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階段圓滿的九龍真氣,已經堪比頂尖無上大宗師!

吞噬完和氏璧所有氣運之後,九龍真氣似乎得到了極大的補充,九尺九的龍軀時而漲大、時而縮小,金色的光芒越發濃郁,那一片片龍鱗也是更加的栩栩如生。

似乎下一刻,就能發生一種質的蛻變。

一層光芒自九尺九的龍軀身上浮現出來,演化為金色的銘文,顧沖一看就明白意思。

「實力大增,堪比頂尖無上大宗師不說,還擁有掠奪之力,可以強行掠奪國運壯大己身?只要再掠奪一百年大一統王朝的國運,就能晉陞下一階段,擁有堪比破碎虛空的實力?」

顧沖頓時知道,這九龍真氣的進階方法。

九龍真氣朦朧的意識甚至還傳出對大隋氣運的渴望。

「你大爺的……大隋都才成立不到三十年,哪有那麼多國運給你吃?就算真有那麼多國運,都給你吃了,我這個皇帝還要不要做了?」

國運可不是開玩笑的,當一個國家沒了國運,天災人禍就會接連不斷。

就如大明末年,遇見小冰河時期不說,南澇北旱,莊稼顆粒無收,神州數百萬農民起義軍揭竿而起,關外異族又虎視眈眈!

這是天要亡你!

大隋現在雖說內憂外患,但都是人禍,沒有什麼大的天災。

萬一這時候老天爺要雙管齊下,他也絕對會吃不消。

「大隋的國運你就別想了,不過突厥、高麗、東瀛等異族雖比不上中原大一統王朝的氣運,加起來卻也夠你飽餐一頓了……」

顧沖非常清楚,九龍真氣對於氣運有着一種異乎尋常的渴求。

人道氣運,能令它快速成長。

但吞噬大隋國運是自掘墳墓,現在他才剛登基不久,當然不可能這麼做,而關外異族就沒這麼多顧慮了!

就拿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東瀛人來說,反正包藏禍心,日後還妄想顛覆神州,滅絕了都沒關係!

和氏璧乃是氣運所鍾,更是武林至寶,這次九龍真氣明顯吃撐了,微微透露一些信息后,就陷入了沉睡中。

原本流光溢彩的和氏璧,消耗大量氣運之後,光芒黯淡,比一塊普通的玉石還不如。

只是這樣一來,和氏璧是否有預見未來的能力,就無法知曉了。

不過這對顧沖而言並不重要,未來本就是人創造的,再說和氏璧就算能看見未來,也應該有極大限制,否則不至於如今被顧沖打上門來,靜念禪院還不自知!

就算界海系統的世界編年史介紹,恐怕都要比所謂的預見未來可靠得多。

之前的顧沖更多是出於好奇而已。

站在顧沖的身側的宋缺,見顧沖得到和氏璧后,氣息不斷增強,最後居然對他而言都有了強大壓迫力,不由大為吃驚。

無上大宗師站在了這個世間的頂點,差距有限。

之前顧沖對他而言雖然有壓迫力,卻如清風拂面,現在那就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在身上,令人異常難受。

氣場感受都是如此,要是真動起手來,絕對會石破天驚。

要是說之前宋缺還有把握憑藉天意之刀,和顧沖兩敗俱傷,現在再無這種想法。

而他心中也愈發好奇和氏璧之中究竟有何等機緣,竟然能讓顧沖發生這樣的變化。

……

楊昭上任第一天,不着手解決各地的起義軍,反而下令滅佛,平李閥和獨孤閥,可謂是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隨着李閥被滅,獨孤閥投降,而仍舊頑抗到底的靜念禪院就成了各方勢力首要關注目標。

靜念禪院可是除了慈航靜齋以外,佛門的第二大聖地,或許能重創楊昭麾下的勢力也說不定。

可是隨着一車又一車的和尚屍體被拉了出來,血水一路染紅長街,所有人的幻想都逐個破滅,更帶有一股悲涼之意瀰漫! 孟有房的心中怒火無盡翻騰。

這一直以來,全都是齊家在搞事情,被齊勝武給羞辱了一把,現在又冒出一個齊三公子。。。

孟有房捏著棍子手指發白,后槽牙咬得嘎嘣直響。

可惜,恨亦無用,沒有那個實力,面對齊三公子這麼多人馬,他孟有房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怎麼辦?

孟有房有些上頭。

這時的光頭可真的是有了底氣,看着齊三公子的車駕到來,他得意洋洋的讓人抬着軟架就跑將上去。

還沒走近呢,光頭就是一陣的哭號:「三公子,你可要為小的報仇啊,小的為了你的任務,可是被打得全身癱瘓了啊!」

只是。。。

他的哭號並沒有起到作用,迎接他的卻是開路先鋒的閃光大刀。

「滾!」

一刀橫拍,軟架直接拍散,人也給拍飛了老遠,光頭更是慘叫哀嚎,聽着很是瘮人。

開路先鋒馬都沒停,嘴裏又是一聲爆喝:

「讓!」

駿馬一揚蹄,直接是沖向了人群,後面的車隊更是疾馳而過,停都不停,橫衝直撞。

「躲啊!」

人群頓時四散,躲避著馬車。

孟有房一失神。

這樣的情況,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齊三公子不是來找麻煩的嗎?怎麼對着自己人開刀?

這在他愣神的功夫,馬車已經是疾馳而來,孟有房趕緊是向旁邊一躲。

華麗的馬車從孟有房的身邊飛過,車廂的窗戶露出了一角,一隻毛茸茸的白色小狗正在撕扯,它想向外逃。

只是,一隻大手瞬間抓住了它的后脖頸,把它給扯了回去,它的眼睛裏看到了孟有房,擠出了一滴淚。

孟有房的心沒來由的一顫。

「求救?」

他感覺,這小傢伙好像是在向他求救。

只是時間太短,等他反應過來,齊三公子的馬車早已經遠去,留下滿地的哀嚎。

人們很憤怒。

這難道不是在為你齊三公子辦事的嗎?

你怎麼能這樣!

太不把城外的人當人了吧!

群情霎時激憤。

就在人們要沸騰的時候,一記刺耳的鐘聲響徹大地。

「噹!」

一聲鐘響綿遠悠長,久久不散,七家城的大本鐘敲響了一級警報。

「獸潮!!!」

所有人臉色大變,他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激憤,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驚恐的神色,心中都有着一個共同的疑問。

這個時間,怎麼可能會有獸潮!!!

鐘聲還在縈繞,正在不斷刺激著人們的神經。

「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一時間,所有的人都開始向著七家城的方向猛跑。

人們跑了,孟有房卻是長出了一口氣,這獸潮的鐘聲倒是成了他和王二的救命符。

「家主,我們也趕緊向城裏跑吧!」

孟有房點頭同意。

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了敵人家仇,有的只有向著七家城猛跑,人們都明白,多靠近城池一分,便是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只是,這七家城,真的能進嗎?

七家城,一如既往的無情,果斷拒絕了他們。

戶籍。

就是這進城的門票。

「呵呵,孟家主,有名頭的時候您都進不了城,您這名頭都沒了還妄想進城?怕不是在做夢吧!哈哈!」

守衛無情的嘲笑,讓孟有房怒不可遏。

他真想給這守衛來一記悶棍,可最後還是慢慢的鬆開了握著棍子的手,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想辦法躲過獸潮才是正途!

「我們走!」

一拉王二,兩個人默默的從人群里擠了出來。

本以為獸潮可以讓七家城網開一面,可最後迎來的卻是殘酷的現實。

孟有房一邊向外擠,一邊看着那些急匆匆的人群。

這些人,又有多少人能挨過獸潮呢?

「孟家主,快點到山裏去吧,興許那裏還有個山縫可以躲一躲!」

一個好心的提醒,讓孟有房的意識清醒過來,他看了看那個人,並不認識。

居然還有好心人!

「等等!我們和你一起!」

孟有房喊了一聲,兩個人直接是跟上了那位好心人。

好心人一愣,臉上堆起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只是他並沒有反對。

三個人一陣的猛跑,跑進了山林之中,七轉八轉的小路很是隱蔽,可在好心人的眼中卻是很熟悉。

看到這裏,孟有房這才明白,原來,好心人是有目標的!

只見山林深處的隱秘之地,一座小木堡矗立,上面有着不少的防禦工事,小木堡前方,拒馬,陷坑也弄了不少。

孟有房看到這樣的工事,卻是微微搖頭。

沒有用的。

七家城的護城大陣都不見得能擋住獸潮的衝擊,這小小的木堡,連個護城陣法都沒有,想要擋住獸潮?

難!

小木堡並沒有因為人們的到來就關掉了大門,它來者不拒,看到孟有房三人,堡上的人熱情的打着招呼。

「歡迎三位,快進來!」

木門打開一角,把人讓了進去,然後又重重的關上。

裏面很熱鬧,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每個人的臉上十分的安定,都在討論著這一次的獸潮。

「獸潮不是說還有幾十年的時間嗎?怎麼現在就爆發了呢?」

「是啊,我還以為我這輩子不會再遇上獸潮,沒想到臨老了又遇上了一回!」

「誰說不是呢,一點預兆都沒有,大本鐘就敲響了,跑出來的時候傢伙什都沒帶!」

「不用怕,這小木堡可是福地,獸群很難找到這裏的。」

人們三言兩語的說着,孟有房仔細的聽,他從人們的話里聽出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心裏有了一種莫名的悸動。

他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一隻小白狗。

這種感覺很微妙。

「孟家主,這裏雖然說獸群很少來,可也不算是安全之所,你們自己還要多加小心。」

「多謝方大哥,希望獸群這一次也不會來。」

好心人姓孔,真名一個方字,喜歡人們稱他為方大哥,而不是孔大哥。

孔方,很有意思的一個名字。

他搖搖頭,掃視了一圈兒,嘆息一聲:「希望吧,你看看,都沒有準備,全都是空着手的,這要是來了獸群。。。估計只有城裏的人們還好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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