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有點意外,沒想到自己的名氣還行,大森唯遠在島國,竟然也知道自己,如果說服大森唯給自己打工,倒也有了幾分勝算。不過,此刻倒也不是勸說大森唯加入的最佳時機,先給坂本圭右治病,卻是重中之重。

蘇韜與坂本圭右道:「你的病,以湯藥為主,服用三個月,補足脾胃之氣,腎病自然而然會緩解。我現在給你針灸一次,疏通肝經和腎經,這樣對於你的恢復,效果可以更高一點。」

坂本圭右聽大森唯解釋之後,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道:「那就麻煩你了!」

脾為後天之本,腎為先天之本。脾之健運、化生精微,須藉助於腎陽的溫煦。脾胃氣虛中氣不足,可導致水谷不化,大小便失常,繼而影響腎陽虛弱。

所以蘇韜給坂本圭右針灸,主要是對脾經和腎經進行疏導。

如果在華夏,大部分有經驗的老中醫都能看出坂本圭右的病根,有九成的把握徹底根治坂本圭右的腎病,只不過在島國,中醫基礎不像國內那麼根深蒂固,一些中醫理論沒有得到普及,雖然也研發了治療腎病的中成藥,但無法同時調理脾胃,所以只能治標不治本。 島國和韓國具有很大的文化差異,自從上個世紀,他們各方面西方化比較嚴重,雖說一些文化傳統仍然受到之前的宗主國華夏影響,但他們的教育、醫療、金融等許多方面,已經借鑒了西方發達國家的成功經驗。這種抄襲發展方式,使得國家得到迅速發展,即使在戰敗之後,也在短時間內復甦,一度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

韓國雖說也獲得了成功,但它骨子裡對華夏文化還是敬畏,尤其是這幾年韓國越來越依賴華夏龐大的消費市場,看似韓國不斷地向華夏輸出產品及文化,事實上韓國也在被動地按照華夏人的市場需求,調整自己的產品。這是一種互相影響的過程,甚至為了賺更多的錢,韓國的變化還更大一些。

蘇韜給坂本圭右針灸完畢之後,大森唯端上來一碗葯湯,因為藥味很濃,藥性很苦,蘇韜提醒坂本圭右要一口氣喝完。坂本圭右的心情其實還是將信將疑,對於蘇韜這個來自華夏的年輕人,難以做到完全信任,不過見大森唯和女兒這麼信任蘇韜,還是捏著鼻子喝完葯。

「你起來,嘗試走幾步,活動一下!」蘇韜低聲提醒道。

大森唯連忙幫著翻譯,坂本圭右試圖動了動手腳,眼中閃過一道異彩,果然原先非常疲憊的感覺消失不見,從小腹躥出一股熱氣,讓他彷彿渾身充滿了力量。

「我現在的狀態很好!」坂本圭右激動地說道,「我這是徹底痊癒了嗎?」

大森唯連忙解釋道:「這只是針灸之後的效果,想要把狀態調整好,還得繼續服用藥物。」

「謝謝!」坂本圭右握著大森唯的手,連聲道。

大森唯尷尬地朝蘇韜笑了笑,提醒道:「是蘇先生治好了你,你應該感謝他才是。他是華夏的國醫級大師,能讓他出手為你治病,這是你的幸運。」

「是嗎?」坂本圭右困惑地望著蘇韜那張年輕的臉,雖說心中還是有些狐疑,但還是跟蘇韜連聲道謝。

蘇韜雖說聽不懂坂本圭右的話,但從他的表情看得出來,心中確實對大森唯更加感激,這也是人的正常心理,蘇韜沒有太過在意,他暗中觀察著大森唯,這傢伙雖說個子矮了一點,身體微胖,長相算不上俊朗,頭髮亂糟糟的,但給人的感覺不錯,屬於那種比較低調內斂的性格。

從一些細節來看,大森唯對坂本奈月似乎有好感,因為每次大森唯和坂本奈月說話的說話,會情不自禁地面頰微紅,鼻頭冒汗,眼睛也不敢正視對方。

至於坂本奈月一心都牽挂著自己的父親,並沒有察覺大森唯的異樣。

不過,坂本奈月對蘇韜還是挺感激的,因為蘇韜算是連續幫助自己兩次,第一是在地下酒吧,幫自己救出了野狼組的魔掌;第二次是給自己父親治病。

坂本奈月頓時有種悸動,覺得蘇韜給自己帶來了希望與光明,像童話故事裡的白馬王子一樣,上天派來拯救自己的。

天價寶寶:媽咪,他是總裁爹地? 坂本圭右的狀態雖然好了不少,但還得留院觀察,蘇韜與大森唯交代了一些後面處理他病情的細節,大森唯用筆小心翼翼地記錄下來。

「已經到中午了,蘇韜君,請你就在我們醫院的食堂吃個便飯吧!」大森唯見蘇韜想要離開,主動邀請道。

坂本奈月也瞧出了蘇韜要離開的意思,也連忙用島國語說道,「還請蘇韜君,務必留下用餐。」

蘇韜見兩人很誠懇,琢磨著大森唯很有可能對於自己投建藥廠有作用,就笑著答應下來。

京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食堂,環境比國內絕大多數醫院都要好,除了快餐之外,還有獨立的包廂,坂本奈月準備點餐的時候,被大森唯搶先一步阻止,最終由大森唯來支付費用。

不遠處許多人見大森唯很少見的帶著兩人來食堂用餐,均露出驚訝的表情,因為大森唯平時在醫院的人緣並不好,幾乎沒有朋友。

一方面是因為大森唯的性格比較內斂,另一方面是眾人對痴迷漢醫的大森唯都難以理解,認為他是一個怪人。

不過,很快有人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其中一名禿頭男醫生驚訝地說道:「那不是坂本奈月嗎?」

「對啊!」另一名微胖男醫生驚訝道,「我一直期待她的新作品呢,不過後來製片公司發布了說明,她已經永久退出,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這裡見到她本人。」

禿頭醫生搖頭咂嘴道:「我之前就聽說了,大森唯是坂本奈月父親的主治醫生,沒想到親眼證實了。不得不說,坂本奈月本人比熒幕上更加漂亮。」

微胖醫生猥瑣地笑道:「可我還是喜歡不穿衣服的坂本奈月,簡直太迷人了。」

禿頭醫生低聲笑道:「要不,咱們過去打個招呼,說不定還能一親芳澤呢!」

微胖醫生乾淨利落地放下餐具,道:「這個主意不錯,好事可不能讓大森唯那傢伙一個人享受了。」

禿頭的醫生名叫大島直人,微胖的醫生名叫野村信,兩人都是醫院有名的醫生,在各自的科室都屬於中堅力量,不出意外,未來一定會成為京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高層管理人員。因為他們的父輩都是從這所醫院離職的老人,比起像大森唯這種後期完全通過自身努力進入醫院的人而言,具有先天優勢。

大島直人和野村信對大森唯沒有太多好感,因為大森唯極不合群,兩人多次示好,請他一起去聚餐放鬆,都被大森唯拒絕,因而覺得大森唯這種性格註定只能成為邊緣人物。

但是大森唯對與漢葯研究所的意義重大,這兩年他參與研發的幾種漢葯,每年可以創造幾億島國幣的財富,使得他受到了一些院方領導的關注,作為技術類骨幹在培養,畢竟誰都不會願意丟掉一個搖錢樹。

大森唯雖然年輕,但對漢葯配方極其熟悉,而且為人比較踏實勤奮,所以在漢葯研究所屬於無人取代的中堅力量。其實按照一些院方領導的意思,大森唯完全沒有必要再擔任醫生,只要專心致志地做好研究員的工作就好了,不過大森唯覺得還是得將漢醫靈活地用在臨床上,每周都會用兩三天的時間參與會診,主要從事內科方面的醫治。

蘇韜坐在精緻的獨立包廂內,片刻之後,就有服務員將精緻的小碟放在了桌上,大森唯極少在這裡請客,上次也是因為師父錢鴻鵠前來醫院,他才在這裡請客,所以看上去有點緊張。

蘇韜見大森唯不時地偷瞄坂本奈月,暗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宅男遇到了女神的正常反應吧。

三人吃喝了一陣,包廂門被敲響,大島直人率先推門而入,大聲笑道:「大森君,你太難的了,今天竟然在包間請客。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嗎,我們特地過來見識一下。」

大森唯面紅耳赤,因為不善言談,吞吞吐吐地介紹道:「這位是來自華夏的大夫蘇韜先生,這位是坂本奈月女士,我的病人家屬。」

「果然是坂本奈月!」野村信開心地說道,「大森君,我們實話實說吧,其實就是沖著奈月小姐過來叨擾的。說實話,我們都是她的粉絲,想跟她拍張合影,如何?」

大森唯頓時面色一沉,複雜地看著坂本奈月,他心中很氣憤,坂本奈月已經息影了,這說明她想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如果兩人拍了合影,上傳到社交平台,必然會引起一番熱議,對於坂本奈月而言,是一種極其不尊重的行為。

「不行!」大森唯直接拒絕道,「她不喜歡這樣!」

大島直人有些不悅地說道:「大森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奈月小姐,她自己本人沒有表態,你怎麼能替她做主呢?」

別鬧,捉鬼呢 坂本奈月表情陰晴不定,自從她退出影界之後,就很少和別人合影,因為大部分人有合影的要求,都是鑒於她曾經的特殊身份。那是一段她想忘記的回憶,大森唯雖然內斂,但瞧出了坂本奈月的內心活動,才會替自己仗義執言。

大森唯有些生氣地說道:「她是我的客人,我不喜歡你們這樣逼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還請你們離開這裡。」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從大森唯的語氣來看,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與野村信和大島直人直接站在了對立面。

如果換做蘇韜來處理的話,他有很多辦法緩和這種尷尬的氛圍。比如可以用委婉的語氣表示,坂本奈月今天不太適合和別人拍照。

野村信不屑地望了大森唯一眼,道:「大森君,你太讓人生氣了。奈月小姐,我認識一些比他更加權威的專家,如果你願意跟我合影,我願意幫你引薦,如何?」

坂本奈月深吸了一口氣,微笑著拒絕道:「謝謝你的好意!我對大森先生還是很信任,至於拍照就免了,因為我自從息影之後,就不再和別人合影,還請你們見諒!」

「那就不打擾了!」大島直人憤怒地甩手離開,覺得顏面無光。

至於野村信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大森唯,表情陰鷙地跟著出門,順手重重地帶上了包廂的木門。 因為語言不通,蘇韜有些雲里霧裡,不過能猜出剛才進來的兩人,跟大森唯關係很糟糕,是專門過來搗亂的。

注意到這個細節,蘇韜心中升起了一個計劃,困惑地問大森唯道:「剛才那兩人是誰?」

「是我的同事,大島直人和野村信,他們想要和奈月合影,被我拒絕了。」大森唯如實說道。

蘇韜面露不悅之色,道:「對於他們這種人,應當拒之千里之外。你剛才保護奈月的行為,很有男子漢氣概。」

大森唯面紅耳赤地一笑,「我知道他們的心態,奈月的確曾經拍過一些不雅的影片,但我跟她接觸過很長時間,她本人是一個極其純凈的女人。只不過因為生活所迫,為了父親的藥費,才會那麼做。 柒影謠 相反,我覺得奈月比社會上那些傍大款的女人要善良得多。」

蘇韜似笑非笑道:「大森,我看得出來,你很喜歡奈月小姐。為何不像她表白呢?」

「啊?」大森唯被蘇韜說出了心事,慌亂地掃了一眼坂本奈月,見她眨著大眼睛,茫然地望著自己,意識到坂本奈月聽不懂漢語,連忙低下頭,「蘇先生,你不要亂說,我絕對沒有那個想法。」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無奈苦笑道:「人最可怕的不是失敗,而是沒有爭取成功的勇氣。你如果不讓她知道你的心意,她如何會關注到你呢?」

大森唯知道蘇韜在鼓勵自己,但他性格內向,連多看坂本奈月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蘇韜也就不再逼迫大森唯,想要改變一個人的性格,沒有那麼容易。

坂本奈月見蘇韜和大森唯聊個不停,始終沒有插嘴,直到大森唯沉默,才開口道:「你們在聊什麼?」

大森唯只能微笑著應付道:「我們在聊你父親的病情!」

「哦?蘇大夫,他怎麼說?」坂本奈月關心道。

「問題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應該過一段時間就能徹底康復!」大森唯心中愧疚不已,自己為了掩飾尷尬,說了一句謊話,然而坂本奈月還信以為真了。

吃完午飯之後,蘇韜和兩人告辭離開,攔了一輛計程車離開,對於越智淺香遲遲不來的通知,隱隱有些不安。

讓他有些不對勁的是,自己已經來到京都第三天,竟然還沒有見到小泉冶平。

目送蘇韜搭乘計程車離開,坂本奈月突然望著大森唯,低聲道:「大森醫生,我有件事情想拜託你!」

大森唯驚訝地望向坂本奈月,毫不猶豫地點頭,道:「請說,只要我能幫到你,絕對竭盡所能。」

「我想學習漢語!你似乎很精通,我能否跟你學習?」坂本奈月出人意料地說道。

「當然,可以啊!」大森唯微笑著點頭道,「不過,你為什麼要學習漢語呢?」

坂本奈月訕訕地說道:「剛才你和蘇大夫用漢語交流,讓我覺得很著急。我想下次見到蘇大夫的說話,能用漢語與他直接溝通。」

「原來是這樣!」大森唯雖說性格比較內斂,但並非愚蠢之人,坂本奈月為了蘇韜而跟自己學習漢語,莫非……他頓時有點不敢深想,蘇韜身材高大,長相俊朗,而且醫術高明,能讓奈月有好感,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大森唯頓時懊惱起來,不過他還是勉強擠出笑容,「可以啊,如果你願意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我這段時間都在值班,所以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可以來找我諮詢。」

坂本奈月嘴角微微翹起,露出極為好看的笑容,低聲道:「那我現在就去買自學漢語的書籍。」

望著坂本奈月如此積極,大森唯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能猜到坂本奈月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不過,他內心還是安慰自己,以後自己可以有更多的機會與奈月一起獨自相處,雖然沒法讓自己走入坂本奈月的心中,但能每天見到她,也是一種美好。

大森唯只想默默守候心愛的女神。

……

倪靜秋因為有公務在身,要與富士財團洽談注資的細節,所以並不在酒店。

蘇韜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找了一個超市,購買了一些零食和飲料,順便在附近逛了一圈。不得不說,夏季的京都到處都是風景,儘管女性與國內相比普遍長得嬌小,但一個比一個短的裙擺,裸露出大片風光,倒是一種別樣的視覺盛宴。

蘇韜手裡拿著一個冰棍,坐在遮陽傘下,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美女,突然他皺了皺眉,發現一個個子不高,戴著黑色棒球帽的男子,手裡拿著一個手機,偷偷地塞到了站在流動冷飲車旁購買冰激凌的少女裙下,心中有些不悅,怎麼世界上到處都有人渣?

其中一名少女發現了異樣,突然轉過身,大聲呵斥,那猥瑣男子嚇了一跳,慌亂地後退,朝蘇韜這邊奔跑過來。

蘇韜哪裡允許這男子順利溜走,極其隱蔽地伸出一腿,那男子驚呼一聲,摔了個狗吃屎,手機也滾到了一邊。蘇韜踩住了男子的手,防止他溜走,然後將手機遞給了男子,道:「密碼!」

見男子沒有任何反應,上去抽了一記耳光,又再次問了一遍:「密碼!」

男子雖說聽不懂漢語,不過他知道了蘇韜的用意,被他果斷而凶暴的氣息懾服,連忙顫巍巍輸入密碼。

蘇韜調到了相冊,皺眉瀏覽了一番,好傢夥,這小子手機上面全部都是女孩的裙底照片,還有幾張拍到了走光,那肉褶和內褲邊緣的縫隙里冒出了幾根黑絲。

蘇韜直接將照片全部刪除,暗忖這算是為那麼多被偷拍的女孩伸張正義了。

剛才那名率先發現男子齷蹉行為的少女,走到了蘇韜的身前,朝他鞠了個躬,用島國語道:「謝謝你的見義勇為!」

蘇韜聳了聳肩,苦笑著說道:「對不起,我是華夏人,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今歲當開墨色花 這時,旁邊傳來警笛聲,從警車內走下兩名幹警,走到了猥瑣男的身前,然後與蘇韜用島國語詢問情況。少女似乎知道蘇韜聽不懂,連忙搶先幫蘇韜說明了前因後果。幹警將猥瑣男給拉了起來,然後做了幾個手勢,意思是讓蘇韜和少女兩人一同前往警局做個筆錄。

抵達警局之後,經過一番協調,一個懂漢語的女警官對蘇韜進行了盤問。雖然蘇韜刪掉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但當時在場的人眾多,猥瑣男對自己的行為只能供認不諱,所以並沒有太過刁難蘇韜,經過簡單的盤問之後,蘇韜就可以離開。

蘇韜沒想到在島國竟然還進了一次局子,對自己善於發現閑事和多管閑事的性格也有些無語了。

似乎等待蘇韜多時,路邊一輛賓士轎車後排的車窗緩緩落下,露出之前那個少女精緻的俏臉,她再次與蘇韜說了一句「阿麗亞多」,然後,轎車緩緩駛出。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這是個富家千金,從那少女的面色來看,似乎有點小毛病。不過,萍水相逢,自己倒也沒有機會做更深層次的診斷,確定是否與自己猜測的一樣。

來到酒店,之間門口站著好幾個裸著膀子的大漢,肩膀上刺著青狼,蘇韜第一反應,這些人跟地下酒吧遇到的高杉岬有關聯。其中一人見到了蘇韜,立即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明亮地砍刀,朝蘇韜直奔而來。

蘇韜皺了皺眉,反而迎了上去。

這幫人顯然有些意外,沒想到蘇韜不僅不跑,還朝他們沖了過來。

不過,隨後他們很快明白蘇韜為何不跑,而是藝高人膽大,這幫手持刀具的混子,眨眼之間全部被蘇韜掀翻在地。

蘇韜故意用了分筋錯骨的手法,卸掉了他們的手腕或者腿上的關節,雖說看上去不血腥,但其實更要人命,即使經驗豐富的正骨高手,幫他們復原,以後想要做一些激烈的動作,極有可能面臨習慣性脫位。

蘇韜對這些人沒有任何憐憫之心,從他們這幫人的架勢來看,刀刀致命,是直接來取自己的性命的。

蘇韜眨眼之間已經到了門口,他提起了一人,將他的臉放在貓眼前方,然後摁響了門鈴。

裡面的人見是自己人,以為已經搞定了蘇韜,所以打開了房門,結果蘇韜隨手扔掉了手上那人,朝開門之人用力踹了一腳,將他踢出了好幾米遠。

房間里還有人手,比起外面的魚腩,身手顯然要高明好幾個檔次。

不過,蘇韜的功夫突飛猛進,已經達到一種很高的境界。

借著開門那人倒退的瞬間,蘇韜先關掉了牆壁上的開關,窗戶的窗帘拉著,屋內頓時陷入了昏暗。

他矮著身體沖入屋內,伸手搭在坐在椅子上,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的高杉淳肩膀上,輕輕地一擰,高杉淳的肩膀被卸掉。

旁邊保護他的手下,才反應過來,想要拔出腰間的手槍,被蘇韜一腳踢中腹部,手槍也順勢奪到了手中。

前後不過幾次呼吸的時間!

高杉淳顯然沒想到瓮中捉鱉的計劃,竟然輕鬆就被對方破解。

他的太陽穴被黑黢黢的槍口指著,豆大的汗珠從鬢角滾落。 高杉淳畢竟是野狼組的頭目,能混到這個級別,也不是善茬,當槍口指著他腦門時,他第一反應是這傢伙不敢殺自己,所以胳膊一曲朝蘇韜的肋下狠狠撞擊。

蘇韜是沒打算一槍崩了這傢伙,畢竟殺人的後果不堪設想,他犯不著用自己的命來跟社會混混一命抵一命。高杉淳如果對普通人使用這個小伎倆或許還有用處,但蘇韜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腰部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收斂,躲過了這個殺傷力極強的攻擊,同時抬手用槍柄砸在了高杉淳的腦門上。

這一砸,打得他頭昏眼花,皮開肉綻,額頭上汩汩地直流鮮血,場面極其嚇人。

蘇韜皺了皺眉,有點鬱悶,房間被這麼一折騰,接下來退房的時候,估計要被酒店工作人員給罰錢了。錢倒是小事,關鍵給自己帶來了不少麻煩。這畢竟不在華夏,言語不通,作解釋的話,肯定要花費一番波折。

蘇韜雖說心中無比困擾,但手下的動作沒有一點凝滯,瞬間抬腿又是兩腳,直接踹中高杉淳的面頰。

高杉淳終於意識到自己遇見了厲害人物,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到蘇韜是怎麼出手的。

這也是因為蘇韜的功夫大為長進,前不久燕無盡的特訓,起到了不錯的效果,徹底激活了他的潛力。等閑人物,想要正面和蘇韜交手,想要獲勝,還真不容易。

蘇韜將高杉淳的頭壓在地板上,皺眉道:「誰指示你來襲擊我的?」

高杉淳疼得直冒汗,又聽不懂蘇韜在說什麼,只能閉口不言。

蘇韜以為高杉淳挺硬氣,還想幫著幕後指使者隱瞞,從行醫箱里取出一個針帶,抽出一根銀針,直接朝高杉淳的手指上釘了下去。

蘇韜在病人的面前是慈悲的白衣天使,但在敵人面前從不會心軟,就是個閻王轉世。

「啊!」高杉淳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嚎叫起來,十指連心,這一針讓他永記於心。

「再問你一遍,是誰指使你的?」蘇韜借著又往高杉淳的另一根手指釘下了一根銀針。

這高杉淳再次苦苦哀鳴起來,他不知道蘇韜在說什麼,有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

「大哥,他在問你是誰指使我們來的!」滿屋子的小弟之中,竟然還真出現了一個懂漢語的混子。

這混子是島國籍華人,父親早年移民島國,結識了島國妻子,然後定居在這裡,雖說這混子一直覺得自己是島國人,而且還引以為傲,但因為父親的緣故,所以懂一些基本的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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