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影微笑著搖了搖頭,「你們還要去源城嗎?」

「嗯!」蘇瑾月點頭。在知道獨孤彥雲的實力后,她更加迫切的想要去昆崙山尋找修鍊資源。

落影取出一張紫色的符紙遞到蘇瑾月的面前,「這個是通訊符,我已經在上面刻畫了我的通訊印記,以後要找我,你只要輸入一絲靈力就可以。」

「好。」蘇瑾月伸手接過通訊符。落影這次幫了她這麼大的忙,他的好意她自然不好拒絕。

「那我們就後會有期了,那輛車就送給你們了。」落影對著蘇瑾月和蘇言麒揮了揮手,向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目送著落影的車子慢慢遠去,蘇瑾月收回視線,再次看了一眼身後正燃燒著大火的莊園,抬步向著車子走去。一切都結束了!

「少主,你為什麼這麼幫他們?」煞一不解的問道。

落影微微勾唇,「不知道。」或許是因為蘇瑾月是第一個打敗他的女人吧,也或許是她的與眾不同。

煞一無語,少主的心思總是那麼讓人難以揣測。

「少主,我們什麼時候回去?」煞二問道。

「再等三個月。」落影枕著雙手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看著車外飛馳而過的風景。三個月蘇瑾月應該差不多可以突破築基了吧。

蘇瑾月和蘇言麒駕著車,飛駛在馬路上。原本他們打算繼續坐飛機前往源城,不過在開了這輛車后,他們改變了想法。這輛車的性能極其穩定,速度更是現在的汽車無法相比的。按照這輛車的速度,他們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到達昆崙山了。

蘇言麒看了一眼正在研究通訊符的蘇瑾月,「我也要努力修鍊去修真界看看。」原本他還不怎麼在意,今天聽落影說了一些修真界的事後,他對修真界有了一絲嚮往。 蘇瑾月收起通訊符,想到逃走的獨孤彥雲,嘆了一口氣,「要是有了實力,就不會被那個人逃走了。」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獨孤彥雲會去醫谷。對方不但懂陣法,而且實力也比她要高。

「你打個電話給爸,讓他們小心防範。」蘇言麒皺眉道。他心裡也是充滿了擔心。

蘇瑾月點了點頭,拿出電話正要撥打,電話卻響了起來,看到是戰亦寒打來的,嘴角微微勾起,按下接聽鍵,「亦寒。」

「你現在到源城了嗎?」戰亦寒問道。他一直在計算著時間,看瑾月差不多應該下飛機了,才撥打了過來。

「我和三哥沒有坐飛機,現在我們差不多快到新城了,最多兩天就能到昆崙山了。」蘇瑾月說道。

「路上慢點開,我等一會兒要出任務,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應該也差不多了。」戰亦寒說著話,手中鋼筆在紙上快速的畫著,不一會兒功夫蘇瑾月的畫像就躍然於紙上。每次想她的時候,他就會畫一幅她的畫像。

「你出任務要小心一點,要是敢受傷我就…」看到蘇言麒正看著自己,蘇瑾月臉一紅,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就怎麼樣?」戰亦寒揚唇淺笑,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紙上蘇瑾月的臉頰,想象著她此時的表情。

「就不理你。」蘇瑾月嬌嗔道。

「那我理你。」戰亦寒笑道。他真想現在她就在他的身邊。

「油嘴滑舌。」蘇瑾月嗔道。她發現戰亦寒現在越來越會撩了。

「我去出任務了,等我回來再打你電話,還有我想你了。」戰亦寒輕聲說道,他的聲音里滿是溫情和笑意,低低的帶著一絲魅惑和性感。

蘇瑾月心跳不由的加速,「好,那就這樣。」三哥在她可不好意思說情話。

掛斷電話,看到蘇言麒正促狹的看著她,蘇瑾月紅著臉白了他一眼,撥打起了父親的電話。

「瑾月,你們到源城了嗎?」電話里傳來了蘇離赫低沉的聲音。

「爸爸,我和三哥已經快到新城了,最多兩天我們就能到昆崙山了。」蘇瑾月道。

「這麼快?」蘇離赫有些驚訝。

「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朋友,他借了一輛車給我們。爸爸,我打電話過來是要告訴你,我找到宋伊人了,也找到闖進醫谷的那些人了,只是被裡面最強的一個人給逃走了。那個人他懂陣法,現在的實力應該是天級初期,我擔心他會去醫谷。」蘇瑾月將事情的經過大致的說了一遍。

「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這裡我會處理好的。」蘇離赫道。他們醫谷能在隱門屹立百年,總是有些底蘊的,再說對方是一個人,他們也不可能就是輸的一方。

與蘇離赫聊了一會兒,蘇瑾月放下了電話,想了想,打電話給了魏源星。

魏源星剛剛洗好澡,正在擦著頭髮。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今天才終於有了空閑。

聽到電話鈴響,魏源星走上前拿起了電話,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挑了挑眉,笑道:「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事要我幫忙?」

蘇瑾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想讓你幫我準備一些武器,到時交給我大哥。」她每次打電話給魏源星,好像都是找他幫忙。

「行,你說吧。」魏源星笑著應道。蘇瑾月找他幫忙,是將他當成朋友,他當然不會覺得麻煩。

「你幫我準備…」蘇瑾月將自己所需要的武器報了一遍。有了武器就算獨孤彥雲去醫谷也討不了好。他或許不怕子彈,但是爆炸設備他根本防不勝防。實力不夠,只能武器來湊了。

「沒問題,等準備好了我打你電話。」魏源星爽快的應道。

「好,魏源星,謝謝你!」蘇瑾月微笑著道謝道。

「少來這套,我可不喜歡,下次再這樣我可不幫你了。」魏源星扔掉手中的毛巾,笑著道。以他和亦寒的關係,這點小忙算得了什麼。

「行,那等我回來送你一顆靈丹妙藥。」蘇瑾月笑道。

「這還差不多,那我可等著了。」魏源星哈哈笑道。

蘇瑾月放下電話,將自己的想法跟蘇言麒說了一下。

「這個主意不錯,那人肯定想不到,哈哈…」蘇言麒的擔心頓時去了一半。

蘇瑾月放下了心,閉上眼睛進入了修鍊狀態。她只希望這次去昆崙山能有所收穫。

隨著車子進入新城,人流也慢慢的增多。

蘇言麒只能減緩了車子的速度,突然,一道人影從人群中沖了出來,倒在了蘇言麒他們車子的前方。

感覺到車子停下來,蘇瑾月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情況,無語的搖了搖頭。現在就開始流行碰瓷了嗎?

走下車,只見躺在地上的青年,正一臉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哎呦!哎呦!我的腿好痛啊!」

蘇瑾月和蘇言麒好笑的看著地上的青年。這演技也能出來碰瓷,估計連三歲孩子都能看出是假的。

「你要賠多少?」蘇言麒開口問道。

青年聞言,雙眼頓時一亮,「我的腿被撞斷了,最起碼賠我一…不,兩百。」對方開這麼好的車,肯定是有錢人。 「行,不過我得看看你的腿是否真的斷了。」蘇言麒爽快的答應道。

青年想了想,點頭應道:「那你看吧。」反正腿傷在裡面,對方又不能透視怎麼可能看得到。

蘇言麒抬腳一踢,青年「哎呦!」一聲滾出去了好幾米。

「你幹什麼?」青年撫著被踢痛的地方,齜牙咧嘴的看著蘇言麒,眼中閃著憤怒的光芒。還真他么的疼,不過為了那兩百塊他忍了。

「當然是看你的腿斷了沒有。」蘇言麒戲謔的看著青年。

「誰看傷用腳踢的?你以為我傻呀。」青年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的腿上似有無數螞蟻在爬,那種癢到了骨髓中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看來的確是腿受傷了,這是兩百塊你拿著。」蘇言麒拿出一疊錢,點了兩百給青年。

圍觀的眾人有些羨慕的看著青年。

「這就掙兩百塊了,也太簡單了吧。」

「那年輕人是不是傻,這一看就是碰瓷的。」

「這年輕人肯定是外地來的,不然不會不知道新城有碰瓷黨。」

「知道又怎麼樣?這些碰瓷黨可都是有幫派的,他一個人能對付得了一幫嗎?」

青年咬著牙忍著想撓的衝動,伸手想要接過蘇言麒的錢。

「我忘了告訴你,現在呢只是開始,等一會兒你會越來越癢,就算你把全身的皮膚都抓破了都沒用。好了,錢拿著,我得走了。」蘇言麒將錢扔在地上,轉身向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青年反應過來蘇言麒話中的意思,就知道自己之所以會癢是蘇言麒搞的鬼,連忙拿起地上的錢,起身追上蘇言麒,攔在了蘇言麒的面前。

蘇言麒看了一眼青年的雙腿,戲謔的笑道:「腿這麼快就痊癒了?」

「我不要錢了,求求你幫我治好吧,我真的快要癢死了。」青年哀求的看著蘇言麒,手不停的撓著自己的腿,只是他越撓,就越感覺癢,而且那種癢的感覺還在慢慢的向著上面蔓延。這癢的感覺比痛更讓他受不了。

「錢我不要了,就送給你了。」蘇言麒大方的揮了揮手,越過青年打開車門坐上了車。

「大哥,我錯了,求求你幫我治好吧!我的錢也給你,求求你了。」青年將自己口袋裡的錢全部挖了出來,一股腦的塞給蘇言麒。他現在都癢的恨不得扯下一塊皮,要是蘇言麒走了,那他真的就慘了。今天真是倒了霉了,怎麼就碰到這尊瘟神呢,好處沒得到,倒貼不說還惹了一身騷。

蘇言麒抬腳一踢,青年倒飛出去了好幾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幾個大漢見狀,從人群中沖了出來,將蘇言麒的車團團圍在了裡面。之前那一腳他們沒有動手,是因為錢還沒有到手,但是對方實在太過分了,不但坑了他們兄弟的錢,而且又踢了他們兄弟一腳。

「你們給我下來,不然我們就砸了你們的車。」其中一名大漢手裡拿著一根棍子敲了敲車頭,冷聲威脅道。

「小妹,你坐著看戲,三哥去會會這些人。」蘇言麒對著蘇瑾月微微一笑,轉身再次下了車。

地上的青年反應過來,發現剛剛那種癢的讓他發狂的感覺已經沒有了,頓時開心了起來,轉頭看到自己的兄弟已經將蘇言麒的車給圍住了,忍著痛站起了身,對著自己這方的人喊道:「別,別,別,誤會。」他可不想再承受一次那樣的感覺了。

只是眾人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見蘇言麒下車,就拿著棍子圍向了他。他們打算先給對方一個教訓,再讓他將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

「小子,你覺得自己很厲害是吧?」之前用棍子敲車子的大漢冷笑著看著蘇言麒。

蘇言麒不在意的掃了眾人一眼,「沒錯。」要對付這些人他根本不需要費吹灰之力。

大漢冷笑一聲,對著身旁的兄弟們一揮手道:「兄弟們上,給他點厲害瞧瞧,看他還敢不敢嘴硬。」

「別動手!別動手!大家冷靜一點。」青年大喊著上前阻止。別人不知道蘇言麒的厲害,他可是親身感受過的。這人身上透著邪氣,他的這些兄弟不一定能討到好。

只是現在根本就沒有人理會他,眾人已經揮著棍子打向了蘇言麒。

不過下一刻,眾人手中的棍子就已經全部被蘇言麒抓在了手中,正詫異間,他們就感覺身體一輕,已經統統飛了出去。

蘇言麒掃了地上的眾人一眼,將手中的棍子向著他們扔去,目光落在了之前叫嚷的那個大漢身上,「還要繼續嗎?」

「不,不,不…」大漢連忙搖頭,眼中有著一抹驚懼之色。此時他要是再不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他就傻了。

蘇言麒勾唇一笑,「那我可就走了。」

「您請!您請!」大漢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退到一旁,對著還躺在地上的眾人喊道:「還不快讓開路。」他可不敢再招惹對方了。

蘇言麒嘲諷的笑了笑,走到車旁,打開車門坐上了車。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到哪裡都是拳頭大才有話語權。

看著緩緩向著遠處駛去的汽車,眾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出了城區,車子的速度再次提了起來,不過路也開始變的有些顛簸。

當太陽落下再升起的時候,蘇瑾月和蘇言麒已經出了新城。

「三哥,要不我來開會兒車吧。」蘇瑾月開口道。三哥已經開了一天一夜的車了,就算是修真者,也該要休息一會兒了。

蘇言麒笑著搖頭,「沒事,我們現在已經出了新城,最多還有一天的路程,我們就能到目的地了。」他是哥哥,陪小妹出來,自然應該由他受累。而且這點路實在算不了什麼。

「不行,你要麼讓我開會兒,要麼就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吃點東西。」蘇瑾月堅持道。她知道三哥不想讓她受累,但是她同樣也不想讓三哥受累。

蘇言麒看了蘇瑾月一眼,笑著點了點頭,「那就休息一會兒吧。」反正休息一會兒也耽擱不了多長的時間。 車子靠邊停了下來,蘇言麒接過蘇瑾月遞過來的乾糧吃了一點,便閉上眼睛開始運轉真氣。修鍊天修經后,就算再累只要運轉真氣一兩個周天,體力就可以完全恢復過來了。

蘇瑾月看著蘇言麒笑了笑,推開車門走下了車,伸了一個懶腰,向著遠處看去,這裡到處都是荒山,方圓百里之內基本上沒有人煙,不過這裡的風景卻是極美的,遠處青山連綿起伏,層層疊疊,猶如一幅山水畫一般。

不知不覺,蘇瑾月竟然沉浸在了其中。

「小妹!」直到聽到蘇言麒叫自己,蘇瑾月才回過了神。

轉過頭對著蘇言麒揚唇一笑,走向車子,打開車門上了車。

「在看什麼呢?看的那麼入迷?」蘇言麒啟動車子向著前面行駛而去。

「看風景,好久沒有像這樣好好的看過風景了,發現也別有一番感覺。」蘇瑾月笑道。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修鍊上,自然也忽略了很多美好的事物。

「那等回來的時候,三哥帶你去廬山看日出,那裡的風景可美了。」蘇言麒道。只要小妹喜歡,就算天涯海角他都願意帶她去。

「我覺得神農山的風景更美。」蘇瑾月笑道。往往不經意間看到的風景才是最美的。

「也是,也只有神農山才有『蟬鳴猿啼桃花香唻溪水潺,白松嶺俯瞰雲霧繞山川』的美景。」蘇言麒笑著贊同道。

兩人一路說笑著,等到天色再次黑下來的時候,兩人終於看到了雄偉壯麗的昆崙山。

「終於到了。」蘇瑾月欣喜的拿出地圖看了起來。

「嗯。」蘇言麒笑著點頭。

將車停在一個野草叢的後面,蘇瑾月和蘇言麒快速的向著地圖上所標註的地方行去。

昆崙山全長約2500公里,平均海拔5500—6000米,寬130—200公里,西窄東寬總面積達50多萬平方公里,如此廣闊的地域,若是沒有明確的指向,要踏遍整個昆崙山都得一兩年的時間。

昆崙山高而陡峭,道路極其難行,蘇瑾月和蘇言麒若不是修真者,怕是到了地方都會缺氧而死。

一個星期後,蘇瑾月和蘇言麒終於來到了地圖所標註的地方。

這裡看起來和別的山地沒有什麼不同,到處都是低矮的灌木類。

「地圖上標註的就是這個地方,三哥,我們仔細找找。」蘇瑾月說話間,已經全面展開視線,仔細的搜尋了起來。好不容易才來到了這裡,自然希望有所收穫。

兩個小時后,蘇瑾月疲憊的收回了視線,坐在地上運轉了幾個周天,等到恢復再次搜尋了起來。這裡的範圍實在太大,就算是靠視線,也最起碼要搜尋個一兩天。

「小妹!」身後傳來蘇言麒的喊聲。

蘇瑾月收回視線,看向蘇言麒,「三哥,是有什麼發現嗎?」

蘇言麒點了一下頭,指向一個地方,「我感覺那裡似有一道無形的牆,我視線看過去的時候,根本就滲透不進去。」

蘇瑾月順著蘇言麒手指的方向看去,同時釋放出視線,發現果然如蘇言麒說的一樣,頓時狂喜,「三哥,我們應該是找到了。」想不到他們這麼幸運,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

「太好了!」蘇言麒開心道。只要能找到那就有希望。

蘇瑾月走上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皺眉道:「這裡應該是一個陣法,只是我現在的陣法水平有限,還無法破開這個陣法。」

「那我們怎麼辦?」蘇言麒問道。好不容易找到,難道要因為陣法放棄?

「我推演試試。」蘇瑾月坐在地上,開始一遍遍的推演陣法。既然找到了,她自然不會放棄,這可是關係到醫谷眾人將來的命運。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蘇瑾月和蘇言麒除了吃一些東西外,就是修鍊和推演陣法。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蘇瑾月依然在推演著陣法。

一個月過去,蘇瑾月還是在推演著陣法。雖然她沒有破開眼前的這個陣法,不過在推演的過程中,她的陣法水平卻在不斷地提高。

「好的,就這樣。」蘇言麒放下電話。這段時間,他每隔兩天就會跟家人報一次平安,也同時從家人那裡得知,獨孤彥雲並沒有去過醫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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