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鼓勵顧茹姍的那段話,其實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短時間的蒙冤受辱並不重要,關鍵是要積極地應對,不能被敵人的流言蜚語所打倒。

首先要採取積極的危機公關,證明添加在自己身上所有的污言穢語,都是有心人惡意詆毀。

金崇雅猶豫不決地站在房門口,望著蘇韜。

蘇韜知道她的壓力很大,微笑地問道:「怎麼了?」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金崇雅情緒低落地說道,「如果我當初不要求住在你這裡,就不會被人拍下那麼多照片,以至於你現在名聲受損。」

蘇韜搖了搖手,真誠地安撫道:「這跟你沒有關係。誹謗者挖空心思想要毀掉我的名譽,即使沒有你,他們還是會捏造出無端的事由。相反,我應該向你道歉。 總裁的女人(全本) 因為你也深受其害。」

金崇雅沒想到蘇韜會這麼說,感動得熱淚盈眶,「蘇歐巴,我現在真的很欽佩你。你和其他的華夏人不一樣,並沒有因為國家之間的關係,對我另眼相看。因為我哥曾經說過,你是一個極其關乎民族榮耀的人,原本我以為你會排斥我。」

蘇韜笑著說道:「民族的榮耀,與個人沒有絕對的關係。比如韓醫欺辱中醫,我得用實力證明中醫的價值。但對於金崇鶴這個人,我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歧視。相反,我欣賞金崇鶴,因為他和我一樣,都是願意承擔壓力的男人。」

「如果我哥知道你這麼說,會開心瘋了!」金崇雅心情好了不少,「我感覺得出來,他其實現在已經是你的粉絲,他私下註冊了好幾個小號,經常和你的官方平台互動留言。」

蘇韜微微一怔,笑道:「你怎麼發現的?」

金崇雅果斷出賣自己的親哥,笑道:「他這個人特別自戀,雖然改了其他的名字,但頭像依然會用自己的。」

蘇韜對金崇鶴和金崇雅這對兄妹有了更多了解,心中暗自感慨,如果他倆不是韓國人的話,自己應該能夠與他們推心置腹吧。

可惜,即使現在輿論將自己罵成賣國賊,但他心中的民族氣節依然不變,老祖宗的那句話,始終烙刻在心中。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歐巴,我已經想好對策了。」金崇雅嘆了口氣道,「我決定親自為你做點事兒。」

蘇韜皺了皺眉,搖頭道:「那樣會讓你走到風尖浪口。」

「事情原本就與我有關。」金崇雅鎮定從容地笑道,「我昨晚熬了一宿,已經製作了視頻,等會兒就會上傳。」

蘇韜嘆了口氣,好奇道:「你準備怎麼做?」

金崇雅調皮地一笑,道:「你就拭目以待吧!」

蘇韜見金崇雅走進房間,無奈嘆了口氣,想了想,給晏靜撥通電話。

三味國際的品牌部已經開始積極地應對此次危機,危機公關的方式無外乎包括兩種,第一,聯繫主流媒體,將有關信息全部封鎖;第二,舉辦新聞發布會,對此事進行說明,從己方的角度正確引導輿論。

「應對得如何了?」蘇韜問道。

「主流媒體都已經撤稿,但一些小媒體,依然還在炒作。剛才杜宇發出視頻,對此事進行評點,熱度再次起來。我擔心主流媒體會很快跟進,畢竟主流媒體偶爾也會因為內容的需要,脫離掌控。」晏靜無奈道,「新聞發布會兩個小時之後就會召開,我們會按照計劃,進行推進。」

蘇韜沉聲問道:「夏禹有沒有將他掌握的資料給你?」

晏靜點了點頭,呼出一口氣,道:「已經收到了。但光靠杜宇私下與韓哥交易的視頻,不足以說明什麼。」

蘇韜想了想,吩咐道,「將新聞發布會延遲半個小時,到時候我會給你更多的資料。」

晏靜沉默片刻,道:「最多半個小時,畢竟邀請函已經發送出,絕大多數記者都沒有耐心等待太久。」

「我盡量!」蘇韜暗嘆,一切都得寄希望於夏禹那邊能夠妥善安排好。

……

計劃很順利,霍坤接到顧茹姍的主動邀約,女人就是這樣,再冷艷,只要你抓到了她的軟肋,一樣可以輕鬆搞定。

不得不說,顧茹姍這女人很聰明,她直接約自己在五星級酒店見面,心中恐怕已經打定了委身於自己。

霍坤對杜宇還是很滿意,如果不是杜宇給顧茹姍上了一課,她如何知道這個圈子的秘密呢?

霍坤摁響了門鈴,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路過靠外的衛生間,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這女人竟然在洗澡?

霍坤心情微動,嘴角浮出笑意,強壓住沖入衛生間的衝動,而是從皮包里取出一個電子設備,在房間里走了一圈,防止被人監控。

他是個謹慎的人,經常給人設陷阱的狐狸,不會輕易掉入別人的陷阱。

讓他送了口氣,房間里什麼都沒有,他收起了那個電子設備。

片刻之後,顧茹姍穿著白色的浴袍走了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膚色因為被熱水沖洗蒸騰,所以顯得白裡透紅,她眼眸流轉,唇紅齒白,胸口露出大片白膩光滑的雪膚,腳上踩著一次性拖鞋,露出纖細如同嫩藕般的小腿。腿膚光滑,宛如綢緞,浴袍擋到膝蓋部位,讓人遐想無限。

「霍總,您來了啊?我給泡杯茶!」顧茹姍熱情而嫵媚地說道。

霍坤見顧茹姍轉過身,豐滿挺翹的臀部沖著自己,弧度圓潤流暢,線條盈潤立體,小腹位置就騰起火苗,恨不得衝過去,將她狠狠地摁下去,從背後進入,好好地教訓一下她。

不過,他忍住了慾望,從皮包里掏出一份合同,笑道:「這給你的合同,公司里也就你可以享受這些優惠條款。」

顧茹姍將茶杯放在霍坤的手邊,接過合同,細細閱讀內容,提供條件讓人欽嘆。正常來說,每個藝人簽約公司有兩年的實習期,這段時間公司只提供基礎的生活費,但霍坤在這一項上完全免除,給出五五分成的高利潤提成。

同時,他還承諾,每年在顧茹姍身上投資的廣告經費,約在兩百萬左右,完全是當成一線明星的標準來打造。

顧茹姍感慨道:「理由?」

霍坤望著顧茹姍精緻俏麗的臉龐,緩緩道:「第一,我欣賞你,算是一見鍾情。第二,我喜歡挑戰,你讓有征服的慾望。」

顧茹姍搖頭苦笑道:「霍總,你我都是成年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你女朋友倪靜秋也是我的朋友。你不覺得這樣做,對不起她嗎?」

霍坤哈哈大笑,道:「正如你說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然後保持默契,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這並不影響你和倪靜秋依然是朋友。」

顧茹姍看上去極其猶豫,終於還是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很難邁過這道坎!」

霍坤見慣了各種女人,顧茹姍這糾結的模樣,叫做欲拒還迎,這個時候,他必須要主動,不然就錯失機會了。 霍坤是情場高手,他知道如何擒服一個女人的芳心。

霍坤從皮包里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紅色的盒子,輕輕一摁開關,盒子就打開,裡面放著一根銀色的鉑金鏈子,墜飾鑲嵌著鑽石散發著奪目的光芒。想要征服女人,不僅要會花言巧語,關鍵時刻必須要出點血,在霍坤看來,像顧茹姍這樣的女人,至少得價值兩萬左右的禮物才能打動她。

「送給你的簽約禮,我幫你戴上?」霍坤一邊詢問,一邊已經移步走向顧茹姍。

顧茹姍搖頭拒絕道:「太貴重了,我不要!」

霍坤輕輕地拉住了顧茹姍的肩膀,微微笑道:「不要太緊張,以你的條件,想要成為當紅明星只需要一個靠山而已。如果你簽下合約,以後像這些珠寶自然會有人主動送上門找你作品牌代言。所以這東西真算不了什麼!」

霍坤已經挪步走到顧茹姍的身後,緩緩地從後面幫上帶上了鉑金項鏈,在此過程中,故意用手中輕輕地摩挲顧茹姍白嫩的皮膚,最後有意無意地撩起她柔順的髮絲,放在鼻子邊,深情地嗅了一口,低聲感慨道:「真香啊!」

顧茹姍感覺毛孔直豎,她顯然低估了霍坤的無恥程度,不過還在竭力地忍耐。

霍坤走到顧茹姍的身前,用手指勾起了顧茹姍的下巴,笑道:「小寶貝兒,你不知道現在有多美!」

顧茹姍勉強敷衍道:「別這麼喊我,挺瘮人的。」

我給反派造金屋 霍坤哈哈大笑,「還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女人。等下會讓你懂得成為我的女人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顧茹姍佯作十分憂慮,皺眉往後退了半步,準備摘下鏈子,「霍總,我覺得還是不能和你簽約。禮物我不能收下,還是還給你吧。」

霍坤暗忖顧茹姍還在裝模作樣,緊逼一步,握住顧茹姍的手,以命令地口吻道:「別端著架子不放了,你就從了我吧!」

言畢,他伸手就去撕扯顧茹姍的睡袍。

女人就是這樣,只要脫掉衣服,她就會放下所有的戒備。

「咦?」霍坤意外地愣住了,因為顧茹姍睡袍裡面,竟然還穿著打底衫,並非想象中的真空。

不過,他此刻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伸手去扯顧茹姍的打底衫,得意地笑道:「我知道你是假矜持,都主動開房間等我,如果我現在不主動一點,豈不是要被你笑話。」

顧茹姍用力摁住霍坤的手,沉聲提醒道:「真的不行!我不能對不起我男朋友。」

霍坤冷笑道:「你那我奉勸你趁早和蘇韜分手吧!他現在名聲已經臭了!」

「什麼意思?」顧茹姍警惕地問道。

「你不知道嗎?現在他可是網路紅人,現在登上了各大媒體的頭條。」霍坤此刻挖空心思讓顧茹姍就範,所以將蘇韜也一棒子打到底,「他在家中和一個韓國女人同居,你應該知道的吧?」

顧茹姍皺眉道:「那是他的朋友!」

「可惜,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並不知道,他們在輿論的引導下,會認為蘇韜是個不折不扣的賣國賊。」霍坤持續連擊,「現在華夏與韓國這麼近,他現在和一個韓國女人關係不清不楚,名譽盡毀。這樣一個失敗的男人,你跟著他沒有前途,還是跟著我吧。」

顧茹姍心情不安,她也會關注時事,但顯然沒有注意到娛樂圈人人都想上的頭條新聞,竟然被自己的鄰居給上了。

她用力搖頭道:「在這個時候,我就更不能背叛他。」

「還真夠痴情啊!」霍坤感慨道,「你越是這樣,越是讓我想要征服你。」

顧茹姍被霍坤步步緊逼,已經靠在牆上,無路可退。她美眸透著不甘與憤怒,沉聲質問:「是你指使的這一切?」

霍坤湊到顧茹姍耳邊輕輕地嗅了口氣,陶醉地說道:「沒錯!雖然他救過我,但我討厭他。杜宇那段極具煽動力的視頻,是我指使他發出來的。嗯……我終於想明白了,原來仇恨的源頭,主要是因為你太漂亮,我嫉妒他有你這樣的女朋友。如果你跟我好的話,或許我還可以放他一馬。」

「卑鄙!」顧茹姍杏目瞪圓,不屑地罵道。顧茹姍想要逃離,被霍坤給用兩隻胳膊困在中間。

霍坤有些意外,蹙眉威脅道:「別再假裝清高了,再繼續作,我就厭煩了啊!」

霍坤見顧茹姍始終不給自己台階,難以得手,終於氣急敗壞,喪失了最後的耐性,攔腰抱住了顧茹姍,然後徑直將她朝床上一扔。

女人與男人相比,終究在力量上有差距,被這麼一摔,顧茹姍就頭昏眼花,半晌起不了身。

霍坤三兩下,已經熟練地扯下她外面的睡袍。

睡袍凌亂地散開,並沒有露出花白的大腿,霍坤微微一怔,因為顧茹姍裡面竟然還穿著短褲,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如果真是欲拒還迎,為啥還穿得這麼嚴實?

馬蒂,莫非這是一個陷阱?

「你敢陰我?」霍坤有些驚慌失措地左右打量,想試圖找到什麼偷拍設備。

「沒錯!」從衛生間走出一個大漢,正是從漢州遠道而來的夏禹,「世界上沒有隻准你陰別人,不準別人陰你的強盜邏輯吧?」

霍坤顯然沒想到顧茹姍穿著睡袍從浴室走出來,裡面竟然還藏著個男人,他咬牙切齒道:「竟然跟我玩仙人跳?」

仙人跳,即桃色敲詐,又稱美人局。

霍坤沒想到自己是個老司機,竟然進了別人的圈套。

原因很簡單,霍坤以為顧茹姍跟別的女人一樣,在自己的威逼利誘之下主動獻身。

「你們想怎麼樣?」霍坤冷笑,強撐地說道,「想用這個來威脅我,似乎太幼稚了一點,現在蘇韜已經陷入絕境,這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效果。」

「霍坤,你太令我失望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衛生間傳出。

怎麼這麼熟悉?

不會吧!

霍坤面色微變,吃驚地望過去,卻見自己的未婚妻倪靜秋面色悲憤地走了出來。

「你聽我解釋,一切都是誤會!」霍坤終於慌亂了,沒想到竟然倪靜秋也在一旁觀看了前後始末。

倪靜秋眼圈微紅,失落地哽咽道:「原本蘇神醫找到我,向我說明一切,我還猶豫,堅定地認為你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沒想到你真的如此心狠,讓人難以接受。」

霍坤努力解釋道:「是顧茹姍誘惑我。還有那個蘇韜,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騙,他一直想整我,還安排人去偷拍公司藝人的視頻。你千萬不能中他們的陰謀詭計!」

倪靜秋的出現,讓霍坤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自己和倪靜秋的婚事即將進行,如今出了這一茬,顯然兩人的感情會出現破裂。

主要霍坤並不知道倪靜秋與蘇韜的關係走得很近,她是蘇韜的病人,深受恩惠。所以當蘇韜出現負*面消息,倪靜秋試圖主動找到他,想給他幫忙。

雖然很多親密的朋友,委婉地暗示過倪靜秋,霍坤此人不能深信,並非可以寄託終身的對象。尤其是自己的母親,更是堅決反對,以至於霍坤現在都不願意登門。

但倪靜秋還是堅定不移,因為她相信在自己心中的霍坤,並非那種狡詐、兇殘的惡人。

如今眼見為實,真相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

蘇韜並沒有直接讓倪靜秋動用關係相助自己,而是策劃這場大戲,讓倪靜秋親眼目睹霍坤的真正為人。

倪靜秋無奈地嘆氣,暗忖對霍坤徹底失望,原本以為霍坤在這種狀況下如果能夠承認,同時撤銷對蘇韜的陷害,倒也算是有擔當,如今自己親眼見證之下,他竟然還死不認賬,試圖狡辯。

倪靜秋用力地揮了揮手,傷心欲絕地說道:「咱們分手吧!」

霍坤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口,見倪靜秋離去,準備跟上去,卻被夏禹給攔阻。

「你們還想幹嘛?我什麼都沒做,難道控告我強姦?」霍坤此刻還是無比囂張,他想要追上未婚妻倪靜秋,努力嘗試辯解。

與倪家的聯姻,對於霍家而言至關重要,如果發生了問題,將產生重大的影響。

「人渣!」

夏禹用力地一拳打在霍坤的腹部,霍坤因疼痛彎下腰,雙腿發軟直接跪下,夏禹又踹了他一腳,直接將他打暈在地,「你這種垃圾,就是死一百次,也是活該!」

見霍坤被收拾得不行,顧茹姍微微鬆了口氣,畢竟剛才為了表演,引霍坤入彀,自己被他揩了不少油,如今也算是報仇雪恨了。

她輕聲問道:「現在怎麼辦?」

夏禹伸出手掌,道:「攝像頭呢?」

顧茹姍背過身,從胸口解下一枚紐扣,遞給了夏禹。

霍坤躺在地上半昏半醒,見到這個情形,肺都氣炸了。他還故作謹慎,在房間里用檢測儀器搜查了一番,並沒有想到顧茹姍身上竟然藏著紐扣式針孔攝像機。

夏禹打開的手機,剛才在衛生間內,他和倪靜秋見到了霍坤如何誘惑的顧茹姍的始末,重新回放了一遍,發現沒問題。夏禹沖著顧茹姍笑了笑,道:「你這次幫了蘇韜大忙,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言畢,夏禹將那段視頻以最快的速度發送給了晏靜。 工作人員牽來了一匹紅色的駿馬,毛色泛著光澤,馬鬃濃密呈赤紅色,馬尾如火焰般飄動,後腳馬蹄暴躁地在地上刨著,挽著韁繩的鼻孔不時地噴出灼熱的氣浪,馬嘴焦慮地發出「啾啾」的聲音。

工作人員苦笑道:「秦總,這匹馬暫時還沒馴好,不適合讓人騎。」

秦經宇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不悅道:「這都過去一周了吧,怎麼還沒有馴好?我很失望!」

工作人員連忙耐心地解釋道:「這是一匹馬王,性子暴烈,一般的騎手難以駕馭,如今養在馬廄里,其他馬都不敢輕易近身。我們這邊好幾個有經驗的馴馬師,都被它摔過了。有個沒經驗的,腦袋差點被它踩爆了。」

秦經宇皺眉,挑釁地看了一眼蘇韜,搖頭無奈道:「也罷,那就換一匹馴好的馬吧?」

「要不,讓我試試?」水君卓主動請纓道,「我現在也有馴馬師證書呢!」

水君卓要求試試這匹馬,一方面是因為這匹馬品相極佳,一看就是良駒,讓她很感興趣;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轉移話題,不至於讓蘇韜太過尷尬。

對於一個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而言,騎馬是一件極其狼狽的事情,即使再溫順的馬,也有可能將人掀翻在地。

水君卓心知肚明,秦經宇有意讓蘇韜難堪,只因為自己喜歡蘇韜,使得秦經宇妒忌,作為中間人,只能自己來斡旋,緩解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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