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直透小腿的鋒利長刺,他頓時感覺到恐懼。

“想逃,哪有那麼容易!”

雲天踏前一步,直接踩住了他的胸口,右手魚腸劍揮動下,四腳蛇本能的擡手來擋。

“噗!啊!”

伴隨着鮮血四濺,四腳蛇再一次傳來一聲慘叫,原本的左手,此時直接被割斷。

右手手筋被挑斷,現在左手又被斬斷,四腳蛇整個人不斷的哀嚎着。

“小子,你還記得我的水刑嗎?那可是非常過癮。”

看着四腳蛇的模樣,雲天冷笑着說道,對於敵人,他不需要半點憐憫。

如果不是潘瑤她們及時趕到,恐怕現在他們已經死了,而且貓貓還是會被自己親手殺死。

這筆帳,歸根究底,都是這個叛徒乾的好事,否則又怎麼會讓他們如此的被動。

一想到這件事情,雲天恨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雙目射出的寒光,更是帶着地獄的火焰。

“饒了我吧!求求你啊!”

雙手被廢,四腳蛇現在真的快要蛻化成蛇了,不斷哀求下,疼痛讓他大小便失禁。

“剛纔你怎麼不想着饒了我呢?”

一把將這叛徒抓了起來,緊咬着後槽牙,雲天拖着他一路走進了那不深的小溪之中。

“啊!”

伴隨着四腳蛇的掙扎,雲天手起刀落,將他的手腳廢去。

鮮血伴隨着清涼的溪水不斷流淌,原本清澈的小溪,現在已經被鮮血染紅。

“殺了我吧!殺了我!”

不斷哀求,四腳蛇現在只求一死,但是對於這種畜生,雲天又怎麼會手軟呢。

一腳踩在他的胸口,頭下腳上的他,就被踩入了這溪水之中。

四肢被廢,他根本無力掙扎,而胸口被雲天踩下,頭部立刻浸入到了溪水之中。

水刑分爲兩種,一種就是雲天那樣把頭按在水桶之中,而另一種就是眼前的這樣。

手上腳下,身體浸在水中,不深的溪水卻足以讓他感覺到死亡的恐怖。

隨着呼吸涌入口鼻的溪水頓時讓四腳蛇極爲難受,無法呼吸下,他的頭就被浸在水中。

短暫的閉氣根本無法長久,隨着第一口水的灌入,他已經開始劇烈的掙扎。

溪水混着血水,那慘叫聲都無法傳出,四肢被廢,他唯有努力的想要坐直身體。

可是胸口被雲天踩着,根本無法離開那連膝蓋都不到和溪水之中。

看着他快要死掉,雲天這才擡起了腳,可就在他剛剛坐起來猛咳嗽了幾聲後,又一次被踩到在溪水之中。

一旁的貓貓不敢去看這殘酷的畫面,她當然不會明白髮生了什麼,在她被擡進來之前,雲天可就被他們如此折磨的。

雖然四腳蛇現在想要一死了之,但是身體本能的掙扎讓他一次次的坐起來。

劇烈的咳嗽排出那肺裏的水後,他就被再一次踩了下去。

“下去之後,告訴八面佛,他死的太便宜了!”

終於,十多分鐘後,四腳蛇的掙扎越來越小,到最後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雲天這才擡起了腳,一臉冰冷的對着四腳蛇說道。

被一槍打死的八面佛死的真是太輕鬆了,這麼便宜的死法也只有讓四腳蛇好好享受一下了。

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四腳蛇被活活淹死在這小溪之中,看着他的屍體向下飄去,雲天終於一屁股坐了下來。

清涼的溪水沖刷着他的傷口,疲憊不堪的雲天在復仇完畢後也算是抽乾了身體最後的力量。

躺在那清涼的水中,任憑鮮血伴隨着水流向下流出,雲天真的太累了。

“雲天!”

害怕雲天淹水,貓貓急忙跑過來扶住了快要休克的雲天。

“你沒事就好!”

雲天看着貓貓那蒼白的臉蛋,自己剛纔差一點親手掐死她。

雖然終究沒有發生,但是這件事情對於他的心內,可是一種折磨。

“沒事,我們都沒事了!”

緊緊的抱着雲天,他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荒山野嶺貓貓也沒有辦法,好在伴隨着雲天昏迷,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將那些守衛全部幹掉之後,潘瑤立刻帶着唐曦和牛博宇急匆匆的追了上來。

當看到渾身是傷的雲天昏死在溪水裏時,潘瑤的心好似被狠狠的揪了一把。

“牛博宇,趕緊準備擔架!”

來到今天,看着雲天只是失血過多,再加上嚴刑逼供和拼命追擊而脫力,潘瑤這才放下心來。

纖柔的貓貓當然扶不動雲天,所以潘瑤和唐曦一邊一個,把雲天架到岸上。

“你沒事吧?”

牛博宇現在去砍樹枝做擔架,潘瑤也急忙把藥箱拿了出來。

和唐曦七手八腳的把雲天的傷口消毒後包紮起來,直到忙完,潘瑤這才響起一旁的貓貓。

“我沒事!”

看着潘瑤和唐曦熟練的將雲天包紮好,貓貓心中突然有些失落。

女人或許都是一個敏感的動物,在潘瑤望向雲天的眼神中,她就看出了兩個人關係匪淺。

同時,唐曦的眼神之中,也夾雜着除了戰友情之外的東西,善於察言觀色的貓貓很快就弄清楚了他們的關係。

“沒事就好,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吧!”

潘瑤點了點頭,剛剛經歷過戰火的她卻毫髮未損,一旁的唐曦也是一樣。

看着兩個巾幗紅顏的能力,貓貓這才發現,她們纔是和雲天在一個世界的人。

牛博宇這邊,也很快把做好的擔架拿了過來,將雲天捆綁在擔架上後,一行人這才撤離。

唐曦在前,牛博宇在後的擡着昏迷的雲天,潘瑤則負責揹負唐曦的裝備。

三個人合作起來是天衣無縫,而看着他們身揹負重依舊健步如飛,貓貓真是越發的佩服。

山林之中,即便是她什麼都不拿,速度依舊沒有他們快,一路之上還好有潘瑤的幫助,貓貓這纔算是脫困。

當一行人再一次回到那個地牢的時候,貓貓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破舊的地牢。

在哪裏發生的事情,恐怕只有她和雲天知道,尤其是雲天差一點親手殺死自己的那件事情,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不過那不是恨,而是愛,因爲只有最愛的人,纔會在那種時刻做出那樣的選擇。

坐上三人駕駛的吉普車,他們終於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此時天色早已大亮,森林之中再一次恢復平靜。

有了暗影特工的幫助,他們很順利的就回到了那個異國他鄉。

雖然他們很想回國,但云天的任務到現在還沒有完成。

九死一生的任務,顯然也算是該有一個完結了,當雲天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渾身上下好似散架一樣。

“哥,你醒了!”

當雲天一睜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正是小不點,看着她那關切的眼神,雲天笑着拍了拍她的頭。

“是啊,這一覺睡得好香!”

雲天動了動,卻發現自己身上綁的好似糉子一樣。

“你都睡了七天了,嚇死我們了。”

看着雲天終於甦醒,小不點那懸着的心才終於放下了。

“潘瑤她們呢?”

看起來自己這一次真是太累了,雲天撐着身子坐起來後,笑着問道。

“姐姐們也很累,所以我們商量輪流照顧你,我現在去叫她們。”

連續昏睡七天,一個人是不可能一直守着他的,小不點急忙跑了出去。

此時的雲天,這纔有機會打量一下四周,不過那濃郁的花香,很明顯又是百靈鳳送的。

寬敞的病房裏依舊堆滿了鮮花,一想到那個女人,雲天就不由的搖了搖頭。

重生之我的快樂我做主 這一次多虧了她,才解決掉了那個八面佛,但也正因爲她的人,自己差一點殺死貓貓。

但不管怎麼說,這一次他都算是漂亮的完成了任務。

很快,房間門再一次被推開,潘瑤、唐曦、牛博宇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貓貓呢?”

雲天看着走進來的人,卻唯獨沒有見到貓貓,頓時感覺到心頭一涼,難道他昏迷的時候,貓貓出事了嗎。

“她已經在前天回國了,只給你留下一封信。”

潘瑤走到牀前,看着雲天那略帶蒼白的臉龐,真是心疼不已,同時也將一封信交給了雲天。 雲天,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相信你的身體已經好了。

這一次的任務總算是順利完成,我們的遊戲也應該到此結束了。

雖然有些不捨,但你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有你的天地要遨遊,我有的我小窩要守護。

我一直都很想陪在你的身邊,不圖名不圖份的廝守一生。

但是這一次,我真的明白了,你是雄鷹遨遊天際,而我只是花叢中的蝴蝶。

我無法追上你的步伐,也不能自私的讓你離開你的天空。

所以我在花叢中蜷縮等待,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了那隻蝴蝶,就來花叢找我。

因爲那裏,有關於我們的一切記憶,我也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一次的旅程。

短短几行字,代表了貓貓的心思,她只是一個荷官,並非一名戰士。

這一次的槍林彈雨,絕對會讓她永生難忘,現在她也終於知道,雲天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了。

這種男人很迷人,但很少有女人能夠真正的陪伴他,最起碼貓貓知道,自己做不到。

牌桌之上她鮮逢敵手,但是想要在戰場上一起殺敵,絕非易事。

雲天合上了那封還帶着香氣的信箋,此時病房裏很安靜,只有他一個人。

靠在舒服的枕頭上,雲天的思緒再一次飛回到了那件地牢之中。

差一點親手殺掉貓貓,現在回想起來,他都不由的一身冷汗。

如果潘瑤她們再晚那怕半分鐘,貓貓也將香消玉損在自己的手中。

如果真是那樣,自己現在會變成什麼模樣,雲天根本不敢想象。

經歷總是讓人成長,這一夜,雲天真的想了很多很多。

九死一生的事情,永遠都圍繞在他的身旁,生與死他真的越發的淡薄了。

“起牀啦!”

噹一聲聲呼喚再一次傳來的時候,雲天這才睜開了眼睛。

而此時一臉開心的潘瑤,自然就映入了他的眼簾之中。

“潘瑤,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

雲天幸福的笑着,當他見到潘瑤的那一瞬間,他纔有了歸屬感。

但是這一次和貓貓的情侶遊戲,他不想隱瞞。

雖然不知道說出來會有什麼結果,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要告訴潘瑤知道。

“如果是關於這次任務的,我可不想知道。”

卻不曾想,潘瑤竟然一眼看透雲天想要說的事情,直接開口打斷了他。

“爲什麼?”

黑色豪門:溺寵小逃妻 雲天一愣,他一向知道潘瑤聰明,可有的時候,她的智商簡直可以用詭異來形容。

“因爲我也是女人,女人比較小氣,有些事情知道的話,我可是會吃醋的。”

這就是女人,天生對於感情心細如絲。

戀愛中的女人幾乎沒腦,但是一旦關於愛情的問題,又可以變成福爾摩斯一樣。

簡單的一句話後,她已經笑着端着臉盆走出了病房。

看着那美麗的身影,雲天突然感覺心中一暖,潘瑤帶給他的感動真是無法言喻。

“哥,你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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