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膽容易,一天就能給你不少。”第三個老叫花說道。

“不是什麼蛇膽都可以。”李書成說道,“我要的是一種特別的蛇的蛇膽。”

“你要找的蛇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一個壯年乞丐出現在廟門外,問道。

“舵主!”

……

幾個老乞丐起身行禮。

“見過舵主。”李書成拱手施了一禮,然後道,“這種蛇全身黃色,隱隱泛着金光,頭上生有肉瘤,行走如風。”

“哦,這種蛇我沒見過。”舵主說道,“我們可以找找看。少俠先請進屋裏稍等。羅三叔你去下面問問有沒有這種蛇的消息。”

“好。”李書成答應着,見到帶他來的小乞丐一臉着急,笑道,“不會忘記答應你的事,你也一起進來吧。”

“那個,少俠,我就在這裏等着就行。”小乞丐不敢造次,乖巧地說道。他雖是丐幫弟子,也知道這裏是分舵,但是他從來沒來過,剛纔壯着膽子來就已經是極限了,現在可不敢進去。

“少俠答應了他什麼事?”舵主一邊和李書成進門,一邊問道。

“是這樣的,我答應他如果他帶我來找舵主,就請舵主升他爲二袋弟子。”李書成說道。

“這個,少俠,丐幫弟子管理是很嚴格的,不能隨意晉升。”舵主說道,“不然,不都亂套了。”

“這我當然知道。”李書成說道,“我是想幫着你們做點什麼,我是他帶來的,他也就有功勞了吧,升個二袋弟子也就說得過去了。”

“幫我們辦事?”舵主說道,“這個想法倒是可以。不過我們暫時也沒什麼事需要少俠幫忙的。”丐幫作爲天下第一大幫,上面還有幫助洪七公這樣的絕頂高手,江湖中人沒有誰會不開眼的來招惹丐幫。至於官府中人,就更不會了,丐幫就是一羣乞丐,沒有油水,招惹了更麻煩。

“仔細想想,總會有的。”李書成說道。

進了破廟,李書成看了看,雖是丐幫地盤,但是還算整潔。

舵主拿了一罈酒,倒了兩碗,說道:“歡迎少俠來丐幫做客,在下敬你一碗。”

“舵主,酒還是要慢慢喝。”李書成說道,“喝多了傷身。”

“也行,那就慢慢喝。”舵主說道,“這壇酒還是上個月招待客人剩下的,喝完了就沒了。”

“這麼說你們日子不好過啊。”李書成說道。乞丐的日子,是不好過,不過作爲丐幫一舵之主,日子應該也不差吧?

“襄陽雖是大城,可是這裏是邊境,百姓的日子都不好過,我們乞丐就更難過了。”舵主說道。

“日子難過就要想辦法掙錢啊!”李書成說道,“靠乞討能得到多少,日子當然困難。”

“掙錢?”舵主說道,“怎麼掙錢?我們沒有本錢。”他作爲丐幫一舵之主,知道丐幫在富裕的地方也有一些產業。對於做生意,雖然以前沒想過,但是也不牴觸。只是,他們本就是窮乞丐,那裏有本錢做生意。

“哦,掙錢不一定需要本錢。” 誰家的崽掉了 李書成笑道,“可以先找不需要本錢的事情來做。”

“幹什麼不需要本錢?”舵主說道。

“賣力氣的那些。”李書成說道,“你們分舵有不少青壯年吧?可以去找事情做,最不濟也可以組織起來去打獵啊?至於那些孩童,我可以教他們辨識草藥,讓他們去採藥來賣。”

“這個,也賺不了多少錢吧?”舵主說道。

“確實賺不了多少錢。”李書成說道,“但是,也比乞討好吧?先賺點本錢,然後才能做其他的是不是?”

“嗯,是啊!要是有不要本錢還能大把大把賺錢的行當,也輪不到我們了。”舵主想了又想,說道,“一口不能吃個胖子,事情得一步一步來。”

“舵主能想明白就好了。”李書成說道,“讓那些青壯年去打獵,孩童去採藥,一點點積攢,一年兩年下來,就能積累不少錢了。”

“打獵的事可以馬上就做起來。”舵主說道,“至於採藥的事,分舵的人沒認識幾種草藥,就要麻煩李老弟了。”

“好說好說。” 總裁前妻 李書成說道,“大家互相幫忙。”

接下來襄陽分舵忙起來,舵主召集襄陽分舵下面各個丐幫據點的領頭人開會。

“今天找你們來,就是要說說我們分舵之後的事情。”舵主說道,“我們分舵,在的地方不好,人又多,日子過得太差了。”

“舵主,我們是乞丐嘛,日子當然就這樣。”一個壯漢說道,“不然,那還是乞丐嗎?”

“乞丐也有不同的過法。”舵主說道,“有的吃了上頓沒下頓,像我們;有的吃不完,還能存點。還有你,徐三,你一個大男人,難道就不想着乾點事,就想着手下的小叫花要錢來養你嗎?”

“所以,我決定了。”舵主說道,“年輕的都去打獵,不關你事下套子還是用弓箭,都可以!打到的獵物不但自己可以吃,還可以拿去賣,另外,還有皮毛,也可以硝好了拿去賣。”

“至於孩童。”舵主指了指李書成,說道,“這位是李書成少俠,他會指點孩子們挖草藥。”

“總之就是,我們襄陽分舵,必須要做出改變。”舵主說道,“誰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但是,別想分舵會把其他人賺的錢分你們。” “舵主,我們是丐幫啊。”儘管舵主說了,還是有人轉不過彎來。他們可是丐幫,丐幫不就是做乞丐的嗎?不就是去要飯要錢的嗎?不去要飯,而去幹活,那還是乞丐啊?

“你門這些人,腦子裏怎麼就轉不過彎來。”舵主怒道,“我們丐幫成立,是爲了我們叫花子不被欺負,能夠自保。都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不能做了乞丐,就只想着要飯。”

“我覺得舵主說得對。”李書成看看大家,說道,“丐幫成立是爲了乞丐自保,但是,也應該主動找事做,不能窮還窮得天經地義!有錢了,在別人受災受難,淪爲乞丐的時候,我們才能幫得上忙。丐幫的宗旨,應該是天下無丐!”

“好!”外面傳來一個豪氣的聲音,接着人影一閃,一個老乞丐提着酒壺出現在場中。

“幫主!”

“幫主!”

……

一個個乞丐立刻興奮地叫起來。

“七公?”李書成問道。

“老乞丐就是洪七。”洪七公點了點頭,說道。他雲遊到此,本來是要直接來分舵的,不過他發現分舵正在召集人手,打算悄悄看看到底是什麼事。

躲在暗處聽到李書成說的話,心裏大讚,爲李書成叫好。

李書成忙拜見:“晚輩李書成拜見七公。”

“免了免了。”洪七公擺擺手,說道,“你小子的師傅是誰?年紀輕輕就練就一身好功夫。”

“回七公,晚輩小時候跟着老頑童周伯通學過武功,這些年一直堅持練武,勉強算是有所成。”李書成說道。

“你練的是全真教的武功啊?”洪七公驚奇地說道,“全真教的武功雖說是玄門正宗,但是修煉起來慢得很,你能在這麼小的年紀達到如此修爲,了不起!”

“七公過獎了。”李書成謙虛地道。

“一點不過獎。”洪七公說道,“不止是練武,就是剛纔你對丐幫的看法,也值得深思。”

“不過,丐幫要是這麼改變,人人都去忙自己的私利去了,以後還能團結嗎?”洪七公問道。

“那就要制定出一個好的幫規了。”李書成說道。

“嗯。”洪七公說道,“不過人人都有錢了,天下沒了乞丐,啊我們丐幫也就不存在了。”

“七公,就算天下沒了乞丐,丐幫也可以存在,大不了改個名字,叫金錢幫。”李書成笑道,“再說,天下沒有乞丐?這個想得太遠了,可能嗎!”

“也是。”洪七公嘆了口氣說道,“要是真有這麼一天,丐幫存不存在都無所謂了。”

“所以丐幫也要行動起來,不能養懶漢。”李書成說道。

“對,是得行動起來。”洪七公說着,看了看在場的乞丐,揚聲說道,“李小子說得對,我贊成。你們商量着該怎麼做吧。”

“李小子,走,咱兩進去喝酒。”洪七公叫上李書成進廟裏。

“李小子,老頑童現在還好吧?”坐下之後,洪七公問道,“我已經很久沒聽到他的消息了。”

“我也十幾年沒有見過他了。”李書成說道。

“那算了。”洪七公說道,“來,先喝一碗。”

“晚輩敬您。”李書成忙端起碗,說道。

“好,幹!”

喝下一碗酒,洪七公說道,“你給張大嘴出了個主意,他們這裏搞好了,吃穿就不成問題了。能不能再給我出出主意,我們人太多了,吃穿問題都是大問題。”

“這很容易啊。”李書成說道,“你們這麼多人,隨便乾點什麼都可以。”

“比如……”

“比如,你們分舵遍地,幫裏也有不少高手,你們可以幫人運送貴重貨物銀錢這些。”李書成說道,“另外,你們高手不少,可以跑海運。海運這東西,利潤太豐厚了!跑一趟南洋,起碼是二三十倍的利潤。我家要不是沒有人手,我早就鼓動我父親搞海貿了。”

“我知道海貿發展得很好。”洪七公吃驚地說道,“海貿會有這麼大利潤嗎?”

“當然有。”李書成說道,“海上航行風險不小,風暴、海盜常見,如果沒有這麼大的利潤,誰還願意跑海貿?風暴一般容易避開,但是海盜不容易。如果你們丐幫不自己不做,可以跟我們家合作。”

“嗯,可以,先我們兩家合作。”洪七公說道,“我們丐幫沒錢,但是有人手;你們家有錢,但是缺人手,合作正好互補。”

“那太好了!”李書成笑道,“我家在太湖東邊。蘇州城裏的福來商行和福來酒樓是我家的產業,去那裏就可以找到我家。”

“福來酒樓是你家的啊?”洪七公驚奇地問道,“你家酒樓不錯,好幾道菜做得不比御廚差了!”

“七公過獎了。”李書成謙虛道,“這樣,我會寫一封信你老讓人帶着去蘇州找我父親就可以了。我還要在這邊再等幾天。”

“哦,你是說教小叫花子辨識草藥的事啊?”洪七公說道,“隨便找郎中就可以了。”

“不只是這個。”李書成說道,“我還想在這裏找找一種蛇的蛇膽。”

“什麼蛇?”洪七公問道。一般的蛇哪裏都有,但是有些特殊種類的蛇只有特定的地區纔有。

“菩斯曲蛇,佛經上記載過的。”李書成說道,“這種蛇的蛇膽服下之後能夠增強人力量。”

“菩斯曲蛇?沒聽說過。”洪七公說道,“襄陽這裏有嗎?”

“以前好像有。”李書成說道,“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找幾天如果沒有的話,我也要回家了。”

“哦,你應該是初次出來闖蕩江湖吧?”洪七公說道,“初次離家,想家也是正常的。”

“我這算不上闖蕩江湖,只是去終南山全真教看看。”李書成說道。

“嗯,你雖然算不上老頑童的弟子,也不算全真教的人,但是學了全真教的武功,去看看也是對的。”洪七公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李書成說道,“我這次出來就是去全真教看看。”

“全真教這些年發展得是越來越好了。”洪七公感嘆道,“現在他們已經是一大教派了。”

“現在還不算什麼。”李書成說道,“現在全真三代弟子中可有不少傑出弟子,以後他們肯定會成爲北地第一大派。不過也要他們看得準形勢。”

“什麼形勢?”洪七公問道。

“現在金國和蒙古的戰爭還沒結束吧?”李書成說道,“金國也是北方苦寒之地出來的,佔領了北方之後,奢靡的生活迅速侵蝕了他們的意志,軟化了他們的骨頭,軍力大大下降,而蒙古呢?剛剛立國沒幾年,正是軍力強大的時候。你看這次,金國雖然派遣了上百萬軍隊,但是蒙古幾萬軍隊就能跟他們打得有聲有色。所以,如果他們靠上蒙古,將會發展成爲北方第一大教,甚至天下第一大教。”

“嗯,我去看過。”洪七公說道,“確實如你所說。”

“現在的金國就是八十多年前的大宋,蒙古就是那時候的金國。”李書成說道,“很快金國就會滅亡,而蒙古佔領金國滅了西邊的夏國。接下來就是大宋。大宋立國時間已經很長了,內部腐朽嚴重,憑大宋現在的樣子,雖然能夠擋住很長時間,但是大宋從立國開始就瘸了一條腿,早晚大宋也會滅亡。”

“你是說蒙古會統一天下。”洪七公問道。

“是,自古以來,北方一旦出現統一的國家,那中原就危險了。”李書成說道,“不過,蒙古人口少,短時間不可能攻滅金國夏國和大宋,就算統一了天下,但他們人口少,統治也會跟金國時候一樣。而且,也統治不了多少年。”

“唉,天下戰亂,百姓就要受苦了。”洪七公嘆息道。

“正常,天下分久必合。”李書成說道,“再說,不管有沒有戰亂,百姓一樣過着苦日子,只是死的人多少而已。”

“如果不發生戰亂,至少很多人不會死。”洪七公說道。

“中原就這麼大,只能養活這麼多人。”李書成說道,“人口達到一定數量,多餘的人還不是一樣養不活。”

“不說這些了。七公,我想向你請教修煉的事情。”李書成說道。

“修煉?”洪七公說道,“可以,有什麼你就問。”

“七公,修煉武功是不是不能太雜,而是越專越好?”李書成問道。

“不錯,你小子看得相當準。”洪七公說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修煉武功當然要專一纔好。”

“對了,七公達到先天了吧?”李書成問道,“玄關一竅在哪裏?”

“玄關一竅啊?”洪七公說道,“你現在不用考慮這麼多,內功達到了,自然可以找到玄關一竅的所在。我看你小子武功很不錯了,但是幾乎沒有交手經驗,一會兒我兩切磋一番。”

“謝謝七公!”李書成大喜,拜謝道。北丐洪七公,天下武功最高的幾人之一,而且他熱心腸,喜歡提攜後輩,機會不容錯過! 洪七公說到做到,特意停留了幾天,指點李書成的武功。

第二天天剛有些微光亮,洪七公就叫上李書成來到不遠的樹林裏。

“李小子,咱們先來切磋切磋。”一進樹林,洪七公就說道。要了解李書成的武功,好有針對性地指點,切磋就是最有效的方式。

“是,七公。”李書成回答着,抽出長劍,比了個起手式,一招張帆舉棹攻了過去。

“好小子,這招不錯!”洪七公讚歎道,“單論對劍法的掌握,跟丘處機也差不多了。”邊說邊掄起打狗棒化解李書成的劍法。

剛一交手,李書成就發現自己束手束腳,一招還沒使完,腳下急退,停下之後,想了想,腳下一動再次攻上去。

“輕功還行,比全真教的高明多了。”洪七公一邊說着,一邊化解李書成的攻擊,並攻了一招。

李書成無暇接話,只能專心出招,應付洪七公的打狗棒。很快第一劍七招使完,接着使第二劍。

全真劍法雖然他專練第一劍,其他六劍當然差得多,但是這不是有洪七公陪練嘛,也可以磨鍊一下。

“後面這幾招就差多了。”洪七公說着,放送了攻擊。

“晚輩平時專練前七招,後面六劍自然就差得多。”李書成老實回答道。

“嗯,不錯。”洪七公說道,“全真劍法包羅太多,想要完全掌握那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你選擇適合自己的一部分專修,是個很好的辦法。”

一個多時辰,李書成專門用全真劍法,打打停停。每打完一次,停下之後洪七公出言指點,李書成仔細思考。結束時雖然感覺到有些疲累,但是進步之大,讓李書成欣喜不已。

打坐了一會兒,李書成開始帶着小叫花們辨識草藥,採藥回來又教他們加工。

下午,又到了洪七公指點的時間。如此兩天,全真劍法幾乎沒進步了,這天李書成以龍城劍法結束。

“好小子,這套劍法不錯,這也是《九陰真經》上記載的劍法?”洪七公問道。全真教的劍法他知道,而之前李書成就說過他使用的輕功是《九陰真經》是哪個的輕功,所以有此一問。

“這套劍法是龍城劍法,是百年前慕容家的絕學。”李書成說道。

“百年前慕容家?姑蘇慕容氏?”洪七公問道。丐幫裏面有記載,當初丐幫在一位天賦異稟的幫主帶領下發展成爲天下第一大幫,當時慕容家的年輕家主跟丐幫幫主並稱爲“北喬峯,南慕容”,他一下就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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