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高昂的起拍價,讓半數的人止於門外,經過了前邊的一番競拍之後,許多富豪已經囊中羞澀。

他們不約而同的拿起了手機打電話讓家裡籌錢,還有的向其他行業內的大佬借錢,有的甚至做起了幫忙競拍的工作。

因為即使是亞倫會所,也很難再拿出如此驚人的寶物。這一塊傳國玉璽可以說是會所近百年來,拍出過的一次最為貴重的物品。

此刻一些接到電話消息的富商,已經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親自參加這一場拍賣會。

有些富商在拍賣會開始之前就已經收到了邀請函,亞倫會所特意的邀請了十位富家老闆前來參加拍賣會,最終到場都只有四位。

其他六位老闆並不屑於參加這一次的拍賣會,理由很簡單,那就是因為文物的發掘變得越來越難,大部分都已經被各自的國家所持有,所以亞倫會所能夠拿得出手的拍賣品,也就越來越少。

拍賣品的質量日益下滑,一些老牌的大家族也已經對亞倫會所每周的拍賣會厭倦了,即使是發放邀請函也懶得前來參加。

所以一些大家族來到會所,基本上都是想要認識一些新的人脈,或者說與上流社會多進行接觸。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亞倫會所居然在這次的拍賣會上,丟下了一顆重磅炸彈,一顆足以震驚整個上流社會的炸彈!

此刻已經有好幾位大家族,表示自己勢必要拍下這塊寶玉,一些沒有來得及到場的家族,立刻聯繫上了在場的其他人,請他們為自己代拍。

而和氏璧的價格也逐漸的突破了百億,這個程度就連許曜也只能望而止步。

在整個競拍的過程中,他沒有貿然的舉起手中的報價牌,沒有參與這輪競爭,因為他知道在這場金錢的對拼之中,自己是絕對比不過這些富貴人家。

他們的錢財都是歷經了好幾代人的積累,已經到了一種極其可怕的程度,甚至用富可敵過來形容也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許曜沒有舉起手中的競價牌,其他人也有所顧忌不敢將價格抬得太高。

因為許曜剛剛的一手鳳凰木,立刻就讓他們明白許曜是一個眼界極高的行家。

此刻許曜遲遲不出手,要不就是想要讓價格再繼續上漲最後一口氣買下,要不就是已經有了放棄的念頭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塊和氏璧並不值那麼多錢。

「這塊玉,真的就是傳說中的和氏璧嗎?」東雲眼中略帶有迷茫的看著下邊的那塊玉璽。

「應該沒錯,上邊的每一樣紋路,以及所刻畫的這樣確實是先秦時期的文字,而且從歷史的痕迹上看,也確實距今有著上千年,而那玉璽之中,還透露著一股威嚴之氣,除了當年的千古一帝祖龍帝皇,沒有一個人能有如此大的氣勢。」

許曜肯定了這塊玉璽的存在和真實性,毫無疑問在他們面前所展示出的玉璽,就是傳說中的和氏璧。

「難道你會甘心就這樣放棄?」東雲轉過頭來面帶笑意的看著許曜。

許曜搖了搖頭:「不甘心,但也沒辦法。」

此刻拍賣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部分,許多富商紛紛敗下陣來,因為這塊和氏璧的價格,已經達到了高達五百億的存在。

此刻在場上,能夠一口氣拿出如此高的價錢,只有來自於最富有的黃金國王子拉西德。

拉西德是黃金國的九王子,在他們的國家裡黃金石油遍地,對於他們來說錢只不過是一串數字而已。

今日拉西德是恰巧來到了鷹國旅遊,最後在友人的推薦下,才參加了亞倫會所的拍賣會。

原本和氏璧的價格還在五百億與四百億之間拉扯,拉西德出手就直接開出了五百億,頓時就讓台下的人陷入了一片沉默。

一些人還不死心想要繼續爭取,然而這個九王子卻是直接就拉開了自己位置上的屏風,將自己的身份顯露給在場的其他人。

其他人看到九王子身上的裝束時紛紛變了臉色,一些想要舉牌的人也放下了手中的牌,不敢再繼續與其競爭。

因為他們在看到九王子的身份時,立刻就放棄了抵抗。

「沒想到拉西德居然也參加了這次的拍賣會……沒想到這塊玉璽,居然讓黃金國的人也看上了嗎?」

「如果是他們看上的東西,那麼他們必定會想方設法得到手,這件寶物……看來只能放棄了。」

主持人看到已經沒有人再繼續往上加價后,就一條鎚子鎖定了這個價格,最後拉西德以五百億的價格,拍下了這一尊玉璽。

東雲看著玉璽被拉西德買走,有些不甘心的看著許曜:「你真的打算就這樣眼睜睜的,看他拿走玉璽?」

她非常的了解學許曜的性格,這是屬於他們華國的東西,以許曜的性格來說,既然被他看到,那麼許曜就絕對不會將如此珍貴的寶物,繼續淪落到其他國家的人手裡。

看到比自己還心急了的東雲,許曜淡然的伸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悄聲的告訴她。

「時機未到。」 現在折回去拿設備,再過來,估計就天亮了。

天亮之後,能見度更好,我認爲這是最好的選擇。

我對了居魂提議,居魂還沒表態,矮子就從旁邊的藤蔓上跳了過來。

“要你當後援,你下來搞毛?”我問道。

矮子正色道:“我這種三觀極正的人,怎麼會把你們扔在下面?”

我暗道,啊呸,你就是怕我們發現了值錢的東西自己吞了。

我看了看上面,天色已經微微發亮,就說不如趁着村子裏還沒人起牀,趕緊把設備拿來,要不然碰見別人,也不好解釋,哪裏有道士去深山裏潛水的?

我話還剛落音,矮子就盯着潭裏出神,眼睛發亮。

對於矮子,他打個嗝兒,我就知道他前天吃了什麼,他這種眼神,我再熟悉不過。

“別亂來啊!”我道。

矮子蹲下來,把頭伸得老長,像個王、八,突然,他道:“這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我們都沒有他眼神兒好,就在居魂剛準備湊過去看的時候,就見矮子把衣服一脫,道:“來都來了,回去個屁,先探探再說。”

我連阻止他的時間都沒有,他一頭鑽進水裏,連水花都沒有,像是一塊糖,融進了液體巧克力裏。

手電筒照過去,能見度非常差,甚至連折射都沒有,這不是好現象,這證明,水裏面有很多雜質,並且濃度非常高。

水面沒有升起氣泡,我心裏不安,也不敢貿然下水,只能吸了一口氣,好像一個鹿在湖邊喝水那樣,把頭整個插入水中。

我睜開眼睛,發現矮子的手電光,就在底下不遠處,但是光發毛,而且特別暗。

居魂的手電幫我照着,從餘光看去,這裏的水,好像是一種懸濁液。

牛奶就是懸濁液的一種,只是這水裏,是黑色的。

我把頭揚出來,居魂已經把上衣扔在一邊,對我道:“在岸上等。”

接着也一頭紮了下去。

我心道,你們去得的地方,老子爲何不能去?

深吸一口氣,一個縱身躍起,隨即入水。

全身進入水裏,感覺又是不同。這個水中,沒有那麼我想象中浮力大。

我輕鬆潛下,前面居魂意識到我也下來了,便停了下來。

他咬着手電,游過來,把手壓在我的手腕上。

接着他迅速向下沉去,追上了矮子。

矮子對我們不停打着手勢,意思是那個發光點,好像還在更下面。

這個潭感覺相當深,彷彿沒有底。

矮子踩着水,朝下指了指,在水裏繼續翻了個身,又下去了。

居魂皺了皺眉,也跟着下去。

壓力一下就大了起來,肺部的空氣迅速被壓擠,非常難受。

這種自由潛水,一般會有一根筆直的導向管垂直向下,潛水者跟着這根管子,才能不迷失方向。

而且下潛的深度是有嚴格控制的,必須計算回程的時間。

沒有氧氣瓶的情況下,這樣不顧一切地下沉,非常危險。

居魂應該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拉着我迅速朝矮子游去,一把抓住他的腳踝。

矮子立刻回過頭來,我看不清居魂的表情,但是很顯然,他輕易地就說服了矮子。

矮子轉身上游,我看到他臉上失望的表情。

忽然就在這一瞬,我看見底下的光點了。

它在迅速往上升!

我驚慌地指着底下,手腳拼命比劃,矮子和居魂同時低頭,緊接着,兩人睜大眼睛,立刻往上游去。

光點迅速靠近,水裏面一下子就亮堂起來,這光源顯然非常強勁,四周水裏的情況,立馬清晰起來。

我的眼前,這些濃墨似的水,裏面居然全都是一個一個的小顆粒!

我心裏一沉,我靠,這都是某種魚類的卵!

再也沒時間晃神,我使出了吃奶的勁向上游去。

光圈擴大得非常快,底下的東西很快就要追上來了!

我只知道,在深海里,有些魚類,就是靠着身體某處的發光點來吸引獵物,等獵物靠近,再一口吃掉。

恐懼迅速蔓延,我整個人瘋了似的划水!

幸虧我們潛入的不算太深,這逃命的時候,速度就更快了。

一眨眼,幾乎就游到了水面。

我鑽出水面,大口吸了一口氣,片刻不敢停留,立刻朝着條石遊。

也就幾米的距離,撲騰幾下,我就扒到了條石旁邊。

居魂和矮子已經上了條石,我趕緊用力往條石上一翻,身體出水的一刻,我突然感覺到腳踝一陣刺痛。

我大叫一聲,擰着腳正過身體,再一看,我的腳踝,正被一隻手死死抓住。

手上的指甲很深,刺入我的皮膚裏!

居魂沒有遲疑,抽出我的兩個畫筒刀,一齊砍過去。

他的力氣相當大,直接就把那手砍了下來!

我飛快地把腳收了回來,一看,好傢伙,我腳踝上全是血洞。

矮子立刻發出幾根針,針一下子就鑽入到了我的傷口裏。

我大罵:“你這是嫌老子不夠痛?”

矮子道:“誰知道這玩意兒有沒有毒,我這是幫你控制毒!”

我哦了一聲,說我錯了我是豬。

這時,居魂嘖了嘖,一把把那手甩在了條石上,我低頭一看,就愣了,這哪裏是人的手?

這明明是一個爪子,只不過形狀很像是人的手,指頭和指頭之間,長着腳蹼。

“手”上沒有毛,光溜溜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

就在我捂着腳,和矮子一起向後退去的時候,突然之間,從水裏發出一聲淒涼的哭聲。

就像是嬰兒的哭聲。

猛地一下,水裏冒出了一道非常亮的光線。

出水一剎那,光線立刻變暗。

那玩意兒的頭露了出來。

我回頭望去,一下子目瞪口呆。

矮子聲音直抖:“這尼瑪…是什麼?”

我嚥了一口唾沫,也是呆住了,這怎麼可能?這裏怎麼會有這種生物?

沒等我們回神,那玩意兒,直接一個挺身,上了條石。

張開大嘴就撲向我們!

就在這個時候,居魂冷聲道:“快跑!”

我轉頭一看,四周的水面上,又伸出了許許多多的頭。

那些頭一發出哭聲,震耳欲聾!悽慘無比… 拍下了傳國玉璽后,拉西德似乎非常開心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很顯然他並不知道這塊東西的意義,但他知道這是一件非常稀有的東西,這在平時可是用錢都買不到的珍寶,所以他在用錢買下來之後覺得非常的開心。

然而拉西德並不知道的是,他剛剛拍下了這座玉璽之後,在他不遠處的包廂內,肯特正盯著他所在的位置,拿著手機打下了一串號碼。

「沒想到黃金國的拉西德也在這裡,看來這次可以一網打盡。沒想到他居然那麼大膽,沒有攜帶隨從也敢在這是拍賣會上露臉。」

肯特哈爾森是森林巨蟒的首領,而森林巨蟒則是鷹國當地的一個非常有名的黑勢力。從人脈上看這個森林巨蟒黑白通吃,在當地本就有著不小的勢力,。

平時肯特經常出沒於鷹國的上流社會之中,在他們眼裡混黑道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相反他們有自己的原則,有著自己的組織和規劃。

原本肯特這一次來參加拍賣會,確實是想要看一下亞倫會所有沒有什麼值得他出手的商品。另一點則是想要與一些貴族結交,想要有一些大型的企業老闆,多建立合作關係。

這一輪拍賣下來,他自己也到手了兩個成色不錯的工藝品,這次的拍賣會對於他來說算不上滿意。但是卻給了他兩個新的目標。

肯特默默的記下了許曜和拉西德的號碼,並且叫來了服務員,讓服務員將這兩個人的信息送到自己手上。

服務員在收下了肯特一百英鎊的小費后,十分震驚的退出了他的房間,隨後很快的就找上了他們會所的老闆。

亞倫會所的老闆一聽肯特居然打算出手,心下也是一陣慌張。肯特已經很多年沒有來找自己詢問客人的資料,但每一次索要資料,第二日那位客人必定會出事。

有的人無故失蹤第二日暴死街頭,有的人就遭遇了綁架,家人遭到勒索,有的甚至遭到襲擊當街被槍殺。

肯特所看上的目標多數都是外國人,或者一些不被上流社會認可的暴發戶。也正是如此,許多上流社會的達官貴人紛紛與他進行交好以求平安,當地的衙門基本上不敢對他進行施壓。

那老闆拿出了許曜和拉西德的資料,看了一眼后才放心的交給了自己的服務員:「一位是華國的倒霉蛋,一位是來自黃金國的王子,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不用擔心了。」

看到這兩個都是外國人,老闆的心中也放鬆了不少,因為外來勢力基本上在本土很難對付得了,肯特這位地頭蛇。也就是說肯特在選擇目標上,早已做好了準備。

此刻肯特的女助手正纏在他的身上,兩個人卿卿我我。

肯特放下了拿到手的資料后,十分得意的說道:「沒想到這兩個外國人膽子還真大,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拿下了鳳凰木和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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