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藝秋偷偷地看正在一旁不知道討論什麼的楚昭陽,目光痴迷的落在他英俊的側臉。

她來公司五年,從來之初,心裡就默默地仰慕著楚昭陽。

這樣清風朗月的男人,怎能不讓人仰慕?

重生之日本大作家 尤其他認真做事的樣子,看的鄭藝秋一顆心跳的飛快。

能在楚天工作,她甚至都不求什麼薪資待遇,只每天能在楚昭陽的身邊,每天看著他,她都覺得很幸福。

所以她也在一直不斷的努力,努力,再努力。

就希望最終,能夠像何昊然一樣,長長久久的,呆在楚昭陽身邊。

終究,他都會看到自己的吧。

想著,鄭藝秋有些倉皇的收回目光,就怕被發現。

***

顧念這邊掛了電話,心情更鬱悶了。

也不知道接電話的女人是誰,怎麼會接楚昭陽的電話的。

楚昭陽的手機,不是向來都隨身攜帶嗎?

楚昭陽早就說了,不管他多忙,只要她有事,就儘管打電話。

如果顧及那麼多,反倒叫他不高興。

而且,楚昭陽也不是讓人隨便接聽他電話的人。

聽對方說話那麼不客氣,冷冰冰的還隱隱的帶著些不屑,當她聽不出來?

這是把她當成什麼隨便倒貼的女人了嗎?

顧念悶悶地,那女人到底是誰啊?

臨近下班的時候,楚昭陽才想起來看一眼手機,因為要給顧念打電話。

因之前被鄭藝秋接起來了,因此現在手機里也沒提示。

楚昭陽又不會特意去翻通話記錄。

而鄭藝秋,就覺得那是個糾纏楚昭陽的女人。

對方既然也沒說是什麼事情,鄭藝秋就覺得,也沒必要跟楚昭陽說了。

以前,她不會這麼做。

但今天聽到對方是個女人,聲音還柔柔的。

不知怎的,就不想跟楚昭陽說。

後來,又忙著應付記者不斷打來的電話,也把這事兒給忙忘了。

顧念見這男人終於肯來電話了,心裡莫名的,就鬆了一口氣。

顧念其實也是怕了。

之前,楚昭陽曾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在疏離她。

後來,雖然和好了。

楚昭陽還跟她保證,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到底,顧念也不知道當時楚昭陽突然疏遠的原因。

她以為她已經忘了。

可現在才知道,那件事其實早已經在她心底里扎了根,其實她心裡仍舊不安著,懼怕著。

她就怕,不知道什麼時候,楚昭陽又會疏遠她了。

她一定會受不了的。

那時候,她仍能堅強,即使心中痛苦,可至少,還能挺著。

可現在,她知道,自己一定挺不住的。

如果再來一次,她一定會痛死,無法再堅強下去。

現在見楚昭陽主動打來了電話,顧念的眼中在不知不覺間,湧上了酸疼。

低頭時,一滴晶瑩的淚,「啪」的一聲,打在了屏幕上。

顧念這才知道,自己竟是哭了。

原來,她一直在怕。

顧念趕緊抬手擦擦眼,吸了吸鼻子,將手機接了起來。

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悍妻嫁到:怒惹撒旦老公 「喂?」她小聲的說,起身出了辦公室,拐進了無人的樓梯間。

「我今晚有點兒事情,不能去接你了。」楚昭陽清淡的聲音從手機里傳過來。

豪門暗欲之失憶嬌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他有點兒冷淡似的。

「有應酬?」顧念下意識的問。

一直以來,她也都是想到什麼,就問什麼的。

而楚昭陽也從來不瞞她。

—題外話—五更一~ 徽羽低聲道:

「這次替你熬製藥湯的藥物幾乎都是小姐之前花費許多心思,讓奴婢和主子的人收集來的,那些藥力你一次消化不掉,小姐用金針替你鎖在了體內。」

「這些藥力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融入你筋骨之中,不斷的改善你的體質,等藥力徹底吸收之後,哪怕你不習武,體質也會遠勝於常人。」

徽羽將姜雲卿告訴她的話,一字不漏的轉達給了姜錦炎。

等說完之後才繼續說道:

「小姐讓奴婢告訴小公子,你既然想要守護盛家,單靠心智太過艱難,有時候若是人連自保都不能的話,又談何去保護你想要保護的東西。」

「她留給你了一本心法,是她自己所練的,小公子如今的體質最為適合,只要你肯好生修習,雖然未必能夠成為頂尖的高手,可是自保卻是綽綽有餘。」

「文武並濟,將來就算有什麼意外,小公子也不會手忙腳亂,應付不來。」

姜錦炎接過徽羽手中的冊子,明明只有薄薄的幾張紙,可在他手中卻重若千斤。

他能感覺到姜雲卿對他的軟化,也能感覺到她表面冷硬之下心中的柔軟。

別的不說,這本練武的冊子,還有她剛才所做的一切,就能代表姜雲卿對他的態度。

她不恨他了。

或許……

她從沒恨過。

姜錦炎只覺得眼中酸澀,微紅著眼睛看著徽羽低聲道:「徽羽,謝謝你。」

霸道總裁遇到冷女人 要不是那一日徽羽的那些話,他恐怕早就已經放棄。

要不是徽羽跟他說,他又怎麼會發現,姐姐從未曾真的捨棄過他,只是有些事情他錯了,便要學會認錯,學會彌補,真心才能換回真心。

徽羽淺淺一笑:「小公子不必言謝,奴婢也沒做什麼。」

她抬頭看了眼天色,對著姜錦炎說道:

「小姐這一覺怕是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小公子剛剛才泡過葯湯,也早些回去歇著吧,記得要照著小姐給的方子按時服藥,別太勞累。」

姜錦炎瞧了姜雲卿那邊一眼,見她靠在椅子上睡的正香,便點點頭說道:

「好,那我先出宮了,等姐姐醒過來,你告訴他,行宮那邊我祖父已經安排妥當了,其他的如果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便派人捎信過來。」

他抿抿唇:

「後天之行,萬事小心。」

徽羽聞言輕笑道:「奴婢明白,小公子放心吧。」

……

姜錦炎在姜雲卿的竹樓那邊呆了將近兩個時辰才離開,再加上之前陪魏寰說話和臨正殿的時間,外間已至黃昏。

入宮時烈陽高懸,出宮時夕陽西下。

那些陽光透過宮牆的琉璃瓦落下來時,讓得整個皇宮都彷彿籠罩在一層金黃色的光芒裡面,而那些光線落在身上之後也已經不再像是之前那般炙熱。

姜錦炎出了宮門后,就見著等候在外面的餘弦。

餘弦臉色有些著急,見他出來連忙迎上前去,等扶著姜錦炎上了馬車之後,餘弦才急聲道:「公子怎麼去了這般久?」 加班要做什麼,應酬的話跟誰,都會詳細的講給她聽。

可這一次,她聽手機里的聲音遲疑了一下,才聽到楚昭陽「嗯」了一聲。

總有點兒言不由衷的意思攖。

顧念:「……償」

「嗯,知道了,那……我回媽家吃飯。」顧念悶悶地說道。

「好。」楚昭陽說完,便掛了電話。

竟連聲再見都沒有與她說。

顧念怔怔的看著手機,有股衝動,想要去楚天找他。

看看,他到底是有什麼事情。

到下了班,這種想法越來越濃。

顧念咬咬牙,便要打輛車,去楚天看看。

現在去,應該也來得及。

顧念想起一件事,便拿出手機,給何昊然去了電話。

「顧念?」何昊然很驚訝。

B市的計程車向來不好打,有的明明是空車也不載人,任性的很。

顧念站在路邊,都還沒有攔到一輛。

「何助理,昭陽下班了嗎?」顧念問道。

何昊然下意識的頓了頓,隨即說:「嗯,總裁晚上有事兒,已經不在公司了。」

「嗯,我知道了。」顧念剛想掛電話,又問,「你跟他在一起嗎?」

「是啊,一起的。」何昊然立即點頭道。

只是,剛說完,鄭藝秋就拿著一份文件進來,說:「何助理,這份文件要交給總裁過目的。」

鄭藝秋的聲音不高不低,卻也足夠傳到電話里了。

只是雖足夠聽見說的什麼,聲音卻有些不甚清晰。

因此,顧念也沒有聽出,鄭藝秋就是下午接了楚昭陽手機的人。

「何助理,你還在公司?」顧念冷不丁的問。

何昊然心裡咯噔了一下,當即就瞪了鄭藝秋一眼。

壞事兒!

鄭藝秋被瞪得莫名其妙極了,心想難道是何昊然有女朋友了,正怕女朋友誤會嗎?

剛想開口解釋一下,就見何昊然瞪著她,毫不客氣的無聲說:「快走!」

鄭藝秋:「……」

氣的臉紅,當即踩著重重的步伐離開。

她哪兒知道,何昊然比起怕女朋友誤會,更怕顧念誤會。

何昊然「呵呵」的乾笑兩聲,說:「是在公司門口,剛同事追過來給我文件呢。哎喲,不說了,我要去追總裁了。」

說完趕緊掐斷電話,生怕顧念多問,露出馬腳。

顧念:「……」

他那借口,鬼才信啊。

顧念愈發堅定了要去楚天看看的決心,剛剛看到一輛空車,結果面前先停下了一輛賓士的SUV。

然後,就見明語桐從車裡出來。

很高的一輛車,襯得明語桐更加的嬌小。

一般來說,鮮少有女人能撐得住這種高大冷硬的車型。

可偏偏,明語桐就撐得住。

看她從這麼大的車裡下來,沒有一點兒不協調,好似明語桐天生就該開如此有氣場的車。

Add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