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若有跟蹤的忍者,那都是跟蹤技術挺高的。

正要打的去見堡主時,便有一輛名車使到了路邊。

水月一看司機,便知是骷髏堡的人。

於是三人上了車,都坐在車廂後座。

羅陽坐在中間,他用手握住她們的手,讓她們別害怕。

一路上,羅陽也不知有沒有忍者跟蹤而來。

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堡主所在的地方。

下了車,水月和鏡花都緊緊挨著羅陽。

看到二女如驚弓之鳥,羅陽只得牽著她們的手走進屋裡,然後走下地下室。

首先經過水妹所在的池子,水妹正好在那兒。

一看到羅陽牽著水月鏡花的手,水妹的眼神流露出醋意。

水月和鏡花嚇了一跳,連忙要抽回手。

但羅陽還是握緊她們的手,還捏了捏,讓她們不用擔心。

「水妹老婆。」

一面說,羅陽已走到池邊,坐了下來。

水妹瞪了一眼水月和鏡花,冷道:「你們,以後還,敢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聽水妹說話,羅陽真害怕她一口氣上不來斷氣。

水月和鏡花嚇得花容失色,立在那兒垂頭大氣不敢出。

「水妹老婆,在我的心裡,你比她們重要得多。」羅陽拉著水妹的手,深情道。

跟一個類似妖怪的人兒講感情,羅陽很無奈。

事實上,他對水妹並沒有多少感情。

水妹聽了羅陽的話,嘴角終於有了笑意。

「老公,你今,晚留下,來陪我。」水妹將腦袋枕在羅陽的大腿上。

那感覺就好像一塊冰挨著,涼滲滲的。

握著水妹的手,便如拿著一條泥鰍,羅陽都有點兒發怵。

「水妹老婆,如果時間允許,我一定會的。」羅陽說道。

聞言,水妹那張白的可怕的臉兒終於綻放出了笑意。

「老公,那一,言為定。你今,晚就在水,里陪我,一個晚,上。」水妹高興道。

在水裡?

那不是淹成死魚了?

羅陽腦袋叮咚一聲,連忙道:「水妹老婆,我沒有鰓,不能在水裡呆太久。」

水妹說道:「你只,把腦袋露,出水,面就行,了。」

一想到脖子以下浸在水裡任由水妹擺布,羅陽嚇得縮小了一圈。

「水妹老婆,我先去見藤姐老婆,她找我有事要談。待會再聊哈。」羅陽連忙找了個借口。

「我姐,找你,可能是要,談忍者,的事。」水妹透露風聲道。

這個羅陽就猜不出是為了什麼了。

「那我先去見藤姐。」

說著,羅陽硬著頭皮在水妹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

那感覺便如吻一塊冰。

彼時水月和鏡花嚇得不敢動,還是羅陽又牽著她們的手,拖她們走的。 雖然大家都是這個想法,但是要說出來可不容易。

「既然自己有本事拿來的東西不用還,那我今日就有本事拿了這個三界之主,也有本事進佔西天,又為何要被你當著就不前進,你擋不住我,就不該怪我。」

總裁前夫請自重 「我拿的靈氣是自然存在的,本無主人,而你要這三十三重天宮,是先天五道人造出來,鴻鈞老祖讓三清大神看管的東西,西方天則是我一手早就,這其中一個是爭,一個是搶,可是天壤之別。」

「佛祖嫣知你爭來的不是搶了別人的,又怎能斷定此時搶的不是我該得的?你是天道聖人,我卻早已超出天道,如何能用你這天道的規矩來判定我天道之外的對錯?」

如來佛頓了頓,回答若木:「即已不是天道中人,卻來拿天道之內的東西,這還不是搶嗎?」

這老頭還真不好對付,不過算他倒霉,遇上若木這個超出天道的大仙,他打不過,也辯不過:「我此時不是天道中人,彼時確實身在天道,佛祖能用昨日功德去享正果供奉,我何以不能用今日本事討要昨日債務,亦或是說,既然修仙了道是為永享正果,苦練本事只為排資論輩,那我的本事比你們都大,要做這三界之主有有誰攔得住。」

若木不僅跟他爭辯對錯,也用強大的武力值打擊他,非常清楚的告訴他「即便你能說得過去,我也要將你關進監牢。」

當然,對如來佛和玉皇大帝來說下獄已經是必然,現在只想辯論不要輸,這是他們最後能找回顏面的地方。

「此天此道乃是先天道人所創,凡是天道之內,該是他們最大,我等受命各主一方,守護三界安定,並非憑藉拳頭刀兵排資論輩。」

「爾等不過一方之主,守護一方,而本座卻能翻手為天覆手為地,他們能創造者天道,我也能毀了這天道重鑄,若是論起修為,我該在先天道人之列,同他們一樣有發號施令的權利。」

「先天道人可不曾對我等發號施令。」

「我也沒有,我只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什麼東西?」

「玉皇帝君為了供奉與夏啟狼狽為奸,奪走了我父親該得的帝位,也奪走了我族人的性命,今日我踏足九天,拿凌霄殿來抵九州之債,銷了他頂上三花胸中五氣當是為我族人報仇,有何不妥?」

「夏啟建國,是人類文明該有的進程,玉皇帝君不過是順水推舟,怎能將罪過歸在他身上!況且三界無主,必然大亂,血流成河,該也不是你想看到的。」

「我要的就是給眾生靈自由,生殺予奪全憑他們自己,至於是要死還是要活,那是他們的選擇。」

如來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咬咬牙,反駁若木說:「眾生靈是慾望的居所,今日你放了他們自由,明日必有千萬亡族滅種之事,於心何忍?」

「嫣知這不是他們該有的命途,嫣知這不是他們想要的命途?」若木的這個回答,還真就難倒了如來,在這個超脫天道的大仙跟前談命運,他不配。

雙手合十道了個『阿彌陀佛』,雙手的念珠加快轉動:「我等眾仙的指責就是擇優而行,為眾生靈選一個最好的路途,創造一個大同盛世。」

不知道這麼可笑的理論他是怎麼說出來的,若木都覺得尷尬,嘲笑他說:「佛祖說的有禮,但我要問佛祖了,你得道已有萬年,累經多少次嘗試,那一次成功了?」

結果很明顯,就是沒結果,就連他的老家都還在隔三差五打仗,更不用說將整個人間帶入大同社會尷尬一下回答:「我等之輩尚有欠缺,但從未放棄努力,總能成功的。」

呆萌辣妻:boss不好騙 從未放棄努力,這樣的笑話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口的,若木嘴角動了動,差點就笑了出來:「那就是還沒有成功,既然從未成功,佛祖如何就敢保證一定能成功?佛祖是天道中的人,而我則是超出天道之人,依我來看,五道人創造這天道是用了牽制原則,三界中的一切,都在相互牽制,狼吃羊,沒有羊狼會死,羊被狼吃,沒有狼羊也會死,一花一葉、一草一木都是相愛相殺的,生生死死死死生生,這才是天道。」

如來似乎有點懵了,頓了頓,才開口跟他爭辯:「縱使如你所說,我等也該度化眾生,我有大乘佛法,學了大乘佛法可得道升仙,不食五穀雜糧,拋開七情六慾,何愁不能同進大同。」

「那就要問佛祖了,佛門有多少信徒學*乘佛法。」

「千千萬。」

「修成正果的又有多少?」

「這……。」

「可見你的大乘佛法不過是自欺欺人之術,並非引人渡厄之法,況且說了,縱使他能渡人升仙,三界之中非仙即神,千萬年之後,神挨神、神擠神,天地之間處處摩肩接踵,這般後果又該如何?」

「斷了七情六慾,愛恨情仇,斷了交歡合體,何來這諸多神仙!」

「陰陽相合生出七情六慾,七情六慾生出愛恨情仇,要隔斷七情六慾愛恨情仇,需先斷了陰陽,沒有陰陽,眾生靈靈根也就斷了,還怎麼成仙了道,沒有陰陽,金仙之下的神仙也都不能活,佛祖的大乘佛法,怕不是引渡生靈,是要毀滅生靈。」

他強詞奪理,若萊佛祖辯他不過,索性不說。

玉皇大帝辯才不如如來,他都敗了,自己也就沒必要再開口,從寶座上起身,把這個三界之主的位置讓了出來。

若木也不跟他客氣,大大方方的做了上去:「山不轉水轉,水不轉人轉,人不轉我轉,今日本尊登臨九天,有來有往,凡隨我同來的諸仙家,九天之上想要個什麼職位,只管開口,九天原來的諸仙家,若有願意留下就職者,一切不變。」

玉皇帝君還在眼前,原來的那些仙家都在看他的臉色,畢竟,此事關係尊嚴顏面,弄不好就落得個騎牆小人的名聲。

凌霄寶殿這張椅子有很多人想坐,卻沒有多少人坐得上去,天道選擇了玉皇帝君,他自然是有不同於平常仙家的能力和超出一般帝王的魅力,自行卸下戰甲,脫了黃袍整整齊齊的摺疊放在地上,轉身面對九天諸神開口道:「九天諸神奉我為尊,我卻無能保佑諸位,今日丟了凌霄殿,有負眾望,如今將為階下之囚,不敢連坐諸位,各尋出路吧。」

此情此景著實凄涼,不要說原來的九天諸神,便是那些跟若木一起強攻九天的對手也忍不住淚眼相看,替這隕落的天道留下一滴淚珠。

九天諸神雖也怕隕落下獄,卻也都是忠肝義膽鐵骨錚錚,又有他這一番華麗說辭,加上三清大神曾有謎語說九天諸神並非隕落,而是應劫下獄,雖不知真假,卻也是一個希望。

希望是可怕的,就像這時候,誰都不願棄主投降,都三跪九叩行禮道:「我等未能守護九天,願追隨玉皇帝君共赴九幽。」

眼下之景色,與一千年前天皇帝君戰敗之時何其相似,部下眾仙寧死不屈,最後都歸了九幽之處,不同的是:若木不是當年的玉皇帝君,他不屑於誅殺這些神仙,哪怕明知他們有一天會回來。

高高坐在寶座上,等他們說完場面上的話,緩緩開口道:「既然九天諸神均不願降服,那便都歸在哀牢山去吧,橫渡,你送他們過去。」

橫渡押著眾仙家離開,單獨留下了清源妙道仙君楊戩及哪吒一家人。

若木從三界之主的寶座上下來,給哪吒解開禁制,又把他的法寶都換給了他。

這個舉動,讓哪吒完全莫不著頭腦,挑釁的開口問:「若木,你是感激小爺我給你解決了*煩嗎?」

這話一出,殿上眾仙立即就都冒了火,恨不能將他當場撕碎。

止住眾仙,用跟他一樣的語氣回答:「知道你不服,你覺得在北海是我騙了你才能收走你的法寶,將你關押在地牢之中,今日就還你個公平,你若能走出凌霄寶殿,三界之中任你馳騁。」

其實這只是哪吒之前的看法,見到若木萬劍攻天之後就知道若木不是不能殺他,而是不願為殺死一個哪吒費勁。

深知此事,另一個疑問就在心頭滋生:若木此時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殺了他還是給他好處?

顯然,後者可能更大,因為九天諸神都活下來了,他沒有理由非死不可。

既然若木有心,哪吒就沒有拒絕的道理,但是凌霄殿上修為在他之上的仙家不在少數,要想離開簡直是痴人說夢。

哪吒不傻,跟若木相處的這幾日讓他了解了一些事,這個悟透天道的大仙跟別得仙家不同,他注重公平,而且心軟。

人間有句話說得好,抓住小辮子打死大老虎,若木這個大仙是用仁慈鑄造天道的,這個弱點,就是哪吒抓住他的把柄,抓住這點,要從他手裡討要好處不是那麼難的,何況是他有心成全。 還沒去到堡主的那張床之前,羅陽向水月和鏡花露出一個對人畜無害的笑容。

情緒是會感染人的。

壞情緒讓人擔憂,好情緒使人心寬。

羅陽知道水月和鏡花已捏著一把汗,她們都擔心堡主懲罰她們。

只見水月和鏡花都勉強的笑了笑,可知她們內心還是憂慮重重。

羅陽不便出聲說話,不然會被堡主聽見。

須知堡主是吃醋的,若又聽見羅陽對水月和鏡花卿卿我我的說悄悄話,那醋意會更大。

為了避免刺激堡主,羅陽只好用手勢和眼神去安慰水月和鏡花。

來到那張長滿了藤條的雙人床之前,已見堡主伸出一個腦袋張望了。

見羅陽來了,堡主有了笑容。

但講真,羅陽寧願看到堡主保持嚴肅的表情,也不想看她笑。

因她笑時比嚴肅的樣子更為嚇人。

「你是我的!血煞子也是我的!」堡主向羅陽招手。

羅陽在想要是堡主要他在這裡過夜,那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如果無法脫身,羅陽都不想做人了。

當堡主的目光掃向水月和鏡花時,眼神是幽怨而含怒的。

由此可知,堡主隨時會拿水月和鏡花開涮。

在來之前,羅陽就向水月和鏡花保證過,說不會讓她們受苦。

若食言了,那倒不好。

畢竟還要依靠水月和鏡花來矇騙堡主。

不用經常騙,只要一次就夠了。

當羅陽拿到血煞子之後,便是他要利用水月和鏡花來欺騙堡主的最佳時機。

待羅陽修鍊成了狂暴功和飛劍劍術,就算堡主要來找碴,羅陽也不怕她了。

現今羅陽還沒有信心打贏堡主。

是以,還得低調。

堡主也會一些類似術法的絕招,這是羅陽的影拳無法對抗的。

「藤姐老婆。我想死你了。」

說著,羅陽便迎了上去。

只是說那句「我想死你了」時,差點嘔吐了。

但想到若真是嘔了出來,恐怕羅陽都要被殺死。

無奈,只得強忍著,還要裝出很愉快的樣子。

去鼓浪嶼的路上 來到床面前,坐在床沿上,羅陽一副恨不得天天跟堡主廝守的神情。

堡主還是滿意的,嘻嘻笑道:「你是我的!血煞子是我的!」

羅陽一本正經道:「藤姐老婆,我們都是你的。」

見水月和鏡花站在一旁簌簌發抖,羅陽又不便安慰她們。

「你們兩個!給我跪下!」堡主忽然怒道。

Add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