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正是龍虎山現任掌教……張道軒!

韓長峯見到他,立刻來到近前,抱拳道:“拜見掌教。”

說完之後,便站在了他的身邊,彷彿這樣就有了安全感一般。

而其餘守衛,也都如釋重負,跑到了張道軒的身邊。

韓娛之崛起 在這之後,陸續的,從裏面走出十多人來,靈力波動極強,顯然道行不凡。

這十多人,都是各個家族或者門派的家主或者是門主。道行最低的,也是道源境後期,普遍都是通天境,而那張道軒,則是化仙境多年的人間仙!

如此多的人,聚集在一起,並非是單純爲了霧島的鬼道傳承。

還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那就是爲了除掉夜彼岸,乃至整個彼岸閣!

彼岸閣傳承至今,雖然也有千年之久,但是弟子數量並不多,始終都保持着一個規模。

而彼岸閣的弟子,也全部都是女人,但是在整個術法界裏,彼岸閣的名聲並不好。

因爲,彼岸閣的姑娘們,不僅捉鬼降妖,她們還殺人!

經常有術法界的人,死在她們手中,便是連普通人,她們有時候也不會放過。

使得彼岸閣在術法界中的名聲,那就是邪教一個。此前術法界各個門派也曾聯合,要一舉殲滅彼岸閣之人,但因爲夜彼岸的存在,始終都未能如願。

不過,沉寂多年的張道軒,一直都在收集着有關於夜彼岸的事蹟,就是想找到夜彼岸歷經千年不死之謎。

而在最近,他終於通過蛛絲馬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至於他猜測的真假,那就需要親身驗證一下,才能得知。

所以,在聽說霧島傳承即將開啓的時候,這便讓他找到了契機,使得張道軒在第一時間來到這裏,提前精心佈置了一番。

而其餘門派之人,聽說了張道軒的計劃後,紛紛表態,願意配合。

此刻,張道軒爲首的各派人士,虎視眈眈的看着夜彼岸等人。

不過,夜彼岸神色從容淡定,美麗無雙的臉頰,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倒是藍牡丹等人,眉頭緊皺,顯得有些緊張。

“閣主,看來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是要對我們圍攻了。”藍牡丹一臉擔憂的問道:“我們怎麼辦?”

夜彼岸問道:“還記得我們彼岸閣的宗旨麼?”

“專殺修道不修心之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夜彼岸點點頭:“沒錯。所以,水來土掩,兵來將擋,無所懼之!”

“沒錯,我依然活着。你想怎樣?”夜彼岸看向張道軒。

張道軒言簡意賅:“殺你!”

夜彼岸嘴角彎起,放聲狂笑:“殺我?你以爲你化仙境的道行,就能殺得了我?”

說話間,夜彼岸率先出手,一掌拍了出去。

這一掌夾帶着雷霆萬鈞之勢,橫掃向張道軒等人。

張道軒掐訣朝着上空遙遙一指,陡然間,從虛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符文。

這符文剛一出現,立刻散發出了刺眼的金光,揮灑下來。

而在這金光中,蘊含了極爲濃郁的靈力,以及束縛之力。

使得夜彼岸那一掌之力,頓時被束縛住,並且在金光的吞噬下,土崩瓦解,煙消雲散。

夜彼岸依舊不見什麼表情,但聲音卻極爲凝重:“萬念束魂符?!”

“沒錯,這就是老夫,特意爲你準備的萬念束魂符。”張道軒不可置否的點點頭,道:“收集萬千道友的念力,聚集成符,爲的,就是將你的魂體束縛住。從而,你的魂體,就會和你這具奪舍而來的身體分開,如此一來殺你如殺雞!”

說話間,張道軒手訣再次變幻,那符文快若閃電,朝着夜彼岸兜頭罩來。

夜彼岸聽到張道軒的話,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但目光之中,卻是帶着極爲震撼之色,似乎保守了千年的祕密,被人窺探到了一般! 夜彼岸當機立斷,飛身而退,然而那束魂符文,則是如影隨形,緊緊跟隨。

夜彼岸見狀,素手一甩,猛然間,一道灰影從她袖口中出現,直奔上方的符文而去。

我不想當村長 那灰影散發出滄桑古樸的氣息,更有一股殺伐之氣,充斥其中。

可是,在接觸到符文的一瞬,卻是貫穿而過,沒有對符文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一幕,讓夜彼岸凝重的目光,多了忌憚以及……畏懼!

張道軒說的不錯,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千年不死,即便是張道軒這種具備化仙境的大佬,號稱人間仙的仙境,壽元也是有期限的。

而她,的確就是一個魂體,不停的奪舍,從而才能從古存在至今。

不過,她奪舍的身體,都是甘願被她奪舍的,如不被她奪舍,也會死去。

所以,夜彼岸的奪舍,等於對被奪舍之人,用另外一種方式,延續了生命。

但是,這在外人眼中,夜彼岸爲了常生,奪舍她人身軀,這就是十惡不赦!

如果她的魂體被束縛住的話,那麼她不僅會死,還會被張道軒等人,打個魂飛魄散!

而她倚重的彼岸閣的傳承法器,竟然對束魂符也是無可奈何。

不過,這並不能讓夜彼岸失去反抗的心思。

夜彼岸冷哼一聲,竟然不再去理會那越來越近的束魂符,反而身形一扭,朝着張道軒等人,疾馳而去。

即便是張道軒這個仙境大佬,也沒想到夜彼岸會突然做出這個舉動。

可還沒等張道軒做出反應,夜彼岸一進臨近,一掌拍在了張道軒的頭頂。

使得張道軒雙腳,立刻下沉一尺有餘,身體巨震,腦海嗡鳴。可就在張道軒被攻擊到的一瞬,也是一掌拍出,夾帶着雷霆萬鈞之勢,轟在了夜彼岸的心口!

使得夜彼岸凌空飛退,落在十多米以外,被藍牡丹等人扶住。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張真人,你沒事吧?”

“這該死的女魔頭,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反抗!”

“女魔頭,等你魂體被束縛住,就是你的死期!”

衆人義憤填膺,紛紛開口,但卻並無一人敢上前。

夜彼岸和張道軒,一個道行深不可測,一個,已經進入化仙境多年大佬,兩者對轟之下,張道軒身受重傷,當即昏死。

而夜彼岸雖然也受了傷,但卻並沒有張道軒的傷勢重。

夜彼岸嘴角帶笑,目光環顧衆人,冷冷開口:“想殺我,你們還不夠資格!”

話聲剛落,夜彼岸瞳孔一縮,只見束魂符已然近在咫尺。

藍牡丹等人拉着夜彼岸就想躲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原本,夜彼岸以爲,只要傷了張道軒,束魂符便會失去控制,從而成了擺設。

但是,這束魂符非常執着,似乎不將她的魂體束縛住,便不罷休一般。

夜彼岸身體一震,束魂符落在了她的身上,如同大網一般,從她身體再次出現的時候,包裹着一個美豔無雙,顛倒衆生的絕色女鬼。

但在下一刻,原本處在傍晚時分,天地間在剎那中變得漆黑無比,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半空中,那金光閃閃的符文,散發着光亮。

這一幕出現的太過突然,原本準備一哄而上,想要誅殺夜彼岸魂體的衆人,全部都愣住了。

藍牡丹等人,也被眼前所見,給驚了個呆。

與此同時,距離海島還有一段距離,正有一艘遊輪,急速而來。

甲板上,趙天驕和柳滿香正看着海面落日美景,卻是突然的,周圍瞬間漆黑一片。

柳滿香緊緊抓着趙天驕的手,問道:“天驕,這怎麼了,怎麼天突然就黑了呢?”

趙天驕修煉過養鬼門的術法,對鬼氣的感知,極爲敏銳,使得猛然轉頭,看向海島方向,道:“那裏……有鬼。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鬼!”

柳滿香轉頭看去,便見到,在半空中,一道金光閃閃的符文,起伏不定,裏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的掙扎一般。

“難道也有鬼,想要去霧島獲得鬼道傳承,被術法界不允,所以發生了鬥法?”柳滿香驚疑不定道。

趙天驕不置可否道:“可能是吧。老馬,用最快速度……算了,我帶你提前過去。”

趙天驕當即施展出了陰魂戰馬狀態,抱着柳滿香,縱馬飛馳,直奔海島。

海島上,衆人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大聲道:“這束魂符也是有時效的,大家快上,將這女魔頭誅殺,免得在留她在術法界作亂!”

此話一出,立刻將衆人從震驚狀態喚醒。

原以爲,只要夜彼岸的魂體被束縛住,張道軒這個仙境大佬,一招就能秒了她,卻沒想到,張道軒反而被對方給打的重傷不起,足見夜彼岸的實力之強。

若不能在這期間將她滅殺,那麼一旦她重獲自由,死的,就是他們了!

使得衆人一起施法,朝着半空中,被束縛住的夜彼岸共去。

夜彼岸的魂體在束魂符中,不停的掙扎,但幾下過後,道行被束縛住,再無力掙扎半分。

但是,不論是她,還是藍牡丹等人,都看出來了,這束魂符的時效,只有一炷香。也就是說,只要堅持一炷香的時間,束魂符就會消失,夜彼岸就能重獲自由。

而當見到人羣開始攻擊的一瞬,藍牡丹則是帶着其餘的十多個姑娘,一起施法幫助夜彼岸化解攻擊。

一時間,法光滔天,將這裏映照的亮若白晝。光芒閃爍之際,將衆人神色,照的愈發猙獰!

藍牡丹等人的道行,雖然不及對方,人數也不如對方多,但勝在她們只是防守,一時間倒也將夜彼岸給護住了。

龍虎山的長老張峯,深知若今天不能將藍牡丹殺死,那麼對方勢必會趁着張道軒重傷,殺上龍虎山。

使得他靈機一動,道:“衆人聽我一言,這幾個女娃娃既然不知死活,還在助紂爲虐,我們就先將她們殺死,然後再滅殺夜彼岸不遲!”

衆人聞言,齊聲應諾。

使得瞬間,衆人立刻將矛頭對準了藍牡丹等人。

符籙法器漫天飛揚,夾帶着鋪天蓋地的威勢,宛若天地怒氣一般,浩浩蕩蕩的席捲而去! 面對威壓滔天的攻勢,藍牡丹她們臉色慘白。

所有人都非常清楚,在這種攻擊下,她們沒有絲毫反擊的可能,便是連防守,都做不到了。

蓮花小臉上,帶着倔強,問道:“難道,我們就要死在這裏了麼?”

藍牡丹搖頭道:“即便是死,也不能這樣被打死。在死之前,總要讓對方知道,我們彼岸閣,也不是好惹的!”

“牡丹姐說的不錯,縱然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冷婚熱愛:總裁的二手新妻 “那還等什麼,姐妹們,殺過去!”

隨着藍牡丹一聲令下,十多個姑娘,迎着漫天法光,佈置出了一個陣法,然後朝着對面的人羣,急速跑去。

然而,跑到一半的時候,張峯等人的攻擊,也到了近前。

漫天法光,在十多個姑娘頭頂,炸裂開來,帶着極強的爆破力,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更是掀起了一陣漫天塵土。

片刻之後,光滿散盡,塵埃落定,接着半空符文的光芒,只見藍牡丹等人,白皙的臉頰,滿是塵土,嘴角還帶着血絲。

激盪的靈力,進入她們的體內,令得她們傷勢極爲嚴重。

但卻全部都憑藉着一口氣,屹立不倒,可也是搖搖欲墜。

即便如此,藍牡丹雙目血紅,依舊帶着十多個姑娘,朝着對面跑去。

在她們身上,有着不服輸的韌勁兒,還有永不言敗的堅持,更有一種同歸於盡的氣勢!

這氣勢被張峯等人看在眼中,也是極爲心驚,一時間愣在了那裏,看着奔跑過來的姑娘們,目中都有了一抹忌憚。

甚至,在特麼心裏,多麼希望,這羣姑娘,就這樣倒在地上,永不起來。

然而,他們並沒能如願。

就在藍牡丹等人,臨近人羣十米左右的時候,張峯迴過神來,大吼道:“殺!殺了她們!一個不留!”

衆人聞言紛紛驚醒,可還不等他們做出二次攻擊,只聽前方上空,突然傳來一個帶着嘲笑,以及憤怒的聲音。

“一羣大老爺們,欺負幾個小姑娘,你們也不嫌臊得慌。”

這個聲音,由遠及近,很快的,便來到了近前。

衆人便立刻見到,高空中,正有一男一女,騎着一匹散發陰寒氣息的高頭大馬上。

女人薄紗遮面,但身材高挑纖細,極爲性感。

後面的男人,臉頰略黑,帶着一股子狂野的味道,目光霸氣睥睨,俯瞰衆人,帶着難以掩飾的憤怒。

來人,正是趙天驕和柳滿香!

而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龍虎山的張峯,還有茅山的玄慧,以及藍牡丹等人,紛紛覺得有些耳熟。

當看到來人後,則是全部都愣住了。

“趙天驕?!”

一時間,既然異口同聲,驚呼開口。

趙天驕和柳滿香落了地,驅散了陰魂戰馬,站在了藍牡丹等人的身前,咧嘴笑道:“妹子們,好久不見啊。”

“是你這個流氓?”蓮花驚呼道。

趙天驕笑道:“我媳婦還在這呢,別胡說啊。”

隨後,趙天驕轉頭,看向張峯等人,笑容不變,但嘴角,卻是帶着一抹壞壞的弧度。

“張峯,玄慧,見了爺們,你是不是得叫點啥啊!”

前妻,誘你入局 當初在東北的時候,玄慧和張峯可是給趙天驕寫過字據的,見了面,得要叫對方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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