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陣失神,在這座洞穴之中他幾乎耗盡了他的整個生命,為的有一天能夠破譯其中的奧秘,可是現在他仍然做不到。

「年輕人,你知道我為何如此執著於此嗎?」

他抬眼出神的看著玉棺裡面的中年人,又掃了一眼四周死去人的殘骨。

「不知道。」

趙炳如實回答,他現在沒有興趣知道,他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陰森詭異的地方。

「當玉棺裡面的先人站起身的時候,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什麼秘密?」

老者看著趙炳,等待著趙炳回到令他滿意的答案。

「除了強橫的氣息,並沒有發現不同,只是那先人簡直和活人一樣,可真是把我嚇了一跳。」

趙炳想想剛才的畫面,小心臟還忍不住一陣狂跳。

「關鍵就在這裡,先人歷經千年而身軀不腐,這說明此人已經達到讓身體不朽的境界,生命已經不受時間的限制,你說這神奇不神奇。」

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那是嚮往和渴望的眼神。

趙炳點點頭,事實確實如此,如果僅是氣息尚存,軀體肉身怎麼可能也保存如此完好,但除了氣息以外,還能有什麼能夠讓肉身千年不朽呢,趙炳想不出答案。

「除非此人修鍊一種功法,這種功法修鍊達到一定境界,能夠讓人肉身不朽。我想找的正是這種功法。」

老者終於說出了最終的想法,他之所以守了玉棺這麼多年,就是為了能夠勘破玉棺裡面的主人肉身不朽的奧秘。

「只要是得到了這種功法,修為就能達到他的境界,一旦達到了他的境界,肉身不朽,就能縱橫四野,睥睨天下了。」

空曠的深穴中,回蕩著老者的陣陣笑聲。

「前輩,先人已經死去了千年,也並不能開口說話,這樣的功法可是如何才能得到啊。」

趙炳給老者結結實實的潑了一盆冷水。 老者並未予理會,緩緩的說道:「我一直都在找尋這個答案,最近我終於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他之所以能夠做到形神不滅,極有可能是他手中的那把兵刃,這也是他為何對奪取他兵刃的人,痛下殺手。」

趙炳微微點頭,似乎聽起來有些道理。

老者此時笑起來,滿臉的皺紋一陣輕顫,「這也是我邀請你來的目的。」

趙炳身軀不由得一震,這個老頭子不會讓自己去拿那把禁忌兵刃吧。

他再次環視四周,陰森的大殿透著陣陣幽光,地上鋪滿了白茫茫的殘骨,在微風之下盪起陣陣粉末,濃重的陰氣在洞內瀰漫,玉棺在幽光之下散著森森的寒氣,彷彿無數的遊魂在飄蕩。

紅樓同人之賈赦 「前輩,你不會讓我來試一試吧,你可別開玩笑了,開棺的時候要不是你救了我一命,我早化成一堆白骨了,我如果去拿他手中的兵刃,那就怕送上性命也只是徒勞無功。」

不等老者說話,趙炳搶先一步表示拒絕,他可不想白白送死。

「年輕人,不要害怕,你既然能夠在劍氣出體初級境界催動遠古神兵,我猜想你的體質一定非同凡人,說不定就能夠接近先人手中的兵刃。」

趙炳聽聞此話差點暈過去,果不其然,這老頭子沒安好心,想讓他去拿先人手中的兵刃,他只感到頭皮發麻,心生寒意。

「前輩,你可別開玩笑了,您修為深不可測,是整個修武界數一數二的人物,您都不能得到的兵刃,我一無名小卒,怎麼可能能夠得到呢。」

趙炳都想轉身而退了。

「呵呵,年輕人,你知道我為何會選中你嗎?因為你體內的氣息讓我非常熟悉,當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以為是我的錯覺,可是當你再次來到此處的時候我非常肯定我的判斷沒錯,因為你的氣息和玉棺之人發出的氣息竟然有十分相似之處。」

老者的嘴角微微抖動了一下,不知是震驚還是興奮。

趙炳連連搖頭。

「這絕無可能,前輩一定搞錯了。」

老者又變的和藹起來。

「年輕人,不要害怕,這裡極有可能隱藏著一個聚集天地元氣的古陣。今日我不會讓你去取的,因為這玉棺很是古怪,每日只能打開一次,如果強行開棺,以我的能力現在根本無法做到,所以,我會寬限你幾日的時間,放心我會在後面保護你的。」

趙炳心中狂喜,只要是離開這個鬼地方,怎麼都可以,他連忙陪笑道:「如此一來甚好,我也好有個準備的時間,我雖然偶然能夠催動遠古神兵,但是絕無保證能夠取得先人手中的兵刃,還請前輩知曉。」

老者笑道:「我不會虧待你的,不論你拿不拿到兵刃,我都會到藏書閣樓上,親手為你挑選一本最適合你的修鍊功法,傳你蓋世功力,這可是我們林家的傳人才有的待遇。」

「實在是萬分感謝,晚輩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負前輩的信任。」

媽咪,你被潛了 趙炳心裡非常不安,面對這個心機深沉的老者,他毫無還手之力,反倒是玉棺里的先人那正氣稟然的眉宇之間,讓他感到絲絲親切。

就在此時,趙炳腦海中突然陣陣悠揚的聲音悠悠而來,在腦海之中若隱若現,更有一種悲傷的情緒傳遞了他的心間,那股情緒似乎歷經了千年的滄桑,讓人直欲落淚。

趙炳打了一個冷戰,他嚇了一跳,不知道為何在此處腦海中竟然出現了他內力被抽空之後的畫面。

趙炳屏氣凝神,盡全力不讓自己出現一絲雜念,可是腦海中的亘古悠揚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要噴薄而出,此刻在玉棺的底部竟然有陣陣青光閃現,絲絲異樣的波動開始瀰漫開來。

「不好,今日是月圓之夜,玉棺又開始發作了,我們快走。」

只見老者大驚失色,一改鎮定從容的樣子,幾個身形已經拉開了趙炳幾丈的距離。

趙炳不敢怠慢,但是他幾乎可以肯定,剛才那異樣的波動一定是從玉棺中先人發出的,他真是想不到先人的體內竟然蘊藏著如此驚人的力量,雖然僅僅是片刻的溝通,他感覺自己置身於浩瀚無邊的天際,讓他的心中忍不住有膜拜的衝動。

他偷偷看了老者一眼,老者驚慌失措的表情似乎對他剛才的感應毫無察覺,他暗暗下了一個決定,他絕對不會告訴老者,如果他知道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決定,出現什麼可怕的後果。

來到洞口,老者緩緩關上房門,說道:「你有所不知,每到月圓之夜,玉棺都會發作一次,強大的氣息足以把我們化為粉末,剛才要不是逃的快,我們就遭殃了。」

離開洞穴,趙炳與玉棺之間的感應也中斷了,不過從洞口傳出的低沉的隆隆之聲,可以想象玉棺釋放的能量波動是有多麼的恐怖。

看著趙炳愣神的樣子,老者以為他一定是被嚇壞了,輕聲安慰道:「你放心,你擁有催動遠古神兵的能力,我絕對不會對你不利的,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老者把趙炳一直送到門外,趙炳尷尬的笑了笑,頭也不回的向住所走去,當他回到住處,才發現額頭冒出了岑岑細汗,想起剛剛洞穴發生的事情,還有些后怕。

「看來我現在已經毫無退路,必須逃走才行。」

趙炳在路上就下了決定,必須逃走,要不然被老頭抓住逼著他去取先人手中的兵刃,那隻能是死路一條。

「我還是現在就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趙炳回到屋裡,開始麻溜的收拾行李,當然這一切都是小心進行,要不然被門外的守衛們發現就糟糕了。

「我說小夥子,你這是幹嘛呢,不想和我做鄰居了?」

聲音從屋頂上傳來,又是隔壁的怪老頭。

趙炳連忙擺手示意他小一點聲,讓他下來說話。

怪老頭居然很配合,悄無聲息的翻過牆頭,來到趙炳面前。

「真要走啊,發生什麼事了?我好不容易有個鄰居,怎麼,想跑啊。」

怪老頭眼中戀戀不捨。 「前輩,我今晚必須走,要不然就死定了,當然,今晚上能不能走掉也不一定。」

趙炳不無擔心的說道,雖然他的內力比之前大有精進,可是林家之中個個卧虎藏龍,想對付他簡直易如反掌。

「臭小子,我就知道會有今天,你看我給你的靈丹妙藥你不用,現在沒有機會了吧,嘿嘿。」

提起那瓶香氣撲鼻的藥水,趙炳臉上一陣臊紅,自己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並非什麼卑鄙小人,那種勾當自己是不會做的。

「前輩,你就別在這裡挖苦我了,我現在急於脫身,但是不知道該去往何處。」

趙炳愁眉苦臉,現在林家的地盤一定是不能呆了,陸家的地盤也不能呆,自己沒有殺陸軒可是也結下了梁子,一時間趙炳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

「真是笑話,哈哈,自己想逃都不知道逃向哪裡,那還不如再這裡等死好了,哈哈。」

怪老頭大聲笑起來,這讓趙炳大驚失色,如果被外邊的守衛聽到了就死定了,

他趕忙衝到屋外,他驚訝的發現,在屋外竟然有一層若有若無的光幕將整個房間罩在裡面。

「前輩果然深藏不露,竟然能夠打出結界,晚輩真是佩服。」

趙炳知道這一定是怪老頭做的,為的是讓他倆的話不傳到外邊。

「這點雕蟲小技不足掛齒,你還是想想自己該怎麼辦吧,我是不想讓你走,天天有美人相伴多好,哈哈。」

怪老頭又笑起來。

趙炳本想把在藏書閣的經歷告訴怪老頭,思前想後欲言又止,他怕怪老頭一時興起要去一探究竟,一來藏書閣的老者不會放過他,就算放他進去了,玉棺里的先人也不會手下留情,還是不告訴他的好。

「到底為啥事,非走不可,是林墨那個小子要殺你,還是你未來的媳婦沒看上你?」

怪老頭繼續追問。

「兩者兼而有之吧,嘿嘿,前輩,我真心請教,現在我去哪裡會比較安全?」

怪老頭沉吟片刻。

「如果你真要逃命的話,現在倒是有一個地方可以去,不過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怪老頭臉上的表情得意又神秘。

「什麼地方?」

「遠在西大陸的天罰之城。那個地方既不在林家家主的掌控範圍,也不在陸家的勢力之內,不過能進入天罰之城的人必須闖過層層關卡,方能進入,得到保護。」

說著,怪老頭雙眼一片嚮往。

聽著這個名字,有些怪怪的,趙炳繼續問道:「那裡面都是些什麼人?難道到了那裡就安全了嗎?」

「問的好,那個地方居住的都是些奇人異士,有足夠的本事方能立足,像我這樣的人,曾經也是其中的一員,不過後來,哎。」

「怎樣?」

「被逐出城籍。」

「為何?」

「因為我的一個小傢伙誤食了我的迷情丹,結果和隔壁的一個滿身毛髮的大叔好上了,最後被城主知道,說我帶來不良風氣,我不得不飲恨離開。」

趙炳差點驚倒,以怪老頭的性格,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後來呢?」

「後來就來到了這裡,專門為林家家主夫人調製護膚用品。」

「什麼?」

趙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難道林家家主把奉為上賓的怪老頭,就為了給其夫人保養肌膚?

這簡直沒有天理啊,想到隔壁老怪物個個可愛的小傢伙們,都不敢想象他調製出的護膚用品,會不會把人毒死一百遍。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因為我調製的護膚用品保養效果堪稱不老容顏,很得林家家主夫人的歡心,林墨也很高興,我幾次想離開回到天罰之城去,他們都沒有煩過我,哎,真是煩心啊。」

怪老頭一副煩惱的樣子。

趙炳一聲苦笑,難怪怪老頭能夠在林家府上住了這麼多年而毫髮無損,他的鄰居們一般都不會超過三天時間,死的死,逃的逃,真是不服不行。

「嘿嘿,不過,我在這裡實在是待膩了,林家府上的侍衛也被我毒死了不少,太沒有意思,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哎,真是可惜了我一身的手藝。」

趙炳越聽越心驚,能夠在林家活著的果然一個比一個不正常。

「既然前輩說天罰之城能夠讓暫時讓我保住性命,我打算去那裡一試,只是不知道如何才能達到天罰之城。」

趙炳現在恨不得現在就飛出去,免得夜長夢多。

「天罰之城實在是讓人嚮往的地方,那裡不僅是人才濟濟,而是盜匪橫行,無惡不作,每天都有精彩的決鬥,而且還可以押賭注,想起來真是刺激啊。」

怪老頭越說越精神,真是身不能至心嚮往之。

越聽越心驚,怎麼聽起來可不是一個什麼太平的地方。

「你只要順著大路一直向西走,自然就到了,我會給你一張我之前的一張通關憑證,有了那張憑證就可以出關,出了關還是順著那條路一直走,那是通往西大陸的唯一的一條路。」

「需要走多長時間?」

「一個月。」

趙炳又吃了一驚,果然是天罰之城,應該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要跑那麼遠。

軍婚的祕密 「謝過前輩了,晚輩現在就出發,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趙炳急忙又收拾起來,他打算在午夜十分逃出此地。

「你難道就不想告訴我為什麼呢,要不然我可要去告發你了,讓你未來的媳婦來親手把你捉回去,盡情的蹂躪你,嘿嘿。」

怪老頭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不錯,不光她想殺我,林墨想殺我,他們都想殺我,只因為我能夠催動遠古神兵。」

趙炳一臉的氣憤,他雖然沒有提到藏經閣的老者,不過也算說的沒錯,就是因為他能夠催動遠古神兵,才招來殺身之禍。

「啊,竟然因為這個,那我是不是因為能調製容顏不老的護膚品也會被殺掉,想想還真的讓人好怕怕。」

「前輩,時間真的來不及了,我就先告辭了。」

說罷,趙炳轉身就要走。

「等等,你難道不打算帶著它嗎?」

怪老頭從身後舉起一把古樸的兵刃,正是那把遠古神兵。

趙炳看了它一眼,就像是和老朋友告別,他輕輕的撫摸著劍身,劍身一陣輕顫,似乎在向他發出陣陣召喚。 種仙根 「這個,我不能拿。」

趙炳回過頭,雖然他對這把神兵愛不釋手,可是他不能奪人所愛,畢竟這不是他正當得來的,不能據為己有。

怪老頭一臉的讚賞,說道:「年輕人,我沒有想到你還有這種覺悟,真是難得啊,最後,我再送你一瓶神水。」

說著,怪老頭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趙炳打開一看,裡面是透明的凝脂狀。

「這又是什麼,你不會說這是給林家夫人配製的護膚品吧。」

趙炳開玩笑的說道。

怪老頭一陣大笑:「好小子,現在都開始調侃起我了,不要小看他,他可是我從不示人的寶貝,這瓶葯是極品的金瘡葯,只要在受傷處塗抹一滴,就能在瞬間止血,並讓傷口恢復,比正常恢復要快上十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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