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好幾個種群消失,這些略有靈智的生物開始害怕了,以至於到最後,沒有毒物再圍上來。

夏鴻騰正奇怪怎麼沒碰到一個人時,神識中便尋到一個人,只是這人眼下是一個死人,喉間有洞,一擊便殺,被劍道高手劍氣所殺,以此人的穿著來看,分明是此谷暗哨警戒者。

但見熱血已凝,夏鴻騰初步推斷死者應該在兩個時辰前。

越往裡走,道上死人越多,全無活口,同樣一擊便殺,從傷口看,劍傷細小,不似自己君子劍和玄光劍劍尖大氣,夏鴻騰嚴重懷疑兇手是一個女人。

從這些死者的體質來看,這些隱居在萬毒谷的人,除了暗中使毒厲害外,近戰技術一般,完全是純真寶寶一級的,當對方無懼奇毒之時,就是虎入羊群之際。

「不好,自己這次托李純百尋萬毒物的事,怕已走漏消息,從而造成眼下某強者同步搶龜!」夏鴻騰覺得很有這個可能,忙加快腳步前進。

越往裡走,霧氣越濃,肉眼能見度勉強十步左右,這裡地形奇怪,神識只能罩到五十步之外,好在五行之力還算給力,能延伸到方園三百步之外。

最近見的奇陣多了,夏鴻騰沒來由地覺得這些霧氣應該屬於陣法所生,那兇手手中可能有一個高級陣盤,能一路碾壓這裡的大陣。

「啊!」

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臨死的慘號,夏鴻騰聞聲遁去,此人喉間中劍,身上傷口還在流血,可見兇手還剛走不遠。

夏鴻騰瞬間開啟刺客隱形版斂氣術摸過去,兇手身法奇絕,類似姬寒璧五鬼靈遁,沒有半點痕迹可尋,從一路見到的死者來看,不下三百人,這傢伙絕對是個非常兇殘之人,擺明是要把這裡的毒人宰盡殺絕……

「等等,不對!」

夏鴻騰發現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馬上轉身回去查看最後遇到的死者,這次他直接開啟靈眼。

果然,一團黑霧被夏鴻騰的回馬槍嚇了一跳,忙從死者體內遁出來。

「現在想溜,遲了!」

夏鴻騰直接用《聖氣令》放出強大的領域,把這團黑霧穩穩壓住。

此時,他才搞明白,原來是上古老怪以詭異的盅術圈養這些毒人,此時在收割,並用劍術封喉術掩蓋行蹤……

真的這樣嗎?

那劍呢? 夏鴻騰細觀這團黑霧,明顯靈智不顯,被自己領域壓制住這麼久,連求饒都不會,只知野蠻地衝撞掙扎,分明是遠古強者的一縷生魂剛剛覺醒沒多久,所以絕對不是眼前滅谷的兇手。

當然,這種生魂也是好東西,夏鴻騰直接把它扔到歸藏空間鬼谷田裡的噬魂血蛭群,讓它們分食!

重生之最好時代 哼,此人是誰,這般詭計多端?

不過也太天真了,別以為這麼簡單的『金蟬脫殼』,就能把對手迷住。

咦,這是什麼?

夏鴻騰忽然詭異的看到一隻馬蜂飛到他面前炸開,隨後翅膀上沾血后顯現出一行字來,五息后,翅膀自燃,化為灰燼。

這招讓夏鴻騰真的嚇一跳,要是所示字句內容沒錯,那此行兇險真的大了去。

他沒想到真的有人在此對自己設局,只是誰用這麼奇特的方法給自己示警,也太有才了吧?

或者,這招本身也是一個局?

叫夏鴻騰轉身不捉毒靈龜是不可能,這麼一弄,夏鴻騰反而倒想看看,到底是誰跟自己過不去。

再往前走時,夏鴻騰本能地小心了很多,還好有五行之力在,他也不擔心被人在毒霧中設陷。

越往前走,已經接近毒域桃園的中心,這裡桃樹成林,不下十里。旁邊建有亭台長廊,風景如畫,只是地下伏屍百具,讓夏鴻騰看了大煞風景。

不過,看到這些桃樹夏鴻騰就笑了,他直接打了一個詭異的手訣,用桃幺幺教的秘法接掌桃樹,頓時嫁接靈眼,激活桃木千里妖眼術屬性,看到了十里桃林附近的所有景象!

但見五裡外,十個輕紗蒙面的黑衣人手提利劍,如同一個模子刻出的那樣,正在掃尾殺人,從她們曼妙的身姿來看,應該都是年輕女子。

她們每殺一個人後,就會取出一個空的玉瓶放於死者鼻間,幾息后,就會從死者鼻中爬出一個詭異的黑蟲,她們熟練地一蟲一瓶收好!

突然,不知領頭的人打了一個什麼手勢或者放了一個秘法神通,其她九人如見可怕存在,齊齊分別向四下逃去,只是沒來得及跑出十幾步,全都軟身倒地,悄無聲息!

夏鴻騰再回頭看領頭之人時,那人也詭異地躺在地下,不知身死!

我靠,發生了什麼事?

夏鴻騰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靈異世界,搞的小心肝撲騰撲騰地跳的厲害,要不是有殘圖鎮著,他很想轉身就跑,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當然,都走到這個地步了,不可能再後退,再說夏鴻騰如今也不是雛鳥了,沒看到殘圖都沒示警嗎,怕個球!

他小心翼翼地來到那片桃林后,那裡果然詭異的躺著十個人,可見用靈眼嫁接的桃木千里妖眼術,沒有出半點問題。

夏鴻騰走向中間那個領頭之人處,扶之察看到底怎麼回事,看看還能不能救醒問問情況。

突然,原本七竅流血之人忽然睜開眼睛,詭異地朝著夏鴻騰一笑后,對他近距離吐了一口仙氣,隨後身體如蛇,瞬間滑溜地遊走!

「哈哈哈,竟然敢用秘術偷窺,現在終於喝到老娘的洗腳水了吧?」跑到一旁后,這個黑衣女子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還是姐姐厲害,居然想到用這招,果然好奇會害死一個人!」其他人看到夏鴻騰中招,紛紛爬了起來,有人更是在彎著腰,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塵。

夏鴻騰此時一臉懵逼,這幫美女真會玩,這麼髒的地下說裝死就裝死。

「我說你們是什麼人?對我做了什麼?要不要玩這麼大?」

「哈哈哈,既然中了本姑娘的情盅,那本姑娘就告訴你我的大名好了,聽好了,本姑娘就是人稱窈窕仙子的窈窕蘇!」

「切,別鬧,當我沒見過窈窕蘇啊?也不拿著鏡子好好說話,人家比你漂亮多了!」有過汴水仙的事,夏鴻騰對陌生美女的話再也不亂信,隨口就詐了一句。

「叮咚,《薩蠻令》提醒你,收到苗虞鳳777點殺氣!」

收到《薩蠻令》的提醒,夏鴻騰眼睛一冷,果然,這幫陌生的美女從沒一句話是真的!

「能說出『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話的人,果然見過窈窕蘇,鸞鳳這傢伙幹什麼吃的,連這點都查不清楚!」苗虞鳳冷冷地道。

「鸞鳳怎麼能跟大姐你比呀,這丫頭也就憑狗屎運撿到一塊好看的石頭,然後再憑藉自己嘴巴甜,騙得師父芳心而已,論真本事,屁也沒有!」

「對對,聽說鸞鳳跟窈窕蘇本來就有一腿,搞不好她玩徇私枉法也不一定!」

「大姐,聽說中了你的情盅者,就像狗一樣聽你的話,你指揮一下,讓他學狗叫聽聽?」

眾女子七嘴八舌,如鴨子一般呱燥。

「好,姐就讓你們聽聽江湖盛傳的聖王子,學狗叫有多好聽!」苗虞鳳如霸道女王一樣頓時看向夏鴻騰道,「聖王子,學聲狗叫聽聽!」

「你們哪裡跑出來的,有病啊?誰中你情盅了?就憑你們,也配讓本公子中情盅嗎?沒看到本公子戴著口罩嗎?想搞笑一邊去,本公子沒時間跟你們玩!」

夏鴻騰沒想到戴口罩這個好習慣,還可以讓自己規避許多未知風險,當然,有殘圖在,管你是情盅還是情獸,都叫你有來無回。

苗虞鳳看到夏鴻騰底氣十足,忙暗中打了一個手訣,我靠,自己的情盅居然不知何時已經中毒身亡。

「點子硬,快結樂府陣!」

聽到這話夏鴻騰才發現,其他九個女子,剛才不管如何做妖,都有一個明確的方向站位,此時收到苗虞鳳這話,頓時身影動了起來。

衣袖無風自動,配合手鏈銀環,發出悅耳的仙音。

「糟糕!」夏鴻騰暗道一聲不好,面對兇殘的美女,自己居然忘記本有的警惕,以及先下手為強的準則,他直接開啟天涯咫尺神通,想逃離這幫女子詭異的包圍圈。

「嘭!」

夏鴻騰天涯咫尺瞬移神通撞在一女裙衫上,居然如撞南牆,直接讓他頭破血流。

再定睛一看時,那哪裡是什麼女子裙衫,分明是一堵圍牆,一堵高聳入雲的圍牆,而且四周都是,已經把自己困在中間…… 「能得我們十姐妹同時祭出《樂府令》困住你,你也算是人物了!放心,呆會絕對不疼的!」苗虞鳳風情萬種地道,「要是我沒看錯的話,你還是小雛男吧?長得這麼俊,可惜了!」

夏鴻騰沒想到這個樂府陣居然不用洪荒渾石,而且牆厚無比,用五行針雖然也能破,但要花不少時間,只好想辦法拖延時間。

「要是我沒看錯的話,你們應該不是樂府門的人,而是南越的人,或者準確地說,應該是長江流域南派教坊的人吧?本公子記得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們,你們這般手段到底為了啥?」

「咦,你是從哪點看出來?」其中一女很弱智地不打自招,引得旁邊眾女紛紛白眼。

「我還知道長江流域的人,流行玩嫁禍於人的遊戲,所以你這位大姐根本不是窈窕蘇!而能把盅蟲玩的這麼轉的人,應該是南越苗疆人,或者說,她姓苗!」

「猜出本姑娘姓苗又如何?你現在是本姑娘瓮中之物,待本姑娘給你加條盅蛇玩玩!」苗虞鳳衣袖一動,手中多了一條紅色細小如蠶的東西,只是這蠶卻如蛇一樣吐著信子。

夏鴻騰從下方看得一冷,腳下祭出風靈草,狠狠地一躍而起,就待跳出這個樂府陣。

誰知看上去不是很起眼的樂府陣,居然如有靈性般,隨著夏鴻騰的升高而升高,始終比他高兩米。

夏鴻騰也不知道自己飛了多高,直到腳下七品風靈草的靈性煥發一空,狠狠地從空中掉了下來!

「哈哈哈,你再蹦噠呀,姐的『十絕樂府陣』讓你蹦噠出來算我輸!」

夏鴻騰欲哭無淚,今天這事太詭異了,真不知道自己何時得罪了這些狠人。

「我說,這位美女,快點放了我,否則,別怪我師父出手!」

「在別的地方殺你也許會留下痕迹,但在這毒域桃園中殺你,保證不會有半點痕迹。我不怕告訴你,此處,便是上古強者用毒靈龜設下的陷阱,專門逮殺你這種人物的!」

說著,她把手中的盅蛇扔了進去,盅蛇迎空就飛,同時吐出一根根細不可察的蠶絲,有了蠶絲相助,它就如虎添翼,在空中耍出各種沒有規律可尋的攻擊動作!

「一條小破蛇而已,正好下次捉玄武龜時,拿它喂玄蛇!」殘圖看到夏鴻騰連幾個女人也搞不定,對他意見很大,「這世上,沒有男人女人之分,對你露殺意的就是敵人,管她是誰,殺了便是!」

幫夏鴻騰用歸藏空間收走這條盅蛇后,殘圖又恢復程序化道:「叮咚,一萬功德,姐幫你逃出樂府陣!」

「成交!」夏鴻騰也知道自己最近飄了很多,都忘記了人外有人,真正遇到對手時,卻心虛的厲害,多少讓殘圖有點失望,連自己也有點鄙視自己!殘圖說得對,敢對自己露殺心的,管她是誰的,宰了便是!

此時殘圖傳來一首詩,夏鴻騰一看后便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手上還有專業破《樂府令》的剋星啊!

他馬上張口背書道:「應憐屐齒印蒼苔,小扣柴扉久不開。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吟著,同步祭出洪荒奇杏。

得戰詩加持,這枝洪荒奇杏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伸展,原本會自動長高的樂府牆,似被靈杏法則壓制,硬生生讓人家擠出增頭。

夏鴻騰不再猶豫,直接幾個起落,頓時跳出了十絕樂府陣。

「我所思兮在太山,欲往從之梁父艱,側身東望涕沾翰。美人贈我金錯刀,何以報之英瓊瑤。路遠莫致倚逍遙,何為懷憂心煩勞……」

金錯刀現吻美人,熱血凝漿洗碧憂。

這一切,快若閃電,苗虞鳳剛察覺失去了盅蛇的氣息,就發現一道金光襲來,隨後項間一涼,體內所有靈力似從此煥發一盡。

「你,你怎麼能衝出樂府十絕陣?」

「要是我沒猜錯,你們是在秦淮河接的任務,如此頂級女子戰團,應該是樂府門暗中養的私兵!」

夏鴻騰現在才相信剛才蜂翅上的示警內容『黃蜂尾上針?』,表達的是她們這個女子戰團的名字,很可惜,他江湖經驗不足,根本沒聽說過這個女子戰團名字。

「你們,選擇臣服,還是死?」

「哼!」迎接夏鴻騰的便是一道冷箭。

不好,濃霧后還有人!

夏鴻騰《聖氣令》大開,第一時間發現冷箭,忙側身躲開,同時祭弓還擊,順著剛才射來的箭道就是一箭。

「啊!」

一聲慘叫,那箭手被夏鴻騰射爆一臂!

「老三,你怎麼樣了?」有人在察看傷勢,隨後便是一陣怒吼,「特娘的,還愣著看啥熱鬧,全軍出擊,今天務必拿下夏鴻騰!」

聽到熟悉的聲音,夏鴻騰瞬間跟定林寺外襲擊的那幫人對上號,想來也是,如今外域聯軍打殘,還能蹦躂的力量只有隱在長江流域的人。

這幫人,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葯,就是喜歡背後對盟友下毒手,畢竟其他長江流域的人對黃河流域的人還是很友善的!

ceo先生,簽字結婚! 此時,毒物中,忽然射出一把細小的利針,端得奇快無比。

咫尺天涯神通被夏鴻騰強行激活,兇險無比,空間頓時一陣扭曲。

但是,雖然過濾了許多,卻還有一針直刺夏鴻騰胸口,扎穿鯤獸鱗衣卡在上面,要是剛才全中,此時鯤獸鱗衣反過來就是特製軟蝟甲。

「黃蜂尾后針!」原來有人是要他提防這個殺招啊?

夏鴻騰神色一冷,瞬間祭出九令護身,同時吟唱道:「松下問童子,言師採藥。雲深不知處,只在此山中。」給自己用靈力加持了一道霧戰詩,否則無心對有意,太吃虧了!

他懷疑這幫人手中,很可能有在毒物中來去無蹤的陣盤,否則怎麼突然之間,剛才還在的九個黑衣女子突然不見?

「憑區區霧戰詩就想溜,你也太天真了!」那人不再掩飾,突然把聲音從男聲切換到女聲,隨後玉手一揮,扔出一把王炸級陣盤,放出一團詭異的黑霧置向夏鴻騰…… 「叮咚,感應到一個超級毒靈師祭出一團洪荒瘴氣,有七成機率引起萬毒谷毒霧質變。會對宿主造成身體機能反應遲緩等癥狀,建議速服牛氣衝天墨!友情提醒,滅世黑蓮已被本座馴化,十萬功德,可以讓你隨便玩!」

「成交!」

今天霧戰夏鴻騰基本被人打懵,最主要是他根本沒有思想防備,完全被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眼下唯有氪金使用外掛了!

還好前幾天捉了吉光飛獸后,氣運大增,讓他意外遇到變異的牛黃晶,升級了解毒墨。

此刻,滅世黑蓮這等玄黃級妖物一祭出來,它的身形頓時跟黑霧融為一體,其中主蓮台直接把夏鴻騰護在蓮座上。

夏鴻騰只覺《聖氣令》加持了一股超能,領域瞬間再次擴大一倍。

這回夏鴻騰才看得仔細,這幫人相當狡猾,居然知道借地利優勢,在附近千步之外的山崗上布置有不少凝霧陣盤,完美避開下面十里桃林長廊,讓夏鴻騰一直找不到身影。

蜜寵嬌妻:王牌影后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山水繞雲遊。古來飲者皆好客,不能灌醉算我輸。」

夏鴻騰直接祭出酒池肉林,讓這幫人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無葯可防的毒!

「滅世黑蓮,把洪荒酒噴到他們身邊去!」

按滅世黑蓮的意思,直接用蓮根把這幫人捆了便是,但是現在這個便宜主人要玩出花樣,它自然全力配合,馬上把一根蓮根伸到酒池中,洪荒酒從另一根蓮藕中出來時,就是一團酒霧。

那人沒想到自己都祭出洪荒瘴氣,跟萬毒谷毒氣合二為一生成更毒烈的奇毒后,那人身在其中,居然沒被毒倒。

反而祭出某種秘法,頃刻就化為一團黑霧,讓她再也察覺不到那人身影。

「咦,哪來的酒香?」黑衣人狂嗅了幾口,發現酒香似是來自旁,馬上怒吼道:「你們哪個混蛋沒看好酒壺,是不是想通敵暴露我們位置啊?」

下面的人還沒來得及檢查,忽然一個個如泥般爛醉摔倒……

「我靠,怎麼回事?」黑衣人此時也感覺到自己萬毒不侵的身體,開始搖晃起來,臉色燒的厲害,胸口憋的難受無比,直想吐……

「美人贈我蒙汗藥,我報美女於瓊瑤……唉,這世上最毒的葯叫愛情。想必你就是當年用洪荒瘴毒暗算畢福的黑手吧?」

夏鴻騰被蓮座托到那人身邊,再次遇到使洪荒瘴毒的高手,而且還是女子,夏鴻騰馬上八卦地聯想到畢福這光頭的風流韻事,那傢伙連青丘狐姬都能勾搭到,再到江南勾搭南越苗女,應該是很正常的操作。

「別在我面前提那個死光頭的名字,他連千慈這個老尼姑都不放過,卻從不看人家一眼,這種混蛋,必須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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