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囹羅臉一熱:「還敢說,你不說過我沒答應就不會動我的嗎?」

「但剛才是你拉我的衣領的……」他挺直腰身,因為衣衫不整露出的鎖骨十分性感,「要不是我矜持,你都把我扒光了吧……」

「得,您矜持,您全家都矜持!」花囹羅整理自己的衣裳,好歹她也剛失戀啊,給九千流弄得不倫不類。

九千流單手撐著腦袋,斜靠在榻上看她在那自個兒羞惱著。

看他視線纏綿,花囹羅火氣慢慢就蔫了,實在弄不明白……

「九千流,你為什麼喜歡我?」

「嗯……」其實他也不懂,為什麼一定要見著她才安心,只要看著她的眼睛,就覺得踏實了,「以前我經常做一個夢。」

「啊?」花囹羅鄙視他,「難道我是你的夢中情人?太扯了吧?」

她那小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九千流整個人都溫柔起來。

「夢裡我一直在等一個遠走的背影,不停地說,我等你回來。可每次她一回頭,我看到她的眼睛,夢就醒了……」

花囹羅想到在新世紀時也經常做同一個夢的自己,她知道反覆的夢境給人造成的遐想。

「我找過很多地方,想找出夢裡的人,可沒有一個是她。」

看她陷入沉思,九千流忽然伸手揉揉她的頭髮:「但是很奇怪,自從見到你以後,夢裡轉身的人,就是你……」

花囹羅愣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夢裡尋她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你對多少女孩子說過這樣的話?」

花囹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為什麼你會認為我在撒謊?」九千流很無奈。

「因為你本來就輕浮……」動不動就抱過來,親過來的。

「丫頭,你可不能因為我長得美,所以認為我輕浮……」九千流搔首弄姿,「除了你,我可沒有對任何人投懷送抱……」

他敢說他是投懷送抱不是強人所難哦?

再說上次在杏林溫泉還要邀請人家侍女陪泡澡呢,敢情他再尋找他那什麼夢中情人的時候,不知道訪問了多少姑娘……

他是沒對人家投懷送抱,估計人家對他投懷送抱,他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嘭!

嘭!

「白荷,這是什麼聲音?」

落日餘暉陪你看 「公主,是景陽殿傳來的禮炮聲,應該是天方國的九公主到了。」

天方國的九公主到了,為什麼是景陽殿那邊傳來禮炮聲?

「跟花離荒有什麼關係啊?」

「公主失憶了有所不知,當年公主賜婚給東越國三太子之時,天方國也將九公主賜婚給了寧王,九公主也是第一次來到西岐……」

「這樣啊?」花囹羅樂了,花離荒啊花離荒,你再囂張還不是得被人指婚? 重生八零悍妻來襲 「我們去看看!」

九千流看她興緻勃勃,不免有些詫異:「丫頭你聽到這個消息,似乎很高興?」

「高興啊,我去看看花離荒現在是什麼模樣?走,白荷!」

禮炮聲聲,十分喜慶熱鬧,皇宮大院內,張燈結綵,有點像春節的感覺。

「白荷,每年瑞雪節都這樣嗎?」

「嗯,不過以前公主很少出盛世閣,所以沒看到罷了。」

可憐的花離鏡,連門都出不了,現在比起來,她應該好了那麼一點點吧?

當然,代價也是巨大的,都快能稱得上是九死一生了。從皇城學堂到試練塔,到阿彌族,到玉都,再到瀚海森林,西涼屍魂腹地,地羅殿。

接下來還有什麼冬季賽……

天生勞碌命啊!

兩人剛出紫斗宮,迎面而來浩浩蕩蕩一群人,是皇帝跟皇后,花囹羅想躲可來不及了,只能迎了上去。

皇帝跟皇後走在人群最前頭,花囹羅上前行禮。

「兒臣跟父皇母后請安。」

花無極看著渾身黑不溜秋的女兒,實在是……沒有了言語,靈力沒有就算了,如今還落了個這樣的容貌,也虧得東越國三太子不嫌棄。

「起來吧。」

「謝父皇。」

「你這是要去哪兒?」

「呃,聽說准皇嫂來了,鏡兒想去給她請安。」

「你去請安?」有點丟人吧?皇帝不是很樂意讓她前去,「現在景陽殿里很多年輕人在,連朕跟你母后都不便久留,你確定要去么?」

這話說的……難道她不是年輕人嗎?

知道皇帝怕她給他丟人,花囹羅還偏偏更想去了。

「很多年輕人正好很熱鬧啊……」

皇后自然是聽出皇帝的意思,幫著說道:「鏡兒,不如你去母后的朝陽殿……」

「公主你讓本宮好找!」九千流忽然從後邊追上來,「聖上,娘娘,九千流有禮了。」

「三太子無需多禮。」九千流出現了,花無極也換上了一幅儀容,「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聽說天方國九公主駕到,本宮打算帶鏡兒前去景陽殿道賀,沒想鏡兒跑得太快,好不容易才追上。」

九千流都不嫌棄,他這個父皇還能嫌棄么?

飛越泡沫時代 花無極笑道:「正好,現在景陽殿里都是些才德兼備的年輕人,你們去了會更熱鬧。朕與皇后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聚會了。」

「鏡兒,好好聽三太子的話。」

「是。」

恭送皇帝一群人離去,花囹羅沒好氣嘀咕:「沒想到皇帝都這麼虛偽。」

「說這話,小心掉腦袋。」九千流颳了下她的鼻子。

「這你都能聽見?」花囹羅不服氣,「本來就是,他就怕我去了給他丟臉,黑點丑點怎麼了?也是他女兒好不好,還嫌棄……」

九千流安撫道:「彆氣了,以後你跟我過,又不是跟他過,我不嫌棄就行。」

「就是……」花囹羅說完,瞪著九千流,「別鑽我情緒的空子。」

她也不會跟他過好不好,政治聯婚,她才不願意。

「難道不是?明年中秋,我來娶你。」

看他說得認真,眉目滿是笑意,花囹羅心裡不免有些歉然。

花離鏡怎麼想她不知道,她花囹羅真的沒想過要嫁給九千流。

可是,這傢伙除了愛對她動手動腳之外,真的待她挺好,而且就算她變得這麼丑,他還是一樣堅定地說,我來娶你。

是挺讓人感動的……

啊不對啊,既然是政治聯婚,那也許就是說,東越國跟西岐國有著必然的政治關係,九千流有必須娶花離鏡的理由?

所以,他現在是忍辱負重?

估計是這樣了……

景陽殿就在眼前,裡邊夜明珠通亮如白晝,園內侍女來回忙碌,見到她跟九千流紛紛行禮。

花囹羅的目光集中在對面的正廳。

屋內燈火通明,對著大門的正座上,花離荒坐在一旁,另一旁坐著一位披著桔梗色的頭巾的女子。

頭巾很長,幾乎及地,邊緣用白線綉著花紋。

她身上的衣裳跟頭巾同色系,灰藍色,極具民族特色。

銀質的護額覆蓋在她整齊的劉海之上,微微低著頭,臉看起來十分細小精緻,嘴角一抹恬淡的笑意。

直到九千流與花囹羅踏入正廳,她掀起眼眸,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水光盈盈看著他們。

室內的人依舊為九千流的傾城容貌吸引,但她卻嫻靜淡定,微微笑著。

她就是天方國的九公主童天心。

花離荒也算賺到了,童天心一看就是那種大家閨秀,知書達理,氣質如蘭的大美人。

就不知道花離荒……

花囹羅目光往旁邊一瞟,花離荒雙眸如箭立即射穿她。

花離荒見到她看熱鬧的表情可不大高興。

管他高不高興呢,花囹羅心裡偷著樂,目光轉向兩旁的座位,裡邊坐著四皇子花博弈,六皇子召祥,還有幾個沒見過皇子公主們。

啊,還有左丞相的女兒左芷姍。

她不是很喜歡花離荒么?以前光看到她這個異性的妹妹都視如仇人,如今看到未婚妻這真正的主兒,還不得氣炸了?

「都說天方國的九公主才貌雙全,果然聞名不如一見。」九千流上前寒暄。

童天心頷首回禮:「這話放別人面前說也就罷了,在三太子面前天心實在愧不敢當。」

聲音綿柔,卻清晰可聞,是男人喜歡的嗓音。

九千流聽她這麼說,手裡的摺扇啪嗒打開:「過獎了……」

「噗!」

一旁的青羽鸞翎看到九千流摺扇上的四個漢字「無恥之徒」,口中熱茶噴出,指著他的摺扇哈哈大笑。

「那什麼……你那扇子……」

花囹羅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蒼元大陸的人可能都看不懂那四個字,可青羽鸞翎是周曉安啊,她當然懂。

花囹羅使勁使眼色。

豪門盛寵:蝕骨嬌妻,別跑! 「抱歉抱歉。」青羽鸞翎掩嘴放下茶杯。 九千流拿著扇子過去:「你覺得本宮的扇子有問題?」

「沒問題,很好。」

「那你為何發笑?」

「就是……大冬天的見你拿扇子有點好玩罷了。」

「這幾個字是鏡兒所贈,我時刻帶在身上,有何不可?」

「可,可,帶著吧。」青羽鸞翎對花囹羅豎起拇指,「公主好手筆。」

「青羽姑娘好眼光。」花囹羅推了九千流幾下,讓他入座。

兩人來得晚,就坐靠外一桌,桌上上著點心果脯。

「這位是……」雖然眼前這人長得黑,但五官卻跟花離荒有幾分相似,童天心猜測道,「鏡公主?」

「皇嫂好眼力!」

花囹羅故意稱了聲皇嫂,然後非常樂意地接收花離荒不滿的眼神。

「我就是花離鏡。」

「也不嫌丟人……」座下立即有人小聲諷刺,這人就是左芷姍,她心裡鬱悶著沒處發泄,正好來了一個上不了檯面的給她撒撒氣。

「那位好像在家族宴請上沒見過。」九千流問道。

六皇子召祥介紹:「左丞相家的千金,左芷姍。」

「噢,原來是丞相家的。」九千流端起茶盞,輕吹了兩口,掀起眼眸看向左芷姍,「那也配坐這兒?」

聽到九千流這麼說,大家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左丞相家是開國元勛,世代都是丞相,當今丞相又深得皇帝的心,所有人都會對左家人禮讓三分。

九千流將吹涼的茶遞給花囹羅:「丫頭,不燙了,喝吧。」

哇,九千流,這個時候獻殷勤,姐崇拜你。

「謝謝。」花囹羅接過茶樂滋滋喝起來。

左芷姍心裡是氣,但現在是皇宮大內,在場的都是皇族的人,她笑著說:「三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我是皇上請來宮裡做客的,所以坐這兒。」

「做客?」九千流美眸一彎,「今日本宮第一次見面所以不大了解情況,還請丞相小姐多多海涵。」

都說美人一笑傾城,九千流果然如傳說中一樣,美得讓人屏息。也不知道花離鏡是踩到什麼狗shi運了,居然攤上這麼一個大美男未婚夫婿。

不過,花離鏡不僅廢材,現在還這麼丑,九千流肯定是為了政治利益才不嫌棄她,等利益以實現,那醜女人一定會被嫌棄,當時候必然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這麼一想,左芷姍笑了:「三太子也是不知情,不必在意。」

喂喂喂,九千流,別見著美女你就暈頭了,花囹羅放下茶杯,斜視九千流。

「丞相小姐真是通達情理。」九千流此時握住花囹羅的小黑爪子笑著說,「既然第一次見面,不如你給本宮與鏡公主行個大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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