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淙當時毛都要炸了,太狠了這一下!就差了那麼一點!

血淙無助的點了點頭。

而江北則是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一個小本本,又拿出一根毛筆,開始做記錄。

“姓名。”

“啥?”

“你叫啥名!”

“血淙。”

“性別。”

“……”

“說話!”

“男。”

血淙有些發懵,但還是很配合,他是不是在耍我!

怒氣值+66+66+66+66……

江北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小紅,不應該啊。

這是個封川五階的大佬啊,怎麼怒氣值這麼少?

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江南,心裏大概是有譜了,感情是……老哥剛纔把這小紅的頭髮給燒了,然後這小紅炸毛了,怒成了那個樣子,現在肯定是要緩一緩的。

刷人無數的江北很準確的找到了問題所在。

於是,繼續。

“犯了什麼事兒。”

“……”

“裝逼不成被你們給陰了。”血淙一臉憋屈的說道。

怒氣值+166+166+166……

嗯,在穩步提升,很好。

江北點了點頭,對血淙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感受到這目光,血淙只覺得嗓子眼一甜,一口老血差點直接噴到江北臉上。

怒氣值+266+266+266……

什麼東西啊這都是!

“好的,現在基本情況我已經瞭解了,咱們現在說點深入的。”

刷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然是把魔域的事兒給套出來。

“魔域現在誰當家?”

“自然是我父上血獄君王。”

“那煉獄君王和地獄君王又是怎麼回事?”

“三大君王一起當家,不分你我,統治魔域。”

“砰!”

正此時,只見那江南掄着大鐵球就過來了,照着血淙的腦袋就來了一下,光亮的大鐵球和血淙的同樣光溜溜的大腦袋來了個親密接觸。

血淙強忍着怒火,低聲問道:“你們真就不怕我父王來嗎!”

“你,你們憑什麼這樣……”

用最慫的語氣,說出最硬氣的話。

“你騙我們。”江南拎着大鐵球淡淡的說道。

“我血淙何曾騙你們了?”血淙懵了。

“我弟弟問你魔域誰當家,你說是你爹,然後又改口三大君王一起當家,不分你我,這不是騙我們是什麼?你真當我滅絕傻?”江南冷笑着問道。

血淙:“……”

啞巴說黃連,有苦說不出。

“好的,以後這種錯誤不要再犯了喲,不然我也是幫不了你的。”江北微微一笑,安慰道。

來自血淙的怒氣值+366+366+366…… 犯尼瑪啊!

畜生!

不當人子!

“繼續,你們爲什麼提前守在聖城外面?”江北繼續問道,這事兒得問個清楚。

雖然他已經猜出來個大概,九成九就是他們進入魔域,或者說那永夜尊者進入魔域的時候被發現了。

或者說……前後兩波都被發現了。


“……”

血淙沒回答。

“砰!”

又是一下!

虧了這血淙身子骨硬,實力高絕,不然隨便換個人來都無了。

……

江萬貫嘴角連連抽搐,看着這一幕,他很想上去把這倆敗家玩意給帶走。

但是他知道,他們現在乾的是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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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的內幕,他們必須得搞清楚,因爲那代表着回修煉界的可能。

至於一旁的厲婉,則是對這一切抱有非常濃厚的興趣。

那個血淙是魔物,她知道。

魔物是要比魔門的修士更爲邪性的東西,或者說,這兩者根本就不能放在同一水平上相比。

魔域生靈,那都是互相吞食的。

很殘忍,別說是文化水平不行了,就連很多生靈的心智都是未開化的。

修煉的目的只有一個,填飽肚子。

而江南和江北,這兩個孩子做得也很讓她滿意,過分的時候還主動道歉,出手也是因爲這血淙騙了他們,有理有據。

“想不到你竟將這兩個孩子教導成了這樣。”厲婉輕輕地挽着江萬貫,這口吻,說不出是個什麼心態。

江萬貫頓時就如受了驚的兔子一般。

但是以他對厲婉的瞭解……這個時候他根本不能上前阻攔。


看着這倆敗家玩意那一臉的笑意,江萬貫心裏一片死寂,完了,全完了。

再說此時的血淙。

滿臉的絕望。

說話挨砸,不說話也挨砸。

他太難了……

“說話啊,沒聽到問你呢嗎,耳朵聾了?”江南一臉嫌棄的問道。

“他說……我有權保持沉默。”血淙指了指江北,一臉小心的說道。

該有的骨氣得有。

關於聖城,關於父上的一切東西,不能說。

不然,他就成了魔域的罪人!

“你不說,其實我也知道,是那血獄君王給你們下的命令吧?讓你們守在東城門,因爲會有一個入侵者過來。”江北冷笑着問道。

那血淙頓時瞪大了雙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大概就是——他咋知道的?

這時,江北終於明白了,原來他們江家一行人藉助老魔主離開時的那個天地裂縫前往魔域,並沒有被那三大君王所洞察到。

反倒是後來老魔主開啓傳送陣將永夜尊者送來,被洞察到了。

而那句“一個入侵者過來”,配合小紅這個樣子,便也證明了這一切。

江南持續性的冷笑着,一副我什麼都懂,但是我就是不說的樣子,至於他到底懂了多少, 這就不得而知了。

“我剛剛說的是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我沒說你保持沉默之後我會做什麼吧?”江北把那把插在地上的小騷騷拿了起來,精細的剃着手指。

這破地方灰太大。

血淙木訥的點了點頭,只要不被一刀捅死……

一個道器能不能給自己捅死?這個還真不好說啊,他都沒見過道器。

“哥。”江北輕喚了一聲,“他有權保持沉默,我們也有權施以酷刑,上。”

“砰!”

江南這次沒留手,或者說之前就沒留手,但這次的位置比較調轉,是朝着血淙面門而去的。

血淙被這一下揍得有點發懵,不過還是極快的反應了過來。

臉上別說是塌陷不塌陷的問題了,紅印都莫得一個。

血脈天賦太強。

江北仔細的打量着眼前的血淙,一臉羨慕的說道:“一下看來不夠?”


“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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