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烽火和龍組合併之後,第一次核心人物的相聚,當然,他們彼此都保持著敵意,畢竟烽火和龍組曾經處於競爭關係,並不會因為一聲令下,就能化解彼此的隔閡。

望著一個個曾經在資料中看過的組員出現,蘇韜感覺熱血在沸騰。

雖然他名義上是龍焱之主,但內心知道,這些人無論能力還是貢獻,都不輸給自己。

他們是國家和民族的柱石,行走在黑暗之中,為光明肅清道路,負重前行的英雄。

「你究竟是誰?」 賞金獵手 白人男子終於知道蘇韜他們不是普通的驢友。

「他不懂英語,你應該問我。」姬湘君道,「他叫蘇韜,在華夏很有名,說他家喻戶曉,並不為過。」

「蘇韜?他就是蘇韜?」白人士官眼中露出驚怒之色。

他在暗面組織級別不低,蘇韜是暗面組織內部黑榜第一人,如果能幹掉他的話,可以直接晉陞成為副會長。

他現在懊惱不已,早知道當初一見面,直接就幹掉蘇韜了。

「繳械不殺!」劉建偉沉聲說道。

雖然他說的不是英語,但暗面組織的傭兵們,全部下意識地丟掉武器。

敵我懸殊太大,足以讓他們喪失鬥志。

這些渾身透露著詭異和陰暗氣息的華夏人,身上散發著一陣陣的戾氣,隨著他們的到來,此處彷彿變成了修羅場,以至於摧毀了他們的鬥志。

白人士官臉上滿是汗珠,他也知道自己這次任務肯定失敗,而且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

「下面怎麼辦?」劉建偉看了一眼蘇韜問道。

「當然,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解決巫蠱門的內亂。」

蘇韜掃了洛雨一眼,小姑娘已經完全懵了。

她原本肯定以為完了,沒想到突然湧出這麼一大波人來。

「元蘭組和劉建偉組負責衝鋒,其他小組負責掩護和支持。」蘇韜迅速下達指示。 ?「矢野雄被岩田壽安排人押回京都了。」金崇鶴皺眉鬱悶地說道,「沒想到岩田壽這麼精明,這麼快就發現矢野雄有異心,我們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那麼多國際頂級品牌的奢侈品,價格起碼要過百萬吧,沒想到這樣就打水漂。」

蘇韜哈哈大笑:「哪裡有百萬,都沒過千。」

金崇鶴抱著手機,木然半晌,有點憤怒地說道:「你是說那些包包還有衣服都是山寨貨?」

「是啊,現在你心裡平衡了吧?」蘇韜笑著說道,「雖然是山寨貨,但做得跟真品沒什麼區別,你要相信華夏工廠在這方面的水平。」

蘇韜的語氣實在欠抽,明明做了一件缺德事,卻彷彿很光榮。

金崇鶴沒法體會蘇韜的心情,如果用山寨貨坑華夏人,他肯定會覺得自責,但如果用山寨貨坑一個島國人,他不僅不會臉紅,而且還會覺得為國爭光了。

「……」金崇鶴差不多十幾分鐘才緩過神來,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好無恥啊!」

不僅自己沒看出那些商品的真偽,恐怕連矢野雄也絕對想不到,蘇韜竟然會做出這麼沒品的事情。

蘇韜好歹是三味集團的董事長,華夏赫赫有名的年輕神醫,身家好幾十億,怎麼可能做出買山寨貨,賄賂敵軍大將的事情來呢?

所以矢野雄平時去二手奢侈品店買完東西,都會習慣性地去官方網站查一下真假,但金崇鶴送給他的這些禮物,他理所當然地沒有去查,因為他覺得蘇韜這樣地位的人,不可能給自己送假貨。

金崇鶴是中間人,但他感覺到智商被侮辱了,蘇韜不僅騙了矢野雄,還欺騙了自己。

蘇韜也太坑了吧!

蘇韜聳肩,一點也不生氣,說道:「對敵人的無恥,是對自己的仁慈。對敵人的仁義,是對自己的殘忍。」

「你本來就沒打算拉攏矢野雄?」金崇鶴終於反應過來,皺眉問道。

他終於知道蘇韜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拉攏矢野雄,只是讓金崇鶴拋出了一個誘餌而已。

至於那些個山寨奢侈品,也只是投石問路,戲耍對方而已。

「我調查過矢野雄,這傢伙對岩田壽很忠心的,之前有競爭對手試圖收買他,結果被矢野雄出賣。想收買矢野雄,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可能被他帶到坑裡去。岩田壽對矢野雄的性格很了解,如此將他當成自己的左膀右臂。」蘇韜成竹在胸地說道,「所以給他再多的禮物,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還不如在某多多平台上購買山寨貨騙騙他。」

「我還是接受不了你給出的理由。」金崇鶴哭笑不得。

「是不是覺得我人設毀了?」蘇韜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對了,我還得對你坦陳一個細節。你那天前腳將東西送給矢野雄,我後腳就安排人將風聲放出去了。岩田壽身邊還有一個很倚重的助理,叫做山本武藝。山本武藝和矢野雄是死對頭,他一直關注著矢野雄的小辮子,於是我巧妙地安排了來一場撞破,山本武藝很配合地將消息告訴了岩田壽。」

其實,蘇韜也不是第一次人設盡毀。

他不是第一次出來騙人了。

矢野雄算是幸運的,上個被蘇韜騙慘了的是韓沂南,損失了差不多八個億。

金崇鶴對蘇韜無恥有了新的認識,搖頭苦笑,「現在我對有信心了,岩田壽這次遇到了旗鼓相當的對手。我現在該怎麼做?我賄賂矢野雄的行為被撞破,岩田壽豈不是將我當成頭等大患?」

蘇韜沉聲道:「岩田壽是一個聰明人,我們在收買他心腹的同時,他何嘗沒有暗中布置棋子?看破不說破,你佯作不知,繼續跟岩田壽保持聯繫,不要心虛。」

金崇鶴揉了揉太陽穴,抱怨道:「頭疼啊!行吧,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也只能按照你的吩咐來執行了。」

「明天跟岩田壽再次見面,我想他會拿出殺手鐧。」蘇韜自信地說道,「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掛斷金崇鶴的電話,蘇韜沉吟分析敵我的優勢。

大森唯差點被離間成功,矢野雄黯然離開華夏。

這一輪彼此都用了一手離間計,嚴格意義上來講,蘇韜略佔上風。

當然岩田壽現在還捏著一副好牌,他不僅向三味製藥有收購的意圖,還跟葯神集團打算建造一家中成藥工廠。

岩田壽現在是二選一,可以做到有進有退,有備無患。如果三味製藥不同意岩田漢葯收購意向,他就會立即啟動和葯神集團的共建項目,因此來狙擊三味製藥的發展。

岩田漢葯的產品已經成熟,與三味製藥相比,還是有著明顯的優勢。

而蘇韜的野心,難如登天,甚至岩田壽都不知道他有那麼大的野心,試圖直接蛇吞象,將岩田漢葯納為己有。

岩田壽至今以為,蘇韜只是想股份互換而已。

蘇韜如果能讓岩田壽同意,股份互換,這樣才有機會竊取岩田漢葯的控股權。

岩田壽現在絕口不提股份互換,因此無形中站在主動的位置。

蘇韜想要完成計劃的難度,會更大一些。

電話鈴聲打斷蘇韜的思緒,他接通電話,笑問:「師父,有事吩咐嗎?」

江清寒微笑道:「燕莎期末考試結束,這次成績考得不錯,決定給她慶祝一下,順便邀請你。」

蘇韜沒等江清寒說完,笑著打斷道:「我有空參加,吃飯的地方在哪兒,等燕莎下午放學,我接她去飯館!」

……

岩田壽不是一個花花公子,但絕對並非對女人不感興趣,他的眼光很高,想要進入他法眼的人屈指可數。

岩田壽的初戀是一個M國富商的千金,兩人熱戀了半年,最終因為感情冷淡而分手,如今還保持著聯繫,兩人成為不錯的商業夥伴。

岩田壽的生活很自律,他每一任女友都保持半年以上的時間,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已經算是一個長情的男人。

以岩田壽如此克制的性格,也無法對眼前這個女人的美貌,保持足夠的平靜。

韓穎穿著黑色的套裝,裡面米色緊身的打底衫,腳上踩著黑色的高跟鞋,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女王范。

「給我一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韓穎坐在沙發上,先聲奪人地說道。

岩田壽給手下使了個眼神,很快有人端了一杯咖啡上桌:「韓女士,原本我打算前往M國跟您見面,沒想到你主動來華夏找我,實在很榮幸。看得出來,你對收購三味製藥很感興趣。」

跟三味製藥一戰,雖說岩田漢葯有底氣,但三味製藥背後站著三味集團這麼個龐然大物,岩田壽必須要尋求外部的支援。

韓穎便是岩田壽「絞盡腦汁」找到的強援。

韓穎雖然容顏精緻,不苟言笑,顯得很嚴肅和冰冷。

她蹙眉道:「我和蘇韜的過節,你應該很清楚,秉瑞泰集團前不久差點出現權利更迭,和蘇韜脫不開關係。」

讓岩田壽覺得韓穎可以信任的原因在於,他們擁有共同的敵人。

在岩田壽看來,韓穎姓韓,是秉瑞泰背後韓家的代表。蘇韜曾經欺騙韓沂南八個億,並將他送入監獄的事情,岩田壽也是有所耳聞。

岩田壽此刻並不知道,韓穎跟蘇韜的矛盾已經解除,蘇韜治好夏老的事情,並沒有廣為傳播,岩田壽沒有獲知這個渠道的消息。

至於岩田壽找到韓穎,其實也是韓穎巧妙地安排,她利用圈內的關係,向岩田壽引薦了自己。

岩田壽並不知道,危險正在一步步地接近自己。

岩田壽笑道:「你的弟弟實在太冒失,竟然挪用公司款項,才會被蘇韜利用。我了解此事之後,不得不感嘆你巧妙的運作手法。你被華爾街眾多前輩譽為年青一代最有才華的資金操盤天才,實至名歸。」

面對岩田壽的奉承,韓穎輕輕的擺手,挑眉道:「長話短說,我近期會對三味集團的資金鏈發起進攻,如果你能配合我,我將助你拿下三味製藥的控制權。」

韓穎給岩田壽講了一個徹底擊垮三味製藥的故事,她會聚集手中的資金力量,對三味集團所有的產業領域形成密集攻擊,三味集團迫於壓力之下,就會被迫放棄一些產業,比如三味製藥,這樣就可以給岩田漢葯吞併帶來機會。

當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代價是韓穎需要掌控岩田漢葯百分之十五左右的股份,雖然股份看似不多,但如果韓穎能夠聯合其他股東,將有概率控制岩田漢葯的董事會。

岩田壽是一個聰明人,他自然嗅到其中的風險。

岩田壽摸著下巴,沉聲道:「你要求控股的比例太大,對岩田漢葯而言,有極大的風險。」

「富貴險中求,沒有風險,哪來足夠豐厚的利潤。」韓穎平靜地說道。

岩田壽沒有立即做決定,比想象中要謹慎和狡猾,他轉移話題道:「韓女士,您一路奔波辛苦,現在肯定很累,我們去餐廳邊吃邊聊吧!」

…… 入針之處,皮膚從黑色變成綠色,謝茵茵掙扎得也更加厲害,嘴裡還發出痛苦的嘶叫聲。

「怎麼會這樣?」洛雨按著謝茵茵,問道。

「放心,這是正常反應。」蘇韜的表情很嚴肅,從藥瓶里取出另外一根針,繼續在謝茵茵的身體上紮下。

於是,謝茵茵剛剛平靜的身體再次緊繃,四肢開始瘋狂地蓄力,試圖掙脫束縛。

蘇韜心中暗嘆了口氣,如同自己所料,「銀針淬葯之法」,還是很有效果的,可以將藥力直接注入謝茵茵的體內。

謝茵茵開始排汗,分泌出來的汗液都是黑色,至於鎖骨下方的蟲口也在變大,有散發出惡臭的毒液流淌出來。

洛雨也是滿臉汗水,全身像是濕透了一般,她要壓住謝茵茵的身體,實在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當然,最累的是蘇韜。

謝茵茵體內的葯蠱之毒,聞所未聞,想要將這種毒素逼出來,只能下猛葯。

想要最大限度地將毒素全部排出,必須要動用體內的氣,以及剛剛復甦的天截手。

蘇韜現在的天截手只恢復巔峰時期的二三成,所以用起來很吃力。

一針,兩針,三針,每一針都會對他造成極大損耗。

當他覺得渾身軟弱無力,彷彿被徹底掏空的時候,期待的場景終於出現了。

謝茵茵那處蟲口,突然憑空出現拳頭大小的膿包,伴隨著「噗嗤」一聲,蟲口崩裂,黑色的液體,朝外汩汩地噴薄而出。

「行了!」

蘇韜鬆了口氣,找了個地方坐下,閉目養神,因為謝茵茵體內的毒,遠比蠱婆婆體內的毒,要輕很多。

謝茵茵緩緩睜開眼睛,面色好了很多,之前她的臉上是一種病態的紅,嘴唇乾裂,皮膚枯黃,現在恢復正常的膚色,健康的小麥色。

「洛雨?你怎麼回來了?」謝茵茵虛弱地望著眼前的少女,宛如在夢中一般。

「是啊,我回來了。我放不下蠱婆婆,也放不下你。」洛雨哽咽道。

「傻姑娘,都跑出去了,怎麼還返回呢。」謝茵茵見洛雨精神很好,知道她身上的蠱蟲已經徹底被清除,至於自己的身體,好像也輕鬆很多。

她側臉看到了蘇韜,在中醫宗門峰會上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年輕宗師。

「是你救了洛雨,並且治好了我嗎?」謝茵茵虛弱地問道。

「沒錯,雖然逼出了你體內的毒素,但你距離痊癒得休息一段時間。」蘇韜輕聲叮囑道。

洛雨已經解開謝茵茵身上的繩索,謝茵茵勉力爬起來,嘆氣道:「你現在是打算給蠱婆婆治傷嗎?她中的是蠱王毒,根本沒有解藥。」

蘇韜輕輕地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但我必須要嘗試一下。」

「如何嘗試?她現在身上每一處都是毒素,你想要接近她都不行,會被她身上攜帶的毒素傳染。」謝茵茵提醒道。

「那也不能見死不救,我是一名大夫。」蘇韜眼中露出嚴肅之色。

「你先別治,如果有無塵衣,會對你有幫助。」謝茵茵輕聲道。

「無塵衣?可以隔絕一切蠱毒的衣服?」蘇韜對巫蠱門的這件寶貝也有所耳聞,類似於現在醫生大夫穿的消毒衣。

當然,比消毒衣更為神奇的是,不僅避免攜帶毒素,體外的毒素想要侵入穿戴者也很困難。

在數千年前,巫蠱門的前輩便製作了這種具備特殊功效的飾,足以說明前人的智慧。

「無塵衣在哪兒?」蘇韜問道。

「被我爸收起來了。」謝茵茵眼神黯淡地說道,「首先得讓我爸同意。」

「他必須得同意。」蘇韜輕聲道,「忘了告訴你一件事,現在巫蠱門已經被我們掌控了。」

美酒供應商 謝茵茵瞪大眼睛,吃驚地望著蘇韜,很快釋然,知道蘇韜所言非虛,若非如此,他又如何會出現在這裡呢。

謝峰雖然知道大勢已去,但蘇韜提出索要無塵衣,他依然拒絕交出。

謝峰骨頭很硬,但他身邊的屬下卻沒那麼有骨氣。

很快,洛雨帶來了無塵衣。

蘇韜穿上之後,靠近蠱婆婆,檢查她的身體狀況,心中一片震撼!

蠱王毒跟逆轉錄病毒,竟然如此相似。

蠱王毒里混合著無數毒素,藉助著神秘的菌體作為媒介,進入人體之後,直接進入人體的細胞,並和基因捆綁在一起。

正常的毒,進入人體之後,人會因為毒發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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