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香真看在眼裏,心中暗自搖頭,便覺得雍博文實在是太過年輕氣盛,很有些不識大體,就算是有魚承世做依仗也該如此任意妄爲,只不過她也不好批評雍博文,便轉而道:“今天既然遇上了,那也是有緣,我來給你介紹一個人。”回自背後拉出一人。

這人其實一直站在舒香真身後,只不過雍博文雖然也注意到這人的存在,但因爲忙着應付舒香真,卻是沒有留意,此時被舒香真拉出來,仔細一瞧,不禁暗暗喝彩一聲。

這年輕男子當真一副好皮囊,瞧那長相,面似銀盆,鼻直口方,劍眉星目,真個一表人材,瞧那身材,猿背蜂腰,堪比男模。往這裏一站,當真是玉樹臨風,俊逸絕塵。看了這位,你就知道帥字怎麼寫了。

這年輕師哥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一臉謙和陽光的笑容,主動伸出手來,道:“雍大天師,你好,我叫陸飛,太乙上清派弟子,目前是協會紅徽會員,總會妖鬼事務處理部部長,常任事理會執行幹事。”

這一連串的名頭那可真是響噹噹。雍大天師最近也曾對法師協會的權利架構下了一翻工夫認真瞭解,無論這妖鬼事務處理部部長,還是常任事理會執行幹事,那都是不折不扣的實權人物,更重要的是他這可是在總會的職務,從級別上來說,基本上就相當於一省法師協會主席,要知道中國這地方地大人多,法師的數量自然也多,通常來說單是一省的法師數量基本上就能抵得上歐洲一到兩國的法師數量了。也就是說,這年紀比雍博文還要小一點點的紅徽會員陸飛要是下放到地方,那就至少是一個省協會主席,要是放到國內,那就是一國法師協會的會長!

,! 但聽了這麼一長串名頭,雍大天師的敬仰之意不自禁的油然而生,連忙緊握對方雙手道:“你好,我是雍博文。”?

“久仰雍大天師大名了,一直想要來見見您本人,可瑣事太多,這回還是託了舒師叔的福,纔有機會跟着包副主席來春城。”陸飛笑得很真誠,看起來很是爲見到活生生的雍博文而高興,“雍大天師一入會就成爲紫徽會員,這可是法師協會有史以來破天荒的頭一遭,真是了不起。有機會還要向您多多請教。”?

“不敢當,不敢當。”雍博文連忙擺手,“多虧了魚主席才能申請到這個級別的會員,我其實沒什麼本事,就這麼一個空架子名頭好聽,可不敢跟你比。”?

“好了,你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就不要在這裏假惺惺的客套了。大家都是自己人,這些客套也沒有必要,博文吶,你是經過國際法師委會員認定的紫徽會員,前途不可限量,陸飛呢也是咱們協會少有的傑出英才,以後你們兩個要好好相處纔是。”舒香真左右看了看,見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她們三個在這裏閒談,便道,“這裏也不是詳談的地方,等回頭我們再找地方細談,這次來春城,我可是有大忙要你和老魚幫的。我們先上去了,一會兒包副主席應該會見你,做好準備,想想話該怎麼說。這位包副主席可是實打實的實權人物,別得罪他。”?

雍博文把兩人送上電梯,一回頭卻見魚純冰正站在身後,不禁嚇了一跳,問:“你怎麼來了?”?

魚純冰沒好氣兒地道:“被我老爸叫過來的,說什麼讓我準備一下,中午要出席歡迎總會視察團的宴會,明明就對這幫傢伙不感冒,還非得做得熱情的假樣子,惡不噁心啊!”魚大小姐在自家地盤上說話向來百無禁忌,扯着嗓門也不知壓低點聲音,引得周圍經過的法師們個個側目,好在視察團的人都已經上樓了,如今一樓都是春城本地法師,也知道魚大小姐說的是實話,倒不會因此而引起來自總會的法師們的不滿。報怨完了,魚純冰又道:“你剛纔跟舒香真和陸飛在說什麼?你什麼時候認識她們兩個了?”?

“剛剛認識的,因爲聽說過我,所以特意認識一下。”雍博文可沒有舒香真那隨時隨地可以屏蔽聲音的法器,只好避過舒香真的真實身份這個敏感話題,只問:“那個陸飛好厲害,這麼年輕就是紅徽會員,還兼着總會妖鬼事務處理部部長和常任事理會執行幹事差事。”?

“哦,在你冒出來之前,他被人稱做法師協會的傳奇,雖然是最年輕的紅徽會員,但肯定是最年輕的部長和執行幹事。”魚純冰卻對這陸飛沒有絲毫敬仰之意,“法師協會裏面世家子弟多,靠着家族勢力,晉級很容易。這年輕的紅徽會員滿地都是,反倒比藍徽會員還經多,最離譜的就是意大利法師協會出過一個十歲的紅徽會員,說什麼天賦異稟,獨自捉了幾十個惡鬼什麼的,還不是因爲她老爹就是意大利法師協會的會長? 一朝爲奴.公主不承歡 所以大家對紅徽會員的歲數沒什麼驚訝之意,基本上都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兒。不過要是在一國的總會領到實權職位,那非得自己有兩把刷子不可,光靠家族或是門派勢力那是坐不上去的。陸飛就是這麼一回事兒,他是太乙上清派的大弟子。太乙上清派是南方大派,而且跟大聯盟丁家有點遠親,當年大聯盟藉着國際法師委員會的名頭殺回國內,本來是想自己組織中華法師協會的,不過百年大戰之後,他們大聯盟戴着漢奸賣國賊的帽子已經摘不下去了,名聲太臭,各門派家族都對他們不感冒,所以大聯盟沒辦法,只好收羅了幾個本地門派做爲發起者,這太乙上清派就是當年中華法師協會第一屆全國大會的發起者之一,如今在協會裏也是實力大派之一。陸飛十七歲的時候,就拿到了紅徽,也不算出奇。一般來說像他這樣的大派或者世家弟子,拿到紅徽之後,都不會到會裏任職,而是在家族或是門派中服務,積累人脈,有上進心的過個幾年進入協會任職,沒有上進心的頂着紅徽混吃等死也不在少數。不過陸飛卻是個不甘平淡的,拿到紅徽當年,就參加了總會組織的清掃走私通道戰役,大戰盧森堡法師協會。在此戰中,陸飛大放光彩,以弱冠之齡,連敗六名綠徽以上法師,格斃一名紅徽法師,一時聲名雀起。接下來,陸飛再接再厲,南海鬥潛伏龜妖,香港戰偷渡魔王,新疆誅復生沙鬼,風頭強勁無雙,從成爲紅徽以後的六七年裏,戰無不勝,最終積功,經理事會全體大會討論通過,擔任妖鬼事務部部長兼理事會執行幹事,雖然咱們南北兩方的法師都不怎麼對付,但對有能耐的人向來都是認同的,陸飛就屬於兩邊都比較認同的法師。”?

雍博文聽得咂舌不已,讚道:“厲害,太厲害了,這經歷也太傳性了。難道他是什麼先輩兵解轉生的不成?”?

“這誰知道,就算是,那也是太乙上清派的機密。不過,你也不用太吃驚,自打你一入會就成了紫徽後,他這些傳奇就是過去式了,現在你纔是咱們中華法師協會,或者說整個國際術法師界最大的傳奇。知道在你之前最年輕的紫徽會員是多大歲數嗎?四十六歲!你一下就把年輕往下刷了將近一半。”魚純冰很認真地指着雍博文道,“要說傳奇,誰也比不過你!”?

雍博文嘿嘿乾笑道:“我這紫徽怎麼來的,你還不知道嗎?還是魚主席幫忙纔有,真要比起來,跟陸飛可比不了。”?

魚純冰對他這麼說顯得很不滿意,哼道:“陸飛那紅徽是怎麼來的?還是他師父給他弄的,他在拿紅徽之前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你這紫徽可是貨真價實靠自己捉鬼換來的!我老爹雖然有點本事,可沒有你一次捉好幾百鬼這事兒,他也不可能把你捧上去,否則的話,他早就弄出個紫徽了,還用得着等你?我們茅山派自己的紫徽不比你這個外來戶要強得多?別以爲你一次活捉數百鬼是多麼容易的事情,滅鬼容易捉鬼難,尤其是完好無損的生擒活捉更難,你這成績一報上去,整個國際委員會都震得沒聲了,換陸飛來,殺掉幾百個鬼大概可能,活捉幾百個鬼,累死他也辦不到!”?

雍博文卻仍覺得自己跟陸飛那實打實的戰績根本沒法比,畢竟他活捉那幾百個鬼實際上是投機取巧,不是憑的真本事,說起來還是借了時輪轉劫的光兒了,正想再謙虛兩句,魚純冰卻不容他再說了,拉起他就往外走。?

我是病好的分割線?

好差不多了,雖然還咳嗽,還流鼻涕,但不發燒了,應該可以恢復更新了。? 雍博文不明所以,忙問:“幹嘛去啊?”

魚純冰卻好像作賊一般壓低聲音道:“躲一下,看到一個很討厭的傢伙。”

魚大小姐討厭的人是極多的,只不過通常這些被魚大小姐討厭的傢伙都是十分的不識趣,哪怕被打臉也是湊過來粘糊,這等局面在瀋陽拍賣會的時候,雍博文就曾見識過,當時真是感慨萬千。誰能料想這術法界的蘿莉控居然這麼多,還都是些家世相當不錯的年輕法師,這魚大小姐雖然長得漂亮,可畢竟離成年還有一年多,身材再好也是未成年人,怎麼就能迷倒這麼多從二十到三十之間跑長趟的年輕人,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幫傢伙全都是深受日本動漫毒害的蘿莉控,未來的怪叔叔、金魚佬主力侯備人選。

只是雍博文還是有點奇怪,以魚純冰的性子,要是遇上什麼討厭的傢伙,向來是毫不客氣地狠狠打擊,從不吝於得罪人,也從不怕得罪人,這一回卻好像很有點心虛的樣子,居然主動提出來要躲一下。奇怪之餘,雍博文不免又有些好奇,轉頭四顧,就想要找找這大廳裏哪個傢伙看起來像是能讓魚純冰退避三舍的。

此時大廳之中基本上都春城本地法師,想來是不敢惹魚大小姐,也不可能讓魚大小姐主動退避,倒是那玻璃門外站着一個相當搶眼的年輕人,面孔陌生,剛纔也沒有見他出現過,十分可能就是那個魚大小姐很討厭的傢伙。

說這年輕人搶眼,倒不是因爲他很帥很英俊或是很壯實之類,實際上這傢伙也就是個中人之姿,長得僅僅能稱得上不難看,跟帥沾不上多少邊,男色水平也就是雍大天師這一個層次的,衣着打扮也相當普通,中規中矩的西裝,領帶打得闆闆正正,左手裏拖着個拉桿旅行箱,右手拿着本翻到一半的厚書,鼻子上架着副相當過時的老式黑框眼鏡,當真是屬於那種扔在人堆裏就找不見的角色。

真正讓此人搶眼的,是他的氣質,整個人往那裏一站,自然而然就散發出一種人人側目,個個回首的氣——呆氣!一種無可辯駁,任誰都能一眼就看出來的,無與倫匹的書呆子氣!

他站在玻璃門前,神色有些迷茫,一會兒低頭看看手中的書本,一會兒擡頭看看眼前那個因爲有人進出而不停開合的自動玻璃門,口中念念有辭,也不知在念叨些什麼,那種磅礴的呆氣洶涌而出。

一個書呆子而已,有可能讓魚純冰這種古靈精怪的角色退避三舍嗎?

雍博文覺得拿不太準,跟着魚純冰躲咖啡廳的隱蔽角落裏坐,便問:“你躲誰呢?”

魚純冰果然一指那門口的書呆子道:“看到沒有,就是他!”他們這個位置角度相當不錯,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廳門口,而門口卻不方便看到這個角落。

“說起來,這個傢伙跟你還有點關係呢!”魚純冰的神色突然變得相當玩味,用古怪的目光盯着雍博文,拍了拍腦袋道:“真是的,剛纔被嚇到了,居然忘記這件事情。”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認識他嗎?”雍博文有些摸不到頭腦。

“嘿嘿,你是不認識他,不過你肯定有殺了他的心思,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想不想幹掉你。”魚純冰的話更加神神,嘿嘿壞笑道,“猜猜看,從古代那幾種不共戴天的大仇角度來說,你們兩個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面,可卻是仇深似海啊。”

咦?不共戴天的大仇?雍博文現在仇家不少,恨不得他死的似乎也挺多,可卻不記得有這樣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難道是大聯盟的人?說起來真正跟他不共戴天的仇敵,也就是這麼個大聯盟,滅門之恨,殺父之仇,自然是不共戴天的,不過雍漢生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大聯盟與雍家有仇的那些人都被他殺光光了,不需要他再擔付什麼仇恨……

雍博文琢磨片刻,突地靈光一現,脫口道:“奪妻之恨,他是天羅宗古俊鳴?”

“算你聰明,他就是天羅宗的少宗主古俊鳴,他老爹古思恩也是這次視察團的常任理事之一,不過我沒想到這個很少出門的書呆子居然也跟着一起來了,真是討厭哎,老爹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明知道人家不想見這個傢伙,還把我拉來參加什麼午宴。”魚純冰開始埋怨魚承世做事不周到,居然沒把這麼重要的消息通報她,早知如此,她是打死也不會來的,可現在既然答應了要出席,再臨陣退縮,卻不是她魚大小姐做事的風格。報怨片刻,她突然發覺雍博文看她的目光很有些古怪,不禁有些羞惱地問:“你看什麼看啊!”

“你很怕見他嗎?”雍博文試探着問。

“誰怕見他了,只是這個人很討厭啦。”魚純冰堅決表示自己絕不害怕見這個書呆子。

此時那個在門口站了半晌的書呆子終於又有行動了,他拉住了一個剛剛出門的春城本地法師,雍博文心中一動,連忙使出六耳神通,細聽兩人在說什麼。

“這位道兄請了。”

“什麼事情?”

“敢問這位道兄,可是春城法師?”

“是啊,你是視察團的人嗎?人都上去了,你怎麼還在下面?是找不到人了嗎?乘電梯上到頂樓就行。”

“我只是隨團人員的家屬,不是正式團員。”

“哦,借公差旅遊啊,那你是想問在哪兒住嗎?從這兒往前出,大概三百米的距離,有家金鼎軒私人會所,那是咱們春城法師協會開的,專門用於接待外地法師住宿,你們這次也被安排在那邊了。現在過去報你們的名字就行了。”

“不是,住宿這件事情不急,我是有個道法上的疑問想請教道兄。”

“啊?說吧,我不一定會啊,我纔是個低級法師,入會沒多久。”

“是這樣的,我看這道門戶自動閉合,無聲無息,流暢自如,卻不見有任何法術波動,想是極擅隱藏法術波動的一門法陣驅使才能達到如此效果,只是在此研究半晌,又查書對照,卻找不到關於這門法術,想我法師協會各部所在地所使用的法術必需使用登記註冊的法術陣法才行,還請道兄告訴此法陣叫什麼名字。”

“呃……你沒見過電動自控門嗎?”

“咦?難道這處門戶使用的是電動自控門這個世俗產品嗎?”

“是啊,一個大廳的玻璃門還用得着用陣法嗎?”

“不妥,不妥,門戶重點居然不使用陣法,要是有敵人突襲進攻,這裏不是等同虛設一般?我法師協會明文規定……”

“你是故意來找碴的吧。”

“呃……道兄爲什麼這麼說?我沒有那個意思啊!”

“靠,你當我們春城法師都是鄉下人沒見識是吧,老子也去過上海的全國總會,那地方的門戶又有什麼法陣防禦?還扯法師明文規定,神經病!”

“道兄這話就不妥當了,有道是見賢思齊,總會不按規定行事,我們自然要指出來,讓總會知錯改正,怎麼能以這種錯誤行爲做爲標準呢?哎,哎,道兄,道兄,你別走啊……”

那被拉住的法師已經憤憤離開,古俊鳴捧着手中厚書搖頭嘆息不止。

雍博文旁聽得莫明其妙,難道說這古俊鳴真的爲了研究一道自動門就在門口站了那麼半天?一時神色古怪,卻見魚純冰道:“沒錯啦,他就是在那裏研究自動門呢!”卻是魚大小姐也自有招數偷聽,看出雍博文在想什麼,所以主動給他釋疑。

“不會吧,他難道是腦子有問題?”雍博文簡單不敢相信居然還有這種人。

魚純冰沒好氣兒地道:“是讀書讀傻了。這個古俊鳴打小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打會認字兒就天天讀書,不僅把天羅宗的藏書全都讀完了,還藉着老爹的關係,跑到總會藏書館,把整個藏書館裏的所有書都給讀完而且記了下來,在協會裏號稱人形藏書館,是總會術法研究部的研習生,曾經代表咱們中國的法師到美國、德國、英國、法國去交流學習,如今還掛着術法顧問的頭銜,各部要是有什麼疑難法術問題,大抵都會找他來幫忙。其實,他小時候不是這樣子,人又精靈又聰明,我還挺喜歡他帶我玩的,誰知道越長大人就越呆,現在完全就是個呆子了。”

雍博文聽出點意思來,忙問:“你們從小就認識?”

魚純冰道:“是啊,我老爹剛加入法師協會的時候,曾在總會那邊做過一段時間的理事會名幹事,我在上海生活了將近兩年,我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古俊鳴,對他印象還不錯,不像其它那些大家族門派子弟那樣喜歡欺負人,眼睛都長在頭頂上,那時候我沒什麼朋友,就整天跟着他屁股後面……”

“博文,博文。”突如其來的叫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雍博文循聲一瞧,卻見羅婉嵐正站在咖啡廳門口揮手招呼。她這一招呼,立時引得不少目光自雍博文和魚純冰這邊看。

魚純冰臉色就是變,叫了一聲不妙,騰地站起來就要開溜,不想那門外站着的古書呆子耳朵極好,也聽到了羅婉嵐的喊聲,往這邊看,一眼就瞧到了站起來了魚純冰,登時滿臉喜色,也不研究那自動門了,噌地一下穿門而過,一進大廳,就扯着嗓子喊道:“小魚妹妹!”

我是身體感覺還過得去的分割線

打噴嚏,流鼻涕,流眼淚,咳嗽,頭痛,不過沒有發燒時的渾身無力痠痛,感覺還是相當不錯,至少腦子不是渾僵僵的了。 這一嗓子當真響亮異常,竟然產生了迴音,在大廳中迴盪不絕,震得四下嗡嗡作響。

只見古俊鳴一步進廳,再一步就出現在了魚純冰身旁!

大廳正門距離魚純冰和雍博文所坐的位置足有近百米,而且中間還隔着雜七雜八的東西,古俊鳴一步邁過來,竟然毫無遲滯,此間都是識貨的行家裏手,自然認得這是一招相當普通的縮地成寸法術。法師們修行到精深處,多半都會縮地成寸,只是各有各的巧妙不同,但如古俊鳴這麼視諸多障礙如無物的順手使來,那是非得極高明的本事不能施展。

所謂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古俊鳴這一招使出來,四下登時響起一片情不自禁地喝彩。

不過,古俊鳴對這些喝彩統統無視,衝到魚純冰身邊,一把抓起魚純冰的雙手,深情地凝視着魚純冰,柔聲道:“小魚妹妹,這麼久不見,可真是想死我了。”那聲音真是說不盡的溫柔款款,聽得近在咫尺的雍博文只覺得背上寒氣直冒,登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魚純冰卻是沒有往常那潑辣的氣勢,只是輕輕甩脫古俊鳴的雙手,道:“你說什麼呢,前天我們才視頻聊天過好不。”

“在我而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何況這視頻聊天畢竟是隔着層屏幕,哪如我們現在這樣面對面,手牽手,聊天親切自然?這些日子你有沒有想我?肯定是想了的,我就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是不會變的,我們的約定我也沒有忘記,等你後年滿了十八歲,我就……”古俊鳴又把魚純冰的雙手捉住。

不等古俊鳴把話說完,魚純冰就甩掉古俊鳴的雙手,閃身躲到雍博文身後,只探出腦袋乾笑道:“這些事情都回頭再說,我先給介紹一下,這位是雍博文,我現在的老闆。老雍,這位呢就是天羅宗少主古俊鳴,你對他一定是久仰的,如今見到活的了,可一定要好好親熱一下才行。”

“古少宗主,你好。”雍博文相當熱情的主動伸出手打招呼,心中暗暗好笑。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古俊鳴和魚純冰之間有點曖昧。本來他還因爲拐了這古俊鳴指腹爲婚的未婚妻而心裏有點發虛,但此時此刻卻是心中大大有底,想來就算是古俊鳴上了龍虎山,也一定不會同意娶艾莉芸爲妻,弄不好他老爹古思恩可能都還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他本人,要不然以這書呆子的樣子,大抵不會深沉到面對魚純冰時還能如此若無其事。

“你好,你好!”古少宗主當直是目無餘子,含糊地應了一聲,也不跟雍博文握手,直接繞過他,就去捉魚純冰,還想拉魚大小姐的手。

魚純冰一見雍博文沒擋住,噌地一下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羅婉嵐身後,卻是把茅山派的遁術精妙之出施展得淋漓盡致,可她剛一出現在羅婉嵐身後,古俊鳴就好像背後靈一般直接在她背後出現,一把捉住她的雙手道:“小魚,你還是這麼調皮,都這麼大的姑娘了,可不能再隨便亂用遁術了。”勸得到是語重心長。

羅婉嵐微微一笑,伸手把可憐巴巴望着她的魚純冰拉到身旁,對古俊鳴道:“古少宗主,請注意一下場合,你和小魚兒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古俊鳴迷迷糊糊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先是整了整衣服,這才衝着羅婉嵐點頭致意,“羅小姐,你好。剛纔是我失禮了,因爲跟小魚妹妹久別重逢,一時過於高興,以至於忘了禮節,還請見諒。”立時好像換了一個人般,舉止大方,言談有禮,全沒了剛纔蘿莉控的花癡模樣。

“古少宗主是協會中有名的謙謙君子,自然是知道場合的。”羅婉嵐不動聲色地輕刺古俊鳴一下,旋即轉移話題,“隨團來的團員家屬都已經安排在金鼎軒休息,等中午的時候會有工作人員統一帶領你們去參加歡迎午宴,古少宗主也還是先去金鼎軒休息吧。”

古俊鳴點頭道:“我已經知道了,只是一時研究入了迷纔沒有跟上隊伍,這就過去。”點了點頭,不再與羅婉嵐多說,轉頭對魚純冰道:“小魚妹妹,我們晚上找時間再聊,這麼久不見,我可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

魚純冰乾笑道:“晚上再說,我最近很忙的,況且我也沒什麼話想說。”

古俊鳴微微一笑,拖着行禮箱,轉身離開。

魚純冰抹了把冷汗,對羅婉嵐埋怨道:“婉嵐姐,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傢伙也過來了。”

羅婉嵐解釋道:“傳真過來的團員家屬名單原本是沒有他,剛纔下飛機時才臨時添加的,魚總也不知道他跟着老古過來了,要不然也不會讓你爲難了。”

魚純冰囑咐道:“中午吃飯時候記得給我和他安排遠一點,嗯,把他安排在最裏面,把我安排靠門口。”

“記得啦。”羅婉嵐應了一聲,見雍博文也走了過來,便道:“博文,去樓上會議室吧,歡迎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可是咱們春城最重要的人物,剛纔包副主席到了樓上第一句話就是問你過來了沒有。”雍博文因沒有在協會正式任職,所以沒有隨着魚承世帶領的協會高層去機場接機,不過他可是響噹噹的紫徽會員,有這麼個牌子頂在頭上,最重要的歡迎會怎麼也不能缺了他,否則的話那就是對視宗團最大的輕慢了。

魚純冰見兩人有事,說了一聲便獨自離開。

雍博文跟着羅婉嵐上了電梯,想起剛纔那一幕,終於還是忍不住好奇,問:“古俊鳴與小魚兒很熟悉嗎?看起來小魚兒對他也很不錯啊。”剛纔要是換了別人那麼做的話,魚大小姐只怕早就拳腳相加,法術齊施,先把動手動腳的傢伙打個半身不遂了。

羅婉嵐瞧了雍博文一眼,解釋道:“以前在上海的時候,古俊鳴救過小魚兒的命,是小魚兒的救命恩人,那時候兩個人年紀都不大,小魚兒只有八歲,古俊鳴大概十六歲吧。小魚兒那時候在學五行遁術裏的水遁術,沒學會就偷偷下水,結果差點淹死,多虧古俊鳴正好路過,救下了她。小魚兒那時候年紀小,什麼都不懂,以前聽魚總講那些亂七八糟的武俠故事裏知道個救命之恩無以回報只好以身相許的由頭,就順嘴說了。本來只是小孩子話,誰知道十六歲的古俊鳴居然當了真,就跟小魚兒立了份婚約,還找人做了公證。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古俊鳴其實是小魚兒的未婚夫。對這事兒,魚總其實相當惱火,總認爲是古俊鳴誘拐小魚兒這個無知少女,騙了自家姑娘,所以堅決不承認這種莫名其妙的婚約。古思恩也說過這種事情簡直是胡鬧。可古俊鳴卻是個死腦筋的,認了死理,就等着小魚兒成年之後來正式下聘提親。小魚兒其實挺煩他的,不過再怎麼說也是救命恩人,小時候又曾跟着古俊鳴屁股後面玩了好幾年,所以總不好對他動手或是惡言。”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雍博文頓時恍然大悟——這古俊鳴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蘿莉控,居然連八歲的小女孩兒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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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週一了,新的一週,新的一個月開始啦,俺要好好努力,爭取全勤。 乘電梯登上頂樓,進入早已經坐滿了人的會議室,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由魚承世引見雍博文與包正國打招呼。

包正國少不得要與如今法師協會最搶眼的明星親切握手,做秀一樣大聲稱讚雍大天師是年輕有爲,是中華法師協會的光榮,是全體中華法師的驕傲云云,又順便對春城法師協會的工作和魚主席的成績給予了高度的肯定。而雍博文少不得也要謙虛幾句,只是雍大天師拙嘴笨舌,向來不擅應籌,相對於包正國副主席有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的讚美發言,就只是乾巴巴的那麼幾個詞,翻過來調過去的說,在上百人的注視下尤自緊張得背上冒。幸好春城這邊還有魚承世,也知道雍博文在場面上是不大會說話的,挺身而出,接下話碴,與包正國你一言我一語地空話以空話應付起來。

兩位主席,你捧我,我吹你,毫無意義地廢話半天,這才分賓主落坐,這歡迎會纔算正式開始。

後來雍博文才知道,他最後進入會議室,是魚承世特意安排的,就是想讓他有一個相當搶眼的亮想,讓視察團的總會權貴們認識到他雍博文在春城的地位。魚承世強勢崛起,這春城就相當於整個北方術法界的中心,在春城的地位就等於是整個北方術法界的地位。魚承世這是在用這種安排來爲雍博文造勢,以爲即將到來的法師協會全國大會上的換界選舉做鋪墊。

這種含蓄的表達方式,向來是國人最喜歡用的。

默默承婚 會議開始,先由魚承世代表春城法師協會向視察團成員做工作報告,彙報春城法師協會近期的成績和存在的問題,接着由包正國做即興發言。在這種場合下,兩位主席纔是主角,其他人都是隻帶耳朵的配角。到得十二點左右,會議結束,衆人前往金鼎軒會所參加歡迎午宴。吃罷午飯,視察團主要成員又在魚承世的陪同下,驅車前往地獄之門基地視察。

此時地獄之門的魔英花田已經開始種植,但第一批魔英花粉尚未收穫,花田間可見諸多被驅使的小鬼忍在地獄溶岩的灼燙,一邊吱吱亂叫,一邊侍侯作物,織田信長座下的役鬼持着鞭子站在田梗上監督,時不時的抽打鞭叱。

雍博文倒是看到好幾個當初在齊塞島上送過來的人蛇幫成員鬼魂,想到他們的所作所爲,倒不覺得這場景有多悽慘,反而心中暗快,但轉念一想,這些傢伙再惡再兇,畢竟只是些小卒子,真正的幕後元兇至今還逍遙法外不說,甚至還要讓他便道歉,簡直是沒了天理,不免又有些惱火。

視察團不滿足於站在高處遠眺,幾個法力深厚的高層人員由包正國帶領乘直升機飛到地獄之門的臺基上,沿着田梗近距離觀察了魔英花田之後,便提出要進入地獄之門,看一看地獄景色。

這其實就有些爲難人的意思了。

誰都知道魚承世與地獄之門那邊的鬼王籤屬的是合作協議,不可能對鬼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可是要想通過地獄之門進入地獄,那就得事先徵求鬼王的意見。兩界通訊不暢,無論是電信、網通還是移動都沒有把網絡鋪到地獄去,雙方只能通過法術聯繫,只不過這種跨界法術聯繫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當初在籤協議的時候,就特意規定了雙方需要在每天的特定時間裏進行聯繫,以保證無論出了什麼事情都能及時溝通,而不至於因爲通訊不暢產生誤會。今天的通訊時間卻過了,此時聯繫不上鬼王織田信長,那些役鬼又只聽織田信長的,不會放下監督工作當通訊員。

這些情況在春城法師協會上報全國總會的地獄之門建設報備案文件中都寫得清清楚楚,視察團來之前想必是也仔細看過,如今還這麼提,那不是故意的嗎?

包正國提出這個要求,其實就是想要給魚承世一個小小的難堪,以免他太過得意,也要讓他清楚,他再怎麼強,也只是一個地方協會主席,如今不是亂世,想上位就得按規矩來,實力再強難道還能拉桿子造反,另立新協會不成?就算北方術法界肯跟他走,也得看國際上承不承認,現在的法師協會那可是國際法師協會和諸美歐列強承認的正統。

可魚承世卻出乎意料地點頭同意,連爲難一下的表情都沒有,直接招呼雍博文趕緊聯繫一下鬼王。雍博文便把織田信長給招來了。織田信長冒出來一看這麼多人,也就留了個心眼,沒有向雍博文施禮,直接問有什麼事情。雍博文便說這幾位法師想去地獄那邊瞧瞧異界風光,還想請鬼王行個方便。要是魚承世問,那這個方便能不能行是織田信長說了算,可這話是雍博文問的,那這個方便就不能不行了。這點小方便都不行,還能不能在雍大天師的領導下乾點事兒了?仔細了以後大天師給穿小鞋。當然了,織田信長還要稍稍猶豫一下,不敢答得太過順暢。但饒是這樣,也讓包正國等人看得暗暗心驚。

來的這些位都不是傻子,不是一派掌門,就是一方豪強,自然能從這溝通情形看出來,在這鬼王面前,雍大天師比魚承世還要有面子,尤其是可以隨時聯絡鬼王這一項上,魚承世當初沒寫在報備案裏,就說明他沒這個本事,這是雍大天師自己的本事!那他和這鬼王的關係就很值得玩味了。

魚承世何許人也,早就料到視察團有可能出這招了,也是故意這麼安排給雍博文在總部諸們面前露臉的機會呢,好讓這幫人不敢太過輕視雍博文,儘可能把雍博文只是他魚承世一個傀儡而本身沒什麼本事的印象淡化,讓總會通過此行清楚的認識到雍大天師可不是個花架子,而是實打實的自己有本事,不是他魚承世的傀儡,而是合作伙伴!能讓他魚承世當成合作伙伴的人,誰敢輕視?

我是丟了全勤獎的分割線

嗯,這是昨天晚上那章,今晚還有更新。

,! 地獄雖然不是什麼好地方,但異域風景終究是與人間不同,這些來自法師協會總部的高層們雖然見多識廣,但畢竟還沒有一個人去過異界——世界上擁有異界之門的各國或者是各家族都把自家的門戶藏起嚴嚴實實,別說外人了,自己人裏不夠級別的都不讓看,如今初入異境,不免一個個驚歎不已。驚歎之餘,想及這異界之門的價值不免又大爲煩惱:這魚承世本就因爲術法軍火貿易發展得如火如荼,如今得了這麼地獄之門,便越發的勢大難制,北方崛起至與南方平分秋色乃至反超也不是不可能了。

不說這些總會高層,便是曾經來過這邊的雍博文、魚承世等人春城法師協會衆人也是吃驚不小。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地獄鬼城居然大變模樣。一水的木質二層小樓,如同棋盤般整齊排列,全沒有了原本鬼城那凌亂不堪有如貧民窟的樣子,看起來倒像是古代曰本大城的建築格局。想不到織田信長當了這麼多年鬼,卻還是沒忘記故鄉的樣子,如今一朝掌權,就立刻大興土木,先把環境改造成自家喜歡的樣子再說。

趁着衆人蔘觀鬼城,玩賞異域風光的當口,織田信長向雍博文講了講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情況——不管怎麼說雍博文都是他名義上的主人,再怎麼心有不甘,這種場面上的事情都得做得過去,更何況織田信長對自己這段時間的發展相當滿意,可週圍都是些智力不那麼足的笨鬼,說了也無人欣賞,此時對雍博文講述一番,倒也有顯擺的成份在內。

本來織田信長造反上位,周遭鬼王都是虎視眈眈,但託了上一次人間法師參戰大掠地獄土著,周圍那些鬼王因此元氣大傷,也都知道了織田信長背後有人,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一時都消停下來,給了織田信長難得的和平發展機會,把個鬼城建設的固若金湯,又不時派出掠奴隊去捕掠野生的地獄土著拿來訓練,勢力是極大發展,如今已經遠超周邊單個鬼王勢力,一改原本韜光養晦,試探着開始進攻周邊鬼王勢力,不過現在仍處在搶一票就走的戰鬥方式,這也是勢均力敵的衆鬼王打架的常態,其他鬼王倒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以織田信長的風格,想來也不會滿足止步於這種小打小鬧,日後勢力強大了,定然會四處攻掠兼併的。

雍博文聽罷果然讚歎不已,又聽織田信長說因爲實力還是不夠,所以只能暫時先做些搶掠,不禁心中一動,便問:“你需不需要外援?”

織田信長頗爲意動,但權衡半天,還是搖頭道:“上國法師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若人間法師來得太多,生氣沖天,不免太過招搖,若是引起鬼皇注意,怕是會引發兩界戰爭,到時候反而得不償失。”地獄諸多鬼王之上還有十方鬼皇,只不過這鬼皇向來不管屬下這些鬼王做什麼,只要定期上貢就好,不過這鬼皇畢竟是地獄霸主,要真是活人跑到地獄來大肆殺伐,他要不管的話,這位置只怕也就不牢靠了。若是真的因此引發兩界大戰的話,那他這苦心經營的一方小地盤只怕會第一個灰飛煙滅,不是落入鬼皇之手,就是被人間大軍佔據,總之絕不會歸他所有了。

雍博文道:“不是人類,是妖,我認識一個妖王,若是跟他商量一下,或許能夠提供些妖兵助你。”

織田信長聽雍博文的口氣,便猜到他與這妖王的關係大抵不只是簡單認識,不禁暗暗訝異,他也不是沒有見識的人,當初東京百鬼夜行,妖鬼羣集,那些牛氣哄哄的曰本法師卻也不敢說左手鬼王右手妖王,呼之即來招之即去,比起這位上國法師來可當真差遠了,聽聽人家那口氣,說起妖王來跟自己家僕人沒什麼分別,再一想自己這鬼王從身分上來說,還真是人家的僕役,當真是了不得,不禁對雍博文又多了幾分敬畏。

只是敬畏歸敬畏,這妖雖然不同於人,但終歸也是活物,進了地獄一樣是生氣沖天,只能謝絕這妖界援兵,但織田信長卻想到另一個主意:“雖然用不上妖界援兵,但妖界許多特產地獄這邊特別搶手,要是能建立一個妖界通道,將地獄與妖界之間的物產互通有無,想是能大賺一筆。”

雍博文倒是沒想過在地獄建立妖界通道,一時間也不知這樣做好不好,便說容他想一想,只打算回去跟衆人好生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織田信長只是隨便一說,倒也沒放在心上,卻沒有料想到,他這個主意日後會演化成什麼樣一個規模,又會對各界產生怎樣巨大的影響,即使是始作俑者的雍博文此時也僅僅是有個模糊的想法,其餘的發展還有待時間的驗證。

一人一鬼低聲討論的工夫,包正國等人總算是看夠了往回撤,便一眼看到站在地獄之門旁邊的雍博文與織田信長親密討論的樣子,心中不禁又是咯噔一下,想到這位的身分可是紫徽,不提他自己本事有多大,單憑與這鬼王的密切關係,就完全可以隨時自建一座地獄之門,那就等於是也擁有地獄這樣一個異界,光是這份資源的雄厚,也是他人難以比擬的,原以爲他只是魚承世的傀儡,如今看來是大錯特錯了。

一行人離了地獄之門基地,又前往參觀逄增祥新建成的號稱亞洲規模第一的術法物品商業中心,此時北方各主要門派都已經進駐中心設立營業點,不僅如此,還有南方一些主要經營商業用品的門派也派出營銷代表,在裏面一走一逛,當真是千奇百怪,琳琅滿目,只有想不到的,沒有買不到的,這其中租了整個地下二層的博文公司又是大搶眼球,尤其是販買的那些低級妖精,因爲有了妖王希拉里斯的幫助,很有些珍奇稀有品種,令得衆人讚歎不已之餘,又有些眼饞,便有人當場想要掏包買幾隻回去玩。

雍博文一見有生意上門,自然高興,便很大方地表示衆位總會領導可以打個八折,結果魚承世一頓猛使眼色才明白過來,立刻又表示,可以送每位領導一隻玩,若是想多賣,都打八折。便宜人人愛佔,衆總會法師都是喜笑顏開,連包副主席都連連稱讚雍大天師當真大氣大方。

,! 看罷商業中心,也就到了晚飯時間。

晚餐依舊安排在金鼎軒,一頓飯從五點吃到晚上十點半,還是餘興未盡。

雍博文做爲主陪,被魚承世拉着挨桌敬酒,光跟包正國就幹了兩大杯四十五度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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