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則從沙發上爬起來,從茶几上抽出一張衛生紙將下面流淌出來的液體擦掉。然後彎下腰,準備穿衣服。

席明俊皺了一下眉頭,拿起菸頭一下子摁在了舞女那雪白的屁股上……

"啊……"舞女一聲疼痛的尖叫,整個人突然跳了起來,扭過頭一臉驚恐的看着席明俊,臉色有點慘白,眼淚都痛的流了下來。她一手捂着屁股,牙齒緊緊咬着嘴脣,卻不敢說一句話出來,眼淚嘩嘩嘩的流了出來。

& 重生之愛妻入局 ?"席明俊的臉色很冷。

舞女的屁股上傳來陣陣灼燒的疼痛,身體微微顫抖着,嘴巴張了一下,卻說不出一句話。

"想不想在臨海的歌廳裏混了?"席明俊倒了一杯紅酒抿了一口,看着舞女問道。

舞女的身體微微顫抖着,屁股上那種鑽心的疼痛差點讓她眩暈。可是她也明白,自己就是這些男人的玩物,尤其是這種黑道老大,她根本就惹不起。要是惹他不高興了,恐怕自己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過來。"席明俊似乎特別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一臉邪笑道。

舞女的牙齒都在打顫,但還是慢慢走了過去。

席明俊張開了大腿,用左手抖着自己的那根狗玩意兒,然後衝舞女看了一眼。

舞女馬上變明白了過來,蹲下身子趴在了他的大腿間,然後小香舌便伸了出來,再一次將席明俊那軟下去,只比小蚯蚓長一點點的東西含在了嘴。

席明俊張狂的哈哈大笑着,拿起紅酒瓶,順着舞女的頭上澆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周小潔終於有點奔潰了,身體在瑟瑟發抖,更是一臉的驚恐。眼前的席明俊壓根就不是個正常的人。想到要是他也如此對待自己的話,該如何是好?而她心裏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哥哥。

席明俊抓她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隱瞞過身份,甚至他都不屑於隱瞞身份。所以周小潔深深的爲自己的哥哥屠戶擔心,她不明白爲什麼,作爲“湘幫”得力干將之一的哥哥,怎麼就招惹到自己的二少爺?

走出總統套房的老狼和狐狸,兩人徑直來到了對面的房間。

張秀娟忐忑不安的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她跟周小潔在酒吧裏玩的時候,被一夥混蛋不問青紅皁白的一起抓來了,被關在這間房間裏,手機、錢包等隨身物品都被收繳了。

自己難道被這夥人綁架了?

看到這女孩長的胸部、屁股都堪稱完美,老狼和狐狸的陽光就淫了起來,兩人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

"小美女,想不想離開這裏?"老狼伸手挑了一下張秀娟的下巴,一臉邪笑道。

張秀娟臉色微微一變,往後退了一部,搖搖頭笑道:"不好意思啊,兩位大哥,我不做這個的。"

"放心,老子給你錢呢。"老狼哼哼的說道。

看到兩人看向自己的眼光有點駭人,充滿了慾念,張秀娟心裏知道,今天這關恐怕不好過,但她並沒有多想,只是陪着笑道:"兩位哥哥,真的不可以。"

"老子說可以就可以。"坐在牀上的狐狸有點不耐煩了。他肆無忌憚的盯着張秀娟的胸膛,冷冰冰的說道。

張秀娟的身體微微一抖,此時老狼一直往前走,伸手就要抓她,她已經退到了牆邊上,退無可退,一臉膽怯道:"大哥,真的不可以。你們要是想玩女人,我可以給錢讓你們去找。"

"嘿嘿嘿,老子就想玩你。"老狼一把抓住了張秀娟的手腕,邪笑道。

"啊……"張秀娟驚恐的大喊一聲,怒道:"不要碰我啊。我可不是一般的人,你惹不起的。"

"哈哈……胸部大,屁股翹,你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狐狸哈哈哈大笑着,“像你這樣的女人,慾念肯定很強。放心,老子我能滿足你的。”

在總統套房裏,他的慾念已經被勾了起來,再也沒有耐心了,根本沒考慮她話裏的其他意思。

"老狼,你先上吧。這個女人胸部好大哇,我喜歡。"

聽到狐狸的話,張秀娟的臉色慘白,一臉的無助。老狼獰笑一聲,一把將她拽到牀`上,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啊……"張秀娟做着最後的抵抗,伸手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衣服,並且驚恐的喊道:"不要碰我,你們會後悔的。"

老狼也是慾念攻心,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根本不聽她的話,看着她護住了上衣,便一把將她的短裙拉了下來。

"啊……"張秀娟從牀上坐了起來,一手抓着衣服,一手抓着短裙。

"啪……"坐在一邊的狐狸有點怒了,一巴掌打在張秀娟的臉頰上,“老實點,老子想玩你,那是你的造化!”

張秀娟還想說什麼,老狼就撲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巴。

“嗚嗚……”張秀娟左右搖晃着腦袋,但哪裏能逃脫掉老狼的襲擊? 屠戶、烏鴉、田雞三人正坐在大廳裏一籌莫展的時候,屠戶的手機響了,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於是便掛掉了。可是沒過多久,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怎麼不接電話?"就在他剛準備掛掉電話,烏鴉卻回過頭來,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屠戶便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是屠戶嗎,怎麼不接電話呢?"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

聽到聲音,屠戶的臉色變了變,剛準備說話,那邊的男人再次開口說道:"不要叫出我的名字,否則你會後悔的。"男人說話的時候,電話隱隱約約還有一個女人驚恐的尖叫聲。

聽到電話那隱隱約約的女人聲音,屠戶的臉色劇變。剛想準備說話,卻猛地又閉上了嘴,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走遠一點接電話,不要讓任何人聽到。否則,你知道後果是什麼。"電話那頭,男人陰冷的聲音繼續傳來。

屠戶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卻只好嗯了一聲。

烏鴉疑惑的看了屠戶一眼,在一旁問道:"怎麼了?"

"哦,沒事。"屠戶艱難的搖搖頭,深怕引起身邊人的注意,他便接着說道:"妹妹打的電話,家裏出了點事,我先回去了。"

"真的沒事?"烏鴉能感覺到屠戶的情緒突然出現變化,皺着眉頭問道。

屠戶搖搖頭,說道:"真沒事。我先回家處理點事,你們也休息吧。"

烏鴉、田雞深深的看了屠戶一眼,然後兩人就離開了,屠戶拿着電話往旁邊走了走。

"哈哈哈……"似乎聽到了屠戶的話,那邊傳來一陣得意的,張狂的大笑聲。

聽到對方得意的笑聲,屠戶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鐵青帶着點恐懼,身體也是微微顫抖,卻又涌現出無限的殺氣。

"你現在馬上放了我妹妹……"屠戶穩定了一下情緒,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哈,你真的很幼稚。"電話那頭,繼續是那個男人的聲音,只是這一次,語氣森冷無比。

電話那頭傳來的女人驚恐的尖叫聲,正是屠戶的妹妹周小潔所發出來的。

"席明俊,你要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屠戶的語氣猶如來自地獄。

電話那頭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席慕軒的兒子,“湘幫”下一任的指定接班人席明俊。此時,他坐在酒店的包房,幾乎是光着身體,一個同樣光着身子的女人,正趴在他的下面,用嘴含着他那昂揚着頭的小蚯蚓。

在包房的門口,則站着兩個男子,分別是老狼和狐狸。他們剛剛在張秀娟的身上得到了發泄,樣子有點疲憊。

周小潔被捆着雙手雙腳趴在地上,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撕爛了許多,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膚。

席明俊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面色有點慘白,身體也在瑟瑟發抖,卻咬着牙齒,一臉恨意的周小潔,笑眯眯的說道:"是吧?屠戶你最近的膽子變大了啊。"


屠戶吸了口氣,冷聲問道:"你想做什麼?"


席明俊嘿嘿一笑,伸手摸了一把舞女的眯眯,說道:"我的酒店你知道吧?我限你半個小時之內趕到。"


屠戶準備掛掉電話往那邊趕,不過馬上又想到了什麼,冷聲說道:"如果在我趕到之時,我的妹妹受到任何傷害,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嚐到痛的滋味。"說完,他掛掉電話,連忙衝下了樓。

總統套房內,席明俊哈哈哈的大聲狂笑着,他將手機扔在茶几上,然後抱住了舞女的頭,以方便他的動作。

看到老狼和狐狸都低着頭不好意思看,他淡淡一笑,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老狼和狐狸馬上點點頭,剛準備要將周小潔一起押出去,卻聽到席明俊說道:"讓她留下,再把另外那個女孩也一起帶過來。"

說話的時候,席明俊的嘴角閃過一抹邪惡的笑意。

老狼和狐狸對視了一眼,然後恭敬的退了出去。一個被綁住雙手雙腳的小女孩,根本就不可能傷害到席明俊的,所以他們很放心。

等他們兩人出去後, 盛世嬌寵:不良王妃撩又甜 。然後他站起了身體,示意舞女擺好姿勢。

舞女臉色有點嬌紅,似乎有點不適應有人在一旁觀看。不過看到席明俊臉上閃過一抹怒色,她還是馬上爬了起來,很順從的按照席明俊的吩咐,做出了一個很邪惡的姿勢,半個身子趴在沙發上。

席明俊回頭看了一眼低着頭的周小潔,嘿嘿邪笑一聲,然後腰身一挺。

女郎喉嚨發出一道叫喚聲。

"叫大聲一點。"席明俊一巴掌拍在女郎圓潤的屁股上。


"啊……"女郎開始低吟起來,可是席明俊的那根狗玩意兒有點小,根本就無法給她帶來足夠的刺激,她感覺不到任何的滋味。

雖然席明俊趴在她的身上進進出出,可爲什麼就感覺不到呢?

"啊啊啊……"雖然沒有感覺,但是舞女還是非常配合的叫喚了幾聲,然後就在此時,她只感覺到那裏面一陣滾燙的感覺。

不會吧?他這麼快就完了?舞女自然知道那滾燙的是什麼,這也太快了吧?


雖然自己沒有得到滿足,內心也小小的鄙夷了一下席明俊,但是舞女還是不敢表現出來。畢竟她明白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在臨海市的地位,她想要在臨海生活,就得委曲求全。

況且,這個男子還答應給她五萬塊錢作爲過夜費呢。這樣她才答應了在幾人面前幫席明俊用嘴服務。

很快,張秀娟被老狼拽了進來。

被老狼和狐狸各弄了一次,她赤着身子,眼神渙散,渾身無力,模樣嚇人。

看到張秀娟如此模樣,周小潔頓時明白了過來。她神情微微一稟,牙齒緊緊咬着嘴脣,臉上既愧疚又憤怒。

“姓席的,你敢動她?!”周小潔難以置信的瞪着席明俊,“你的死期真的快了!”

席明俊也愣住了,張秀娟這樣的美女,他自己都沒先動手,就被手下這羣豬給拱了,這讓他很是惱火,但當着周小潔的面,他怎肯服輸?

席明俊譏笑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動了也就動了。” 深夜,臨海市“湘幫”老大席慕軒的別墅卻一片燈火。

幾輛金盃車在別墅大院裏停住了。

東方雄從車裏跳下來,看到齊叔便在別墅的大門口站着,衝他淡淡的笑了笑。

"大少爺,老爺在裏面等你呢。"東方雄沉聲說道。

席明傑睜開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此時,他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從車上跳了下來。看也不看東方雄一眼,徑直朝大廳走去。

在經過齊叔身邊時,席明傑停了一下,帶着恭敬地說道:"齊叔好。"

席明傑他們兩兄弟,幾乎都是在齊叔的照看下長大的。所以, 大修真系統

齊叔微笑的點點頭,說道:"進去吧,你父親在裏面等着呢。"

席明傑心深深的吁了口氣,然後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

走進房間,父親正坐在書桌前,手眯着眼睛躺在椅子上。

"爹……"席明傑站在書桌前,小心說道。此時在父親面前的席明傑,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

"你來了……"席慕軒睜開眼睛,微微的嘆息了一聲。

沒有看到父親嚴厲的眼神,席明傑忐忑的心並沒有一刻的放鬆,緊盯着席慕軒的眼睛,此時,他愕然發現,父親的頭上,居然多了那麼多白髮,而且臉色也非常憔悴,似乎這一個夜晚,他心理已經疲憊到一個極限了。

"坐吧。"席慕軒緩緩的說道,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接着說道,"你能聽得進爹的話,及時鬆手,爹很欣慰,你母親在九泉之下,也會安眠了。"

愕然聽到這句話,席明傑如遭雷擊,整個身體都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他的嘴巴張的老大,腦海一片混沌,茫然的看着柳天南。

因爲從小到今,父親從未在他面前提及到母親,也不準任何人提及,可如今卻主動提起,這不能不讓他感到震驚。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究竟母親是怎麼死的?席明傑腦海撲捉到了什麼信息。不過他依然不敢相信,只是臉色慘白的盯着父親,死死的盯着,想要從他口中知道更多有關母親的事情。

席慕軒安靜的看了席明傑一眼,眼神充斥着痛苦和悲哀。但他並沒有打算就這個話題在繼續說下去,卻道:“如果你母親還活着的話,看到你們兄弟相殘,你說她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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