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跑得快,哪怕他有先天武者中期的實力,也要翹辮子,俗稱掛掉,嗯,就是這麼任性!

徐堂主惡狠狠的看著林凡。

這傢伙,居然躲過去了。

「到我了!」林凡臉色嚴肅,踏步而出。

此刻的他,頗有一派宗師的氣象。

「怎麼,難道你還要施展一次無敵旋風腿?」徐堂主嗤笑。

他還以為對方喊出招式,會硬碰自己的碎玉斬,哪知道,這傢伙居然直接跑了?

林凡伸出了一隻手,微微搖晃:「不,你錯了,這一次,我要施展的是,你從未見過的大招!」

說話間。

他猛然間一步踏出。

只聽「砰」的一聲。

他的周身,有白色的光芒閃耀而開。

這是,先天之氣。

「先天中期!」徐堂主目光一凝。

這傢伙的氣息,怎麼一下子從內勁巔峰,來到先天中期了?

這不可能啊?

林凡哪裡會在乎別人怎麼想的?

他直接出手了。

一掌拍出。

化骨綿掌直接施展而出。

要知道,武技的威力,也要看施展者本身的力量。

如今,林凡已經是先天中期境界了,打出的化骨綿掌,自然比之前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摔碑手!」見到林凡動手,徐堂主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動手了。

施展出摔碑手。

劇烈的先天之氣,覆蓋在他手掌之上,使得他的手掌看起來像是岩石一般。

一掌拍出,空間泛起了陣陣漣漪。

「不自量力!」

「徐堂主已經接近先天巔峰了,這小子豈會是對手?」

「不錯。」

徐堂主的那些手下,面露譏諷,嘲諷出聲。

下一秒。

徐堂主的手掌與林凡的手掌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當雙掌相撞的剎那間。

徐堂主臉色就是一變。

因為他發現。

對方的手掌之內,正有一股不明的力量,宛如洪水般,順著他的手臂,沒入他的體內。

「不好!」

他驚呼一聲,想要後撤,卻已經來不及了。

身體,正極快的化作血水。

「噗嗤!」

林凡也不太好受。

對方的力量太過強大,導致他直接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吧嗒……」

徐堂主西裝落地。

人,已經徹底的消失不見,唯有地上,留下了一灘血水。

全場,鴉雀無聲。 死了?

又是一個?

這可是黑龍會的堂主,一名先天中期的恐怖存在,如今居然就這樣死了?

眾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黑龍會的眾多人,此刻徹底的懵了。

徐堂主都出事了。

那他們還要繼續動手嗎?

林凡看著已經化作血水的徐堂主,捂住胸口說道:「好強大,如果不是本大仙的法力已經恢復了億萬分之一,恐怕這一掌,我就不止受傷了!」頓了頓,他又說道:「恐怕還得重傷。」

對於林凡的無恥。

眾人已經習慣,索性懶得理會他。

這個時候,累趴的大衛瓊斯再一次站了起來。

他惡狠狠的看著林凡,獰笑道:「你死定了,竟敢動黑龍會的人,從今往後,天上地下,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林凡詫異:「黑龍會,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你……」大衛瓊斯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那個,大衛瓊斯啊!跟你商量個事唄。」林凡忽然笑眯眯的說道。

大衛瓊斯警惕的看著他:「商量什麼事?」

「很簡單!」林凡靠近了大衛瓊斯。

大衛瓊斯連忙說道:「別過來!」

他對林凡已經有陰影了。

打又打不死。

能怎麼辦?

更重要的是,連徐堂主都死在了對方的手中!

「幹嘛?」林凡臉色一板:「你一個大男人,你以為我對你有興趣?」

大衛瓊斯嘴角一抽。

尼瑪。

他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站在那裡說就行了!」大衛瓊斯說著,已經靠近了牆壁。

那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就像個被混混逼到牆角的弱女子一樣,可憐兮兮的。

林凡搖頭:「不行,這件事情,是個秘密,必須靠近你才能說。」

「你不要過來,你要是再過來……我就……」大衛瓊斯急了,說話都結巴起來。

書劍盛唐 林凡不懷好意的笑道:「你就幹嘛?」

「你到底想做什麼?」

「只要你乖乖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林凡說話算話!」林凡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好,你,你到底想做什麼?」大衛瓊斯咬著牙。

活像是弱小的小姑娘。

「我想做什麼都能做嗎?」林凡笑眯眯的問道。

大衛瓊斯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卻還是點點頭說道:「不錯,只要你放過我。」

他很憋屈。

憋屈到想自殺。

想他堂堂加拿大華裔。

什麼時候如此凄慘過了?

如今……

看著林凡。

他總感覺屁、股涼颼颼的。

伊塔之柱 難道那傢伙……

要準備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那啥?

「那個,就算要做什麼,能不能,不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啊?」他懇求道。

起碼,讓他保留一點尊嚴。

林凡搖頭:「當然不能!」

「好,好吧!」大衛瓊斯閉上了眼睛,一臉的絕望。

他純潔的屁屁啊。

從今往後。

就不再純潔了。

林凡見他如此。

頓時有些發懵。

這傢伙發什麼神經?

難道就不準備反抗一下嗎?

「你就不準備反抗一下?」林凡詫異的問道。

你丫的好歹也是一名先天武者啊!

不會這麼慫吧?

連反抗都不想反抗?

大衛瓊斯都快哭了:「你要我怎麼反抗?」

之前不是說乖乖的就行了嗎?

現在怎麼又要他反抗?

林凡無語:「好吧好吧,不反抗就不反抗吧!」

反正他都要殺對方的,反抗不反抗有什麼區別?

林凡靠近了大衛瓊斯。

瓊斯微微側過身子,旋即,開始脫褲子。

林凡懵了:「你幹什麼?」

「你不是想要我的菊花嗎?我給你!」大衛瓊斯說道。

他只想活命。

至於菊花啥的。

不要就不要吧!

林凡頓時瞪大了眼珠子。

不由自主的卧槽了一聲。

什麼時候他要對方的菊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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