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愣神之後,身穿黑色勁裝的楚凌飛嗖的一聲就朝著原先的來路飛奔而去,在跑出來好遠之後,楚凌飛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開啟了血神泯滅之地,將煞厲和莫凝珊給放了出來,

快穿攻略:病嬌哥哥,帥炸天! ,我們攤上事兒了,,」兩人剛出來,還沒來得及適應這悶熱的雨林環境,楚凌飛上來就扣了一個沉悶的消息在兩人的頭上,

莫凝珊聽到這話之後只是微微笑了笑不住的搖頭,而煞厲卻瞪大了眼睛問道:「你小子又惹上什麼事兒了,不會是得罪了當地的土著了吧,」

「恩,得罪了精靈族了……」

「我的天啊,」煞厲揚天長嘆著,他突然對於自己的倉促決定有了一絲的後悔,他現在在懷疑自己當初把楚凌飛給帶到無極界究竟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剛來北部王朝就把人家地頭蛇詹台家大長老的重孫給殺了,而且連個屍體都沒有留下,現在倒好,好不容易從一個虎口中逃了出來,又鑽進了蛇窩,連最好客的精靈族都給得罪了,煞厲真心無語了,

「你對人家做了什麼啊,」看到煞厲保持那個動作沒有再動,莫凝珊笑著說道,她跟著楚凌飛已經習慣了,對於楚凌飛愛惹事的本事很是了解,所以並沒有感到太多的驚訝,


「都怪他,我對於蟲洞什麼都不知道,傳送過來傳送到一顆高大的樹上不說,而且沾染了一身綠色的、帶有腐蝕性的液體,我不得找個地方清洗一下啊,就……」楚凌飛看著煞厲說道,

「就怎樣了,」忽的一聲煞厲一下子就湊到了楚凌飛的身邊,咬著牙問道,

「就清洗了一下唄,還能怎麼樣啊,」

「不會是luoti到處跑被人給看了吧,」

「要是那樣的話就好了,精靈族的人說我褻瀆了他們的信仰,還說什麼自然之神之類的話,我根本就不懂,」楚凌飛抬起頭看著煞厲,一臉的不屈服,到現在他還感覺到自己很無辜,

「是不是一個碧綠色的小水窩啊,」煞厲隱藏在黑色斗篷之下的臉一下子就煞白了,急忙問道,

「對啊,怎麼了,我可是跑了好遠才找到的,話說也奇怪,這麼大的森林裡找點水都這麼難找,」楚凌飛很是無語的說道,

「我靠,」煞厲大叫了一聲,差點拿著自己的頭往旁邊的大樹上撞去,「你是我大爺啊,那是人家精靈族的聖水,你竟然脫光光了進去洗澡,到現在還擺出一副特別委屈的表情,你真是奇葩,你……你怎麼不去死啊,」

「呃……聖水,怪不得那傢伙一直說我褻瀆了他們的自然之神呢,」楚凌飛還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現在他算是明白了怎麼一回事兒了,「哎,這不怪我啊,不知者無罪啊,你是這無極界的人,這些事情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啊,還有那什麼破蟲洞,你也沒和我詳細講清楚,我竟然是從一顆大樹上掉下來的,而且渾身的粘液帶有極強的腐蝕性,」

看到楚凌飛氣呼呼的在這裡抱怨,煞厲無語了:「你在混元大陸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我怎麼感覺你到了無極界之後就像一個小白一樣啊,難道是水土不符,」

一邊說著煞厲從黑袍之下伸出慘白色的手還放在了楚凌飛的額頭試探了一下自言自語的道:「沒發燒啊,」

「能不鬧嗎,」楚凌飛伸手將煞厲的手給打下來氣呼呼的說道,「抓緊將我剛才問的問題回答給我,」

「哦,,這個確實是我疏忽了,這個蟲洞的位置可能是任何地方,甚至會出現在很高的地方,你從樹上掉下來就知足吧,」

「要是再高點就好了,我就能反應過來,飛下來了,但是在樹上的話,我還沒從空間傳送的暈乎中反應過來就已經掉了下來了,」

「還有這蟲洞就是蟲族的一種生物,他們蟲族算是對無極界貢獻最大的一個種族吧,很多東西都是靠他們一族的生物來實施的,就說這蟲洞吧,就是蟲族一種具備空間傳送能力的種類,很多個體分處不同的地區來實現空間傳送功能,而沾粘在你身上的那些綠色液體就是這種生物體內的消化液,是我忘記說了,」煞厲不急不慢的將蟲洞的由來告訴了楚凌飛,

「怪不得當時程嘯帶我們過去的時候,那個看守蟲洞的兩個人說那樣的話呢,原來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有人使用蟲洞的啊,」楚凌飛點了點頭說道,

這時候莫凝珊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你不是說得罪了精靈族的人的嗎,現在怎麼自己在這裡啊,難道是他們放過你了,」

「沒有,」楚凌飛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只是說我朋友在這邊,我將你們帶過去,剛開始我說要賠償他們的,結果突然出現了一位暗夜精靈的祭祀,最後說要帶我去他們家族的大本營,還說會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的,」

「不過,精靈族的女性長的真是丑,」

「不,純血精靈的女性就是大自然的寵兒,她們的美你見到了就知道了,」煞厲擺了擺手說道,「而且,這附近的花草樹木都是暗夜精靈的耳目,搞不好她現在在監視你呢,你說人家醜就不怕待會回去之後會為難你呢,」


「你,你怎麼不早說呢,」楚凌飛真是無語了,這一輩子楚凌飛最不想得罪女人了,現在想想都感到滲人,

看到楚凌飛一臉後悔的樣子,煞厲哈哈大笑了起來:「你要相信精靈族的好客,他們可是整個無極界最善良的種族哦,你以為他們會無緣無故的去偷看一個人的隱私嗎,瞧你那點出息,這就快嚇尿褲子了,」

「哼,走吧,」看到大家的狀態都差不多,楚凌飛看了看趴在莫凝珊背上熟睡的小寶,充滿疼愛的捏了捏他的小臉,轉頭朝著煞厲說道,

也許是因為這幾天一直經歷傳送到緣故吧,小寶最近特別的嗜睡,除了正常吃飯之外,基本都是俯在自己母親的背後睡覺,讓莫凝珊好一陣擔心,但是通過她的查探,除了小寶的精神有點恍惚之外卻沒有發現任何別的異樣,

走了沒幾步之後,煞厲在楚凌飛身邊低聲說道:「我知道你自身的這個空間是血神泯滅之地,待會到了精靈族內之後,是在不行的話你就……」

「不行,血神泯滅之地我是斷然不會交出去的,」

「你個木頭,什麼時候這麼二了,我不是說的這片空間,而是裡面的樹,精靈族五大古樹中的一顆不是在你的空間內嗎,這本來就是人家的東西,你這還叫借花獻佛呢,這顆古樹在你手裡只是浪費,而且現在已經成為了一顆死樹了,而在他們一族的手裡用處可大了去了,」

「那行,」楚凌飛知道褻瀆一族的信仰不會善了的,只能按照煞厲的說法去做了, 不一會楚凌飛帶著煞厲和莫凝珊來到了精靈族這邊,當那些嘍嘍看到莫凝珊的時候,眼睛都直了,他們一輩子都呆在這裡,基本沒見過人類,更沒有見過像這樣絕色的美女,

那名暗夜精靈的祭祀將目光停留在了莫凝珊的臉上,認真的端詳著眼前這位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再看看旁邊那位紅頭髮的小子,勉不了覺得一顆上好的大白菜就這樣被一頭紅毛豬給拱了,

「魔族,」緊接著暗夜精靈祭祀將目光落在了煞厲一身黑袍之上,謹慎的問道,

煞厲不卑不亢,上前一步說道:「正是,」同時身體微微前傾,朝著暗夜精靈祭祀行了一個標準的魔族禮儀,

「吾乃暗夜精靈碧雲聖水看守祭祀卓黎,請各位到族內一坐,」看到魔族之人都對自己行禮了,卓黎受寵若驚,即使眼前這位魔族戰士的修為和自己相當,但他卻用的是最標準的禮儀,一時間讓祭祀卓黎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這下楚凌飛知道了,煞厲為了幫助自己成功獲取精靈族的好感,不惜用自己對強者的禮儀來對應眼前這位看守祭祀,可以說這是屈尊行禮了,

在無極界之中,魔族的血脈算是比較高貴的了,一個個的戰士精通魔武雙修,是最適合殺戮的種族,相對而言,精靈族的高貴就不如魔族了,更別說他們一族除了血精靈還說得過去以外,純血精靈和暗夜精靈戰鬥能力都很低,但他們好客,贏得了無極界各大種族的認可,並沒有人為難他們,

往前走了好遠,在卓黎的帶領之下,楚凌飛他們終於來到了祭祀口中所說的族人的聚集地,原本在楚凌飛的想象之中,精靈族這麼非主流的種族,他們的聚集地至少也得是夢幻一般的神奇存在,

但眼前的一幕卻讓楚凌飛啼笑皆非,這真的可以叫做一個聚集地,因為所有的精靈族族人就三五成群的生活在這片極其茂盛的樹叢之中,也沒有楚凌飛想象之中的大殿什麼的,甚至連最基本的住所都沒有,完完全全暴露在大自然之中,

也許是看出來楚凌飛眼中的震驚,煞厲湊過去急忙解釋說:「你想死的話你就不要那麼多的表情,他們精靈族一直都是大自然的寵兒,在自然之下生活會讓他們的身體更加靈動,靈魂更加純凈,東部王朝只是在其他王朝的逼迫之下才建立起來的,相對而言,精靈族更適合生活在大自然之中,吸收天然的日光和晨露,」

「哦,,」楚凌飛低聲長應了一聲,白了煞厲一眼,雖然感覺到了自己來到無極界之後的一絲絲的變化,心情也不像以前那樣沉重了,但煞厲給自己的感覺更加別緻,因為在混元大陸上煞厲可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基本都是冷酷的出現,然後華麗麗的轉身離開,

「難道是因為回到了故鄉,恢復了原來的面貌,」楚凌飛低聲嘀咕著,

「你說什麼,」

看到煞厲回頭,楚凌飛雙手接連擺動,急忙說道:「沒……沒說什麼,你看他們過來了,」一邊說著一邊朝煞厲身後指去,


煞厲轉身過去,看到在卓黎的帶領之下,從密林之中走出了好幾個人,雖然楚凌飛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精靈族人的,但是從他們的狀態看去,卓黎身後這些人裡面有一半以上是上了年紀的老人,

「你過來,」走近之後,卓黎指著楚凌飛說道,

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楚凌飛這次並沒有強硬,回頭給了莫凝珊一個放心的表情,順從的走到了這群上了年紀的精靈族高層面前,

還沒等他們開口楚凌飛就先說道:「對於我的所作所為我深表歉意,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的無知,」

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楚凌飛自我感覺良好,對面的這些老人看上去都慈眉目善的應該不會刻意的為難自己的,

「哼,褻瀆自然之神,單單這麼幾句道歉的話就能草草了事嗎,雖然我們精靈族好客,戰鬥力低,假如只是因為這樣的話,難道你以為我們一族是任憑外人欺壓的嗎,」眾精靈之中走出了一個身穿灰色草編鎧甲的人,朝著楚凌飛大聲呵斥著,從他的外形上能夠明顯的辨別出來,這是一個血精靈的祭祀,

「等一下,他信任我,我才將其帶到了聚集地的,我也知道他是無意褻瀆自然之神的,而且他還很誠懇的說實在不行就賠償我們的,」一聽血精靈的老大不想放過楚凌飛,卓黎急了,當時帶楚凌飛過來的時候自己可是打過保票的,

那位血精靈的大祭祀依舊不依不撓:「褻瀆自然之神本來就是死罪,豈能如此就能饒恕,」

自始至終楚凌飛都沒有再說話,恍然間他彷彿回到了混元大陸一般,以前自己也是這樣,自己的命運一直都是把握在別人手裡,讓自己很難受,不覺間,本來已經放緩的心態漸漸發生著變化,

突然,人群突然讓開,從最裡面走出來一位佝僂著身體的精靈,雖然看上去她年紀很大了,不得不說那容貌確實比一般的人類要好看很多,甚至有點靈動的感覺,

最吸引楚凌飛眼球的還是她那雙眼睛,竟然全部都是白色的,一雙煞白的眼睛就這樣看著楚凌飛,臉上近乎於麻木的淡定讓楚凌飛心裡一陣發毛,楚凌飛的感覺里在這位精靈眼中自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在她出來之後,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也突然靜了下來,全部等待她對楚凌飛的評判,又一個剎那,這位白眼精靈竟然朝著前方狂吐了兩口血液,綠色血液濺到地上,迅速的融入到了大地之內,

「大祭祀,」看到這一幕,其他人不淡定了,急忙走過去將這位暮年的老人給攙扶住,同時派出幾個血精靈將楚凌飛等人給抓了起來,

「什麼情況,」煞厲急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沒動,我什麼也沒做啊,」楚凌飛無辜的回答著,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相信他的,除了莫凝珊,

「將這個紅頭髮的傢伙給帶下去,竟然當著我們的面重傷大祭祀,他的這兩個朋友也不能放過,暫時關押,」原先就不想原諒楚凌飛的那個血精靈祭祀終於抓到了機會,急忙向自己的手下下達命令,

「都給我住手,咳咳,,」白眼睛的純血精靈大祭祀掙脫開旁人的攙扶,伸手制止了自己的族人,「這不關他的事,這傷勢是我自己找的,他不是壞人,雖然他曾經褻瀆了我們的自然之神,但我能夠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善良的人,在這件事情上從輕處理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白眼大祭祀拒絕了所有人的幫忙,自己一個人拄著拐杖一拐一拐的朝著遠處走去,同時嘴裡還在低聲呢喃:「不能泄露的天機,自然之神啊,原諒您的子民的冒失,他的到來是我們精靈一族的福音啊……」

目送大祭祀漸漸消失在了密林之中,剛才她說的話其他人並沒有聽到,現在看樣子是尋找一個隱秘的地方療傷去了,

原來剛才大祭祀上來之後就一直探查楚凌飛的過去,就是想要看一下眼前這個紅頭髮的小子究竟是善人還是惡人,但是自己看到的事情卻讓大祭祀內心一陣錯愕,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忍不住繼續探查下去,然後就感覺到自己被反噬了一下,連續吐出兩口鮮血,

其實她已經看到了楚凌飛的一些事情,包括他是七煞孤星,包括得到了魔族神器之一死神幽魂鐮,就是在窺探楚凌飛前往諸神界的時候被反噬的,

聽到了大祭祀的命令,所有人都放了手,不再對楚凌飛那麼凶了,剛剛離開的純血精靈的是他們這個聚集地的首領,是這裡年齡最大也是資歷最深的大祭祀,自身精通很多種奇門異術,而且曾經溝通過自然之神,

到現在楚凌飛都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大祭祀會突然受傷吐血,剛才自己被大祭祀看著的時候楚凌飛都想要將那顆已死的精靈族古樹給交出來了,沒想到最後大祭祀竟然如此評價自己,

「我知道了,剛才受傷的大祭祀是想要窺探天機,結果把自己反噬了,」眾人都離開之後,煞厲幫助楚凌飛分析道,

「什麼,天機也能窺探,」楚凌飛明顯不怎麼相信,急忙反問道,

這時候卓黎邁著小羊蹄子慢悠悠的走過來說道:「就是窺探天機,大祭祀有這個本事,但是發生像今天這樣的反噬還是第一次,我也不知道你小子究竟有什麼不凡的,竟然讓大祭祀因此而受傷,」

「好了,有大祭祀保你,你在這裡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現在我鄭重的邀請你們去我們一族做客,請,」卓黎站在楚凌飛身邊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說道,

「什麼叫暫時啊,」

「雖然明面上我們不會懲罰你了,但你褻瀆了自然之神是大家都知道的,不排除其他人看你不爽暗地裡找你麻煩哦……」 「最近正是特別時期,原本在外面的很多族人都回到了族內,由於人比較多,只能委屈你們住在這裡了,」將楚凌飛他們幾個帶到了一處還說得過去的住所,卓黎有點歉意的說道,

其實就楚凌飛看來,這個地方已經很不錯了,一路走來,他可是看到有好多的精靈族族人都是躺在地上的,雖說他們要接受天地靈氣,但是晚上的話睡在外面可不是那麼好的事情,

因為這裡是精靈族的一處聚集地,這片繁茂的樹林之中有著最精純的天地之氣,故每年的最近這段時間,有大量的妖獸會從西部王朝湧入這裡,

雖然湧進的妖獸大多數都是沒有自我意識的,也只是一些低等級的妖獸,但是他們勝在數量龐大,而且每年都會來一次,這對於繁殖能力低下的精靈族來說確實不是一件好事,

而很巧合的是,這段時間楚凌飛正好來到了這裡,而且還破壞了精靈族聖水的純潔度,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生氣,因為聖水就是每次他們抵抗妖獸獸潮的唯一辦法,是靠各大祭祀利用聖水借來自然之神的力量驅逐妖獸,

「現在情況很不妙了,剛才我派人去查探過了,聖水之中被摻雜進了一絲雜質,初步分析就是那個紅髮小子從蟲洞中過來的時候身體沾染的粘液,」一個寂靜的夜晚,精靈族各部祭祀全部聚集到了地下,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也是至關重要的地方,

「那現在怎麼辦啊,以前的時候我們可以憑藉五大古樹的強橫力量進行強硬的防禦,那些沒有腦子的妖獸根本就不能突圍進來,自從那次人類用強大法陣將第三顆古樹給移走了,剩餘的四顆古樹就再也不能連接起來,只能憑藉聖水的力量去抵禦妖獸,哎,,」卓黎也這裡,她開口說道,

「要是古樹還在多好啊,也就沒有這麼多麻煩了,眼看著我們部的聖水越來越少,這樣下去,早晚有用光的一天,到時候整片雨林也將會失去生機,最後只能像十三部一樣,變成荒漠,而我們,也只能離開這個地方了,」坐在較前排的一個純血精靈開口說道,由於她的年紀並不大,她的容貌可謂是在坐的所有人中最美的一個,一言一語中都透漏著無盡的優雅,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在坐的人都變得沉默不語,確實不假,十三部的教訓就在眼前,他們也不想步別人的後塵,

東部王朝本來就不大,精靈族的族人本來就不多,只有和他們八部人數差不多的十三個部,由於位置緣故,十三部和八部是和西部王朝最靠近的地方,獸潮來臨之時,兩個部首當其衝損失最大,

每個部都有一灣聖水,雖然每天都在增加,但十三部就是因為無休止的使用導致了聖水枯竭,最終面臨滅亡,

「看來這次又得有一部分族要投奔自然之神的懷抱了……」血精靈的祭祀說道,

這時候端坐在最前面的那位大祭祀開口了:「你們也不要悲觀,昨天來到我們部的紅頭髮年輕人可不是普通人,他會幫助我們度過這一劫的,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能力,但當時我吐血是因為天機反噬所至,他擁有著不可預測的力量和未知氣運,」

大祭祀說完這話之後,下面傳來了一陣陣的吸氣聲,很多人雖然很相信大祭祀,但對於楚凌飛卻沒有任何好的看法,更不敢相信那個小子能夠驅逐獸潮,

「但他的修為並不高啊,只是偽皇階而已,」

大祭祀搖了搖頭說道:「很多事情就應該慢慢的來,天機是急不來的,到了特定的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好了,都回去吧,大家將狀態都調整好,做好必要的防禦措施,尤其是你們血精靈,千萬不能疏忽,」


「是,」下面齊聲應道,然後一一朝大祭祀行禮離開,

所有人都走後,大祭祀一個人坐在那裡自言自語:「窺測天機,就應受罰,希望自然之神看在族人那麼虔誠的份上讓他幫幫我們吧,」

時間如若銀針一般在夜空之中穿梭而走,整個精靈的聚集地非常安靜,沒有任何動靜,若是出來看的話能夠看到在密林之中分散著很多熒光綠色的光球,每個光球之下都有一個精靈族的族人盤膝坐在地上修鍊,他們是在煉化白天吸收的日光和吸收的自然能量,

「獸潮來了,」突然一聲驚呼打破了夜的寂靜,密林之中突然變的異常吵鬧,

原本盤膝修鍊的精靈族族人速度飛快的收功,一個個的朝著聲音來源處掠去,

被安置在休息區的楚凌飛原本席地而坐,慢慢感應著溫暖的自然能量的,突然聽到驚叫聲也急忙出了門,

隨手揪過來一個瘋狂奔跑的暗夜精靈楚凌飛急忙問道:「怎麼回事啊,什麼獸潮,」

「你拉著我幹嘛啊,獸潮來襲,你沒聽到嗎,」那個暗夜精靈被人拉住本來就不爽,當看到是這個褻瀆自己自然之神的紅頭髮的人類之後更加惱火,直接就噴了楚凌飛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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