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一南問道;

「奶奶,您倒是說說,這位虎爺……怎麼的了?」老太太道;

「這是一個身上帶著使命的人,至於說是什麼使命,咱們可就不知道了,不過,既然他要上天山,我們可以幫他一把,也好讓他儘快去完成他的使命。」軒一南瞪著眼道;

「不是,奶奶,可別他的什麼使命是放出什麼利害的妖怪什麼的,那可就麻煩大了。」老太太道;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大妖怪,如今是太平盛世,妖怪遠遁,特別是有道行的妖怪,早就躲到僻靜之地修行去了,有哪個不開眼的會這個時候跑出來?」軒一南道;

「好吧,那虎三兄弟,你放心,我等會兒啊,去找人換點現金,萬八千的在我手裡不算個事兒,你的事,我幫定了。」虎三一聽,連忙道;

「那真要是這樣,我就太謝謝你們了,我也想早一點完成我的事啊,再這麼弄下去,我就非死沒二門兒了。」老太太又問道;

「你們的事怎麼樣了?」軒一南道;

「這得請我小叔說了,他是隊長。」老太太看著陳十木道;

「小木,怎麼樣?」陳十木道;

「姑姑,我們遇到兩個蠍子窩,不過,已基本上掃清了,明天進那個石門之內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班長道;

「奶奶,那兩個蠍子窩好幾百隻小蠍子,我們都……我們是不是太……」軒一南道;

「妹妹,那些可不是小蠍子了,都有海碗那麼大了,再說那些東西長大了,不還是會危害人畜?」班長一說話,虎三就忍不住看她,但是,由於人多,這小子也知道收斂一些,只是偷偷的看。

老太太道;

「敏敏,我知道你心地太善良,但是這卻不是心軟的時候,你們可知道那些蠍子為什麼會長這麼大?如果不是那個遁地鬼,這些蠍子可能還是人畜無害的小小沙蠍而已,但是現在卻已完全不同了。」班長有些黯然的道;

「好吧,奶奶。」第五楓道;

「師姑,我們那邊也差不多都清乾淨了,一共二十四隻大蠍子。倒是沒遇到蠍子窩。」付青山也道;

「師姑,我們那邊也差不多,我想明天我們倒是可以等他們向個進石門之後守在石門之外,一來接應他們,二來萬一有蠍子來,我們也好就地解決了。」老太太笑道;

「嗯,青山所說好,那明天就這樣吧,大家都辛苦了,休息休息,一會兒吃飯了。」軒一南道;

「上一次去五行門,基本沒放槍,今天可是打過癮了,這會兒正興奮呢,」說著,他站了起來,走到虎三面前道;

「走吧,兄弟,我們出去轉轉,看看能不能給你換點錢……」他的話音還沒落,第五詩語道;

「你們不用去了,我帶的有些現金,可以先給這位兄弟用。」她沒說話的時候,虎三沒注意,當然,他的注意力差不多全在班長身上呢,但是這會兒一看詩語,又是一驚,心說,今天這是到了美女窩了?

驚喜一個接著一個啊,這個雖然看上去比不上那位叫敏敏的,可也是各有千秋啊,至少也不比那位冷美人差啊……這位正想著,只聽和占麗道;

「我師姐啊,就是心細,她怕偏僻的地方微信支付不了,才會帶上現金,也是這位虎兄弟走運啊。」詩語從口袋裡掏出個漂亮的錢包,打開一看,裡邊滿滿的現金,得有一兩萬,全是新票子,她數出五千來,遞過來道;

「這是五千塊,買些上山的裝備應該是差不多了吧?」軒一南替虎三接過現金,遞到虎三的手裡,虎三激動的滿眼都是淚花子;

「真的……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你們都是好人,真的,真的太謝謝了。」老太太道;

「快裝起來吧,明天我看看能不能請人將你送到天山腳下。」虎三顫抖著手將錢裝了起來道;

「奶奶,還有這位姐姐,還有各位的大恩大德,我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真的……」和占麗笑道;

「這些都是小事兒,你啊,少看些這幾位美女就可以了,這幾位可是差不多都有男朋友的人,都是名花有主的了……」虎三老臉一紅,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是啥時候落下的病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但是,我可絕沒有一點點的邪噁心思,真的……」大家都笑了起來,正這時候,有兩個戰士抬著飯走了進來,打仗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多講究了,大鍋飯吃好就可以,就是這樣,他們也比戰士們強多了,人家都是差不多席地而坐,照樣吃的熱火朝天,興高采烈,其實讓人高興和興奮的不是吃什麼,而是打了仗。

吃過飯沒多久,唐朗來了,問了大家的戰鬥情況,也了解了虎三人情況,地方大的很,隨便安排一個住的地方,很簡單的。

吃過飯,天還早,幾個年青人相約出去玩,畢竟這沙漠上的落日可比城裡的好看和壯觀得多了,虎三沒啥事兒,也跟著大家去,只是中間的時候,陳十木找了借口約上官去散步,上官也沒拒決,他們兩個本來也都彼此有心,只是上官看不慣陳十木那古古怪怪的脾氣。

第五詩語和和占麗沒出來,他們選擇了陪老太太聊天。所以陳十木和上官一離開,就剩下溫付強和軒一南,陳十一還有班長,軒一南催著讓陳十一和班長也去散步去,但是這兩位還是有些尷尬,人多的時候倒是無所覺,但是兩人獨處的時候,他們還是不能緩過勁來。

幾個一起走了沒多大會,軒溫兩個跑去沙丘上照像,剩下虎三和陳十一班長三個站在一棵樹下看,虎三忽然向兩人道;

「那個……兩位……」班長看著虎三道;

「你……有什麼事嗎?」虎三道;

「我想明天我就會和你們分別了,這一別可能我就再也見不著你們了,因為我都有可能會死在天山上,我想,留你們一個電話號碼好嗎?」陳十一和班長對視了一眼,聽這位虎三說的挺誠懇,班長也是一時心軟,道;

「那好吧,我的電話永遠不會變,你留我的吧,」然後她說了自己的電話號碼,虎三連忙掏出自己的老年機,記了下來,班長又笑道;

「你可不許騷擾我哦,不然的話,我將你的號碼拉黑,你就永遠也打不通我的電話了。」虎三連忙道;

「不會不會,絕不會的,如果我騷擾了你,就讓你男朋友打死我好了。」一句話說得兩人都微笑了起來,三人還合了個影,沒想到的是,這一張合影竟然真的成了虎三曾經來過這個世界的唯一證據,因為他來到這個世界的唯一做用就是為了一個使命,至天是什麼使命,下本書里會說到。 「嗖!」

燕小乙抓住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手指一松,箭矢閃電般射出。

如此距離,沈望也沒有辦法完全躲開,箭矢「噗」的一下扎在了他的肩膀上。

但是經此一停,兩人之間的距離也縮短到了兩丈半。

危險!

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距離。

一擊得手后,燕小乙已經打算開溜。只是,還沒等他把距離拉開,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瓶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不給他任何反應地「嘭」的一聲爆開。

「哧哧」的聲音響起。

一陣濃煙噴出,瞬間向四周散開。

「不好!」

燕小乙心中一緊,急忙摒住了呼吸,但還是不小心吸入了一些煙霧。

費介親手調製的迷藥,品質絕對有保障,就算大宗師中招后都得暈上一暈,更何況是一個九品高手。

燕小乙吸入迷煙的瞬間,便感覺到腦袋一陣發暈,急忙咬了下舌尖,讓自己清醒過來。

但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沈望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燕小乙剛剛回神,便看到一隻拳頭出現在他的視野里,越變越大。

「砰!」

下一刻,一道結結實實的悶響傳出。

燕小乙的腦袋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整個人也跟著倒飛起來。他只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眼前直冒金星,兩股熱流從鼻腔中湧出。

是血。

「砰砰砰砰……」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爆響傳出。

燕小乙的身體在空中連續打顫。

沈望一口氣打出了七拳,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打在燕小乙的身上。

剛猛霸道的拳勁貫體而入。

武神聖帝 「嘭!」

燕小乙的身體越飛越高,最後像破麻袋一樣重重地摔到了地上,一股鮮血從他口中狂涌而出。

內髒的碎片和著鮮血,一同流出。

「呼……」

沈望長長地吐了口氣,然後將肩膀上的箭拔出。

這一箭扎的並不深,箭頭被肩上肌肉卡住,並未傷到筋骨。

之前那個破綻自然是他故意賣出來的,目的是為了讓燕小乙停頓一下。

「殺!」

這時,一陣喊殺聲從旁邊的小樹林里傳來。

沈望立刻將燕小乙的屍體拎起,往小樹林方向奔去,同時口中發出一陣長嘯:「燕小乙已死,降者不殺!」

小樹林里,正在撕殺的雙方聽到這道嘯聲,心情完全相反。

等到沈望趕到戰場時,撕殺聲已經停止下來。

雙方涇渭分明的對立兩旁,一方是燕小乙帶來的數十個騎兵,另一方只有十一人—-范閑、王啟年、肖恩、高達以及他手下的七名刀客。

范閑等人無一傷損。

高達以及他手下的刀客都是七品以上的高手,若是結成戰陣,不說殺光這數十名騎兵,至少也能抵擋很久。

其實最讓沈望擔心的不是這些騎兵,而是海棠朵朵。她若是在雙方交戰時偷襲肖恩,說不定還真能讓她得手。

可惜沈望回來得速度太快,遠超海棠朵朵的預期,她沒來得及出手雙方的戰鬥就已經停止。

「……首犯燕小乙已經伏誅,爾等是被燕小乙脅迫而來,可以從輕發落,戴罪立功。只要你們聽從范閑范使節的命令,護送使團前往北齊,便可將功恕罪,繼往不糾,都聽明白了嗎?」王啟年站在一眾騎兵面前,循循善誘地對他們進行教育,一通忽悠,便將這些人全部收入麾下。

「是,我等聽命。」一眾騎兵紛紛應道。

「沈兄,不要緊吧。」范閑道。

「皮外傷,不礙事。」沈望將燕小乙的屍體扔到地上,道:「他怎麼處理?」

「不管如何,燕小乙也是當世唯一的九品神箭手,讓他入土為安吧。」范閑看了燕小乙的屍體一眼,緩緩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神色。

九品神箭手可以刺客還要難纏。

刺客殺人,還需要到目標跟前才能進行刺殺,但九品神箭手卻能在幾十丈外就將人擊殺。

說話間,又一陣馬蹄聲傳來。

「又是誰來了?」

不大會兒功夫已經聽到好幾陣蹄聲,他們心裡都有些發毛了。

「大人,是使團的護衛。」高達張望了一眼,對范閑道。

范閑挑了挑眉,向肖恩走去。

本來想將肖恩劫走,私自控制起來,但是接連發生的意外,卻讓他的計劃落空。

「肖前輩,一會就說是我把你抓回來的,這會兒願意保你性命的就我一個人。」范閑對肖恩說道。

……

慶國使團在霧渡河畔的樹林間稍作整頓后便渡過了這條水深只能沒過膝蓋的大河,進入北齊國境內。

車隊吱悠悠地行駛在山間的小路上,道路兩旁皆是鬱鬱蔥蔥的叢林,景色怡人。

「大人,翻過這段山路就到北齊的城關了。您說這海棠姑娘一直沒動手,究竟在打什麼主意?」王啟年坐在馬車上,擰著眉頭向范閑問道。

漸漸靠近北齊城關,他自然會有些擔心。

「她能打什麼主意?沈兄先敗山杉虎,后殺燕小乙,戰績彪悍。有沈兄在此坐陣,她不可能出手的。」范閑懶洋洋地道,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難道她就這麼放棄了?」王啟年道。

「不會的,只要沒到上京,海棠朵朵就不會放棄。我猜她會在肖恩交接到北齊人手裡后,再行刺客。」范閑道。

「那肖恩不是危險了?」王啟年道。

「怎麼,你還替他擔心起來了?」范閑道。

「那倒不是,我這不是替大人操心嗎?」王啟年笑道。

「那是北齊人的事,用不著咱們操心。不過我有感覺,她不會這麼容易得手。」范閑道。

趕在中午之前,使團一行終於到達了北齊邊境的一座無名小城。

與其說這是座城市,不如說這是一個軍事要塞。城中並無百姓,只駐紮了一營士兵,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今夜有喜:誘拐腹黑BOSS 在這裡,他們見到了北齊的錦衣衛鎮撫使沈重。

沈重三十多歲的模樣,身上穿著一件不捨身的官服,臉上一直帶著笑盈盈的表情,說話時溫聲細語,十分隨和。

「沈重是個極不好對付的人,讓大家都小心些。」范閑小聲地囑咐道。

「我看這位沈大人挺好相處的,應該不會刁難咱們吧。」高達有些疑惑。

范閑沉默地搖了搖頭,他可不會被沈重的表象所欺騙,在離開京都前,陳萍萍和費介都曾再三提醒他要小心這個人。

能被陳萍萍記在心裡,足見此人絕非泛泛之輩。

果不其然,剛見面不久,沈重就露出了他心狠手辣的一面,一邊溫聲細語地跟肖恩交流,一邊十分殘忍地將肖恩的雙腿折斷,而臉上的笑容卻始終未曾變化。

高達緊張地吞了口口水,這時他再也不會認為這個人好相處了。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心中一陣發寒。

沈重把范閑叫到一旁,三言兩語就把他來北齊的任務全部道出。這番言語自然是為了煞一煞范閑的氣勢,擾亂他的心神。

當一個人的心亂了時,行事難免會露出破綻。

「大人,我就不明白了,肖恩以前也是北齊的重要官員,為何如此對他?」高達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誰知道呢?」王啟年也不明白。

「問一問他就知道,沈大人,您來一下。」

沈望向沈重招了招手,沈重便一路小跑地走了過來,一臉諂笑地道:「不知這位大人有何吩咐?」

「在下沈望,可不是什麼大人。」沈望笑道。

「哦,原來是沈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沈重的樣子十分諂媚。「沈先生擊敗戰神上杉虎,斬殺箭神燕小乙,戰力無雙,沈某佩服萬分。咱們都姓沈,說不定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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