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那三人被赤虹劍穿透,身體倒在了地上。

葉寧走過去,從那中年背上解下劍鞘,而後將赤虹劍收入了其中,這件厲害的法器現在屬於他了。

……

然而,就在他殺了三人,將赤虹劍收起的同時,不遠處一道聲音傳來,「閣下身手好生了得!」

又有人來了?

葉寧循聲望去,目光落到了來人身上。

只見來人一共五人,為首之人是一名頭髮花白,雙目炯炯有神的老者。

「你們又是什麼人?」,葉寧冷聲道。

老者聞言笑道,「哈,哈,哈,老夫姓段,你可以叫我一聲段道友,你不必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你放心好了,我們不是多事之人,不會將這裡剛才發生的事說出去,我們來這裡只是想邀你們一起合作摘取銀魂果!」

「哦……,怎麼個合作法?」,葉寧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你看到眼前這座山了嗎?」,段姓老者指著旁邊一座濃霧籠罩的山道,「銀魂果樹就生長在這座山上,只可惜不知是何緣故,很多妖獸都盤踞在這座山上,所以想要摘到銀魂果,必須多組織一些高手一起衝殺過去,擊退那些妖獸,才有機會摘到銀魂果。」

葉寧聞言瞬間明白過來。

難怪這附近徘徊著不少人,原來是因為有妖獸阻攔,還沒有人成功摘到銀魂果。

他略一思量后,又覺得老者的提議似有些不妥,直言道,「大家一起衝過去,擊退了那些妖獸之後呢?各自搶奪銀魂果?」

「呵呵,大家只是合力衝破妖獸的阻攔,至於後面,那就各憑本事爭奪銀魂果了!」,老者簡單道。

「好,算我們一份力量,什麼時候動手?」,葉寧道。

「有十幾波尋銀魂果的人已經在那邊集結了,大家準備立刻動手了,你們隨我一起過去吧!」,段姓老者道。

「好!」,葉寧道。

情陷小辣椒 蕭玉卿和楚靈君自然沒有意見。

不過,楚靈君眼中倒是有一絲憂色,在跟著段姓老者過去的路上,她在葉寧耳邊小聲道,「爭奪銀魂果的人那麼多,稍後我們要小心一些才好!」

「你緊跟在我和蕭師姐身邊便好,就算奪不到銀魂果,我們多半也可以安然脫身!」,葉寧對自身的實力比較有信心。

…… ?葉寧三人跟隨那段姓老者而去,路上,葉寧和蕭玉卿重新戴上了面具,而楚靈君也戴上了面紗。

稍後肯定會見到不少人,為了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三人再次隱藏了自身身份。

果然,沒過多久,三人在段姓老者的帶領下,很快見到了來尋銀魂果,並已經聚集到一起的數十人。

「這三位道友也有不俗實力,稍後會與我們一起去摘銀魂果!」,段姓老者向所有人簡單介紹葉寧三人道。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葉寧三人身上,皆淡漠的瞟了三人一眼,並沒有其它反應。。

在這些人打量葉寧之時,葉寧也打量了他們一眼。

這些人之中,不少人也遮掩了自身的容貌。

他們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

眾人稍後若能擊潰那些阻攔的妖獸,所有人必然會為了爭奪銀魂果而展開爭鬥,隱藏身份之後不必擔心被人認出來,在稍後的爭鬥中會少很多顧忌、

「事不宜遲,我們一起過去吧!」,段姓老者再次開口道,並騰空而起率先往那座雲霧籠罩的山飛去。

所有人紛紛騰空而起,緊跟而上。

那座生長著銀魂果果樹的山與周圍的山不同,其被濃霧徹底籠罩,如同蒙著層層薄紗。

「吱……。」,當眾人飛到那座山的上空時,一片紅雲從下方山上升起,並伴隨著鷹嘯。

「是血鷹,至少有上萬隻!」,看清升起來的『紅雲』后,不少人面色大變。

血鷹是一種兇猛的群居妖獸,成年血鷹翼展兩米有餘,擁有與萬流境初期修者相當的實力。

「快下去!」,段姓老者當機立斷道。

血鷹的數量非常多,眾人若在空中與之戰鬥會四面受敵,而落到地面之後,可以藉助茂密的樹木抵擋血鷹的襲擊。

眾人降落時,正好與向上衝來的血鷹撞上了。

「轟……」,葉寧一掌拍出,數十隻血鷹化作碎骨血雨灑落。

他連續出手,以掌勁隔空劈死了許多血鷹,而後與蕭玉卿、楚靈君安全落到了地面。

然而,在降落到地面的剎那,他眉頭大皺起來。

在往地面降落的時候,他已將自身的神識釋放出去查探四周的情況。

他發現周圍數里內到處都是妖獸,「這裡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妖獸?」

這裡聚集的妖獸實在太多,儘管他早有心理準備,但實際情況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眾人落地之後,漫山遍野的妖獸立即蜂湧而來。

「吼……」

「嘶……」

「咯吱……」

猛獸的吼聲,巨蟒的嘶鳴聲,巨蟲的磨牙聲同時響起,各種妖獸從四面八方往眾人衝來。

「嗤……」,葉寧祭出的赤虹劍在三人周圍旋轉了一圈,將衝來的多頭妖獸斬殺。

然而,湧來的妖獸實在太多了。

蕭玉卿也出手了,施展出了化相朝元的小神通,凝聚出多根金色光劍在三人周圍旋轉,與赤虹劍一起守護三人。

「怎麼會有這麼多妖獸?」,楚靈君也無比驚訝道。

激烈的戰鬥展開,四周很快血腥味撲鼻,到處都是妖獸的殘破屍體,然而妖獸們去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這些妖獸雖然等階不高,卻全都悍不畏死!」,葉寧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正常情況下,妖獸的靈智並不低,遇到危險後會本能的躲避,絕不可能這般前赴後繼,不顧一切的攻擊眾人。

「快看,有人族修者在妖獸群中!」,蕭玉卿突然道。

葉寧往她所望的方向看去,有一名身上衣服破爛人族修者,正跟著妖獸群往眾人所在的方向衝來。

那人族修者動作僵硬,似乎失了神智!

「我明白了,這裡的妖獸都被它人控制了!」,葉寧瞬間反應過來。

就在這時,「哇嗚……」,一聲嬰兒的的啼哭聲突然響起,周圍的妖獸們聽到這道聲音后,對眾人的攻擊變得越發兇猛起來。

「是幻獸!」,葉寧突然道。

「幻獸是什麼?」,楚靈君聞言,立即在旁邊問道。

「一種精神力很強大的妖獸,可以控制妖獸或人類的靈智!」,葉寧道。

「原來這裡有幻獸!」,那段姓老者在旁邊也聽到葉寧三人的對話,「老夫倒是聽說過這種異獸,不過,卻是第一次遇上,傳言這種異獸精神力非常強大,擅於施展幻術,且十分狡詐,……,閣下可有對付這幻獸的辦法?」

幻獸是一種非常罕見的妖獸,段姓老者對此異獸了解不多,索性求教葉寧。

「想要解除當下的困局,需抓住這幻獸才行,不過,這種異獸動作迅捷,非常機敏,唯有通玄境以上修者出手,才有可能抓住他!」,葉寧簡單道。

他的話半真半假。

神醒境之上便是通玄境,通玄境修者的確有能抓住這幻獸,不過,這樣的修者太少見!

至少,基本上不存在於在場的人之中。

果然,葉寧話音落下,在場的人中沒有人搭話。

「抓不住這幻獸,就無法採摘到銀魂果,看來今天只能半途而廢了!」,葉寧這般道,「那我們三人先告辭了!」

他話音落下,立即往遠離這座山的方向而去。

蕭玉卿和楚靈君,皆以葉寧為主,也立即跟著葉寧而去。

見三人離開了,那段姓老者等人也紛紛開始退走,眾人合力採摘銀魂果的事就此草草了結。

「葉寧我們現在離開落雲山脈嗎?」,離開了那座雲霧籠罩的山後,沒有妖獸再追來,楚靈君問道。

「等……」

「等什麼?」

「等這些人離開這裡后,我們再去摘取銀魂果!」,葉寧簡單道。

楚靈君神色一凝,露出了驚色,「你不是說抓不住幻獸,就無法摘到銀魂果嗎?以我們三個的實力可以抓到那隻幻獸?」

「當然抓不到,不過,我有辦法可以收服它!」,葉寧簡單道。

葉寧擁有長生天帝的記憶,見識廣博,有收服幻獸的方法。

不過,要等到其它爭奪銀魂果的人都離開后他才會出手,否則,就算他收服了幻獸,到時候為了爭奪銀魂果又有一場血雨腥風。

那段姓老者等人對他而言,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陌生人而已,他自然不會與他們分享可能得到的機緣。

…… 自軒轅黃帝戰勝蚩尤平定東夷九黎,廢除五族制度一統大荒制定曆法,天下從此安定太平,而後經過顓頊、帝嚳、堯帝三代帝王的精心治理,大荒鮮有凶獸現世百姓得以安居樂業,堯帝在位70年,唐堯禪讓帝王給虞舜,引起堯帝之子丹水城主位列大荒十神之一的丹朱不滿,從而引發大戰,丹朱得三苗相助勢力飛漲,以摧枯拉朽的速度攻城拔寨,其年舜帝發兵伐三苗,在得到有窮族族長后羿的相助平定這次叛亂,丹朱俯首稱臣,大荒又終得太平,可惜這場太平來之不易,更大的災禍卻再次降臨大荒土地,水神共工因不滿堯舜二帝指令,於火神祝融大戰,而又怒撞不周山山柱,導致山柱傾斜,東南之地崩塌日月星辰移位,山河傾覆,無數凶獸趁機重新現世肆虐人間,大荒洪水泛濫凶獸橫行,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舜帝大怒流放共工於幽都,囚於極淵之地,因不忍大荒百姓之苦,陽城城主位列大荒十神的夏神姒文命繼承其父鯀未完成的使命開始治水,備受百姓愛戴親切稱之大禹。 極淵之囚

放逐之地,無盡的邊緣,泛著如鮮血一般的迷霧,不時傳出凄冷的叫聲和鬼魅般的喘息,蒼白的月光倒影在洛河,幽暗詭異朦朧,這是無人願意踏足的地方,除了那些被流放者,因為這裡是幽都,然而此刻幽暗的洛河南岸邊迎來了一個人。

一襲黑袍如幽靈般的行者踏足而來,北岸邊無數森然的目光匯聚在那席黑袍,卻無人敢靠近,幽都流放的是大荒最凶的惡徒,但是幽都被洛水分為南北兩岸,幽都北岸雖然恐怖,但是幽都的南岸才是真真的大荒第一的放逐之地,因為南岸是困神之地,又有個響徹大荒的名號–極淵之地。

而此刻那裡正關著一位通天的大神級人物,那個黑袍行者是到底什麼人?為何竟然可以來此?是此刻北岸所有放逐者的疑問,因為幽都除了流放者,外人是無法進入的,這是從軒轅黃帝定下的規矩,而幽都的看守是陰山天狗,除了有帝君的指令,就算仙神級人物都不敢說輕易入內,而且他們知道南岸的困神之地,自從那位被流放此地,脾氣越發暴躁,稍有不順就殺人取樂,北岸有好幾個觸了霉頭仙級人物都喪命於此。

黑袍行者不知道對面的想法,他也對對岸的那些想法不感興趣,他只對深處那個人物感興趣,一想到心中的那個想法就令人興奮的渾身顫慄。此刻黑袍行者雖然仍然在安靜的前行,然而他的心裡已經開始沸騰燃燒,不經意他的腳步行進間散發出他的氣機,腳下的枯萎的花草如枯木逢春,竟然重新煥發生機。走過之地遍地花草重開,在這邊死氣沉沉的血色迷霧之中多了一抹亮色。

不知道走了多遠,黑袍行者停了下來,有風來了,他感覺到那位傳說正接近他,風吹得樹木莎莎作響落葉飛舞,黑袍的衣袂卻沒有一絲飄動,風伴隨著漫天氣機自穹頂四面八方而來,「好強的玄水真氣」黑袍行者暗想,又抱拳屈禮朗聲道:「闊別已久,共工神上別來無恙」,話音剛落,伴隨一聲驚雷般的低吼,血色迷霧緩緩散開,一條長達十餘丈的巨大黑色赤炎虯龍緩緩遊盪而來,虯龍眼若銅鈴,鬚髮飛舞,呼吸間噴出的寒息瞬間讓周遭樹木披上了一層寒冰,而巨大的黑色赤炎虯龍背上正站立著一個身長兩三丈的魁梧巨大男人。

一頭暗紅色的長發披散在肩上,雙目精光閃閃,黑色的長須隨風擺動,此刻赤裸著的上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閃著冰冷的光芒,,腰間是十二顆白色頭骨綁成的碧水腰帶,而他的的頸部掛著一條粗大的塵世巨蟒纏繞在他的兩條手臂上,巨蟒森然的雙目看著黑袍張開大嘴吐露著他的紅芯,發出斯斯的響聲,看著一襲黑袍的行者,共工冷哼一聲嘲笑道:「偷偷摸摸的藏在這一身黑袍里,你看的清楚路嗎?」。黑袍行者低聲笑道:「請神上勿怪,在下本就不視人間,何況是路呢,而且這是事關神上的大事,所以在下低調行事不敢怠慢。」共工眼睛微微一眯,森然道:「本神被關在這鳥不拉屎之地,出又出不得,還能有什麼大事,你莫非是來消遣本神的。」

說話間纏繞在共工手臂間的塵世巨蟒如一道精光急射,轉瞬之間把黑袍行者從頭到腳纏繞成木樁,張開血盆大口,盯著這黑袍食物垂涎三尺,只等主人一聲命令就吞入肚中作為美餐。黑袍行者被巨蟒纏繞全身也沒有慌張,道:「神上勿怒,如果不是事關神上的大事,在下又豈會跑來幽都這種地方,神上應該知道外面那個狗可是有多煩人,花費這麼大的氣力。」共工默然不語,半晌道:「既然如此,那就說明你的來意。」頓了一下又陰森森的道:「如此浪費本神時間精力,如果不能令我滿意,雖然你我相識,我也不介意把你當成食物餵給我的寶貝。」

巨蟒聽著主人的話吐著紅芯「斯斯」聲更甚,黑光一閃巨蟒又回來共工手臂間纏繞。黑袍行者失了束縛,雙手默念指訣,一塊幻影石飛落到共工手中,共工看著幻影石里閃動著一幕幕影子默然不語,又冷然道:「我知道到你和唐堯老匹夫關係不錯,和虞舜小人更是。。。。你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藏身於黑袍之中的面孔看不見表情,聲音傳來卻有一絲興奮的味道。「神帝之位能者居之,不管是唐堯,還是虞舜都是過於迂腐之人,而神上貴為水族第一大神,四海之內,動靜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之處盡皆遵從,神上難道滿足於這四海九州之地。」共工並沒有因這這段話起任何錶情,冷然道:「很多有野心的人都被關著了這裡,野心大可成不了事,虞舜也不是什麼無能之輩,你這樣慫恿本神並沒有什麼用處,如果這是你在挑戰本神的耐心,可不介意讓你留在這陪本神,除非你有辦法讓本神離開這牢籠。」黑袍行者道看不見臉龐的黑袍傳來桀桀的聲音:「這是當然,為了表示最大的誠意,我們已經找到了能讓神上離開這裡的辦法。很快神上就能重見天日了。我們找到了昊天鏡!」

聽到最後一句,共工忍不住雙眼精光暴漲,身上的鱗甲彷彿都綻開一般,巨蛇也高昂氣吐信的頭顱,連腳下的黑色虯龍也感覺到了主上的變化,發出沉悶的低吼,黑袍行者又笑道:「哈哈哈,這可是冥冥之中註定的,有了昊天鏡就可助神上破了困神之地,只要出了這地神上就是自由之身了,只要回了北海,大荒可沒人能再困住神上了」昊天鏡是少昊傳下的崑崙第一神器,可破萬法迷蹤,光之所至,妖魔無所遁形,幽都南岸之所以被稱為困神之地,因為穹頂籠罩的迷霧是誅神陣。五行真氣密布穹頂,強行沖陣會引五行真氣反噬,除非身具五德之體,而自神農,黃帝之後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過五德之體之人,而昊天鏡正面為陽反面為陰,兼具陰陽五行之力,是萬法的剋星。「如果有神器能助本神脫困,本神當會考慮你的想法。」共工說完黑色虯龍轉身緩緩飛往迷霧深處。「給你製造麻煩是我一直以來的樂趣」黑袍行者自語道。一直盯著巨大的黑色虯龍沒了蹤影才慢慢的離去,黑色身形在迷霧中慢慢隱去,直到消失不見。 初次相遇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樹林里透著斑駁的樹影,晚風吹過樹林捲起漫天落葉四處飄蕩,樹林邊的一處小水窪。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正哼著不著調小曲洗著手,邊上正烤著一條已經金黃的穿雲雀。

這是少年花不少功夫才抓到的,如今美食正散發著濃郁的香味饞的少年肚子咕咕叫,少年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大魚恨不得一口吞下,在這個洪水肆虐凶獸橫行的地方雖然經常食不果腹好在少年在林間多年練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彈弓本事,已經很久沒有飽吃過美味的穿雲雀了,此時顧不得正燙手的美食,少年抓起整隻扔進嘴裡雖然被燙的哇哇大叫,還是發出一陣滿足的嘆息。

正在埋頭大快朵頤之時,大地忽然一陣顫動,天空中也多了許多莫名的飛禽在嘶叫,其中不乏有獅鷲,龍鷹,蒼鳥等大型的食肉凶禽,好像在被什麼恐怖的東西追趕,多年山林間練就的危機感讓少年本能的迅速起身躲到了旁邊的一顆大樹上,不一會大地的抖動更劇烈連少年藏身的大樹也跟著在搖晃起來。

只見無數的飛禽走獸夾雜著地面揚起的滾滾煙塵遮天蔽日,帶著各種凄厲的喊叫嘶吼此起彼伏如驚濤駭浪一般席捲而來,此刻少年在樹上被震的耳朵發麻,『我的乖乖』少年心裡一陣發憷,暗自心想如果慢走一會此刻已經被那群怪獸踩得變成肉泥了。

這時少年看到被追趕的獸群背後,一隻頭頂一根幽藍獨角的黑背巨大怪獸正咆哮而來,狀似癲狂的背上一個大漢手裡正揮舞著一把巨大的條紋刀在瘋狂砍著怪獸的頭部,不知是何方怪獸皮甲竟如此堅不可摧,和巨刀的接觸迸發出耀眼的火星還有各種蹡蹡之聲,群獸奔涌逃跑應該就是這大漢與這怪獸搏鬥導致,這到底是什麼怪獸竟然如此可怕,少年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兇狠的怪獸。

少年心想:那大漢好生威武,竟然與那怪獸斗得旗鼓相當,少年畢竟年少對搏鬥怪獸的大漢不禁起了敬佩之意,這時獨角怪獸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見那大漢的巨刀竟然已經插入怪獸的側翼一點,獨角凶獸吃痛之下凶性更甚,口中竟然噴出巨大火焰直接將一些跑的慢的飛禽走獸直接燒成火球。巨大的尾巴高高豎起想要將背上之人橫掃。

少年看的心急大喊道:小心!」大漢聽到那聲呼喊一個漂亮的翻身,左掌翻騰,掌中碧綠色的光波急射火球,「轟」的一聲光芒大盛,氣浪翻騰,將大漢衝出幾丈遠,大漢感覺喉間一熱,差點一口熱血要噴涌而出,急忙調息壓下血氣后大叫一聲:多謝少俠提醒」旋即大喝道:「孽畜敢爾,再吃爺爺一刀」。

巨刀凝聚碧木真氣光芒大盛,這破空一斬,獨角怪獸感覺到了危機,回身張口血盆大口朝大漢怒噴一記巨大火焰,大火遇到碧木真氣其勢更凶,「轟」的一聲氣浪直接擊中大漢,大漢終於忍不住喉嚨一熱,鮮血狂噴,從半空中跌落在地,暗想這地囚裂角犀果然兇橫,鬥了一天還未能把他降服,眼見天快入幕,拖久了對自己更加不利,心下一橫,不顧滿嘴鮮血便決心使出兩傷法術。

正捏指訣忽聽到林間一聲大喊「那怪獸的弱點在頸部」,喊叫自然是來自少年,原來少年一直在注意觀察大漢與凶獸的打鬥,常年混跡于山林間的少年常常與林間各種野獸爭鬥,於是養成了一個善於觀察各種怪獸弱點,發現凶獸兇橫在於一身皮肉堅硬如鐵不懼刀劍,但是頸部不一樣,雖然頸部有骨甲護著,只要凶獸一怒噴火包裹頸部的骨甲會自然張開,大漢聽到喊聲仔細一瞧確實如此。贊道:「少俠好眼力虧我老白與這孽畜鬥了這麼久沒發現」。

絕對甜寵:天才寶貝呆萌妻 說著默念指訣碧木爭春,十指飛彈,十道綠光噴涌閃動,以雷霆之勢急射向地囚裂角犀,一時間凶獸周身全被綠光包圍於身上皮甲碰撞出火光四濺,頸部骨甲雖沒被打爛,還是有道勁氣穿透了骨甲,地囚裂角犀雖然強悍在吃了這一擊的強力法術也讓它發出痛苦的嘶鳴聲,雖未傷及內臟,但是已經無法噴吐火球了,不過大漢在發出這一記的兩傷法術之後也已經是強弩之末,跟這地囚裂角犀打鬥了一天再使出兩傷法術真氣已然不足,真氣一散跪倒在地,竟然沒有一絲氣力再站起來。

凶獸一見對手倒在地上綠油油的大眼暴戾之氣頓生,張開大口就要解決這個讓它吃盡苦頭的人,眼見血盆大口迎面而來,大漢心道:我命休矣」,正當凶獸張口之際,頸部的保護骨甲大開,林間一道急光而來正好命中了凶獸大開的頸部,地囚裂角犀腳步一頓,喉間發出嗚嗚的模糊不清的聲音,直接轟然倒下,。

電光火石之間,大漢一愣旋即明白過來,朝林中大喊道:「少俠救命之恩,快出來和我老白一敘」。少年正說著林間奔出一個少年,手提著一個做工精湛的彈弓,剛才那快若流星的急光正是他用彈弓射出,衣著看去雖然穿的破爛不堪,但是星眉劍目靈氣十足,好一個標緻少年郎。

大漢道:「多謝少俠救命之恩,在下白公勝,因排行第九,人稱白老九,少俠如若不棄可以叫我一聲九哥。」少年大喜道:「那是甚好,九哥不嫌棄我是一個小乞兒才是萬分開心。」又撓頭苦笑道:「我從小沒見過爹娘,只知道自己初夏辰時出生,所以我自己取名夏辰,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白老九笑道:「無妨,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你我一見如故,又是我救命恩人,我當叫你辰兄弟,你我兄弟相稱如何」。夏辰鼓掌大笑道:「如此太好,早就想結識像九哥般的英雄人物。」說著還比劃著白老九斗凶獸的招式,

其實夏辰用彈弓一擊致命也是運氣極好,地囚裂角犀和白老九經過一天打鬥,精氣神都極大削弱,又被兩傷法術打的受傷也是不輕,剛好在想吃掉白老九之際,頸部骨甲打開又心神放鬆之下,機緣巧合夏辰射出的那一擊剛好穿破了地囚裂角犀的要害部位,和夏辰相談一會白老九很是快慰,調息了一會,又道:「辰兄弟,快拿我的刀來,讓我破開這地囚裂角犀,此凶獸雖兇殘,肚中內丹可是好東西。」

夏辰拿起巨刀大叫道:「好沉的刀啊。」白老九接過大刀笑道:「此刀叫做開山,是鑄造大師拔都未用北海玄鐵所制,劈金斬石不在話下,沒想到砍這他奶奶的破爬蟲這般費力。」聽白老九把裂角犀叫成破爬蟲,夏辰大笑道:「這稱呼妙極」。說笑間白老九已經從頸部破開地囚裂角犀的肚皮,又從中掏出了一個亮紅光的珠子,這場面有點噁心夏辰都有點不敢直視,忽見一顆發亮的珠子不禁嘖嘖稱奇,白老九解釋道:「一般的凶獸是很難結出內丹,只有那些上古凶獸才能結出內丹,這地囚裂角犀雖然算不上大荒十大凶獸,但也算是蠻荒上強橫的,這內丹不但可以延年益壽,還能增進功力,這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說著把東西遞給夏辰,夏辰接過內丹仔細端詳了一會,只見這凶獸內丹晶瑩透亮,又散發著紅色的亮光,關鍵是從凶獸肚子取出竟然沒有半點腥味,還像果實一般散發著異香,白老九道:「辰兄弟既然射殺了這凶獸,這內丹自然就歸你了。」,夏辰聽聞不免心痒痒,裝作豪氣一口吞下,忽覺腹中有如火燒,那灼熱之氣瞬間蔓延五臟六腑,而後又直衝丹田,猶如體內有條火龍在四處遊走,不禁痛苦的大叫出來,一身破爛衣物竟被熱氣直接驅散,直接暈了過去。

白老九瞧見夏辰渾身皮膚由白變的通紅,又由紅轉白,臉上表情都扭曲了,手臂青筋凸顯,看去模樣甚是恐怖,不由大吃一驚,按道理不應該回事這樣的,急忙輸入碧木真氣以保護心脈。

那是因為夏辰體內沒有修行過任何屬性的真氣,而至熱的內丹又因為體內沒有能引導消化它的真氣,內丹的灼熱之氣在夏辰體內沒了約束,一下就蔓延了五臟六腑,眼見夏辰無法蘇醒,白老九一邊暗自懊惱一邊給夏辰服用化氣丹,想著救命恩人如果被自己魯莽害死,自己也要給恩人賠命了,看夏辰服了化氣丹只后雖然樣子仍然痛苦,氣息卻逐漸平穩下來,想來應該無性命之虞,看天色已經暗沉,折騰一陣白老九也疲憊不堪,找了個安全地帶開始調息傷勢。 這是一片奇異的空間,沒有任何的生物存在,無數大岩漿洪流奔涌,席捲著整個大地,掀起萬丈火浪,可怕的熾熱高溫足以將一切物質融化成那種邪惡彷彿不屬於這片世界。傳說,這裡是那位炎帝大人留下的封印,這裡封印著一個滅世惡魔。。。。。。

忽然,一陣微風拂過,風中夾雜著些許微弱的黑氣,黑氣散發著詭異的波動,其中蘊含著無盡的邪惡,那種邪惡彷彿不屬於這片世界……

「應該就是這裡了吧。」一道絲毫不含感情的的聲音突兀的在這片空間響起,其中帶著無盡的漠然。

「是啊,終於是找到了,不枉我等千載等待」一道聲音彷彿回應似的在這片空間傳開,聲音略顯稚嫩,卻帶著可怕的森冷之色。

「好強大的邪氣啊,若是將那位大人解放出來的話,那這個位面一定會淪陷在吾族的的掌控之中。」又是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殺戮。「哈哈哈——終於又要動手了,千載潛伏,真是迫不及待啊」一道暴戾的聲音響徹了整片空間,仿若萬獸咆哮,攝人心魄。

「誒,我們千萬不要小看了這個位面的人類。這個位面,也有一些棘手的東西存在。」一道深沉的聲音緩緩傳來。「哦?老六,你出去一趟有什麼發現嗎」「嗯,我曾在一處遺迹里,遇見了一位人類強者,那人實力遠遠不是我的對手,卻倚仗其掌控的一種火焰,從我手裡逃脫。那火焰極其可怕,而且能夠凈化我的魔氣,讓我極其忌憚。」

空間沉靜了一會兒,一道淡漠的聲音徐徐傳出「不能讓任何東西干擾這次計劃,老六,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這一次,我不會給這片位面任何機會了。這片位面終歸是我們的!哈哈哈——」

黑氣悄然消散,那幾道聲音也沉寂了下來,這片空間再度變得安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比試結束,風塵…敗!」

當賽場的學員聽到裁判嘴裡傳出的冷肅聲音時,全場頓時議論紛紛:

「嘿,還真是廢物啊,一招都撐不過」「學院留這種廢物來幹什麼,早就該開除了」

「誒,人家是風家的大少爺,學院能不給面子嘛」

「呵呵,也是,不過,風家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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