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把洪佳欣帶走,別的勢力都不會允許。

這個局勢對羅陽挺有利的。

當然,一旦九陽殿和八仙堂達成了某種協議,平衡就會打破。

羅陽不知道這種暫時的平衡狀態還能保持多久。

他只知道若不能在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身手實力,那他也活不久。

面對羅陽的質問,忍者狼倒也大方回答。

「羅先生,我們的本想跟你友好的。可你不友好的。只好消滅你的。」忍者狼冷道。

「忍者狼先生,你們太不講信用了。我明明已答應幫你們拿血煞子了,你們還對我下毒手!」羅陽怒道。

他在尋找機會讓忍者狼吃主僕丸。

現今還有一個很嚴峻的問題擺在羅陽面前:忍者狼難以用中文直接跟羅陽交談!

如此一來,就必須要讓女忍者步川奶照在旁邊做翻譯。

須知,就算成功的讓忍者狼吞服了主僕丸,羅陽都無法審問他。

吃了主僕丸的人,神情會獃獃的。

有女忍者步川奶照在一旁,那會看出端倪。

可又不能支走女忍者步川奶照,不然就沒人做翻譯。

羅陽聽不懂忍者狼說什麼,那審問他也沒意義。

遇到這麼棘手的情況,羅陽感到壓力大了許多。

此時門口都還有不少忍者留在那兒,顯是在堵住羅陽的逃跑路線。

那些忍者,羅陽有能力讓他們離開。

只是怎樣才能單獨審問忍者狼,則是個難題。

當然,要讓忍者狼吞服主僕丸,這本身就是一個艱巨的任務。

聽了羅陽的話,忍者狼居然很平靜的說道:「羅先生,你的要是真的想跟我們合作的,那就把洪小姐交給我們的。」

這個要求,羅陽是不可能答應的。

眼下在跟忍者狼較量,那得無所不用其極。

不然,很難達到目的。

以忍者狼的狡猾,羅陽不便耍小花招,不然會被看出馬腳。

「忍者狼先生,恕我講句心裡話,我把班長交給你們,你們就不會再找我麻煩?」羅陽冷笑。 雖然很尷尬,但囚焰沒有絲毫表露,無奈的聳聳肩帶頭離開了蟠桃園。

等他停下來,哪吒才緩緩開口:「你似乎是個懷舊的人,對過去的東西特別的懷念。」

這當然不是句好話,土地聽得出來,但沒有在意,嘿嘿的賠笑兩聲,回答哪吒:「非也非也,跟冉離是為了拖延時間,對三太子,在下是想說句謝謝。」

哪吒似乎不是個懂得感恩的人,即便是面對這個剛剛把他從冉離環境中拉出來的恩人也沒有什麼好臉色,冷冰冰的說:「謝我?我看你是想嘲笑我吧,淪落至此,就讓你笑好了。」

聽他這麼說了,土地不怒反笑,哈哈大笑:「三太子還是三太子,天宮第一戰神還是天宮第一戰神,只是可惜了,你我註定是做不成朋友的,蟠桃園中我多謝你仗義相助,這遭替你解了圍,也算是兩清了,今後相遇是敵是友,還看緣分吧。」

哪吒微微皺起眉頭,這個土地,短短几天不見他似乎已經不是蟠桃園的土地神,嫣然成了一個高深莫測的隱世高手,讓哪吒竟然看不清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原本是想激怒土地得到一些想知道的東西,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可能,收斂一些,拱手作揖:「多謝,往後自有往後的事,隨緣吧。」

這句話說出來,土地顯然驚訝。

連哪吒自己都很驚訝,他天宮第一戰神,三台海會大神中壇元帥哪吒三太子什麼時候也開始認命了,隨緣這種話不該從他嘴裡說出來,因為他從不相信有解不開的緣分。

可是他說了,不管承不承認他真的已經默許了緣分的存在。

這麼想來,有不禁問自己,對待吉娃,他真的是抗拒的嗎?

當然是,他是天宮第一戰神三壇海會大神中壇元帥哪吒三太子,他是鴻鈞門下四代弟子,而她,是他的劫難,是南蠻的公主,南蠻跟若木的關係那麼好,她也算是若木的門生,鴻鈞弟子跟若木的門生勢不兩立。

可是

沒有可是,即便他跟羽舞囚焰是朋友,但如果有一天鴻鈞老祖跟若木開戰,必要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挑了這兩個妖精。

南蠻公主也一樣,如果有必要,他會毫不猶豫的挑了她。

這就是哪吒,天宮第一戰神,三壇海會大神中壇元帥哪吒三太子殿下,他的使命是要追隨父親維護天宮,是要服從師傅的命令,聽從鴻鈞老祖的指派。

不論什麼時候,這都不會變,天地會變,這點永遠不會。

他的糾結已經寫在臉上,土地是個識趣的人,這個時候知道應該走了,不管哪吒在想什麼,都跟他沒有關係,他只是受人之託,如今已經忠人之事,至於之後的走向,那跟他沒有關係,沒有關係的事情少管,尤其是不是一個界別的事情,管多了會惹麻煩的。

在天宮混跡這麼多年,這個道理是懂得的,適當的時候離開是一種明智的選擇,可以給你多活一些時間。

這時小人物生存的指南,永遠不要去管自己管不上的事情,永遠不要試圖打聽比自己厲害的人的秘密,否則,你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天宮裡面這樣的例子太多,無數的仙子仙官都是因為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成了斬妖台上的怨魂,也不對,斬妖台上死的,連魂魄都會被驅散,無數的仙子仙官就這樣丟了性命,土地在蟠桃園有幾百年了,這點小事還是看得透的,也正因為他懂得適時而去,所以才能活下來。

從前不能好奇,現在也不能,他只是個小人物,誰都得罪不起,比自己還小的都得捧著,何況是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仙。

不想知道大仙的窘態,很識趣的悄然消失,來的時候無聲無息,走的時候亦不帶分毫,這就是他的選擇,一個小人物的無奈選擇,也不是無奈的,至少其實他可以有另外選擇的,只是很多事情多一個選擇並不見得是好事,所以選擇視而不見。

冉離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好了,精心準備的陣法就這樣被一個個的破了,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反而給各路大仙充當了一次會議過去的使者,這樣的結果,就算是這一仗他能不死,以後也沒有臉面再跟各路仙家講道論經。

對方各路人馬最後只剩下一個青龍還在環境中沒有出來,也沒有大仙相助的跡象,只是這不見得是好事,青龍的本事不低,並且自從封了東方神主之後就一直潛心修道,說不定早已經脫落七情六慾。

不管結局怎麼樣,總還是要去看看的,有一點的希望都不能放棄,他已經丟了所有的顏面,一個個巴掌狠狠的打在臉上,那是火辣辣的疼,能打回去一個,那他也能吐出一口氣來,九幽之下也就沒有了那麼多不甘心。

青龍在法門跟冉離告別入陣,才走了百餘仗就陷入冉離的環境之中,這時青龍最害怕的東西,過去的種種他已經不想再去回憶,與那人的失之交臂,對兄長的遭遇無能為力,假裝在東方神殿修鍊,其實這幾百年來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正因為這種痛苦,所以他才會不顧一切,賭上一切追隨若木,因為生死對他而言已經無足輕重,或許,生是苦,死是歡。

冉離不會可伶他,就讓他回到了過去,見到了曾經的一切。

六百年前,八百年前,青龍還只是四海一條旁系小龍,雖然只是旁系,但也跟四海龍君扯上親戚關係,加上在水裡面龍族的地位本來就很高,所以青龍在四海也算是混的如魚得水,加上他天資聰穎非常優秀,自然得到許多水族女仙的青睞,一時間風光無限,嫣然成了風流公子。

就在他四處風流留情愜意無比的時候,東海龍君錦上添花,給他送出一份請柬,請他在東海做正殿將軍,東海大元帥,這份請柬可謂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一旦做了這個正殿將軍,他就再也不是一個遊手好閒的旁系貴族,而是正正噹噹的東海正牌神仙,九天之上都有名錄的。

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東西,青龍當然也不例外,四海正殿將軍這個位置,很多人瞄準,很多人想要坐上去,接到這個請柬,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就收拾行裝到了東海,很有一副大幹一番的派頭。

見到他這個樣子,東海龍君也非常高興,當天就帶他看了東海的兵甲,來了一個小小的閱兵。

青龍之前雖然一直是遊手好閒沒什麼領兵經驗,卻也見識過各家兵馬,見到四海的兵甲,毫不客氣的對東海龍君說:「東海的兵甲在四海各家之中確實不弱,但也不是海里最強的,如果真的比較起來,四海四大龍君的兵甲應該難分高低,而四海不論是誰家的兵甲如果要跟海外黑龍一戰,單獨都打不過,恕我直言,東海身為四海之首,雖然四海沒有劃分什麼,但在眾仙眼中東海就是海里的霸主,身為霸主有這樣的兵甲是很不合格的,東海需要強兵。」

雖然他說的很不客氣,卻每一句都說道東海龍君的心裡頭,倒不是東海龍君有心要執掌四海做四海之尊,他有自知之明,四海之尊的位置不是誰都能做的,應龍的身軀也不是誰都能修成的。

不做四海之尊,強兵確實必須的,理由嘛,很簡單,四海已經被欺壓太多年,並且天宮對四海的壓迫越來越強,這樣下去很快擺在天宮餐桌上的就不僅僅是龍肝,而是四海龍族的肝,要制止這種壓迫,強兵勢在必行,只是一直未能找到一個合適的人來做這件事,現在好了,東海龍君慧眼識英雄,這個旁系龍族就是四海強兵的領頭人物。

為什麼選他呢。原因諸多,主要的嘛,第一是他是旁系,如果天宮方面發現了,四海完全可以推脫,讓這個旁系皇族去背鍋,二來則是他很聰明很努力,跟別的龍族不同,他雖然*,卻也非常的努力,年紀雖然不大,本事卻不小,四海幾千年來這樣的龍族只出現兩個,就是他和南海太子,這個領軍人物不能是南海太子,那就只能是他。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四海龍君對這個旁系皇族都很看重,他跟各方面的交情都很好,對於一個強軍人物,這是很有必要的,他必須善於處理各方面的關係,在必要的時候,這些關係是四海保命的東西。最後,這個旁系皇族雖然是皇族,但也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他的父母都死了,死因眾說紛紜,有說是死在海外妖精手裡,有說是死在九州妖精手裡,也有說是天宮處死的,甚至有說他父母的死跟四海龍君有關,可是這麼多年,他對四海龍君卻從不懷疑,這份忠誠是非常重要的。對四海的忠誠。

這個旁系龍族擔任四海強兵領軍大將軍之職,頃刻間可謂是四方來賀,祝賀他榮登高位,也祝賀四海龍君喜得良將。 當女忍者步川奶照翻譯了羅陽的話后,忍者狼很感興趣。

雖說忍者狼來天江市,主要的任務是為了奪取血煞子。

其次才是帶走洪佳欣。

現今有機會先得到洪佳欣,忍者狼也不會錯過機會。

「羅先生,你的放心的。我們的忍者大大的講信用的。 牟明 只要你的把洪小姐交出來的,我的保證你的沒事的!」忍者狼以保證的口吻說道。

羅陽聽了,心裡冷笑不已。

論發誓,羅陽也是高手了。

說的俗一點,羅陽算是吹牛專家。

雖說沒有經常接觸忍者狼,但羅陽知道他是一個狡猾的人。

從一個狡猾的人的嘴裡說出來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羅陽倒裝出很歡喜的樣子,問道:「忍者狼先生,你說話算數?」

與女忍者步川奶照交換了個眼神,忍者狼笑道:「羅先生,你的大大的放心的。我們的忍者的信用的大大的可信的。」

這時女忍者步川奶照也有話要說。

待翻譯完畢,她說道:「羅先生,我的向你說聲對不起的。我的不是故意要毒死你的。只要你的肯幫我們的,你會好好的活著的。」

羅陽在心裡說道:奶奶的!等老子問到了想知道的東西,就是算老帳的時候了!

「步川奶照小姐,沒事,誰沒過錯?」羅陽大方道。

氣氛陡地和緩了許多。

「羅先生的,你的什麼時候幫我們拿到血煞子的?」忍者狼問道。

「近期應該能行了。」羅陽轉著腦筋。

想要單獨跟忍者狼談一談,那已不容易。

現今還要讓忍者狼吞服主僕丸,那更是難上加難。

這次若不抓住機會,恐怕日後就沒有機會殺忍者狼了。

三人在客廳里,還是比較尷尬的。

畢竟不久前,才剛剛玩了死亡遊戲。

此時卻又好像大家都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事實上,每人的心裡卻是在各想鬼胎。

從忍者狼和女忍者的神情,羅陽斷定二人還是想殺他的。

只是先前要毒殺羅陽,沒成功,估摸二人還沒有緩過神來。

「羅先生,我有個問題的要問你。」忍者狼說道。

不用問,也知大概是問平頭長臉男的事。

羅陽說道:「忍者狼先生,大家自己人,有什麼就問。如果是想了解我的萬能解藥,我可以把藥方給你們。」

聞言,忍者狼和女忍者步川奶照面面相覷。

「對的,羅先生。我的對你的萬能解藥的很感興趣的。」

怔了怔,忍者狼點頭承認。

那種紫色的毒藥,估摸特別厲害。

不然,如果是一般的毒藥,就算羅陽把毒解了,忍者狼也沒什麼好驚愕的。

現今聽羅陽說要奉送藥方,忍者狼自然想得到。

殊不知,這正是羅陽一步一步引忍者狼進布置好的圈套里。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羅陽微笑道:「忍者狼先生,你們還有沒有那種毒藥?」

見問,忍者狼和女忍者步川奶照疑惑相視一眼。

二人或許聽不出羅陽想說什麼。

一個才剛剛被毒藥毒過的人,現今又問起,那是什麼意思?

正常而言,誰都不想再提起那不愉快的事。

「羅先生的,你的要毒藥的?」忍者狼打探道。

「對,我想再吃一次。」羅陽正經道。

話說到這個地步,忍者狼和女忍者步川奶照感覺羅陽好像在說:來啊,再殺我一次試試看!

「羅先生的,別開這種玩笑的。你復活過來了的,那是大大的好事的。」女忍者步川奶照說道。

「步川奶照小姐,我是真的想再吃一次毒藥。我要證明給你們看,我的萬能解藥可以解那種毒藥。」羅陽說道。

聽是這個意思,忍者狼和女忍者步川奶照臉色才舒緩了許多。

「不用的。羅先生,我們的相信你的。」忍者狼說道。

「不,一定要的。否則你們會懷疑我吹牛。我最不喜歡別人懷疑我。來,拿出毒藥,我再吃一次。 清冷王爺:郡主請上榻 同時我也吃解藥,看毒藥能不能毒到我。」

頓了頓,又接著說下去。

「對了,你們可以再加多幾種毒藥,我要吃你們忍者最強的毒藥,盡量來毒我吧。」

聽那語氣,倒像羅陽急著要去見閻羅王一樣。

這種比視死如歸還要更淡定的想法,嚇到忍者狼和女忍者步川奶照了。

「羅先生的,毒藥的不可以亂吃的。」女忍者步川奶照勸道。

她是不知道羅陽葫蘆里真正賣的是什麼葯。

若了解,她就會為自己擔心了。

正談間,羅陽的手機鈴聲響了。

「onlyyou,能帶我取西經……」

拿出一看屏幕,原來是花襲伊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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