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萍也是咬着牙,一臉憤怒道。

方毅有些錯愕,林昊他也是認識,林家的一個紈絝少爺,竟然死了?

掃了眼林家人,發現真的沒有看到林昊的身影。

「我們正在商量如何對付那葉一鳴還有林初唐,為死去的林家人報仇。」

白妙萍解釋道。

方毅挑眉:「那既然如此,為何林家還不出面對付那葉一鳴和林初唐?」

他本來也是為了討伐葉一鳴和林初唐而來,但沒想到林家竟然還被殺了人。

身為超級世家,林家難道沒有做些什麼?

白妙萍將今天的事說了一番。

「三大社團的人!?」

方毅有些震驚,他當然知道三大社團在香江的地位。

「沒錯,今天對方人太多,我擔心傷到我林家人,所以今天我也沒有輕易對那葉一鳴出手。」

林老爺子淡淡道。

根本沒有說自己其實是因為葉一鳴自身的實力,才沒有出手。

方毅皺緊了眉頭:「那葉一鳴拆了我兒的骨頭,弄成殘廢,無論如何我都要為我兒報仇!」

「還有那林初唐,若不是因為她,我兒子也不會如此。」

方毅眼中仇恨,他把一切的罪全部放在葉一鳴和林初唐身上。

「林初唐已經不足為慮,她已經被我們的人弄廢雙腿,重點還是在葉一鳴身上。」

「這是個很難解決的人。」

白妙萍咬牙道,心裏還有些氣惱,給了兩千萬給烏桑,沒想到竟然沒了聲息。

「但是葉一鳴能讓三大社團幫忙,還是龍王殿的人。」

「那恐怕這個葉一鳴在龍王殿的身份不低。」

方毅沉聲說着,同時也很是震驚,在香江能有幾個人能同時讓三大社團派出這麼多人幫忙?

這個葉一鳴真的很可怕!

一時間,大廳里的人都犯了難。

……

另一邊,兩個當事人倒是精神不錯。

葉一鳴推著林初唐,在路上很是悠閑。

「一鳴,你不要這麼衝動,我只為了見親生父親,不想和林家人發生太多衝突。」

「心平氣和一些,我的雙腿沒事的。」

林初唐輕聲說道,這兩天葉一鳴為了她的雙腿對林家人殺意滿滿。

她其實心裏很是感動,但是還是希望少和林家發生矛盾。

葉一鳴笑了笑:「知道啦知道啦。」

嘴上這麼說,不過林家若是還是不識趣,那可就別怪他了。

兩人聊著天沒多久就路過了一個歌劇院,門口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在進去。

「愛音交響樂團的演出!?」

林初唐看到歌劇院門口張貼的海報,很是驚訝道。

「這可是世界十大交響樂團,沒想到竟然在這裏有演出!」

葉一鳴也看了過去,他也知道這個交響樂團,的確非常出名。

「想去聽聽?」

葉一鳴笑着問道。

林初唐點了點頭,有些欣喜:「我平時還挺喜歡聽這個樂團的交響樂,沒想到竟然正好碰上線下的,我想進去聽一聽。」

看林初唐的樣子,葉一鳴便推着她走到售票窗。

「麻煩來兩張門票。」

葉一鳴開口說道。

「證件登記一下。」

兩人拿出證件,可是那售票員看到證件后,立刻把證件丟了回來。

葉一鳴皺了皺眉,剛想問話,但是售票員已經指向旁邊的告示牌。

只見,告示牌上正寫着:大夏國遊客不能入內!

。 姜冷霜看着關上的房門,心裏不禁想入非非,畢竟兩人把門都關了,誰知道他們會在裏面幹什麼,而且女人這種生物,最喜歡多疑了,越是不知道,越是會猜疑,而雖然姜冷霜,外表看起來很冰冷,生人勿進的感覺,其實內里也是個小女人。

苗凌水看着姜冷霜,一直盯着房門看,過來安慰道:「姜冷霜,你也不要這樣看了,他們只是在煉器而已,有沒有什麼,看你着急的。」

「着急,我哪有着急。」姜冷霜否認道:「我才沒有着急的,他和我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為了他着急。」

「呵呵,你還不承認。」苗凌水大笑道:「你這種表情,傻子都知道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喜歡你這個羅刀師兄。」

姜冷霜看了一眼,臉微微有點紅,隨後繼續否認道:「他,我會喜歡他!不可能,我才不喜歡他呢,他就是一個花花公子。」

「呃,是嗎?」苗凌水笑道:「你雖然可以騙得了別人,但是卻無法騙得了你的內心,我能感覺出來,你是喜歡羅刀的。」

「呵呵,好了,你們都不要說了。」劉蕭鶴看着姜冷霜安慰道:「好了,你也不要擔心了,羅刀不是那種人,再說了,冷霜,我也要說說你,喜歡一個人就說就行了,你一直這樣藏着掖着,再說了羅刀對於這方面,又是一張白紙,他怎麼能知道你的心意,你應該告訴他才可以。」

「哎,劉蕭鶴,我可不喜歡羅刀。」姜冷霜嘆息的搖了搖頭道:「再說了,我喜歡人家,也要人家喜歡我才可以,別到最後,我弄得單相思,所以我看,還是不說的好,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你們啊,我都是過來人了。」劉蕭鶴搖了搖頭道:「深知如果錯過了,就再也沒機會了,所以你們可不能錯過。」

劉蕭鶴看着姜冷霜這樣,他不禁有點神傷,看見他們這樣,就好像是看到,劉蕭鶴自己一樣,那個女孩再也回不來,他曾經深愛的一個人,已經永遠的離開了,這讓他真的很難過,尤其是看到姜冷霜和羅刀,更是讓他聯想到了自己。

姜冷霜看着劉蕭鶴,如此傷心的樣子,開口道:「劉蕭鶴,我聽說在琉璃玉凈宗的時候,應紫兒一直追求你,你為什麼不答應呢,而且還經常迴避。」

「哎,一個人只要裝進了心裏,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再進來了。」劉蕭鶴笑道:「真是造孽啊,這就是一段孽緣,不過這樣也好,應紫兒去了天華門,她就可以慢慢忘了我,等哪一天再找一個,比我更好的男人,我這心裏也就放心了。」

過了大概幾個時辰后,羅刀的房門終於打開了,姜冷霜見狀,激動地看了過去,羅刀看着龍紫雲,說道:「你回家,就照着我說的方法做,明白了嗎?」

「嗯,我知道了。」龍紫雲微微點頭道:「羅刀師傅,那我就不麻煩你了,我先走了。」

……

羅刀點了點頭。

隨後龍紫雲就轉頭離開了,而她走了沒多久,姜冷霜就朝着羅刀走去,她看着羅刀詢問:「羅刀師兄,你們在屋裏,怎麼長時間幹什麼了?」

「呃,怎麼了。」羅刀無語道:「當然是教她煉器了,你問的可真奇怪。」

姜冷霜看着羅刀疑惑道:「除了煉器,就沒有做別的事情。」

「我還能做什麼。」羅刀皺眉道:「真是奇怪,你今天怎麼了。」

說完他就不理會姜冷霜,回到了自己的屋裏,隨後的幾天裏,每天都能看到龍紫雲過來,來請教羅刀煉器的方法,當然每一次二人都關着門,誰也不知道他們在裏面幹什麼,而羅刀也會以做示範為由,借用龍紫雲的材料,來煉製凡器,當然了這些凡器煉製完成,羅刀也不會私吞,都交給了龍紫雲,畢竟這是她的材料,羅刀借用材料,其實也是想要,提升煉器水平,畢竟現在他只是,能煉製地階凡器。

天階凡器還沒有煉製成了,而羅刀他身上的,材料已經沒有了,所以只能借別人的材料,來這裏提升煉器的水平,而此時羅刀在屋裏,在他的對面,放着一個熊熊大火,燃燒的大鼎,在這裏面冒着熊熊火焰,這火焰燃燒的整個房間,熱氣騰騰的,而此時在旁邊看着的龍紫雲,她全身衣衫都被熱的濕透了,光滑的肌膚若隱若現的,畢竟她穿的衣服,太單薄了,只要被汗水侵濕,就能看到裏面的玉體。

就如同沒穿衣服差不多,而此時的羅刀正在這裏,一心一意的煉製凡器,並沒有看道龍紫雲,現在的情況,她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道:「羅刀師傅,真的好熱啊,現在都怎麼熱了,還沒好嗎?」

羅刀閉着眼睛,在這裏不斷的灼燒着,鼎內的材料,同時說道:「紫雲,你要知道,如果想煉製一把好的凡器,就必須把這材料的雜質,不斷地提煉,提煉到近乎無的狀態,所以煉器第一步,去雜質,也是非常重要的,你要有耐心才可以。」

龍紫雲聽到這話,乖巧的點頭道:「羅刀師傅,我明白了,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嗯,那就好。」羅刀點了點頭道:「而我這一次,要嘗試煉製的不是人階凡器,也不是地階凡器,而是天階凡器,所以裏面的雜質,必須提煉,提煉到近乎完全沒有的地步,這樣天階凡器,才可以煉製完成。」

龍紫雲聽到這話,震驚了,她看着羅刀驚顫道:「羅刀師傅,您,您是在煉製天階凡器!」

「當然了,就像這提煉的雜質,早就到了煉製,人階凡器和地階凡器的程度。」羅刀繼續說道:「但是我卻還在提煉,雖然它們到了人階凡器和地階凡器的地步,但是卻還沒有到達,煉製天階凡器的地步,所以我必須還要提煉。」

……

龍紫雲嘆息道:「沒想到,您居然都開始,煉製天階凡器了,真的是好厲害啊,天階凡器雖然是凡器,但是能煉製出來的,也沒幾個人,況且您怎麼年輕,就能煉製天階凡器,真的是好厲害啊。」

羅刀沒有理會龍紫雲,繼續在這裏煉器,其實他早就想煉製天階凡器了,只是一直以來,苦於沒有材料,但是現在倒是好了,有了龍紫雲的材料,他倒是可以藉助材料,煉製出天階凡器,藉此提升煉器水平,再說了,羅刀也並不是無恥之人,他煉製好的凡器,都會全部交給龍紫雲,也不會獨吞這些天階凡器,而此時屋子裏就如同一座大蒸籠一樣。

龍紫雲伸手擦了一下臉,喃喃道:「真的好熱啊!」

羅刀閉着眼睛煉器道:「你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完事了。」

龍紫雲點了點頭。

羅刀房間外面,此時姜冷霜一直,趴在房門上聽着裏面的動靜,就害怕有什麼事情。

「真的好熱啊!」

「你在忍耐一下,很快就完事。」

從房間里傳來了,龍紫雲和羅刀的對話,這些話毫無保留的,全部進入了姜冷霜的耳中,她聽到這話后,瞬間就生氣了,正在她剛準備衝進去的時候,苗凌水一把把她拉住了。

苗凌水急忙說道:「冷霜,你不要着急,現在還沒有出來的,你現在衝進去太早了,我們再等等吧,說不定一會兩人就出來了,好了,你在這裏等等吧!」

「不能再等了。」姜冷霜皺眉道:「在等就晚了,裏面都傳出這種話了,我必須進去看看。」

苗凌水說道:「好了,你不要生氣,萬一裏面正在煉器,你衝進去,打擾了他們就不好了,說不定羅刀還會為此生氣,再說了,羅刀可不是這種人。」

「是啊,苗凌水說的不錯。」林毅點頭道:「我看,你就在外面,安心等待吧!等羅刀出來了,你在好好問個明白。」

劉蕭鶴也點頭道:「不錯,煉器最忌諱的就是打擾了,你突然衝進去,把人家煉器打擾了,那可得不償失了,所以你不要生氣,我們再等等。」

邢華微笑道:「我看啊,這羅刀正在,嘿嘿,都說出好熱了,你們以為會幹什麼。」

劉蕭鶴三人聽到這話,都同一時間看向邢華,這邢華真的是,不嫌事情大,還在這裏說風涼話,這邢華真是沒心沒肺。

「好了,你就不要火上澆油了。」劉蕭鶴沒好氣道:「我知道,羅刀他不是這種人。」

姜冷霜冷哼道:「哼,他如果不是這種人,我才不相信的。」

說完她就想起了,以前發生的事情,她的心裏真的非常擔心,而其他人聽到這話,都有點摸不著頭腦,而此時兩個時辰過去了,屋子裏盤腿的羅刀,突然猛睜雙眼,緊接着雙手一側,一把青紫色的劍,劍柄上有着龍頭的劍,從天而下,直插鼎中。

而此時龍紫雲看着鼎中的劍,內心有點激動。

只見羅刀走了過去,伸手就把這把劍拔出來,看了一眼,大聲道:「天階凡器。」。 永旺帶著稻花摸上東山的時候,已經是半下午了,一通折騰下來,天已經開始擦黑了。

放倒范老后,稻花就往草木茂密的地方跑,借著夜色和草木的掩護,這次她沒立馬閃進空間,而是找了棵大樹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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