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月收回視線。林姨是個好女人,只可惜師父和她有緣無分。

「瑾月,亦寒,你們留在這裡吃飯吧。」徐天邦開口道。

蘇瑾月微笑著搖頭,「不了,我們也要回去收拾一下。」她和亦寒明天一早就要出發前往東北了。

「好吧,那我就不留你們了。」徐天邦點頭道。蘇瑾月和戰亦寒明天要去東北他也是知道的。

「我送你們吧。」徐進鋒說道。他們開來的那輛車被裳夢開走了,從這裡到軍區也有著不短的一段路,坐公共汽車最起碼要一個小時的車程。

蘇瑾月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和亦寒還要去商場買點東西。」

「我反正沒事,我送你們去好了。」徐進鋒笑道。

蘇瑾月和戰亦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你送我們去友誼商城就好,我們那裡有一輛車。」

「行!」徐進鋒笑著應道。蘇瑾月是友誼商城的幕後老闆他是知道的,對於蘇瑾月,他是從骨子裡佩服的。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不僅醫術了得,還那麼有商業頭腦,實在是非常了不起的。

林格站在友誼商場的門口,等著蘇瑾月。經過這些日子的努力,他的音樂工作室已經步上了正軌,他也在著手出唱片的事。

看到蘇瑾月和戰亦寒,林格迎了上去,「蘇總!」他昨天打電話給蘇瑾月,向她彙報了自己的成績,也錄好了一張唱片,他今天約蘇瑾月見面,就是想讓她聽一下他的唱片,希望她可以給他一點意見。

「我們進去坐吧。」蘇瑾月頷首道。

三人來到辦公室,坐下后林格將一張唱片和一份資料遞給蘇瑾月,「蘇總,這是我錄好的唱片,這張唱片是以四季為主題創作的,您聽聽看有沒有什麼問道。」只要蘇瑾月說可以,他立即就出版這張唱片。

「嗯。」蘇瑾月點頭接過唱片。前世她是聽過四季的,她很喜歡林格那帶著一些滄桑感的嗓音。

「這份資料上是我招的一些歌手,他們的條件都不錯,您過目一下。」林格看向蘇瑾月手裡的資料說道。他能有今天都是蘇瑾月給予的,他心中對蘇瑾月是無比敬重的。而且他更相信蘇瑾月的眼光。

蘇瑾月翻開資料看了一遍,發現有幾張熟面孔。這幾人前世在歌壇都是不比林格混的差的。林格的眼光果然不錯!

翻到最後一頁時,蘇瑾月皺了皺眉,「這些人都簽約了嗎?」

「沒有,我想等你看了以後再簽約。」林格道。雖然蘇瑾月讓他全權做主,但是他覺得還是讓蘇瑾月過目一下更好。

蘇瑾月微微頷首,「這個姜宇,我不建議簽下來。」姜宇雖然歌唱的不錯,在音樂方面也極有才華,但是他的人品卻不怎麼樣。前世他出了名以後,飆車、打架、吸毒和與社會上的人來往,也算是無惡不作了,這樣的一個人就算再有才華也是枉然。

「好。」林格應道。他沒有問蘇瑾月為什麼,他相信她看人的眼光。

「其他人沒有什麼問題。」蘇瑾月將資料還給林格道。 林格點頭接過資料,「我的工作室離這邊不是很遠,您要不去看一下吧。」其實他還是很希望蘇瑾月能親自去看一下的,那樣她就能有個直觀的印象了。

蘇瑾月想了想,點了一下頭,站起身道:「走吧。」

林格帶著蘇瑾月和戰亦寒,七拐八扭來到了一家賣水果的商店,「我們的工作室就在二樓。」

走上二樓只見上面被分成了幾間,一間是辦公室,還有錄音室和會議室。

「林子,這兩個也是來試音的?外在條件不錯嘛!」一名穿著花襯衫,牛仔褲,燙著時下青年最喜歡的貓王頭年輕人笑著走過來。

林格轉頭看向對方,對蘇瑾月和戰亦寒介紹道:「他是我的搭檔汪洋,汪洋,她是蘇總,還有她的丈夫。」

「蘇總?」汪洋驚訝的打量著蘇瑾月。他之前聽林子說,他的創業基金是一名女子給他的,但是他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年輕。

蘇瑾月微笑著打量著汪洋。對於汪洋她同樣很熟悉,他前世和林格一起被稱為南北雙俠,在九十年代中期,兩人已經成為了年輕人最喜歡的歌手了,他們的歌很有傳唱度,走在大街小巷都能夠聽到。不過兩人並沒有組成組合,兩人都很有主見,也很具有個人的特色,組成組合反而會掩蓋其特色。

「你就是給林子創業基金的那個蘇總?你怎麼敢投資那麼多錢的?不怕血本無歸嗎?」汪洋還是忍不住問道。投資音樂工作室,可不像想的那麼輕鬆,弄的不好就會血本無歸。對方敢一下子投資在,一個連唱歌都不知道怎麼樣的人身上那麼多錢,要麼對方錢多的沒地方花,要麼對方就是腦子不正常。但是他看蘇瑾月兩者都不像,他真的不明白她當時是怎麼想的。

蘇瑾月笑著搖頭,「我相信我的直覺。」這個汪洋是個直性子,這種人往往沒什麼心機。

「洋子就是這個個性,你不要介意。」林格擔心蘇瑾月會生氣解釋道。洋子因為這種直來直去的個性吃了不少虧,他比他要幸運一些,去面試了幾家音樂工作室,那幾家工作室都有意想要簽下他,不過就是因為他的個性,最後都談崩了。

「我不介意。」蘇瑾月搖頭道。對於汪洋的事,她也聽說過一些,汪洋前世就是因為他的這種脾氣才懷才不遇的,後來是林格伸手拉了他一把,才漸漸在歌壇上有了一席之地。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種理由,不過我很喜歡這個理由。」汪洋笑道。他聽林子說過他和蘇瑾月相遇的經過,林子和他不同,林子是個感情很細膩的人,也因為這樣他容易受到打擊。若是那天林子沒有遇到蘇瑾月,或許他就要失去這個朋友了。

幾人說話間,已經走進了辦公室。

格林給蘇瑾月和戰亦寒各倒了一杯茶,走到一旁的唱機旁,將自己錄的唱片放進唱機,「蘇總,您聽一下我錄的唱片吧。」 神話書屋 他很想聽一下她的意見。

隨著唱片被放進唱機,裡面立即傳出了格林的聲音,他的音質細膩,讓人聽著有種很享受的感覺,在聽到第二首歌的時候,蘇瑾月皺起了眉頭,「這首歌唱的不錯,但是少了一些滄桑感,你可以試試換一種方式唱出來,聲音可以加入一些搖滾的因素。」

「我就說這首歌聽著總不對味,原來問題出在這裡。」汪洋恍然道。這張唱片雖然不是他唱的,但是詞曲都是他和林子一起再三修改的。

林格雙眼一亮,「我們現在去錄音室吧。」他很想試試,用蘇瑾月說的那種方式唱是一種什麼感覺。

四人來到錄音室,裡面正有一對年輕男女在錄音。

林格走上前敲了敲窗戶,對著裡面的兩人做了個手勢。

裡面的兩人點了點頭,停了下來,從錄音室走了出來。

林格走進錄音室,閉上眼睛醞釀了一下情緒后,睜開眼睛對著錄音室外了調音師打了個手勢,開始唱了起來,「那時的我們擁有沒有污染過的清晨,嘀嘀嗒嗒的秒針卻留不住一個黃昏,曾經的愛很簡單不需要費力的眼神,牽手走過無人山崗,想時間再慢幾分,懷念啊我們的青春啊!昨天在記憶里生根發芽,愛情滋養心中那片土地…」

「對了就是這種感覺,太好了!」汪洋激動地身體都在顫抖。

蘇瑾月讚賞的點了點頭。比起之前那種唱法,現在這種唱法等於給這首歌賦予了靈魂,讓人有種血脈膨脹的感覺。

「這首歌肯定能大火的。」之前那對年輕男女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我們走吧。」蘇瑾月微笑著看向戰亦寒。

戰亦寒點了點頭,握住蘇瑾月的手與她向著外面走去。

「愛情滋養心中那片土地,綻放出美麗不舍的淚花。懷念啊我們的青春啊,留下的腳印拼成一幅畫,最美的風景是你的笑容,那一句再見有太多的放不下…」林格睜開眼睛看向蘇瑾月,卻發現外面已經沒有了蘇瑾月和戰亦寒的身影。心裡微微有些失落,更多的卻是激動和興奮,他相信他們的工作室一定會因為這首歌大火的。他真的很幸運,能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遇到蘇瑾月,她不但給了他希望,也完成了他對音樂的夢想。

蘇瑾月站在門口,看著住了一個多月的屋子,心中充滿了不舍。雖然她和亦寒在這裡沒住多久,但是這裡卻是她和亦寒結婚的地方,他們在這裡留下了很多的美好的回憶。

戰亦寒走到蘇瑾月身後,伸手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捨不得嗎?」他心裡也是有著一絲捨不得的。

「嗯。」蘇瑾月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以後經常回來看看。」戰亦寒道。這裡暫時還不會被分配出去,他的位置現在由源星接替,就算要調人過來笑著也沒有職位。

蘇瑾月微笑著點了點頭,「我們走吧。」就算捨不得,也無法改變什麼。 打開院門,只見門外站著兩排士兵,還有著不少來送別的軍嫂。

「敬禮!」隨著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士兵們齊齊的對著戰亦寒敬禮。

戰亦寒也站直身體,對著士兵們敬了一禮。對於軍人來說,無需太多的言語,這樣的送別是最適合,最好的。和他們相處了整整兩年,說沒有不捨得是不可能的,但是軍人的使命是保家衛國,哪裡有需要就往哪裡去。

郭英走上前,將一袋饅頭遞到蘇瑾月的手裡,「戰嫂子,這些饅頭你們留在路上吃。」她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做饅頭了,她也不知道該送什麼好,她是真的捨不得蘇瑾月,她幫了自己這麼多,自己卻連報答她的機會都沒有。

「謝謝!」蘇瑾月微笑著接過。

郭英還想說什麼,就被擠上來與蘇瑾月告別的軍嫂們擠到了一旁。

「戰嫂子,你以後有時間可要常回來看我們呀。」

「戰嫂子,這是我自己腌的蘿蔔乾。」

「這些玉米你也帶上,還熱乎著呢。」她們雖然沒有和蘇瑾月相處多久,但是她們是從心裡佩服蘇瑾月的,她來了以後,她們有什麼小毛小病都會直接來找蘇瑾月,她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的。

「謝謝大家!你們的心意我領了,東西你們還是帶回去吧。」蘇瑾月對著眾軍嫂感謝道。

「戰嫂子,你不會是嫌棄吧?」

蘇瑾月淺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會嫌棄?就是我只有兩隻手拿不下這些東西。」她們這麼多人,就算每個送一樣,她手裡也要拎滿了。

眾軍嫂看了一眼拎著兩隻行李袋的戰亦寒,再看了看手裡的東西。好像真的拎不下。

一直將蘇瑾月和戰亦寒送上車,直到車子遠去,眾人才收回目光,漸漸地散去。

超級助理 火車站內人聲鼎沸,候車室里坐滿了人,就連過道里也是擁擠不堪。馬上就要過年了,現在正是返鄉的高氵朝,也是火車票最難買的時候。

「等到了那裡給我們打個電話。」林旭飛拍了拍戰亦寒的肩膀,眼底深處有著一絲不舍的神色。以前他們只要有空閑,想什麼時候見面都可以,而現在卻只能通過電話才能和對方說上話。

戰亦寒笑著點了點頭,「什麼時候聚會也可以通知我一聲,我或許可以回來。」再遠的距離對他都不是問題。

「那我們可聽好了,要是通知了你你回不來,以後我們可就不叫你了。」林旭飛開玩笑道。從東北到京城最起碼需要兩天的時間,他們怎麼可能特意為了一個聚會讓亦寒大老遠的趕回來,除非是重要的事,或者他們三個結婚。

「肯定隨傳隨到。」戰亦寒笑道。

「你就吹吧,你以為你是孫悟空,一個筋斗可以翻十萬八千里。」林旭飛笑道。

戰亦寒笑了笑,「火車快來了,我們進去了。」他不能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但是一步千里還是可以做到的。

「保重!」白庭雪看著戰亦寒道。

戰亦寒點了點頭,拎起地上的行李,與蘇瑾月向著檢票口走去。

火車上也是擁擠不堪,過道里不是行李就是人,戰亦寒和蘇瑾月費了很大的勁,才擠到了卧鋪間。

卧鋪間一共有兩張床都是上下鋪的,蘇瑾月和戰亦寒走進卧鋪間,只見裡面正坐著一名老者和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看樣子應該是祖孫兩人。

「來了。」老者笑著與蘇瑾月和戰亦寒打招呼。在他看來能坐在一輛火車上就是緣分了,能在一個卧鋪間,那是緣分中的緣分。

「你們好!」蘇瑾月和戰亦寒對著兩人點了點頭。

「你們是夫妻吧?」 奸臣媚國:邪王,別太壞 老者笑著問道。

「嗯。」蘇瑾月點頭。

「我們是祖孫倆,這是我孫女玉鳳,我們是去部隊看玉鳳她爸媽的,你們是要回鄉過年吧?」老者笑著問道。

「爺爺,你怎麼什麼都說。」周玉鳳不高興的說道。她爸爸可是部隊的營長,要是對方是壞人,對他們起了壞心思,那他們後悔都來不及。

「爺爺知道分寸的。」周建業笑著拍了拍周玉鳳的手。他活了這麼大年紀了,對方是不是好人他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對小夫妻,眼神清明,特別是那個年輕男人,他的身上有著一股軍人特有的鐵血氣質,他沒有猜錯的話,對方一定是一個軍人和他的兒子一樣。

「哼!」周玉鳳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壞人要是能看出來,那要警察幹什麼,爺爺就是老糊塗了。

「小丫頭,脾氣還真不小。」周建業搖頭笑了笑。孫女從小就跟在他的身邊,他對她一直都是疼愛有加,也因此孫女的性格有些刁蠻。

戰亦寒將手中的行李放在一旁,從裡面拿出幾本書放在卧鋪上。有外人在他和瑾月說話也不方便,原本想要體驗一下和瑾月一起坐火車的感覺,現在反而感覺有些束手束腳。

蘇瑾月對著戰亦寒俏皮的一笑,傳音道:「反正我們可以傳音,這也不失為一種樂趣。」她對周建業的感覺還好,那個周玉鳳她是不想和她有什麼接觸。

戰亦寒勾唇一笑,「嗯。」

「那個有件事要跟你們商量一下。」周建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你說吧。」蘇瑾月點頭道。她已經知道周建業要說什麼了。他們原本的卧鋪應該是上下鋪的,現在兩個下鋪都放了東西,明顯的對方是不想睡上鋪。

「是這樣的,我的心臟不好,玉鳳怕我中途會出意外,就想睡在下鋪,也可以方便照顧我。」周建業尷尬的說道。他心臟是有些問題,不過他有帶葯,只要按時服用就不會有問題。玉鳳看到卧鋪那麼高,她就想睡在下鋪,本來他想睡上鋪的,但是他試了幾次爬不上去。

「好。」蘇瑾月應道。她和亦寒都睡在上鋪也挺好的。

「那就謝謝你們了!」周建業感謝道。還好自己遇到的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不然讓他睡在上鋪,那真的是吃不消。 打開院門,只見門外站著兩排士兵,還有著不少來送別的軍嫂。

「敬禮!」隨著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士兵們齊齊的對著戰亦寒敬禮。

戰亦寒也站直身體,對著士兵們敬了一禮。對於軍人來說,無需太多的言語,這樣的送別是最適合,最好的。和他們相處了整整兩年,說沒有不捨得是不可能的,但是軍人的使命是保家衛國,哪裡有需要就往哪裡去。

郭英走上前,將一袋饅頭遞到蘇瑾月的手裡,「戰嫂子,這些饅頭你們留在路上吃。」她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做饅頭了,她也不知道該送什麼好,她是真的捨不得蘇瑾月,她幫了自己這麼多,自己卻連報答她的機會都沒有。

「謝謝!」蘇瑾月微笑著接過。

郭英還想說什麼,就被擠上來與蘇瑾月告別的軍嫂們擠到了一旁。

「戰嫂子,你以後有時間可要常回來看我們呀。」

「戰嫂子,這是我自己腌的蘿蔔乾。」

「這些玉米你也帶上,還熱乎著呢。」她們雖然沒有和蘇瑾月相處多久,但是她們是從心裡佩服蘇瑾月的,她來了以後,她們有什麼小毛小病都會直接來找蘇瑾月,她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的。

「謝謝大家!你們的心意我領了,東西你們還是帶回去吧。」蘇瑾月對著眾軍嫂感謝道。

「戰嫂子,你不會是嫌棄吧?」

蘇瑾月淺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會嫌棄?就是我只有兩隻手拿不下這些東西。」她們這麼多人,就算每個送一樣,她手裡也要拎滿了。

眾軍嫂看了一眼拎著兩隻行李袋的戰亦寒,再看了看手裡的東西。好像真的拎不下。

一直將蘇瑾月和戰亦寒送上車,直到車子遠去,眾人才收回目光,漸漸地散去。

火車站內人聲鼎沸,候車室里坐滿了人,就連過道里也是擁擠不堪。馬上就要過年了,現在正是返鄉的高潮,也是火車票最難買的時候。

「等到了那裡給我們打個電話。」林旭飛拍了拍戰亦寒的肩膀,眼底深處有著一絲不舍的神色。以前他們只要有空閑,想什麼時候見面都可以,而現在卻只能通過電話才能和對方說上話。

戰亦寒笑著點了點頭,「什麼時候聚會也可以通知我一聲,我或許可以回來。」再遠的距離對他都不是問題。

「那我們可聽好了,要是通知了你你回不來,以後我們可就不叫你了。」林旭飛開玩笑道。從東北到京城最起碼需要兩天的時間,他們怎麼可能特意為了一個聚會讓亦寒大老遠的趕回來,除非是重要的事,或者他們三個結婚。

「肯定隨傳隨到。」戰亦寒笑道。

「你就吹吧,你以為你是孫悟空,一個筋斗可以翻十萬八千里。」林旭飛笑道。

戰亦寒笑了笑,「火車快來了,我們進去了。」他不能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但是一步千里還是可以做到的。

「保重!」白庭雪看著戰亦寒道。

戰亦寒點了點頭,拎起地上的行李,與蘇瑾月向著檢票口走去。

火車上也是擁擠不堪,過道里不是行李就是人,戰亦寒和蘇瑾月費了很大的勁,才擠到了卧鋪間。

卧鋪間一共有兩張床都是上下鋪的,蘇瑾月和戰亦寒走進卧鋪間,只見裡面正坐著一名老者和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看樣子應該是祖孫兩人。

「來了。」老者笑著與蘇瑾月和戰亦寒打招呼。在他看來能坐在一輛火車上就是緣分了,能在一個卧鋪間,那是緣分中的緣分。

「你們好!」蘇瑾月和戰亦寒對著兩人點了點頭。

「你們是夫妻吧?」老者笑著問道。

「嗯。」蘇瑾月點頭。

「我們是祖孫倆,這是我孫女玉鳳,我們是去部隊看玉鳳她爸媽的,你們是要回鄉過年吧?」 名門天后:重生國民千金 老者笑著問道。

「爺爺,你怎麼什麼都說。」周玉鳳不高興的說道。她爸爸可是部隊的營長,要是對方是壞人,對他們起了壞心思,那他們後悔都來不及。

「爺爺知道分寸的。」周建業笑著拍了拍周玉鳳的手。他活了這麼大年紀了,對方是不是好人他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對小夫妻,眼神清明,特別是那個年輕男人,他的身上有著一股軍人特有的鐵血氣質,他沒有猜錯的話,對方一定是一個軍人和他的兒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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