟悉字體驚詫到了。

「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傳說,竟然同時出現在兩個不同種族的石碑上?」洛清歌帶著疑問向古雯菲靠了過來,想聽她慢慢細說。

「這是在很久以前,愛衡族和夷卑本是同根同源,族長斯納瓦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性格溫順,小兒子性格雖暴烈,但皆是騎術射術優秀的勇士。大兒子被族長指了婚約,將迎娶大長老的女兒納拉赫蒙為妻子並繼任族長之位。後來兩個少主結伴上山捕獵,也不知道為何竟然迷了路,誤上了一座不知名的山,在那山上發現了一位暈倒在地的女子,那是一位極及美麗的女子,不笑如月如玉,一笑傾倒眾生。兩位少主都對她一件鐘情,並將她帶回了族裡。後來大少主為她與族長反目,與兄弟反目,但這女子卻深愛的小少主。被當眾退婚的納拉赫蒙悲憤交加,最後竟闖入禁地,偷習得被封印的陰蠱術,殺死了另一個男子,用自己的血與死血製成*,下在了外來女子身上,最後使其受萬烈火噬心而亡。小少主悲痛欲絕,化身為魔,一夜之間在族裡展開大屠殺,大少主拚死抵抗,鬥了幾個日夜,雙雙筋疲力盡而亡,從那以後,制蠱之術便流傳來來,兩位少主的各自擁護者漸漸分裂開來,形成了現在的夷卑族和愛衡族,因為蠱術只有女子才可製成,女系便也是在那時候崛起,整個族內便嚴禁任何男人與外族相戀,一旦違背或者叛心者,就會被下蠱蟲賜死。」

這時候殺冽影使出了火術焚燒這些紋絲不動的巨石,嘴裡說道,「聽來這只是個無聊的傳說,還是讓我用聖火將它們燒個精光。」

「快住手,快,你若將它們都燒盡了,我們就再也進不去了。」古雯霏急的大叫著。

洛清歌見了,也連忙從地上隨手撿起一個小石頭扔向他,「快停下來,這個愚昧的妖怪,你這是在斷我的生路,快點停下。」

殺冽影一聽如果燒盡這些石頭,就再也找不到夷卑族便生畏了,「一直在外面束手無策,你的時間不多了,這個無聊的傳說跟陣法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看似沒有關聯的文字和圖騰,其中一定有微妙的聯繫,我們大家在仔細找找其中的破綻。」洛清歌說完便走過去,一個一個的看著那些圖騰神獸。

她總感覺這些故事似乎是有人故意讓她知道,或許還是有一雙幕後黑手在指引著他們一步一步聽和聞有人想讓他們看的東西。

只有中間的五個巨石刻著神獸,為什麼只有五個呢?五個高低不同的巨石?洛清歌在一看圖騰的顏色不對,馬上喊道,「你們看下那些圖騰是不是被什麼偽裝了?」

殺冽影一聽立刻飛上去,用火焚燒了圖騰的表層,聖火不愧是魔界第一魔火,很快將圖騰的表面燃燒殆盡,顯露出了真正的刻畫圖。

「凡間竟然也生有鬼惑草,鬼惑草如迷魂一樣,生長之地能使周圍真實的景象被遮蔽,從而顯露出此草幻化出來的假象。」殺冽予驚嘆道。

燒掉了那片鬼惑草以後,巨石上面的圖案令人觸目驚心,依次看過去,上面分別是滴著血的眼珠,流著血的鼻尖,斷了一截的舌頭,破裂不堪的嘴唇,只有最後一個空白無圖。

「眼,鼻,舌,嘴,最後一個是什麼?」洛清歌在回想了一下那段文字內容,蠱毒無情,只噬人心,「是心,最後一塊巨石上應該是碎裂的心臟!」

殺冽予聽了迅速在上面灑了幾滴毒液,那個隱藏的心臟圖案慢慢顯示了出來,他在測觀五石高低,便對殺冽予與蘇櫻喊道,「我們要按住圖騰,將其按住,然後按照五指的順序將它們推動,重新排列。」

殺冽影聽了立刻召喚出雙月輪與他各自推動一石,蘇櫻也用飛劍控制住多餘的一個,三人合力將五個巨石排列成了一個碩大的掌指。

然後血心噴裂,一個大門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了。

幾人欣慰相視一笑,便走進了大門。

迎接他們的是無數個待一聲令下而射的箭頭,洛清歌第一次看到如此宏觀的人陣,所有人身裹著野獸的皮囊,臉上畫著紅或藍的橫條,個個怒視著他們這幾個族外來客。

為首的一個女人先是對著天空嗷嗷了幾聲他們聽不懂的語言,然後一揮手中的棍杖,所有人便紛紛將手中的箭射向他們。

洛清歌嚇得連忙躲在殺冽影身後,殺冽影和哥哥蘇櫻三人同時施展幻術,將這些飛來的箭捏碎。但是他們化碎一波,又馬上迎來一波。

殺冽影瞬間全身冒起了火焰,他想要衝上去,殺光這些不友善的凡人。洛清歌感覺到了他的殺意,連忙制止他,「殺冽影,你冷靜一點,我們是來求人的,你千萬不可妄殺無辜,否則我也放棄解毒。」

「愚昧的善良,現在不殺他們,他們馬上就要殺了你。」殺冽影氣的甩開了她,繼續將所有飛撲而來的箭頭化碎,然後用雙月輪在前旋轉著開路,他直接沖向了指揮的那個女人,雙手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的說,「讓他們住手。」

女首領被他掐住仍然面不改色,但是所有的小卒卻自動放下了手裡的弓箭,女人喃喃自語著,「果然又是邪靈,邪靈妖魔降臨我族,皆是命數,夷卑族民願用死遵從主的旨意。」

殺冽影聽不懂她的嘀嘀咕咕,又加了力度,逼問她,「你們快點交出連蠱之人,將她救活。」

女祭司艱難的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眼裡更是出現了一陣恐慌,「妖女,妖魔之女,禍界亂世的妖女,主讓其死,便是最好的天意!」然後她在了一眼殺冽影,「你殺光了所有人都沒有用,便是要她陪葬!」

「你!去死!」殺冽影氣得將她甩在了一邊,女人只是吐了口鮮血,便被自己的部下攙扶起來,所有的小兵皆警惕的盯著殺冽影。

這時殺冽予上前,用幻醫術治好了女祭司的傷,並溫聲解釋道,「首領誤會,我們幾人並非大邪大惡之妖,這位小個姑娘單純天真,不甚在你們一族放養屍蟲之地沾染了蠱蟲,我們是誠心前來求解藥,首領若願相助,我們必湧泉相報。」

「我還是那句話,天要她死便是天意,別說我族不接容任何外族,尤其是外族女子,更是恨不得誅之。」女祭司看了洛清歌的容顏,更是堅決要其死。

聽聞洛清歌無奈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古雯霏,她已知自己確是無望得生了,從碑文上的傳說,便知曉他們一族多痛恨外族女子,斷然是不會在告知練蠱之人了。

這時,天上風雲忽變,烏雲滾滾,帶著一陣陣獸一般的吼聲,一個龍頭馬身的巨獸砰的一聲降臨了這個夷卑族,慕子蘇從這巨獸身上跳了下來,對著洛清歌溫婉一笑,「好久不見。」

巨獸也化作一個面目嚴怒的神身,手持著大長刀,它不可言意的看了殺冽影一眼。

整個夷卑族民一見這個獸神,竟都紛紛恭敬的俯首叩拜道,「卑民們,拜見辟邪神君,願神君護佑我民。」

這天上厲害的角色出現在這裡,看來是他頻用幻術,讓他們探究而來的,就算要與這些神開戰,他也要先確保她相安無事,殺冽影想著心中為完成之事,便也不在乎這個天上僅次於天君的神獸。

慕子蘇此時朝辟邪使了一個眼色,辟邪貔貅便極不情願的對著這群凡人開了口,「夷卑族眾人聽著,此女並非妖女,確是誤中蠱毒,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們一向信仰天君,便要遵循天君的好生之德,竭盡全力救治這眼前命在旦夕之人。」

辟邪下了旨意后,所有的夷卑族民便異口同聲說道,「愚民聽尊天旨,毫無條件信仰天神。」

辟邪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並對慕子蘇說,「今日我且當無視於他,這姑娘痊癒之日,便是我在現身之時,到時我將全力將他追歸天界受審。」

慕子蘇點點頭,笑笑扯了扯他的龍鬚,「當然,慢走不送,大神。」

洛清歌撲到慕子蘇面前,內心激動無比,沒想到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神仙還如此惦記著自己的生死,還為她請來天上的神仙,說服了這頑固的夷卑族。

「神仙哥哥,你怎麼會來?」

「沒見你安然無恙,我怎可袖手旁觀,我早知這夷卑族冥頑不靈,不會講任何道理,他們有他們信奉的東西,我便對症下藥。」

「我這小小人命,讓您費心了,謝謝神仙哥哥。」洛清歌仍是一臉燦爛的笑意,都將她來此的目的忘到腦後了。

殺冽影的雙月輪從兩人中間飛過,他們連忙各自退後了幾步,然後殺冽影從中穿過,「女人就是矯情,舉手之勞也值得挂念嘴邊。」

洛清歌看著他的背影氣得咬牙切齒,這個煩人的傢伙,竟然在外人面前這麼毫不留情的損人,氣死她了,不過她還是強忍著怒意,一臉尷尬的看著慕子蘇,「你沒被刮到吧,你別理他,他就是脾氣古怪,腦子不太正常。」

「他說得對,舉手之勞,小歌姑娘不必客氣。」慕子蘇仍是微微的一笑。

洛清歌還想要說什麼,那個女首領已經向他們走來,走到他們前面,恭敬的說,「請所有天神的客人到寨里休息,在細找練蠱之人,為姑娘解蠱毒。」 「你胡說,我大哥才不是這樣的人,他一定回來救我的。」王娟認定了這二人是欺騙自己的,所以根本就不相信他們所說的話。

二人原本也沒有打算要說服王娟的意思,只是嘿嘿的冷笑起來。「你大哥只怕這會兒沒有功夫來救你了,所以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們吧,免得受了苦頭。」

王娟即便是年紀小,可是也不是不諳世事,這二人這樣的態度分明就是對自己不懷好意。

「你們都不是好人,離我遠一點。」說著抓起身邊的枕頭朝二人的方向砸了過去。

只是一個小小的枕頭又能對這二人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呢,只不過被他們輕輕一下就避過去了。

「沒想到你這性子倒是挺烈的,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烈性子的小姑娘,玩起來才有意思。」兩人其中一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王娟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二人竟然打的是這麼骯髒的心思。

「你們不能胡來,要不然我大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大哥,你在哪裡?快來救救我,我真的很害怕。

二人卻好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道:「早就跟你說過你大哥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求他來救你還不如求我們兄弟二人,說不定我們倆一時心軟還有可能把你給放了也不一定。」

王娟怎麼可能會相信這兩個將自己抓到這個地方來的人,他們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人。只是他們說大哥現在自身難保那是不是說大哥出事了所以才沒能來救自己?所以不是大哥不來救自己,而是因為大哥根本就沒有辦法能來救自己?她就知道大哥肯定是不會不管她的。

「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一直以來都是大哥在照顧自己,雖然現在自己幫不上大哥的忙,但是自己也絕對不能給大哥拖後腿,大不了自己跟這兩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同歸於盡就是了。

打定主意的王娟反而不那麼害怕了。

「我知道你們不是好人,只是我想知道我大哥是不是也被你們給抓走了?」王娟勉強忍住自己心中的害怕問道。

二人互看了一眼,沒想到這小姑娘竟然會突然之間又不是那麼的害怕自己了,還真是有些奇怪。

「你大哥,可不是我們給抓走的。不過你大哥也是因為不夠聽話所以才會被人給盯上,要是你大哥一開始就聽話一些或許會不至於落到如今的地步。」在他們看來王烈就是因為不夠聽衛東的話,所以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只是衛東怎麼可能把事實的真相告訴他們,所以才會讓他們認為的確是王烈動了手腳,所以才會讓衛東出了事。

如果王烈肯自己站出來認錯也就罷了,只可惜王烈卻冥頑不寧所以他們才會出手將王娟抓來只為了能控制王烈。

不過眼下看來衛哥那邊應該是不想要留著王烈了,所以才會讓他們二人到這裡來將王娟帶走。所以他們也才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王娟動手,否則就算是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對王娟動手的。

「不會的,我大哥說過他會回來借我的。」王娟一副很是固執的樣子,不過被關在屋子裡的這幾天已經足夠讓她摸清楚這屋子裡面所有的一切了,所以王娟表面上是躲在床上,實際上卻是在被窩裡面藏了一塊碎碗片。王娟的左手牢牢的抓住被子,而右手卻將藏在被窩裡面的碗片緊緊的捏住,如果這兩人真敢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的話,自己就算是不能殺了他們,也能用這碗片將自己殺了,讓自己不被這兩人玷污。

二人自然是不知道王娟心裡的想法,心想著王娟不過是個小姑娘,只要他們二人多嚇唬嚇唬絕對就會乖乖的聽他們的話了。

「妹子,我們跟你哥也算是共事一場,只要你願意聽我們的話。我們絕對能保證讓你平平安安的活下來。」其中一人說道。

「是嗎?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嗎?沒有騙我吧!」王娟一副被人說動了的樣子,一臉的猶豫不決。

別看王娟的年紀小,可是長相卻是很出眾的,一雙黛眉下是一雙明亮動人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下還有著一張不綴而紅的粉嫩嘴唇。可以想象這樣的一位姑娘長大之後絕對是一位美人。

王娟的眉頭緊皺,「雖然你們兩位說的確實有些道理,可是我畢竟只有一個人,總不能讓我跟你們兩位在一起,你說是不是?」

兩人倒是沒有想到王娟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倒是知道的不少,你說的也對。你人只有一個我們卻是兩個人,確實不太好安排。不過我想我兄弟應該是不會介意跟我一起共享你的。」

豪門總裁的小嬌妻之豪婚 王娟原本是想借著理由將二人離間,可是誰知道這兩人卻根本就不上自己的當。

王娟咬咬嘴唇,「我又不是那些青樓妓院裡面的姑娘,好歹也是個黃花閨女你們倆總不能讓我就這麼沒名沒分的跟了你們是不是?再說了要是將來有了孩子你讓我怎麼跟孩子說?」

孩子?二人一愣,這個他們倒是沒有想到,他們這樣的人那都是過了今天沒有明天,孩子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所以這會兒王娟跟他們說孩子的話題,一下就將他們給嚇著了。

「你願意給我們生孩子?」

王娟點頭,「既然你們要我跟著你們那自然就是要跟著你們一輩子的。我是個女人既然跟了你們那自然是要幫著你們生兒子的。」

這二人一開始的時候只是打算將王娟玩玩也就算了,根本就沒有想著要留著王娟的意思。可是現在王娟卻跟他們說願意為他們生兒育女,這自然就讓他們心動了。

「你這話可是真的?」其中一人明顯已經心動了。

王娟點頭,「我人就在這裡,難不成你們覺得我還能騙得了你們嗎?」等我有機會跑出去了,我一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

二人互看了一眼,「既然她願意為我們生兒孕女倒是不能就這麼將她給辦了。」 「那你說怎麼辦?你該不會真打算等這小丫頭長大了以後將她給娶了吧!」在他看來根本就是這小丫頭片子故意跟他們耍花招,什麼願意為他們生兒孕女,是他們將她抓到這裡來關起來的。她怎麼可能不恨他們反而還願意為他們生兒孕女,這怎麼可能?

王娟看出那人明顯是猶豫了,再接再厲的說道:「我說的話全都是真的,我一個小姑娘怎麼敢欺騙你們倆個。你們真要是懷疑我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要了我的命。」

這話倒是說到了他們的心裡,不過要他們就這麼答應她確實不可能的。

「小姑娘,你的主意倒是打的不錯,只是你以為我們真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你不過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罷了,等你給我們生孩子?那我們豈不是這輩子都等不到了。」言下之意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不相信王娟說的話。

王娟還以為自己是真的將這二人給騙過去了,誰知道這二人根本就沒有上當。

「我說的都是真的。」王娟恐懼的喊道。

「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是等我們享受了之後再說吧!」說著這人就猛地一下竄到床上,打算將王娟給壓制住。

王娟見自己已經是退無可退了,就想著大不了今日自己死在這裡也不能讓這兩人得逞了。

王娟的右手出其不意的在那人的頸脖處劃了一下,因為那人並沒有對王娟這麼個小姑娘有所防備,所以當場就血流不止。

那人吃痛的捂住自己的頸部流血位置,「你這個小丫頭竟然這麼狠心。」

另一人見王娟竟然敢動手傷人,二話不說就要上去將王娟手裡的碗片給搶下來。只是王娟這時候卻將碗片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要是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死在這裡。」王娟的脖子上因為她下手太過用力,所以可以明顯的看出是有一道血痕的。只是情緒高度緊張的王娟並沒有發覺自己受傷了,她現在的目的就是不能讓這二人靠近自己。

這二人怎麼也沒想到王娟竟然會這麼做。

「難道你不想要命了?」那人呵斥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膽子,不僅敢對他們動手,甚至還敢用自己的命來威脅他們。要不是衛哥說了讓他們把人給帶過去的話,他今天一定要著小丫頭將命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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