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北,就是給他製造契機的人。

按理說,一個地府鬼帝,一個殭屍魔王,怎麼會走到一塊呢?這就要從閻羅王的一個愛好說起。

閻羅王有什麼愛好呢?一個虛榮心和野心極度膨脹的人,自然是希望得到眾人的認可。

所以,他沒事就會去民間轉悠,看到民間的屁民們把自己誤當成閻王在祭拜,心裡的滿足感就會讓他暫時忘卻自己只是個五殿鬼帝。

而肖北也喜歡沒事轉悠,去尋找妙齡女子充當自己的食物,來一頓饕殄血宴。

肖北和肖南不同,他還要變態些,口味還要刁鑽些,只喝妙齡女子的鮮血。

所以,他沒事就會披著那身虛假的皮囊,在民間晃悠。

於是,兩個喜歡在民間晃悠的一鬼一魔,便碰上了,並且一見如故,還有些相見恨晚。

肖北是個喜歡搞事的人,並且想法頗為刁鑽古怪。在得知了閻羅王的鬱結后,便想將自己的魔爪伸向地府了。

為了順利捕獲妙齡女子充當自己的食物,肖北便特地研究過一番女性心理

,所以對女人的那點小心思,非常了解。

知道了地府小白花孟婆的事後,肖北便找到了突破口。於是,便故意找人把肖世傑,也就是小石頭給捅死了,然後把小石頭的鬼魂讓閻羅王安置在了孟婆身邊。

起初,閻羅王不明白肖北的做法,覺得孟婆只是一名女性鬼吏,既無實權也無兵權,為何要先從她入手。

肖北則笑笑,反問閻羅王,如果孟婆失蹤了,沒人熬制孟婆湯,那鬼魂還能過奈何橋不?

這時,閻羅王才恍然大悟,孟婆是地府的第一個關口。孟婆不見了,奈何橋必然會被需要過橋的鬼魂給堵塞,然後他們就可以趁機作亂,以奈何橋作為突破口,進攻地府。

於是,便有了孟婆帶小石頭私奔的事。看似這一切都是孟婆在主動,實則自己只是肖北和閻羅王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而已。

前夫no1 甚至,連閻羅王也只是肖北棋盤上的一顆棋。

因此,當肖北感知不到小石頭的魂魄時,便知道他們的計劃穿幫了。

於是,肖北便拋棄了閻羅王這顆棋子,自己躲了起來,繼續在幕後觀察三界的動向,特別是蕭瓚的動向,然後伺機搞事。

而當閻羅王知道閻王開始懷疑自己后,就悄悄跑到了凡間,尋求肖北的庇護。

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肖北,等來的卻是三界對自己緝捕令。

走投無路的閻羅王,只好尋到一個乞丐,附身到了他的身體里,以躲避三界對自己的追捕。

其實,說是三界,無非就是地府和蕭瓚。因為,天界的神仙們基本都去睡大覺了。

「喂,老傢伙,你在我們的地盤都睡了三天了,還不交保護費!」一個穿著花襯衣和破牛仔褲的小流氓,出現在了一個骯髒窄小的巷子里,並抬腳用力地踹了踹正在假寐的老乞丐。

這個老乞丐正是被閻羅王附身的那個可憐人,當閻羅王霸佔了他的身體后,他的靈魂便隨之消散了。

老乞丐虛著眼睛看了看這個小流氓,然後繼續假寐。

「哎,我說你這個老東西,居然敢跟我裝傻,你皮癢了是不是?」小流氓又狠狠地踹了老乞丐幾腳。

可是,老乞丐依舊不動,也不出聲。

小流氓覺得老乞丐讓他在手下面前丟臉了,便怒火中燒,將老乞丐提了起來。

老乞丐被提起來后,便半睜著眼看向小流氓,神情不明。

「怎麼,不服啊?」說著,小流氓就把老乞丐摔到了地下,「兄弟們,來活動活動筋骨。」

說完,自己就率先踹了過去,一腳踹在了老乞丐的臉上,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還不等老乞丐喘息,小流氓又朝他的肚子踹了一腳,直接把老乞丐踹的來口吐白沫。

看著這個老乞丐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小流氓的手下們也參與了進來,你一拳我一腳,直到把老乞丐打暈過去才罷手。

「老大,他不會死了吧?」看著老乞丐沒動靜了,小流氓一手下緊張地問道。

「不…不會吧。」小流氓也不敢肯定,只圖一時爽,沒有控制住力道。

他湊上前去,用手指探了一下老乞丐的鼻息,感覺還有氣息,不過很微弱。

「我們趕緊走!」趁著老乞丐還有呼吸,小流氓立馬帶著手下逃走了。

「咳咳咳!」等小流氓他們走後,老乞丐才咳嗽了幾聲,然後就把血痰給咳了出來。

為了掩蓋自己的氣息,閻羅王只得附身到凡人的身上,而且還不敢太高調,怕被蕭瓚尋到,所以才選擇了這個老乞丐。

只是,他忘記了,凡間哪有地府那麼太平,到處都是持槍凌弱,欺軟怕硬的事情。

人心

,有時比鬼心更可怕。

疼痛感和恥辱感席捲全身,讓閻羅王生出了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感受來。

甚至,他希望現在就被地府或者蕭瓚給找到,給他一個痛快。

「人間好玩嗎?」說曹操曹操到,蕭瓚那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閻羅王的頭頂。

閻羅王無需抬頭,就知道此人是誰。

蕭瓚對三界來說,是個特殊的存在。非人非妖非鬼非仙,這讓他與眾不同,所以,只要蕭瓚出現的地方,周圍就會呈現出一種冷冽的氣場來。

這種氣場,亦正亦邪。

「呵呵,還是被你們給找到了…咳咳咳!」閻羅王喘著粗氣說道。

「哼,把們字去掉,地府的那幫人還像無頭蒼蠅一樣呢。」蕭瓚冷哼道。

地府是根據鬼氣來尋找閻羅王的,所以,當閻羅王附身到了老乞丐的身上時,鬼氣便被掩蓋住了。

「那你是..咳咳…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我都把鬼氣給掩蓋好了。」 婚入窮途 閻王羅好奇道。

他從沒和蕭瓚正面打過交道,只聽別人說他很厲害,但別人說的東西太多了,所以,他對蕭瓚的勢力,向來持懷疑態度。

「你以為沒有鬼氣就找不到你了嗎?除了鬼氣,你身上還有屬於自己的專屬氣味,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蕭瓚這次也是用了尋味狼狗才找到閻羅王的。

儘管閻羅王附身到了老乞丐的身上,掩蓋了鬼氣,但是他自身的氣味,是無法掩蓋的,不要說尋味狼狗了,就連熙熙可能都聞得出來。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鼻子特別靈敏的,還是少數。

「呵呵,那就給個痛快吧…咳咳咳….反正我現在也很痛苦。」閻羅王徹底放棄掙扎了,只想魂飛魄散。

「哼,我只管抓你,其他的事情我不管。」說完,就取下玉簫,將閻羅王的魂魄從老乞丐的身體里喚了出來,裝進了一個口袋裡,帶回了地府。

「你的人,還你!」回到地府後,蕭瓚便將口袋扔到了閻王面前。

「老蕭,還是你有本事呀,我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閻王笑呵呵地走到了蕭瓚跟前,一張老臉都笑成了一朵大菊花。

「我不種菊花,找別人去,我要去陪我女朋友了。」說完,蕭瓚就乘白霧離開了。

「額,我長得很像菊花嗎?」閻王將臉轉向眾鬼帝鬼官。

「明明像牡丹花,蕭大神的眼神不好。」一個曾經是閻羅王戰隊的鬼官站了出來,奉承道。

其餘鬼帝鬼官均一臉鄙視,心想,牆頭草。

「呵呵,是嗎?」閻王和藹可親地走到那個鬼官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既然你的眼神這麼好,不如就把閻羅王的魂魄帶去幽冥塔,你也在那裡安家吧,好幫我看著閻羅王,免得他又跑出來了。」

「這…大帝,大帝使不得呀,這幽冥塔進去了就出不來了啊!」鬼官立馬下跪,抱住了閻王的大腿。

「呵呵,我本就沒打算讓你出來啊!」閻王沖眾鬼使了個眼色,立馬就有鬼差上來將跪在地上的鬼官給拖走了,順便也把那個裝有閻羅王魂魄的口袋一併拿走了。

從此,十殿變九殿,地府再也沒有閻羅王這號人物了。

而在冥界遙遠的蠻荒處,有一座黑漆漆的鐵塔。鐵塔四周燃燒著生生不息的幽冥之火,將鐵塔包圍在了其中,不讓鬼靠近,也不讓鬼出來。

鬼差們將那個鬼官和口袋扔進去后,便迅速離開了。

因為,幽冥之火是有生命的,據說脾氣還不好,一不高興就會把鬼燒個乾淨。

不過,他們只聽一個人的話,就是蕭大神。 因為忙地府的事,蕭瓚已經有好幾晚沒見到雲熙子了。www.

今晚,將閻羅王送回地府後,蕭瓚便抽空來到了「熙熙不攘攘」,看望他想念多時的雲熙子。

「喲,大神來啦!」熙熙率先看到了蕭瓚。

「熙子呢?」蕭瓚問道,「睡了?」

「嗯啊,你不看看幾點了。連呵呵和老不死的都睡了,何況是熙子。」熙熙也打了個呵欠,將手機上顯示的時間給蕭瓚看。

原來,已經凌晨3點了。

「那你怎麼還不睡?」蕭瓚看了看周圍,發現錦鯉已經浮在魚缸里睡著了,嘴裡還掛著一個小泡泡,而呵呵也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這不是忙著網購嘛,我又不能正大光明地去逛街,就只能在網上逛逛了。」熙熙用小短手抱著手機在瀏覽。

「那你慢慢逛,我上去看看熙子。」說完,蕭瓚就直接上二樓了。

蕭瓚輕輕推開了雲熙子的卧室大門,冰淇淋抬頭看了看,發現是蕭瓚,便又埋下頭繼續睡了。

連冰淇淋都習慣了蕭瓚的神出鬼沒了。

月光從窗口灑了進來,照在床上,閃著微弱的金光,也將雲熙子的睡顏照亮。

柔美的月光灑在雲熙子的臉上,將她襯得越發嫵媚。

蕭瓚走到了雲熙子的床前,發現雲熙子睡得正香,便不忍將她吵醒,只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后,找到便簽紙,給她留了個言。

「抱歉,最近太忙,明晚太陽落山後我會過來。

蕭瓚」

當雲熙子醒來后,看到的便是蕭瓚的留言。一想到昨晚蕭瓚曾來過,雲熙子便開始臉紅心跳了。

兩人在一起也快有大半年了,但依舊保持著熱戀的狀態,不知道是不是在一塊的時間太少的緣故。

雲熙子有時候會擔憂,當自己變老時,蕭瓚還會喜歡自己嗎?不過,如果真的等到了那一天,雲熙子肯定會選擇主動離開。

所以,她和蕭瓚其實是沒有未來的。

一想到這裡,雲熙子的情緒就變得低落起來。

「熙子,你喜歡喝茶嗎?」熙熙甩著小短腿就跑進了卧室。

結果,卻看到雲熙子蹲坐在床上哭泣。

「熙子,你怎麼啦?」熙熙跑到了雲熙子的跟前,用小短手摸著她的手背。

「沒什麼?」雲熙子擦了擦眼淚,準備起床了。

「熙子,除了文哲出事的時候你哭過外,我從沒見你哭過,所以,你一定有事。」熙熙皺著眉頭,看向雲熙子。

「我…我就是突然想到自己和蕭瓚其實是沒有未來的,然後…然後就……」雲熙子說不下去了,又開始低泣了。

雲熙子從小生活在一個缺愛的家庭里,常年只有外婆作伴。直到上大學后,認識了小籠包她們,才慢慢感受到了友情的溫暖。 腹黑老公別過分 而蕭瓚的出現,讓她第一次品嘗到了愛情的滋味,儘管兩人的感情,發展得有點快。

可是,蕭瓚這個男人,既給她帶來了無限的幸福感,也給她帶來了強烈的不安感。

「哎呀,熙子,你是不是大姨媽要來了,所以才這麼容易感傷。我跟你講哦,大神是誰呀,縱橫三界,斬妖除魔的蕭大神啊,就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所以,他一定有辦法讓你們永遠在一起的。」熙熙用小短手輕撫著雲熙子的秀髮。

「可是,我會老啊!難道讓我用一張老臉去和他談戀愛?」雲熙子紅著眼眶看向熙熙

「額,這確實是個問題,畢竟,你不能像我一樣,永遠青春常駐。但我想,大神肯定也有解決辦法的,比如給你做一個長生不老丹啊,或者直接給你凍齡啥的。只有你想不到的,絕對沒有大神辦不到的。」熙熙肯定道。

聽到熙熙這些稀奇古怪的解決辦法后,雲熙子笑了笑,說道:「你剛剛是不是問我何不喝茶?」

「嗯啊,最近我在研究茶道,畢竟花道茶道不分家嘛。但是我又不能喝,所以想問問你,喜不喜歡喝茶,如果喜歡,我就買一套新手茶具,自學一下,以後每天都可以給你泡茶喝了。」熙熙搓著小短手,興奮地說道。

雲熙子笑了笑,覺得熙熙真是一個對生活充滿熱情的活力四射的洋娃娃。

「那如果我不喜歡呢?」雲熙子故意道。

「額,這個嘛…唔,確實是個問題。」熙熙用小短手搓著圓潤的下巴,開始思考起來了。

「好啦,別琢磨了,買吧。雖然我談不上有多喜歡喝茶,但是不討厭啊!」雲熙子摸了摸熙熙的頭,說道。

「真的啊!那我就去下單了,以後我要進軍茶藝界了!」說完,熙熙就蹦到了地上,甩著小短腿跑出去了。

雲熙子有時挺羨慕熙熙的,雖然因為自身的限制,有很多事都不能做。但她總是充滿了朝氣,而且對任何事都充滿了自信,從不會氣餒。

這麼一想,雲熙子的心情便好多了,幸好,自己的身邊還有熙熙陪伴。

太陽落山後不久,蕭瓚就出現在了「熙熙不攘攘」。不過,還沒等到他去找雲熙子,就被熙熙神秘兮兮地喊到了外面。

「噗嘶噗嘶,大神,這邊。」熙熙穿了件長到腳踝的連帽衛衣,腳上穿了一雙高幫運動鞋,並把衛衣上的帽子扣在了頭上,趴在門外,鬼鬼祟祟地朝里瞅。

蕭瓚有時候覺得,熙熙的衣服比雲熙子的還多,而且款式各異,最主要的是,居然都那麼合身。

他真不知道雲熙子是從哪兒給她搞的,那麼小碼的衣服,居然還能做出那麼多複雜的款式來。

後來,有一次,他看到雲熙子正在用縫紉機裁剪洋娃娃的衣服時,便明白了,原來這些衣服都是雲熙子自己做的。也終於知道雲熙子每天都在忙啥了,恐怕光是做這些衣服,就要花掉許多的時間。

「怎麼了?小東西。」熙熙那鬼頭鬼腦的樣子,真的很搞笑。

明明長得很可愛,卻總要擺出一副猥瑣的模樣。

「噓,小聲點,eon!」熙熙朝蕭瓚招了招手。

總裁嬌妻太撩人 蕭瓚無語,不過還是跟了上去。

熙熙帶著蕭瓚來到了「熙熙不攘攘」和隔壁店鋪中間的巷道里。

「幹嘛神神秘秘的?」蕭瓚不解。

「熙子今天心情不好,早上還哭了。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哭,第一次是文哲重傷的時候。」熙熙將早上的事情告訴了蕭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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