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幫忙在我看來是幫倒忙,但是始終都是幫了。

說真的,我此時突然有點不知道怎麼去面對謝敏了。對我來說,最好的方法就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糊裡糊塗的過著一成不變的日子。然後在兩年後的某一天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身邊。

不說謝敏是不是真的會做我女朋友,單說說我的想法。我根本就沒有讓謝敏做我女朋友的打算。以前或許是因為我的性格,所以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在後來,我知道自己活不過十九歲之後,我就更沒有那種想法了。

雖然這種爛好人似的想法確實是懦弱了一點,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逆天改命對我來說太難了,畢竟這是生活啊。

回去的時候謝敏也剛好要走了,我們都沒有在食堂吃飯的想法,或許是性格相差不大的原因。

我拿著飯盒走在謝敏的後面,看著她的背影。

由於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是挨著的,所以我們還會再走上一段距離才會分開。

以前從食堂走到宿舍的這段距離我覺得很遠,但這次我突然覺得有些近了。看著謝敏往女生宿舍走去,我愣了一會兒,久久沒有抬腳,就這樣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她。

老蔡站在我的旁邊,也沒有催我。他不明白我複雜的心情,只是純粹的以為我是捨不得喜歡的人才會這樣子的。

於是他打開飯盒,就這樣站在我旁邊吃了起來。

突然,走過一撥人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往邊上挪了挪,可是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大波人擋著。而且眼看著四面八方不知道怎麼的迅速圍過來了無數的學生。

不過一會兒功夫,整個女生宿舍的前面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卧槽……。」旁邊的老蔡驚叫了一聲。

「怎麼了?」我問他。

他收起飯盒,抬起手往女生宿舍的樓頂指了指,問道:「你看,那像不像是個人啊?」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一驚。只見女生宿舍的天樓上面赫然站著一個人影。而且已經翻越了欄杆,眼看著就要往下跳的樣子。

我突然想到謝敏,於是拉著老蔡急忙往前面跑去。

我終於看清那個人了,我不認識是誰,但不是謝敏。

「那不是劉珊嗎?」

「是啊,她這是怎麼了?」

周圍有聲音傳進我的耳朵,同時邊上又跑過幾個老師,拚命的往人群里擠。然後站在樓下喊著樓上正準備跳樓的那個女生的名字,一邊有幾人已經拿出手機報了警。 老蔡拉了拉我,小聲的道:「不對啊小麗,你開一下天眼看看。」

「怎麼了?」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可是又感覺不會是那種原因,於是我小聲的對老蔡說:「不會吧,現在可是大白天啊。」

老蔡掐著手指算了一下,道:「不知道,但是我感覺不那麼簡單,你看到那個女生的眼神了嗎?很空洞。」

我看了一會兒,沒看到那女生的眼神。因為距離實在有些遠,而我又是近視的原因。我有些驚訝老蔡的眼神,又有些汗顏。他是屬於那種沒讀到什麼書但是眼睛保護的還不錯的類型,而我是沒讀到什麼書,還把眼睛弄近視了的類型。

我抬起頭看了一下天。今天雖然是白天,但是並沒有出太陽,屬於多雲轉陰的那種樣子。

於是我出於謹慎,還是拿出開眼符,悄悄的開了天眼。

天眼開啟的瞬間,我又抬頭看了過去。這下可把我嚇了一大跳。心裏面像是被什麼東西突然砸了一下一樣,我的汗水一下子也冒了出來,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我看到了,那個女生的背後果然站了一個人。我看向她的時候,她也看向了我,兩隻血紅的眼珠子裡面充斥著冷漠和無情,還有那麼一絲戲謔的味道。

老蔡沒有開天眼的本事,但是他也看到了我的異常。他拉了我一下,問道:「怎麼了?」

我哆嗦著身子,目光慢慢的移開。輕聲的跟老蔡說:「你還記得小時候那個女鬼嗎?穿著大紅袍子那個,現在還經常出現在我的夢裡面。」

「你是說她現在就在這裡,樓上那個是她搞的鬼?」老蔡驚訝的看著我,看我點了點頭后又問道:「她想幹什麼?你現在能收拾得了她嗎?」

我哪知道她到底是想幹什麼啊。照這種情況來看,她可能是想殺人。至於我能不能收拾得了她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看著那個大紅袍子女鬼身上滔天的煞氣,顯然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

於是我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不過現在是白天,情況對我們有利。」隨即我又苦笑了一下,道:「而且,情況都到這份上了,你覺得我能裝作沒事人一樣轉身就走嗎?」

在我和老蔡交流的這一會兒功夫,警察也已經到了,正井然有序的疏散人群。同時一撥人在樓下拿著擴音器開始試著穩定那個叫劉珊的女生的情緒,另一波人偷偷的潛上了樓。

我和老蔡順勢往邊上走了走,然後在一個沒有人注意的地方我偷偷拿出了五雷符。現在我的身上唯一還剩下的能遠距離威懾那個大紅袍子女鬼的也就只有這一張符了。

在我拿出五雷符的時候,那個大紅袍子女鬼也有了動作,只見她將雙手輕輕的伸向劉珊的肩膀。

看到這兒我不能淡定了,急忙念出五雷咒。

雷祖聖帝,遠處天曹。

掌管神將,鄧辛張陶。

能警萬惡,不赦魔妖。

雷聲一震,萬劫全銷。

吾奉三清道祖敕令……。

隨著咒語念出,我手中的五雷符突然化為灰燼。同時在女生宿舍的樓頂上,突兀的出現了一片黑色雲彩,似是有生命一般。烏雲之中閃電交織,一團一團的白光在雲朵之中碰撞遊走,似乎是隨時就要劈落下來一般。

我有些驚訝,上幾次施展五雷符時都是在晚上,看不到這其中的變化。原來五雷符竟然這麼牛逼的?我有些愣住了。他大爺的這要是去拍電影,得省不少特效吧。

周圍的人不知道這是我施展五雷符的結果,看到只有女生宿舍上方出現這種情況,頓時覺得驚奇。同時又面色一變,這種情況,好像劉珊似乎就要被雷劈中似的。於是下面的一眾老師更加著急了,一邊扯著嗓子大聲的呼喊著劉珊的名字,一邊祈禱不要打雷。

我心裡一抖,暗暗鄙視這一群凡人。同時也有些著急了。這雷霆怎麼醞釀了這麼長時間了還不下來?情況有些不對啊。

眼看著紅袍女鬼的手已經搭在了劉珊的肩膀上,我心裡一陣焦急。緊緊握住的手心中不知不覺竟已經滿是汗水。

終於,在紅袍女鬼就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伴隨著樓下一群路人甲乙丙的驚呼聲。一道麻繩粗細的雷霆,藍色之中夾雜著一些紫色。猶如一道出鞘的利刃直直的落了下來。

與平時打雷的時候看到的閃電不同,這道雷霆之中還有一絲讓人感覺頭皮發麻的氣息。當然了,這句話有點廢話的嫌疑,因為普通的閃電也挺讓人頭皮發麻的。

但是我能感覺到,我剛剛用五雷符施展出來的這道雷霆,確實與普通的閃電有些不同。具體是哪裡不同我說不上來,就感覺比普通的閃電更加的讓人心悸。

我瞪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那道藍中帶紫的雷霆。因為說真的,自從那晚受傷之後,我的實力就又有了微弱的增長。之後又經歷了短命的打擊,走出來之後,邋遢老頭也說過我的實力增長了一大截。至於現在用出的五雷符到底有多大的威力我還不知道。聯想到以前使用的時候,雷霆只是藍色的,而且還非常細小。而現在不但變粗了不少,就連顏色也發生了變化。

所以我還是很想驗證一下,現在我用出的最大殺招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在我滿含期待的目光中,雷霆終於落了下來。沿著紅袍女鬼的頭頂直直的劈了下去。

在我的預想中,這紅袍女鬼就算再怎麼厲害,藍紫雷霆一旦劈中她,恐怕也足夠她喝一壺的了,至少把她嚇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我深深的陷入了自我懷疑中,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藍紫雷霆正要劈中紅袍女鬼時,紅袍女鬼突然抬頭張開了大嘴,一口就把它吃了進去。完事之後還舔了舔猩紅的嘴唇,朝我這個方向挑釁的看了一眼。接著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我呆住了,似乎那道雷霆是劈在了我身上一般。我的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我有些不敢相信,作為我最大殺器的五雷符,醞釀了牛逼哄哄的一陣之後,居然落了個被對方生吃了的下場。

又是同樣的,老蔡看到我像是中邪了的樣子,急忙問道:「怎麼了小麗?劉珊被救下來了。你的五雷符發揮了作用,怎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聽到老蔡的話,我的眼睛終於恢復了一些焦距。我順勢看向女生宿舍天樓的位置。紅袍女鬼消失之後,那個叫做劉珊的女生就暈倒了。然後被偷偷潛上天樓的人救了下來。

我有些鬱悶,難道我的實力真的那麼不堪嗎?卻在這時候,我感覺身邊突兀的出現一些寒意。就像一陣寒風吹過一樣,接著整個人像是落進了冰窟似的。

一道紅色的身影從我面前一閃而過,我急忙把老蔡擋在身後,同時拿出兜里的驅鬼符。然後緊繃著身子,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老蔡沒有開眼,所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又好奇寶寶似的問我怎麼了?

「她來了……。」

我一邊回答著老蔡,一邊拉著他慢慢的往後退。雖然這並沒有什麼卵用,但是心理上會感覺稍微安全一些。

「她?……。」

老蔡此時也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他哆嗦了一下,臉色發白的又往我身邊靠了靠。然後躲在我身後賊眉鼠眼的四處張望。

我手裡攥著驅鬼符,老蔡的身子幾乎貼在了我的後背上,背上不知道是因為老蔡貼著的原因還是過於緊張的原因,早已被汗水浸透。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我感覺眼前一花,就像正在照鏡子時被人潑了一桶鮮血在鏡面上似的。我的眼睛所及的地方的全部變成了一片血紅。

我心下大駭,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立刻就想念出驅鬼咒。可剛想動作,我卻發現我的手動不了了,同時嘴唇蠕動,竟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出現了,一身的大紅袍子。正站在我的身旁,朝我的脖子吹著絲絲涼氣。然後又轉到我的正面,戲謔的看著我。

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她和我夢裡的樣子並沒有多少偏差,依然是二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樣貌說不上多麼漂亮,但也不是特別的丑。如果不是臉色有些慘白的話,算得上是中等偏上吧。

看著看著,她開口說話了。只是不像其他的鬼魂一樣,一張口就是先鬼笑一陣,反而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她的臉上先是一陣扭曲,然後才有些不甘心的說道:「真是可惜啊,現在還不能殺你。和你爺爺之間的仇恨,唯有拿你開刀了。誰叫你是你爺爺唯一的孫子呢,只有殺了你,讓你爺爺那個老東西徹底絕後,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突然出現極其瘋狂的神色。兩隻沒有焦距的眼中,流出了兩行血紅色的眼淚。同時伸出手在我的臉上划拉了幾下,手指似乎是因為過度用力,發出了霹靂啪嗒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她瘋狂的神色漸漸收斂。道:「雖然現在不能殺你,不過我能感覺到,你活不了多久了。就讓你再活一段時間吧,嘎嘎嘎……。」

……。

「小麗,醒醒……醒醒……。」

我再一次恢復行動能力的時候,看到的是老蔡的臉。只見他雙手捧著我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

就像是被人強行按在水中,將要窒息而亡的時候又被撈了出來一樣。我大口的喘息著,心臟似乎是要跳出來一般,砰砰砰的在胸口起伏。

「怎麼了?」,老蔡問我。

我發現老蔡漸漸有像西遊記裡面沙僧那樣轉變了,整部劇里就那麼幾句台詞,只是內容稍微有些出入。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看樣子好像被迷住的只是我而已。他沒有開天眼,也沒有被紅袍女鬼爭對,所以全程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我沒有說話,臉色煞白的捂著胸口,試圖穩定那顆躁動不安的小心臟。半響之後,我對老蔡說道:「先回去再說,老蔡……。」

「嗯?……。」

「扶老子一把,走不動道了……。」

……。

我是真的被嚇到了,說實話,哪怕是第一次面對張艷麗,即將要被她掐死時我都沒有這麼害怕過。回到宿舍以後我坐在床上,雙腿還時不時的有些發抖。

雖然我不知道紅袍女鬼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她和我爺爺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是她身上的鬼氣實在太嚇人了一點。在我的認知里,還沒有想到會有能在白天出現的鬼物。而且一個照面就能將我整個人徹底控制住。

特么的,這真它大爺的見鬼了。要是隨便出來一個髒東西都這麼牛逼,那我還玩個球。

說起來,紅袍女鬼的出現對我來說還真是謎一樣的。記得她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是在我七歲那年。從那之後她只有在我的夢裡出現過,沒想到今天她又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還是以一種王者歸來的形式,牛逼的一塌糊塗。

不行,我想不管怎麼樣還是應該把這件事跟我爺爺說一下。不是說我怕死,因為紅袍女鬼說暫時不能殺我。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我知道我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死在她手上的。要不然的話她完全可以今天就把我捏死,又何必費那麼大的勁。

之所以要儘快把這件事跟我爺爺說,是因為我感覺這件事也只有我爺爺才能解決。也只有從我爺爺那裡,我才能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就算是要死,我也不想做個糊塗鬼。

更重要的是,紅袍女鬼的道行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想,就算是我爺爺面對她,恐怕也很危險吧。所以不管是出於滿足我的好奇心,還是提醒我爺爺提前防範的目地。這件事都必須要告知一下我爺爺。

回宿舍的路上,我實在忍受不了老蔡十萬個怎麼了的嘮叨。簡短的和老蔡解釋了一下。在聽到我說那紅袍女鬼把我的五雷符咒召喚的雷霆生吃了之後,老蔡也一下子愣住了。似乎在他的認知里,也沒有在這麼逆天的東西存在。

當然了,要說吹牛逼我是比不過他。可是要說到對這方面的認知,在我面前他就是個還在穿開檔褲的兒童。

於是他愣了一下之後問我,這麼牛逼的東西,難道是鬼王?

我白了他一眼,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話去回答他,畢竟我和他在這方面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就像我也不懂他進行卜算的時候瞎寫的那些東西是些什麼jb一樣。

我心想,還鬼王呢?小說看多了吧,接下來按等級劃分是不是還有鬼皇,鬼帝什麼的。

這世界上的邪祟種類太多了,哪能簡單的以等級制度就把它們分門別類。我倒是知道一些,可是也並不是全部都知道。世界在變,同樣的,這些鬼魂也有在時間長河裡面消失的一些,也有新出現的一些。

說到底,鬼都是由人變的。人心千變萬化,鬼魂也是。

我知道有遊魂,陰魂,厲鬼,煞鬼等等。如果把這個看作是大致的分類的話,每一個大致分類的下面又有無數個小分類。千千萬萬,不一而足。

韓娛之我為搞笑狂 我也不能全部知曉,雖然我學了三清符咒,可是三清符咒的主要功能是教我怎麼去對付這些東西的。因為萬變不離其宗,不管是什麼鬼,總之是邪物就能被三清符咒所克制。

要是三清符咒裡面都把那些從古到今出現的邪物一一記載的話,我覺得三清符咒我就沒辦法放在身上了,而是要找一間屋子來專門存放才行。而想要把它學完,九年義務教育怕是夠嗆。

不過老蔡有一點還是挺讓我羨慕的,那就是心大。他知道紅袍女鬼短時間之內不會殺我之後,瞬間就恢復了大大咧咧的性格,回到宿舍不一會兒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宿舍其他幾個人里,猥瑣和眼鏡不在。肚皮吃了飯去洗飯盒去了。曹兄和不爭兄跟老蔡一樣在補著午覺。

說真的,晚上十點下自習。一天的睡眠時間確實有些不夠,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有時不時中午補補睡眠的習慣。

我看著面前飯盒裡的菜,一直沒有胃口。發了一會兒呆之後,我還是勉強吃了一些。人是鐵飯是鋼啊,再不吃就來不及了,眼看就要到上課時間了。

要說現實和電視劇最不同的地方,就是現實里總有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斷的煩著你。電視劇就不一樣了,一般煩人的都是大事,主角永遠不會因為沒錢而驚慌,也不會因為要考試而苦惱,更不會因為接下來要交一篇英語作文抓耳撓腮。

總裁的隱婚前妻 我心裡記掛著紅袍女鬼的事,又要絞盡腦汁的去瞎編一篇狗屁不通的文章。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操蛋了一點,就像要武松去殺豬,要魯智深去砍樹,要孫悟空去跑計程車似的。操蛋的一塌糊塗。

下午的時候,潘玉老師照例把我早上交給她的英語作文批改一番又還給我。那上面照例的一片紅×。有一個小小的紅色勾異常醒目,而在紅色勾的那裡寫的是Mynameischuli。

好像自從我開始每天向潘玉老師交一篇作文開始,這樣的情形似乎並沒有什麼改變。每一次我都能憑藉這麼一段「金句」,艱難而又幸運的斬獲不可多得的一個紅勾。

潘玉老師又耐心的站在我的座位旁邊,一點一點的指出我的錯誤。可惜的是,我的大腦一陣眩暈。聽著潘玉老師細緻而又耐心的講解,只覺得像是在聽天書一般。除了機械性的點點頭,其他的就什麼動作都沒有了。

有時候我會想,我與英語這一學科似乎是天生的八字不合,相愛也相殺。我總覺得它是想弄死我,而我也很想弄死它。

下午的時候我給我爺爺打了一個電話,跟他說了紅袍女鬼的事情。他聽完之後告訴我,紅袍女鬼說起來和他確實有些淵源,但是具體的就沒說了。只告訴我說先不用管她,她暫時還威脅不到我。

還提醒我應該注意的是學校里那個邪道,那個人才是最大的威脅。讓我平時多多留意一下,最好是能找到那個人的真實身份。其他的等他回來再說。

我又問我爺爺他現在在哪裡,他沒有告訴我,只說讓我放寬心態,萬事有他。

我爺爺的話讓我心頭一暖,這種被人呵護的感覺讓我心裡五味雜陳的。我很想跟他說不要再為我的事情操心了,可每次都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他打斷了。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我有我勸他放棄的理由,他同樣有他為我遮風擋雨的執著,我們誰也勸不了誰。

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盡量為他分擔一些煩惱,至少我目前能做的,就是像以前一樣好好的生活。

……。 和我爺爺通完電話以後,我又打車去了老城區。

上次的符紙雖然還有一些,但是威力最大的五雷符卻一張都沒有了。所以我需要儘快的補充一下。雖然我爺爺說紅袍女鬼暫時還威脅不到我,讓我先不用管。可是還有一個不知身份的邪道隱藏在周圍讓我不得不防。

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那個人就像是消聲滅跡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的目的我還是一點都不清楚,但是我隱隱感覺他一定不會就此隱藏下去。或許在不久后的某一天,他就會再次有所動作。至於到底是哪一天我說不上來,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後天。到時候誰也說不準會不會再次有張艷麗的那種情形出現。

說起張艷麗我又有些感概。那天晚上和我告別的時候,她說如果下輩子我能遇見她的話,一定要把這輩子發生的事告訴她……。

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已經輪迴轉世了。或許是在某一個省的某個地方,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降臨。又或許就在我身邊的某個人家出生。

我苦笑了一下。她說的那種情況根本就不會存在,我畢竟不是神仙,就算是遇到她的轉世,我也不可能認識她的。又何談把這一世的事情告訴她呢?

而且,兩年後之後我也要死了。到時候如果真的能和她相遇的話,我還是得叫她一聲姐,和這一世的歲數相差好像是一樣的。

……。

去老城區是老蔡和我一起去的,以前都是一個人單打獨鬥,而現在有了老蔡。雖說他這個輔助目前的實力僅限於幫我提提袋子,付付車費。但好歹也算能幫一點忙,當然了,最主要的是他能幫我付付車費。對於我來說,這是最大的幫忙。

不過說真的,雖然老蔡的家境殷實。但我確實沒有占他便宜的想法。本來車費我是準備自己來付的。可老蔡說他的塊頭比較大,就算是輪也輪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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