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麻釋天是北國大祭司,那師百年豈不是……

宋靈樞總算明白,為何後來齊國甚至是普天之下都沒有師百年的一丁點消息,想來他是被困在了北國王宮。

宋靈樞到麻釋天院子裏的時候,麻釋天正在和天南星過招。

宋靈樞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打法,天南星的劍法凌厲,宋靈樞只覺得和蕭離有些相似,不過麻釋天卻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說是漫不經心的格擋。

但他的速度快極了,雖然沒有攻擊性,只一味地防守,也讓天南星一時無法攻破。

二人見宋靈樞來了,自然收了手,麻釋天笑着走過來,宋靈樞卻白了他一眼,自己坐到那石凳子上,將裝著書的盒子往他面前一擲:

「大祭司!你可誆的我好苦啊!我這段時日對你呼來喝去,若是讓北國臣民知曉了,還不得將我生吃了?」

「哪裏是我故意要瞞着你?」麻釋天只笑了笑,讓人上了花茶,「只是你一直沒有問過我……」

「這麼說來,我只能怪自己愚笨了?」宋靈樞死死盯着他,讓麻釋天有些發怵。

「好吧——」麻釋天站了起來,對宋靈樞作了一揖,「都是在下的錯,在下不該欺瞞宋姑娘,要不姑娘打我兩巴掌出出氣?」。 再次登錄APP,朱邪趕緊餵養了一下金羽大公雞,然後參加比賽,看了下自己的包裹,由於當時手機壞掉的關係,所以斬殺鯰魚精和野鴨妖就沒有什麼獎勵,要不然以他們兩個的級別,積分和功德還能得到一些呢。

「別看了,我們現在最好不要用APP捉妖,我現在除了倒賣材料之外,丹藥什麼的,基本不用APP了。」唐悅開車說道。

「還是APP方便一點,我現在其實也不經常用了。」

「行了,還是說正事吧,你到底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又不給他們龍珠了?這東西敢留在我們手裏,拒絕他們倒是簡單,可是惹怒了他們,消息一旦被他們放出去,其餘的妖怪勢力肯定會盯着咱們,到時候麻煩肯定不少。」

作為同伴,朱邪沒有隱瞞唐悅,一五一十的把昨晚在仕女圖裏,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之後,唐悅也沉默了,那雙卡姿蘭大眼裏帶着一絲愁容,好像不那麼明亮了。

市中心一處大廈的頂層辦公室,巨大的房間佔據了整整一層,這裏裝修華貴,充滿了西方的風格,王霞和塗山雪就在這裏。

見到朱邪和唐悅到來,塗山雪可是相當開心,昨天的委屈和不愉快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畢竟能夠拿到龍珠,對於她來說是最好的事情。

四人在沙發上一起坐下,塗山雪吩咐人給上了咖啡之後,便讓其他人出去了,甚至一揮手之間,用炁籠罩了整個辦公室,以防隔牆有耳。

塗山雪今天換了一身紅色的紗裙,比起昨天的白色顯得更加妖艷,但擋不住氣質與可愛,搭配着一對烈焰紅唇,甚至唐悅和王霞在她面前都有點黯然失色,這是狐妖自身所具備的巨大魅力,是人類美女所比不上的一點。

塗山雪十指交叉,面微笑的問道:「朱邪,龍珠帶來了么?」

「沒有。」

僅僅是這兩個字,塗山雪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王霞蹙了蹙眉頭,但沒說話,她信任朱邪。

「什麼?」塗山雪試探的問。

朱邪深吸了口氣說道:「沒有,龍珠暫時給不了你。」

頓時,塗山雪的神色陰沉了下去,倒也算冷靜,反正龍珠不帶來,王霞就不能走。

「為什麼,你既然不打算現在交給我,為什麼昨晚還要讓王霞轉告我。」

「本來是打算給你的,但是昨晚出現了一些意外情況,龍珠內出現了水怪的靈體,他佔據在我的身體里,並且與我的身體有了鏈接,如果我把他交給你,我會死的。」

朱邪自然是在說謊,這也是他昨晚思考一晚上的謊言,他認為不這麼說的話,根本無法說服塗山雪。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龍珠成了你的私人物品,我們耗費了巨大的人力財力獵殺水怪,到頭來是給你做了嫁衣,對么?」塗山雪聲音有點發抖。

朱邪再次點了點頭道:「可以這麼理解。」

砰的一聲悶響,塗山雪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起身怒道:「憑什麼!」

唐悅和王霞都想說話,但是被朱邪擺手阻攔,塗山雪生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早就能夠料到,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吵架的,等她冷靜冷靜再說。

塗山雪站起身,妙曼的身姿來回在周圍走動着,大紅色的紗裙隨着擺動,眼神能殺人。

塗山雪現在恨不得殺了朱邪他們三個,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一旦動手殺了朱邪他們,會引來道宗的震怒,接下來會面臨更大的麻煩。

偏偏是朱邪!怎麼偏偏就是朱邪!

塗山雪內心憤怒著,換做是任何一個道宗弟子,哪怕是道宗內門的長老,她都會毫不猶豫的殺死對方,奪取龍珠。

可怎麼就是朱邪!

朱邪是年輕人,是神宗真人的關門弟子,也是道宗寄予厚望的人,道宗的未來!

猛吸口氣,塗山雪回頭喝道:「我不管,朱邪,你要賠償!你們道宗要賠償我們!你們要拿出一顆和龍珠相差無幾的內丹,賠償我們!」

「這個我要申請。」

「申請?」塗山雪聽到了什麼?他聽到了人類社會之中最有意思的辭彙,申請和流程這些個辭彙,簡直能熬死人。

再次站在朱邪和唐悅的跟前,塗山雪雙手撐著桌面,狠狠瞪着兩人表達自己的不滿。

房子內寂靜的落針可聞,良久之後,塗山雪精緻的雙眸閉上,再次坐到了王霞身旁。

朱邪不能殺,龍珠得不到,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止損,儘可能的從道宗手裏得到好處,這是唯一的解決方案,讓道宗拿出和龍珠價值相差不多的內丹,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道宗不可能去斬殺這樣的大妖,除非有大妖為禍世間。

看到塗山雪冷靜了,朱邪這才說道:「道宗會在這裏建立分部,會協同各方勢力,創造出街道形式的特殊空間,讓妖怪們住進去,就像寧海市那樣,如果雪狐會能夠支持的話,我想雪狐會能夠成為第一個進入街道居住的族群。」

「搞笑。」塗山雪環抱着起雙臂,冷笑着撇過頭去。

朱邪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龍珠,現在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分明是要他們雪狐會來支持道宗在大平市的建設和發展,好處沒得到,還要他們付出,這可能嗎?

「其他的我管不著,你不是要申請,現在就申請,當着我的面申請!我有的是時間。」

塗山雪似乎破罐子破摔了,朱邪也沒轍,撥通了道宗本部的聯繫方式,打開免提。

「這裏是道宗本部,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我是朱邪。」

「啊,是朱邪師叔啊。」

「幫我申請一顆具備萬年道行的妖怪內丹。」

「好的師叔,這裏已經記錄下來了,回頭有任何進展,我們會給您回電的。」

「大概多久?」

「呃,很快,師叔的申請,我們立刻就稟報給宗主。」

「那我等著。」

說完,朱邪緩緩放下手機,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呢,該不會真的能申請下來一顆萬年道行的妖怪內丹吧?要是真可以的話,這事就可以圓滿解決了。

早知這樣的話,還對塗山雪撒謊做什麼,直接交換就好了。 「這裡出題的可能性比較大……」

他的聲音清亮悅耳,語調平緩動聽,如潺潺溪流,流進岑卿卿耳內,進入她的腦中,使她記憶尤為深刻,學習效率奇高。

*

岑霜端著木盆回來,木盆里放的是洗好的衣服。

她一進院門,正盤腿打坐的蕭雋璟站起來,低聲道:「來的正好,蕭玄正在輔導岑卿溫習功課,備戰七天後的縣試。時間很緊張,你在這裡守著,不要發出大的聲響,也不可令人進去打擾。

本公子有事,要出去一趟。」

也不管岑霜應不應,說完蕭雋璟便去牽馬。

岑霜從震驚中回過神,驚奇地看了眼緊閉的北屋,努力壓制住心中的巨大波動,不可置信地問:「蕭公子,你說誰要考縣試?」

「岑卿!」

岑霜驚愕地圓張著嘴:「你說阿卿要幹什麼?」

「縣考!」

蕭雋璟不耐煩地瞥她一眼,懶得再跟她多說一個字,牽馬就走。

岑霜張大嘴巴,想將心中的震驚喊出來,卻又怕打擾到岑卿,只得將手緊緊握拳,釋放著難言的驚疑。

岑卿有多抗拒讀書,身為三姐,她再明白不過了。

岑卿為了不讀書,六歲時把書燒了,挨了祖父好一頓打。沒幾天,祖父又買來更多的書。

七歲時,岑卿上樹掏鳥窩,故意從樹上跌下來,差點摔斷腿。當時她對岑卿的「勇敢」和「無畏」佩服極了!然而,事實並沒能如岑卿所願,她因腿傷躺在床上,床沿坐著的是給她講書的祖父。

八歲時,岑卿大雪天穿著單衣,把自己埋進雪堆里,換來高燒不退,昏迷兩天。然而,一醒來面對的仍是祖父喋喋不休的教誨。

從此,岑卿死心了。她不再拿自己的身體折騰,將心中的不滿轉化為無聲的抗議。祖父在旁邊講,她眼睛盯著書,似乎看了又似乎沒看。一隻耳朵聽、一隻耳朵冒,心不在焉的模樣,把祖父氣病好幾場。

然而,縱使祖父病了,也依然帶病教岑卿習書認字。

祖父氣急時,總似有什麼難言之隱哽在嘴邊,又說不出口。

她對於祖父逼岑卿讀書科考的執念,一直不解。甚至於在家裡原本就不富裕的情況下,因為岑卿屢教不聽,祖父竟然攢出平章學院一年的學費供岑卿去縣城讀書。

學費算是打了水漂,連個響聲都沒有。而且一年後,岑卿還抱回了個拖油瓶,祖父被岑卿氣得又病了一場,至此才對岑卿徹底死心。

可最近又死灰復燃,聽娘說,祖父已將讀書考科舉的希望轉嫁到年僅兩歲的恨生身上……

抗拒讀書的岑卿,竟然突然溫書、想重考縣試!這讓她怎能不驚奇、不懷疑?

這……怎麼可能?

難道昨天岑卿摔傷的不是腿,而是腦子?

這個問題直接問本人比較好,可岑卿現在在北屋學習,她不能前去打擾,只能心癢難搔得在外等待。

岑霜將洗好的衣服晾到繩上,開始打掃庭院。

「爹爹!」

一聲稚嫩的歡快叫聲從大門傳來,盧月芳牽著小恨生出現。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任沖沒管那些咋咋呼呼的傢伙,他第一時間看向了自己的系統面板:

【昵稱:任沖(0級)

氣血:10/10

內力:0

聲望:0

內功:無

外功:無

裝備:粗布麻衣

經驗值:0】

果然,和官網上說的一樣,都是白板,身上除了件破衣服,啥也沒有。

不是說,這裏能學到內功嗎?

那他是不是要找個門派去修鍊一下。

就是不知道,自己降臨的地方究竟在哪。

任沖可以算個職業玩家吧。

在各種虛擬遊戲中,都是高玩,玩家群體裏面,也算是小有名氣。

而如今……這款各大星際公司聯合宣傳,名為《江湖》的遊戲,也引起了他興趣,費勁千辛萬苦,才搞到了內測名額,可不能就此浪費掉。

說是百分百擬真呢。

現在看這情況,也不是假話。

「我們現在該幹什麼?」

「這裏沒有新手村村長么!」

「大家要不要出去打探一下。」

『……』

初始的新鮮勁過後,玩家們也不再做出那些在正常人看來,極其憨逼的行為。而是討論起了他們接下來行動。

他們看過了,也到處搜尋過,這就是普普通通的破廟,啥也沒有。

小怪啊,裝備啊,NPC什麼的,更是毛都沒見着。

「我們出去看看吧,這附近肯定有NPC作為指引的,說不定還能觸發任務什麼的。」

周圍有聲音傳來,任沖覺得,也是這個理。

玩家們吵吵嚷嚷地出去了,準備和外界接觸接觸,最好是學到什麼內功心法,弄到武功什麼的。

這款遊戲的官網可說了,內測得到的東西,到了遊戲正式開服,可不會消失,早點觸發隱藏任務,弄到武功秘籍,就能佔得先機啊!

……

……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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