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語含雙關,紫簫俏臉一紅,在鼻腔裏低低的嗯了一聲,看着陽頂天的眸子裏,淨是水意兒。

她的柔順,讓陽頂天非常喜歡,摟着她親了一下,卻聽得翅膀撲動聲,是辛博士回來了。

辛博士一看到陽頂天就叫道:“陽,快給我換舍,餓死我了。”

九六年開始 ,幫他換了猴舍,辛博士立刻跳到桌邊,抓起一塊豬腳就放到嘴裏,那饞嘴的樣子,偏生又是一隻猴,把陽頂天和紫簫都看樂了。

吃了飯,辛博士喝醉了,外面天也黑了,就不出去浪了,也沒換舍,直接進了藏真樓,呼呼大睡。

陽頂天和紫簫洗澡上牀,至於練習簫技什麼的,題中應有之義,不必多說。

第二天,陽頂天起來,紫簫奉獻了早安咬,美滋滋的跟陽頂天道:“上午再讓郎君的舍練一會兒說話,我可以陪他出去了,我要他帶我去逛街。” “他不能開車吧。”

“不要開車啊。”紫簫笑道:“我們就去逛附近的超市,我到時把戒指掛在他脖子上,我藏在戒指裏,我要買什麼,告訴他就行了。”

“好主意。” 重生之無敵尸尊 :“行,你們去玩,萬一玩不轉了,就打我的電話,用我給你的那部手機打。”

“我記下了。”紫簫很柔順的點頭:“不過應該沒什麼事的。”

“嗯。”陽頂天點頭,隨即就往雷鳴遠這邊來,兩個號切換,稍有點麻煩,但還是蠻好玩的,至少陽頂天暫時沒玩厭。

“等紫簫把我的舍教好了,那時就可以隨意玩了。”

想到紫簫,他很開心,這個女人,他越來越喜歡了。

往雷鳴遠舍裏一鑽,先洗澡,然後吃了早餐出工,到兩處工地跑了一圈,手機響了,一看,周秀打來的。

她自黑暗而來 這女人找我幹嘛。”

陽頂天不怎麼喜歡精明的女人,不過還是接通了電話。

“周姐,有什麼事啊?”接通電話,陽頂天問。

“也沒什麼事。”

周秀未語先笑,聲音還蠻好聽的,帶着一點磁性,陽頂天不由得暗想:“這女人要是在牀上叫起來,肯定好聽。”

“中午有空不?”周秀問。

“空啊。”陽頂天道:“周姐是有事嗎?”

“中午空的話,來我這邊吃個飯啊。”周秀笑着道:“另外,我腰有點不舒服,昨天忘說了,想請你幫我按摩一下。”

“找我按摩?昨天忘了?”陽頂天心下疑惑。

周秀這樣的精明女人,昨天又花了一筆不菲的醫金,如果腰上不舒服,昨天會忘?不可能。


“她想幹嘛,不是想撩我吧,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陽頂天心下好笑,他給周秀髮氣的時候,並沒有弄鬼,是真正的發氣治病,沒想到周秀竟然要主動招惹他,那他也不會推辭,周秀雖然三十多了,但風韻猶存,而且那種**的韻味,還剛好合陽頂天的胃口,真要送上門,他不介意一口吃了。

“行啊,那我呆會過來。”

陽頂天一口答應下來。

到租屋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這才往周秀別墅來。

按門鈴,周秀來開門,她穿了一套淺綠色的裙褲,腰間繫了一根金色的繫帶,如雲一般的頭髮吹了一個大波浪披散在肩頭,一股濃濃的女人味透體而來。

“這女人。”陽頂天一時不知怎麼形容,暗裏嘖的一聲,面上露着笑臉打招呼:“周姐,你今天可是太漂亮了。”

“是嗎?”周秀很開心:“我都老了,還有什麼漂亮的,別的不說,身上各種小毛病就不少,所以今天才又要麻煩你了,哎,說真的,雷師父你真的厲害呢,昨天給我治了後,我再沒痛過,早上起來,肚子也好舒服的。”

陽頂天點點頭,道:“周姐你身體底子還是蠻好的,主要是氣機不順。”

周秀看着他笑起來:“你又在批評我了。”

“沒有吧。”陽頂天笑。

“還沒有。”周秀紅脣微嘟,帶上了一點嬌嗲的神色:“你昨天就一直在批評我,其實就是說我心眼小,看不開,愛爭強好勝。”

這女人是精,但她這放嗲的樣子,很有女人味,陽頂天哈哈笑起來:“爭強好勝是好事啊。”

“沒辦法。”周秀輕輕嘆了口氣:“我不是什麼***富二代,父母以前就是街道辦的工人,後來還下崗了,我要是不努力,是真的沒有辦法啊。”

她說着搖頭:“不感慨這些了,雷師父,你坐,我新榨的果汗,冰好了,我給你端上來。”

陽頂天坐下,道:“你其實不太適合吃冰的東西。”

“又批評我了。”

周秀嘟嘴。

陽頂天一下笑了,這女人蠻有味道的,當然,這樣的厲害女人,想要嚐到她的味道,那你得有好手藝才行,而陽頂天昨天露的那兩手,纔是周秀在他面前展放風情的原因。

“不是批評。”陽頂天道:“是真的,你腸胃有點兒寒,寒這個東西會造成陰虛,陰虛陽盛,就會覺得肚子裏熱熱的,心口這一塊,熱,然後就想吃涼的,冷飲啊冰淇淋什麼的,然後越吃越寒,反而越熱。”

“對啊。”周秀眼晴一下子睜大了:“就是這樣了,我特愛吃冰淇淋,就是覺得胸口這一塊熱熱的,然後吃了以後,就不舒服,越來是陰虛啊。”

說着眼晴一轉,道:“不過你昨天給我調好了啊,還不能吃嗎?”

“吃倒也是可以吃了。”陽頂天點頭:“不過還是少吃一點好。”

“我聽你的。”周秀腦袋歪了一下:“你是師父嘛。”

她這個神情,真的極有女人味,陽頂天發覺,說到賣萌撒嬌,謝菲兒那種傲嬌小姐,真的比不過周秀這樣的女人。

“雷師父,我這個腰,偶爾會有一點痛,你說是怎麼回事?”周秀手撫着腰,看着陽頂天。

她裙褲是連體的,本來比較寬鬆,這時一手撫腰,胸一挺,倒是顯得極爲豐滿,不象謝菲兒那麼嬌挺,卻給人一種沉甸甸的如秋日果實般的感覺。



陽頂天忍不住掃了一眼,沒有多看,道:“你這還是有點虛吧,另外,高跟鞋穿多了,腰肌方面可能有點兒毛病。”

“高跟鞋必須要穿啊。”

周秀紅脣又微微嘟了一下,陽頂天發現,這女人特別愛嘟嘴,但必須承認,她嘟嘴的樣子,很有女人味。

“本來身材就不好,高跟鞋都不穿,就更不能看了。”

“你身材還不好啊。”陽頂天眼光忍不住在周秀身上掃了一圈:“你這身材,已經是最好的了。”

“真的嗎?”周秀這下開心了:“不過高跟鞋還是要穿的,我喜歡穿高跟鞋。”

她說着吃吃笑,陽頂天也笑起來,道:“高跟鞋確實更顯身材,回頭率高。”

他這話,讓周秀更是笑得咯咯的,對陽頂天道:“雷師父,那你給我治一下嘛,高跟鞋要穿,可我不想要腰痛。”

她說着,微嘟着嘴,還扭了一下腰肢。 這女人,太會撒嬌了,陽頂天也就是這兩年的女人多了,各種樣子的都見過,否則還真是撐不住。

即便撐得住,他也沒辦法拒絕,不過他先前以靈力掃了一下,周秀腰上並沒有什麼大毛病,跟他先前猜的差不多,這女人巴巴的找他來,然後撒嬌賣萌,應該別有目地。

不管周秀有什麼目地,陽頂天都是不怕的,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應下來:“可以啊。”

周秀開心的道:“那我馬上做飯,吃了飯,就請你幫我治一下。”

“吃飯不急吧。”陽頂天道:“吃飽了其實不太好治,不如現在治一下。”


“那也可以。”周秀道:“你是幫我按摩是吧,那我要趴着,這裏不方便,到裏面牀上好不好?”

本來沙發上是可以的,但陽頂天明顯的感覺得出,周秀另有目地,自然不會拒絕。

眼着周秀上樓,進了周秀的臥室,一張極寬大的牀,鋪着涼蓆,枕頭邊卻放着一隻紅色的蕾絲胸罩。

“呀。”

周秀羞叫一聲,慌忙拿過來塞在枕頭下面,紅着臉看一眼陽頂天:“你不許笑我的。”

陽頂天便呵呵笑,心下卻想:“這女人應該是故意的,有點意思啊,她到底想幹嘛。”

有一點可以肯定,周秀想**他,可這又讓他疑惑,他是雷鳴遠的舍,外表不出衆,然後還是個農民工,而昨天從謝菲兒偶爾的口風裏,陽頂天知道,周秀是個成功的女商人,不說家資過億吧,幾千萬是有的。

她這樣的女人,想要找男人,不成問題吧,爲什麼就要這麼急不可耐的**陽頂天呢?

所以陽頂天覺得她肯定別有目地。

猜不透,就不猜,找人和猜謎,是陽頂天最煩惱的兩件事情。

周秀在牀上趴了下來,轉頭看向陽頂天:“雷師父,這樣可以不?”

這樣當然可以啊,因爲她趴着也不老實,腿用了點兒力,腰往下塌,本來就很豐滿的臀,這時候就顯得非常的翹。

陽頂天幾乎忍不住就想要給她抽上一巴掌,然後就用這個姿勢把她上了。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道:“你放鬆一點,腿別用力,屁股不要那麼翹。”

周秀吃吃笑,回頭看着他,眸子裏已經帶着了幾分水汽,她眼波在陽頂天臉上溜了一轉,道:“雷師父,我聽人說,有些手法高明的,可以通過按摩,讓女人動情,是不是真的?”

這是赤果果的挑逗了,這樣的女人,但凡她想要的,就會不惜一切。

陽頂天也不喬情:“是真的,周姐你要試一下嗎?”

“真的呀。”周秀嬌叫起來,她回頭看着陽頂天,吃吃笑着,眸子裏滿是春意:“真的會讓女人忍不住嗎,就象服了**一樣,我聽說是這樣的,是不是?”

陽頂天明白了,戲肉應該在這裏。

“她想知道我有沒有這樣的手法,是要幹嘛?”

陽頂天暗裏琢磨着,嘴上卻笑道:“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我不太信。”周秀話中明顯帶着挑逗,眼光火辣辣的看着陽頂天:“你在我身上試一下,要是真讓我忍不住,姐今天就便宜了你。”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沒什麼說的了,陽頂天哈哈一笑,突地伸手就在周秀翹臀上打了一板:“趴好了。”

他這一板打得不輕,周秀呀的一聲痛叫,但看着他的眸子裏,卻幾乎是有火苗在燃燒了,紅脣微嘟:“你輕着些兒。”

這回眸的一嗔,實在太騷了,陽頂天幾乎都忍不住了,不過陽頂天看出了周秀的目地,是想要知道他有沒有那種能挑逗女人情慾的按摩手法,陽頂天當然也不會讓她失望,因爲陽頂天想要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不要憋着,想叫就叫。”

他說着,雙手伸出,同時按上週秀的腰,一用力。

“噢。”

周秀腦袋猛地擡起,脖子崩得筆直,紅脣中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舒服的長叫。

陽頂天手一伸就不再停下,給周秀鬆腰鬆頸,雖然明知周秀別有目地,但周秀主動送上美餐,他也還是可以付一點餐費的,至少給她把身體調理一下,把筋骨絡脈調順了,然後再給她灌一點好東西,周秀也算是不吃虧了。

這其實是桃花眼的心理,桃花眼對女人,總是格外的優待一些。

五分鐘左右,全部鬆開理順,陽頂天一指點在周秀尾閭上。

周秀一聲尖叫,猛地翻身爬起,抱着陽頂天就親,她這會兒滿眼癡迷,所有的精明都已消失不見,剩下的,就只是赤果果的欲。

“給我,我要。”


她把陽頂天往牀上一推,幾乎是粗暴的扒下了陽頂天的褲子,頭就俯了下去。

那情形,不象跟男人上牀,倒象是野物搶食。




Add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