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以後來這種地方,還要向一個士兵低頭。

過了一會,士兵從崗樓里走出來,敬禮后說道:「對不起長官,公主說她有客人在,不方便和你見面,您請回吧。」

在整個沙國,敢對他卡扎西如此說話的士兵,除了皇宮那邊的衛隊,別墅這邊的衛兵佔了頭一份。

卡扎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什麼客人,難道我就不重要了?男的還是女的?」

士兵看著卡扎西,一臉苦澀的模樣,過了一會才說:「報告長官,無可奉告。」

「——」

一句無可奉告,徹底激怒了這位天盟軍團的團長,他皺著眉頭坐進駕駛室,猛地一腳油門撞開隔離門,車子的輪胎直接從地刺上壓了過去。作為軍事用車,卡扎西所駕駛的軍車有所改裝,它的輪胎,是沙國從美國進口的最好的戰地輪胎。

卡扎西在前面開著車,後面一排士兵緊追不捨。因為他的身份,士兵只能給予口頭警告,誰也不敢鳴槍示警,更不敢掏出槍跟他對峙。因為守在這兒的人都知道天盟軍團的厲害。

一旦惹怒了卡扎西,天盟軍團把這兒包圍起來,完全沒有任何難度,而且,如果真的鳴槍示警,天盟軍團肯定會拿出來說事兒。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亮錚錚的路燈照亮了一片翠綠的草坪。

卡扎西剛剛下車,大老遠就看著不遠處一對情侶模樣的人,正在拿著球杆打高爾夫。男的從後面抱著女人,雙手緊緊地抓著女人的手,那種過分的動作,只要出了這座莊園,甚至是換成別人,可能隨即就能被抓緊監獄,牢底坐穿。

那流線型的身體,卡扎西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打球的人,正是圖娜拉。

真有意思,剛剛才和國王說完未婚妻的事兒,現在就看見那個臭婆娘在和男人打球? 腹黑紈少請接招 卡扎西從車裡取出一把上了膛的手槍,徑直朝著正在練球的圖娜拉走了過去。

龍小凡抓住圖娜拉的手,輕輕地揮杆,高爾夫球接著呈一個拋物線狀飛了起來。緊接著落到最後一個坑附近。

「哇,你好厲害!」

圖娜拉高興的用小粉拳捶打著龍小凡的胸口,他們在外面玩了一個下午,但是卻一點沒覺得累。這一個下午,龍小凡沒有讓圖娜拉更嫌棄他,反而讓她更加深深地喜歡上了他。

雖然覺得好失敗,但想想一個下午,兩個人都很開心,也就沒那麼煩了。反正乾媽已經說了,完不成任務,不用著急回國。

只要是冷月沒覺得有什麼不妥,那就好說。

跟圖娜拉相處了一個下午,除了覺得她除了有些霸道之外,優點還是非常多。特別是她非常熱愛中國文化,喜歡研究中國文學。

「你們在幹什麼?」

突然,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抬頭,圖娜拉和龍小凡幾乎都在同一時間發現,此時此刻,面前站著一個男人,正拿著槍指著他們兩個人。

緊接著,一大群人從大門口處跑過來,他們雖然拿著步槍,但是槍口都壓得很低。

其中一名士兵現行說道:「報告公主,卡扎西團長沒有經過我們的允許,開車就衝過來了。」

儘管卡扎西舉著槍,跟過來的那幫士兵也沒有舉槍瞄著卡扎西。

龍小凡感覺腦殼瞬間有點不夠用的。眼前的這人竟然是卡扎西?媽的,不是說他丫的不是好人嗎?怎麼還是個團長級別的軍官?

難道,沙國別處還有一個名叫卡扎西的人?

面對著卡扎西,圖娜拉嘴角微微上揚,臉頰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

「這不是天盟軍的團長嗎?怎麼,你不是火氣很大的去找我的父親了嗎?到我這兒來幹什麼?」圖娜拉低著頭看著球,扭頭看了眼龍小凡,很愜意的說了句:「冰,我們繼續吧?」

龍小凡還是有些懵逼,都被人用槍指著了,眼前這個小姑奶奶竟然還在想玩高爾夫球的事兒。難道,沙國的人連這點安全意識都沒有了嗎?

看見龍小凡再次把手放到圖娜拉的身上,拿著槍的卡扎西徹底憤怒了:「立刻,馬上把你的爪子從公主身上拿開,否則老子崩了你!」

剛剛,槍口貌似還是只指著圖娜拉,然而這次,卡扎西的槍口指向了龍小凡。

龍小凡最不願意看見的事兒,就是別人用槍指著自己。顯然,這個和那個卡扎西同名的人,犯了他不該犯的錯誤。

圖娜拉皺著眉頭,很不爽的吼道:「卡扎西,你到底想幹什麼?別在我的地方撒野,我的莊園,不想聞到一絲一毫的火藥味,謝謝!」 圖娜拉對卡扎西突然闖入自己的莊園感到十分的不爽,對於他這個人,更是沒有一丁點的好感。原本,她是想多給龍小凡一些考慮的時間,但就是因為上午會見費揚的時候,他的突然出現,讓她感到十分不開心,才把龍小凡叫過來。

但是圖娜拉沒有想到,這人就像一塊狗皮膏藥,黏在自己身上,甩也甩不掉。

龍小凡手搭在圖娜拉的肩膀上,眼神略帶一絲玩味,盯著卡扎西那雙兇狠的眸子,語氣平淡的說道:「對不起,把手放在我女朋友身上,是我做男朋友的義務。」

本來想說啪啪啪都是男朋友的義務,但想想人家圖娜拉畢竟是公主,自己不要臉,人家公主還要臉呢。

卡扎西野狼一樣的眸子暴露出一絲兇狠,他舉起槍瞄著龍小凡,就像發怒的狼,呲著牙,咧著嘴,一臉兇相。

但這一套,龍小凡見的多了,都已經麻木了。曾經在深山裡跟狼對視,那幫畜生的眼睛,都比眼前這位軍團長眼神兇狠。

龍小凡心裡算計著,眼前這位名叫卡扎西的人,最好別是自己要找的人。否則,他真的活不長。

「你再說一遍?老子崩了你信不信?」

卡扎西徹底被龍小凡激怒了,他握著槍的手已經青筋暴起,臉色比起剛剛不知道要難看了多少倍。

「你夠了,請你不要在我的朋友面前耀武揚威的,這兒沒有你說話的份兒,請你離開我的地盤。」圖娜拉很生氣,但是剛剛聽見龍小凡把自己說成他的女朋友,心裡不禁感覺有些甜甜的。

從那天下了飛機,她就在等這一天。一個下午,她用美貌和智慧征服了眼前這個男人,幸福來的太快,以至於圖娜拉的腦子裡,還在回想著他剛剛說過的話。

「他是誰?」卡扎西很不爽的問道。

「是誰,跟你有關係嗎?」圖娜拉嘴角揚起一絲好看的弧度:「卡扎西團長,你應該效力的地方是戰場,而不是我家,請您收起您的脾氣,本小姐很不喜歡你做事的風格。」

說完,圖娜拉主動挽著龍小凡的胳膊,兩人一同朝著別墅走去。

儘管卡扎西是天盟軍的團長,但正如公主所說,這兒不是他撒野的地方。卡扎西闖進莊園,驚動了莊園里一半的警衛,從高爾夫球草坪到別墅門口,進出別墅的大門口,道路兩邊都站著一排士兵,這些士兵拿著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槍口壓低。

他們都是沙國國王的錦衣衛,是傑拉爾德一手培養的特種兵,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待在這座莊園,好好的保護公主的生命安全。看似無聊的工作,他們做起來卻井井有條。

這次,只是出於對卡扎西的身份考慮,他們沒有進行武裝清場。如果換成平時,一個陌生人肆無忌憚的闖入這座莊園,早就被隱蔽在各個角落的狙擊手打成了篩子。

卡扎西站在原地,心情不爽極了。今天上午,他已經明確的向國王提出,他喜歡圖娜拉公主,希望以後能做沙國的駙馬爺。

下午,他腦袋上就頂著一片翠綠翠綠的青青草原,這事兒,放在誰身上,誰不生氣?

卡扎西跟了上去,就在兩個人進屋之際,他問道:「敢不敢告訴我,你叫什麼?」

畫春光 龍小凡沉思了兩秒,開口道:「請你用心,用腦袋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龍小凡。」說完,他陽光俊朗的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緊接著跟著圖娜拉進屋了。

如果這人就是那個曾經在任務中,利用狙擊手刺茶戰友的劊子手,那現在,就等於自己公開向他宣戰了。既然來了,沙國的國王又那麼待見自己,如果卡扎西真相下午圖娜拉公主說的那麼不堪,那還真想親自會會他。

回到別墅里,跟著圖娜拉進了一間監控室,一個100寸的大屏幕上,顯示著布置在莊園內各個高清攝像頭的監控情況。圖娜拉拿起遙控器,輕車熟路的把鏡頭聚焦到站在門口發獃的卡扎西臉上。

他那表情與剛剛不同,此刻,他臉上,眼神,都充滿了一絲殺氣。

龍小凡嘴角微微上揚,那麼,他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想不到,來一趟公主的粉色莊園,竟然還能碰上自己的對手,指派殺手狙殺自己,這孫子心也真是夠大的了。

卡扎西待了一會就走了,直到開車離開,圖娜拉才鬆了口氣。似乎覺得放在心頭的一塊巨石,終於被搬走了。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圖娜拉公主咬著唇瓣,眼淚竟然蹦了出來:「我不想嫁給這個野心勃勃的傢伙。他就是一個戰爭販子,一個十足的嗜血魔鬼,我只想嫁給屬於我的真愛,如果你真的不願意娶我,我也不會怪你。你走吧,我會通知司機送你回去。

之前跟你說的什麼告你強—奸–罪,也全是嚇唬你的。不讓你們出境,也是不可能的。即便不能做情侶,我希望我們還是朋友。在沙國,有什麼事兒打我的電話,他們不會為難你的,無論你做什麼。」

說完,圖娜拉拉開房門,擦了擦眼淚,面帶微笑的走進了客廳。

她知道,中國有句古話,強扭的瓜不甜。就在剛剛,眼前的男神還說他是自己的男朋友,這句話讓她十分感動,因為一句話,她覺得會甜一輩子。

站在客廳里,圖娜拉背對著龍小凡,望著牆上的江水話,深吸了口氣:「如果你們在沙國沒什麼事兒的話,訂今天晚上的票去xianggang吧。從xianggang轉機到國內,什麼時候有機會,你如果來,跟我說一聲,我會給你安排好酒店,讓人帶你去玩。」

說實話,這一個下午,龍小凡都很開心。之前覺得圖娜拉咄咄逼人,把自己逼的都有種窒息的感覺,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體驗過被一個女孩子,追到喘不上氣來。

但是今天下午,從射擊場到騎馬場,再到乒乓球,龍小凡開心極了。在這片花的海洋,似乎所有的壓力,都已經釋放了。 圖娜拉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讓他感到十分驚詫。作為一個第六感十分敏銳的人,龍小凡意識到了危險。

圖娜拉讓自己離開,只不過是想要保護自己。

龍小凡沒有把他所想的事兒扯開,說了兩句客套的話,便跟著傭人離開了。拉開客廳門的那一剎那,他從光滑的門把手看見了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的圖娜拉。

他知道,圖娜拉公主對自己是真心的。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的龍小凡,這次相信了。但他必須離開,別無選擇。

別墅門口,停著一輛防彈的賓士G550越野車,與其它的賓士G550越野車不同,這輛車的車門和發動機艙蓋子上,掛著的是先進的鈦合金反應裝甲。龍小凡一眼就看得出來,這輛車的輪胎,是防彈的。

車換了,但人還是上午那個司機。

坐進車裡,龍小凡關上車門,司機開著車離開別墅,從反光鏡里,他看見圖娜拉站在道路中間,臉色十分蒼白。

回酒店的路上,遇到了很多軍車,集結的部隊。

就像費揚的預言一樣,這座美麗的城市上空,已經被一片濃密的火藥味覆蓋了,指不定什麼時候,這兒就能成為中東沙國的主戰場。

開車的司機表情十分嚴肅,比起上午來接自己的時候,此刻顯得更加緊張。

「你怕什麼?」龍小凡問道。

「龍先生有所不知,十五分鐘前公主給我發過消息。說你們得罪了天盟軍團的團長卡扎西,讓我務必使用防彈車輛,送你回酒店。為了保護你和你的朋友安全,公主已經打電話給國防部,要求他們派最近的步兵營到酒店戰備執勤。

在您右手的扶手箱里,有兩把手槍,在您前面的座位下面,有一把步槍,子彈已經上膛,如果一會有什麼危險,您可以開槍保護自己的安全。」

龍小凡彎腰,從前座的座位下面找出一把M4卡賓槍。

「他會不會對公主做什麼?」龍小凡疑惑的問道。

司機猶豫了兩秒鐘,隨即說道:「應該不會吧,卡扎西雖然掌握著天盟軍,但應該還不敢對公主和國王怎麼樣。回到酒店,會有人聯繫您,為您辦理今晚飛xianggang的機票。」

離開?

開玩笑。

老子還不是那種惹了禍就跑的人。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的時候,周圍的確有大部分站崗,遊走的士兵,就像大戰即將來臨一樣,他們都保持著高度警惕。

「龍先生,這是公主讓我交給你的東西。」司機下車繞過車頭,把一封信封交給龍小凡。

海賊之挽救 龍小凡說了聲謝謝,隨即走進大堂,進入電梯,他快速的拆開信封。信封里放著一枚月牙灣的狼牙項鏈,還有一封信。

信是用字跡工整的中文楷體書寫的,那清秀的字跡,實在看不出出自一個女人的手筆,而且還是一名外國女人。

「凡,我不知道這次分手,何時才能再見。也許你不相信一見鍾情,也許,你對異國風情的我並不感興趣。但我非常開心,你陪我度過一個愉快又開心的下午。

佔用你的時間,就用這顆父親送我的狼牙項鏈作為補償吧。父親曾經說過,我喜歡誰,就把它戴在誰的脖子上。原諒我沒有勇氣,親自戴在你脖子上。

今晚,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要聽從助理的安排,立刻啟程回京。

如果有來生,我願意做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國女生,在一個角落裡,靜靜地等著你來娶我。

凡,如果有一天我的電話打不通了。 吃雞奶爸修仙傳 請依照中國的鄉俗,找個路口,送我一朵黃菊,一縷薄紗。我愛你,凡。」

龍小凡雙手抓著那張字跡工整的信紙,看著簡短,卻又透著深情的字跡,臉色異常的凝重。如果今天晚上回國,說不定明天沙國就會發生戰亂,甚至,關乎著圖娜拉的生死。

這不是一封情書,這是一封絕筆。

電梯還沒到,龍小凡掏出手機,打了費揚的電話。

「龍少爺啊,聽說你去見圖娜拉公主了?怎麼樣?談妥了沒?」電話里,費揚十分關切的問著。

雖然一連幾個問號,但龍小凡還是從話語中感到一絲冷嘲。反正無所謂了,自己這邊的事兒,已經傳遍了特戰旅,各大軍區,也不在乎他費揚笑一笑了。

「武器裝備在哪?」龍小凡直接切入正題,他不想跟一個總領館的和事佬說太多的廢話。

外交官是向外界傳達國家信號的,當然,也是當地處理緊急事情的和事佬。

但軍人不是,特種兵更不是。

龍小凡把那隻狼牙項鏈放入兜里,拿出房卡進了房間,屋裡沒人,可能兄弟們又去打牌了。

費揚是經歷過大事兒的人,龍小凡的語氣,他一聽就知道有事兒發生了。而且,就在剛剛,幾輛裝甲車停在華夏駐沙國領館門口,其帶隊的隊長說是什麼未來可能發生小規模衝突,他們奉命保護華夏領館工作人員安全。

費揚皺著眉頭,語氣急促的問道:「龍小凡,你又幹什麼了?我跟你說,你別亂來,在國外,你們B組是個集體。」

龍小凡開了免提,換上迷彩色得衝鋒衣,「我見過卡扎西了,被他認出來了。他可能覺得我給他待了綠帽子,未來可能會帶兵襲擊圖娜拉公主的莊園甚至是國王所在的宮殿,事情就是這樣。」

由於電話監聽的緣故,其他幾個特戰隊員立即換上衣服,趕到龍小凡所在的房間。

譚宏彎腰看到床上的那封信,拿起來看了看,隨即放下了。他看著龍小凡,問道:「你想怎麼干?」

前兩次戰鬥,龍小凡做的都非常好。譚宏相信,只要他想幹了,就說明他已經想好了退路。如果連最起碼的退路都沒有想好,他不會那麼衝動。

當初,他哥哥龍凱峰在雷公手裡,他都非常淡定的準備了很多後手,這次,他相信也是一樣的。

龍小凡沉思了片刻,轉身看向譚宏,以及在場所有的戰友,立正敬了個禮:「隊長,半個小時后,會有沙國工作人員過來敲門,他們已經幫你們訂好了今晚九點回程的機票,一會你們就去機場,不要跟任何說過,你們到過這個地方,更不要跟任何人說,你們是來執行任務的!」

聽這話的意思,野狼就不舒服了。

「幹啥啊?你還沒當上隊長呢,就開始給我們張羅,指揮我們行動了對不?」野狼覺得龍小凡丫的就是欠打,多打兩頓,緊急時刻就不會說胡話了,這就跟人喝多了一樣,什麼話都敢說。

龍小凡抬頭看了眼野狼,很不開心:「你閉嘴,今晚你們必須離開,回去請跟隊長和冷總說,我沒事,只是喜歡上圖娜拉公主了,想在這兒多待幾天。」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整個房間里突然靜的甚至能聽見幾個人的心跳聲。

譚宏皺著眉頭,語氣沉重的問道:「那卡扎西怎麼辦?你自己去執行任務?!」

龍小凡點點頭,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他的照片仔細的看了看。照片上的卡扎西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袍子胸前印著骷髏頭的印花,跟今天所見到的卡扎西雖然有點差距,導致自己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但再看這張相片,他確信,所謂天盟軍的團長,正是他要找的卡扎西。

「我自己去,你們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龍小凡說道。

譚宏突然笑了起來,他走到窗口,望著對面高聳的大樓,語氣平淡的說道:「你知道特種部隊每次作戰,為什麼都分小組作戰嗎?一個小組雖然只有幾個人,但是,你知道那些人的重要性嗎?

如果每一個特種兵都有你這種單刀赴會的想法,還成立什麼特種部隊?要什麼團隊意識?

你一個人出去,在卡扎西面前頂多是頭羊。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是一群狼。

說吧,你想怎麼干?」

邵詩琪穿著一身衝鋒衣,顯得比之前更加有型了。她手裡拿著圖娜拉公主寫給龍小凡的信,都快看哭了。想不到,龍小凡竟然還有那麼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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