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踏水無痕,連一圈漣漪都沒有激起。

葉靈快速的解決了在面上的黑衣殺手,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而殺人的工具是……路上撿的樹枝。

水下面的黑衣人見同伴一個照面就全部被殺了,立刻就準備逃。

但是不管幾人的速度有多塊,都不會有葉靈的速度快。

葉靈拿過林媛悅的鞭子,直接朝著水下一甩,再次揚起來,鞭子上就多了幾個人,不過兩次,在水下的六個人就全部癱在了船上。

葉靈將鞭子丟回給林媛悅。

這一場可以說讓司雲澤和林媛悅束手無策,十多分鐘才殺了兩人的刺殺。

在葉靈出現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就結束了。

敵人全滅。

這是司雲澤和林媛悅第一次直面葉靈的實力,而且這還不是葉靈的全部實力。

葉靈輕飄飄的落到船尾,將船往湖暗的方向踹了一腳,船就極速朝著湖岸而去。

軒夜鄔在岸上觀看了葉靈殺人的全過程。

即使之前見葉靈殺圍殺他的殺手已經知道葉靈的實力很強了。

但是卻依舊低估了葉靈的實力。

畢竟用銀針秒殺,和用樹枝秒殺完全是兩個層次的實力。

他自認為是做不到的。

這時候他竟然覺得葉靈是可以以一殺萬的,

林媛悅下了船后,見葉靈站在她面前乖乖的站好。

「老師,我錯了!」林媛悅覺得自己怎麼就這麼可憐呢。

別人遇到刺殺,老師肯定是安慰,關心。

但是她老師……遇到刺殺需要救是她的錯。

是她沒有努力,連這麼點殺手都解決不了。

即使是因為她不會水,但是這也不是理由。

沒見老師就沒下水都將人解決了嗎。

葉靈到沒有責怪林媛悅,只是很殘忍的給林媛悅填了一項學習項目。

「自今日起,我教你游泳,必須讓你在水下如同在陸地上一般。」

林媛悅:「……」即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覺得好悲傷。

司雲澤:「……」葉靈小姐果然嚴格,在水下如同路上,這不是人吧。

但是他沒有立場去說,再怎麼說,葉靈小姐這麼做也是為了她學生好。

林媛悅和司雲澤不說,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會說。

「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人在水下怎麼可能和在陸地上一樣!」

葉靈心中有些意外,看向軒夜鄔,「你還沒走?」

軒夜鄔:「……」現在他更加想要吐血了。

「我這樣子是能走的樣子嗎?」

息怒,要保持涵養,即便是軍人也不能動不動就爆粗。

「果然弱。」葉靈面無表情。

「戰王!」這時司雲澤終於認出了滿身是血,看著像快要死了,但依舊可以和葉靈鬥嘴的人,心中震驚無比。

不過震驚之後就可以說是驚慌了。

他知道戰王班師回朝,但是不是應該還有幾天嗎?

怎麼現在就在京城見到了戰王,還是這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不過心中疑惑歸疑惑,還是跑過去扶起軒夜鄔。

「是誰將您丟在這的,您這是和那個人有仇,要殺您嗎?」

雖然沒有看到,但是就地上那痕迹,一看軒夜鄔是被丟在地上的。

「我要是要殺他,他還有機會活著?」葉靈冷冷的開口。

也不是葉靈不待見軒夜鄔,實在是軒夜鄔將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真的很丟臉。

出去別說自己是耀歌的好嗎?

耀歌作為她罩著時空,才不會有這麼弱的人出來呢。

丟臉。

本來就已經那個死丫頭嘲笑了,要是讓那死丫頭知道她罩這的人在低等位面弄得這麼慘,一定會嘲笑死她的。

真是的,找到伴侶了不起啊,當誰沒有一樣!

好吧。

她的確沒有。

司雲澤被葉靈突如其來的冰冷嚇到了,全身立刻僵硬了,「葉靈小姐這麼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好可怕,葉靈小姐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軒夜鄔是覺得這個三皇子殿下是真膽小。

「既然你認識他,那就交給你了,戰王實力雖然不行,但是手中的兵權還不小。」葉靈撇了眼軒夜鄔,說到。

司雲澤看了看扶著的軒夜鄔很是為難,「葉靈小姐,我沒有能力幫助戰王隱藏蹤跡。」

葉靈瞥了司雲澤一眼,看得他全身都警惕起來了,這種被看透一切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

「你就是葉靈?」軒夜鄔有些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你幫我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需要你的人情?」不是葉靈看不起軒夜鄔,而是軒夜鄔這個樣子真的沒有說服力,至於擁有兵權什麼的。

她又不需要,需要軍隊能解決的,她也能。

「我知道你不需要,但是你的學生呢?」軒夜鄔笑著說,笑的非常的欠揍。

司雲澤:「……」戰王的形象已經完全毀了。

葉靈思考了下,看了眼林媛悅,又看了眼司雲澤,還真需要。

「給我吧。」葉靈冷著一張拽過軒夜鄔的衣領提了過來。

司雲澤和林媛悅覺得看著都疼,真慘,堂堂戰王,在葉靈小姐/老師這裡依舊討不到好處。

「喂!你就這麼提著我啊!我可是傷患!」軒夜鄔非常的不爽。

之前也就算了,現在當著別人的面一句這樣,他也是要面子的啊。

「不死就行。」

這一句無情的話遠遠的飄入林媛悅和司雲澤的耳中。

讓我們喂軒夜鄔戰王點根蠟。

「葉靈小姐平時也是這麼的……」司雲澤有些心有餘悸的看向林媛悅,「彪悍?」

林媛悅:「……」

「並不是,老師平時挺好的。」

她覺得她有義務維護老師的形象。

不過老師和戰王到底什麼關係啊,居然能讓老師那麼淡靜優雅的一個人變得這麼的……粗暴?

也不對,老師即使是做這麼殘忍的事,也依舊優雅。

「你平時就是這麼對待傷患的?」軒夜鄔不爽的問道。

心中卻暗暗心驚,這麼長時間了他居然都沒有暈。而且被這麼粗魯的對待,傷也沒有加重,這明顯不對勁。

「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軒夜鄔眯起眼睛,整個人不管是氣質還是氣勢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不過很可惜,現在在軒夜鄔面前的是葉靈,對軒夜鄔的氣勢一個感覺都沒有。

「保命的。」葉靈將軒夜鄔丟到床上,指了下一旁的門,「可以動了就去洗澡,後面有溫泉。」

說完葉靈就出了房間。

在葉靈出去后,軒夜鄔打量這房間,發現這裡不管是什麼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寶,哪怕是放在皇宮也都是珍貴的,連皇上都捨不得拿出來用的。

而且他還發現,這一間房,不過是葉靈進府之後,就近選的一間,也就是說,這些東西,在這裡可能是隨處可見。

九天蒼穹變 而且隨便一間屋子就有溫泉,這個葉靈真是有趣。

關於她的名聲都已經傳到了邊塞,似乎連敵國也很忌憚這個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一向只對兵法,兵器感興趣的軒夜鄔第一次對一個人好奇了。

再見鍾情,首席愛妻百分百 「吱呀!」

軒夜鄔本來以為是葉靈回來了,還疑惑她回來幹什麼,卻看到一隻兔子跳了進來,嘴裡還叼了一根繩子。

這隻兔子……

不是他剛遇到葉靈時跟在葉靈身邊那隻嗎?

但是他並沒有看到葉靈將這隻兔子帶回來啊。

這葉靈還真是有趣,連養的兔子似乎也非比尋常。

菱寧將竹筐拖到床邊,竹筐里裝著一套青色竹紋的衣服,和一個白玉瓶。

「這是你主人給我的?」

軒夜鄔也沒準備得到回答,但是沒想到這隻兔子居然點頭了。

然後跳出了房門,還將門關上了。

這兔子似乎聰明的過分。

軒夜鄔若有所思的看著床邊的籃子。

「主人,那個軒夜鄔懷疑您了。」菱寧跳到葉靈的腿上說到。

「那邊有消息傳過來嗎?」葉靈並沒有在乎菱寧說的事,懷疑就懷疑唄。

「有的。」菱寧跳到地上,後腿站立,前爪合在一起慢慢分開,一個光球在兩抓之間擴大,然後飛到空中。

一個穿著白底黑邊,頭戴青玉冠的男子出現。

「尊者。」男子將雙手掌心向下疊在額頭前,朝著葉靈彎腰拜了下去。

重生之金融獵手 「軒夜鄔是什麼情況?」葉靈問道。

這時候的葉靈和之前都不一樣,霸氣威嚴冰冷。

樊鳴只一瞬間背後就濕了,卻依舊頂著壓力站著,心中暗暗叫苦。

「回尊者,那是扶晏陛下。」

「扶晏?」葉靈突然笑了,「神輝之主怎會落得如此狼狽?」

「回尊者,神輝結界出現破裂,陛下修復結界神魂不穩,異心者偷襲致使陛下靈魂入各界輪迴,且每世早死。」

樊鳴說著突然跪下,「樊鳴斗膽請求尊者幫助陛下在陛下輪迴之中保護陛下,助陛下修復神魂。」

「神輝如何與我又沒有關係,我為何要幫,況且,你們為什麼不自己救,那是你們的主子吧。」

嘖!這才過去多久,耀歌又不安穩了,那些人怎麼就不能消停點呢。

樊鳴被為難住了,不管是理由還是利益神輝宮與混靈宮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是扶晏陛下不能不救,樊鳴簡直要咬碎一口牙,別讓他抓到那些叛賊。

「陛下乃輝夜之主。」

葉靈周身的氣勢頓時愈發的強盛,壓的樊鳴直接趴到了地上。

「你說的當真是真?」

「樊鳴不敢欺騙尊者。」樊鳴氣息不穩,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移位了。

「輝夜竟然認主了。」葉靈喃喃自語,周身的氣勢卻是收回了,只是垂著眼帘不知道在想什麼。

「主人,輝夜認主是好事。」菱寧一本正經的說到。

「扶晏壓不住輝夜,哪怕是命定之主,輝夜亦不會聽。」葉靈說到,「輝夜暴亂可不是神輝宮的人可以解決的。」

葉靈說著看向樊鳴,「如今神輝宮已經被鬧的天翻地覆了吧。」

樊鳴震驚的看向葉靈,「尊者是說叛賊是輝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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