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勁:“……”

楊一善走過來拍了拍王德勁的肩膀,微笑地看着他,“小勁子,做得好!哥沒有看錯你,剛纔真威風!”

“呵呵!呵呵!託哥你的福,託哥你的福!”王德勁用雙手輕輕地抹了抹額角的冷汗,剛纔,要不是有楊一善在場,或許,他早就已經怯場了,哪裏還敢和小混混鬥?

楊一善只是一笑置之。

這時,王蓮走到楊一善的面前,崇拜地說:“這位大哥,剛纔的事,實在太感謝你了,要不是有你,小妹我恐怕就要挨棒子了。”

“不客氣!”楊一善笑了笑,然後,對着王德勁問道:“小勁子,她是你的什麼人?”


王德勁連忙神氣地道:“來,來,來,我來介紹一下,她是我的堂妹,叫王蓮。”

“我叫吳疑。”當王德勁正想介紹身邊的高富帥時,吳疑自報姓名。

“吳疑、王蓮,你們好!我叫楊一善。”楊一善很禮貌地和吳疑、王蓮握了握手。

“楊哥,想不到你還懂古武咧!”吳疑崇拜地看着楊一善,“楊哥,就讓我吳疑將來跟着你混吧!你就帶我裝逼,帶我飛吧!”

“對!哥!我也要跟着你混,你就帶着我們裝逼,帶我們飛吧!”

“我也要裝逼,我也要飛!”王蓮嘟起迷人的嘴巴,生怕吃虧地說道。

楊一善呆呆地看着王德勁、吳疑和王蓮,就好像見到了三個活寶一樣,不禁傻了眼。

“喂!楊哥,你不舒服嗎?”王蓮伸出右手,使勁地在楊一善的面前虛晃着。

“你們真會開玩笑!好吧!哥就帶你們裝逼,帶你們飛。”楊一善忽然間感覺肚子有點餓,於是,指了指對面的山頭,道:“那邊的山頭野果蠻不錯的!走,哥帶你們裝逼,帶你們飛去。”

“哥!你真行!虧你想得出這麼好的裝逼法!”王德勁豎起大拇指,讚道。

“飛去摘野果,也是飛嘛!”楊一善咧嘴笑道。

“強!楊哥真強!”吳疑對於楊一善這個別出心裁的裝逼飛法,讚不絕口!

王德勁吩咐那些施工人員繼續留在這裏施工後,與楊一善等人往着對面的山頭而去。

荊棘滿布、雜草叢生,走在山上,難免會遇到這些障礙物。

“楊哥,山上怎麼這麼恐怖?”王蓮扯了扯楊一善的衣袖,怯怯地問道。

男人往往都喜歡保護弱小,特別是楚楚可憐的小女生。

楊一善也不例外,同樣有着保護弱小的心態。

“沒事,別怕!跟着哥走就是了。”楊一善拍了拍王蓮的芊芊玉手,以示安慰。

“楊哥,我怕蛇。”王蓮一想到可怕的蛇時,就情不自禁地緊握着楊一善的手。

“別怕,哥身上帶有硫磺粉。”楊一善從身上掏出硫磺粉,遞給王蓮,示意她撒在鞋子和褲腳上。

“這行嗎?”雖然,王蓮已經將硫磺粉撒在鞋子和褲腳上,但是,依然有些擔心。

“行!”楊一善笑道:“蛇最怕硫磺,就好像美女最怕狼一樣。”

“我去!楊哥,你說到哪裏去了?”一剎那,王蓮的嬌臉泛起了片片紅霞,好看之極!

這時,楊一善才發現羞答答的王蓮,竟然是這麼的美!那羞答答的樣子,就好像綻放的紅玫瑰一樣,時刻散發出迷人的風采! 看着王蓮那羞答答、楚楚動人的樣子,楊一善不禁怦然心動,心中很自然地涌起了一種憐香惜玉之情!

這是一個超萌、超美、超可愛的小蘿莉,瓜子臉、柳葉眉、丹鳳眼、貴妃鼻、西施嘴、前凸後翹、身材一流,看着就讓人流連忘返、怦然心動!

又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絕世俏佳人!

楊一善心中暗自驚歎,這是他見過的最爲清純,而又最美的小蘿莉!

王蓮那副超萌的樣子,給人的感覺最多十八歲。

“開玩笑,別見外,哈!”楊一善趁機好好地欣賞了王蓮一番,算是大飽了眼福。

“楊哥,你多大了?”王蓮與楊一善並肩而行,一直寸步不離,看樣子,還真的好像特別怕遇到蛇一樣。

似乎只要有楊一善的相伴,就什麼都不怕了。

“怎麼?開玩笑分大小麼?”楊一善倍感意外。

“不,不是!”王蓮的臉一剎那紅了起來,“我只不過是好奇想知道而已!”

王德勁從後面追了過來,走到王蓮和楊一善的中間,揚了揚眉,得意地道:“我們的楊哥已經十九歲了,妹,莫非你看上了他?”

“哥,你說到哪裏去了?”王蓮羞得滿臉通紅,“人家只是好奇想知道而已!”

“多事!”楊一善狠狠地瞪了王德勁一眼。


王德勁微笑地拍了拍楊一善的肩膀,“哥!我小勁子也是爲了你好,你看,我小妹不錯吧!芳齡十八,華夏戲劇學院大四學生,現在是華夏廣告公司的實習生,兼職車模,厲害吧?”

“強!”楊一善豎起大拇指讚了一句,想想自己,就覺得失敗,十九歲了,還是高三學生。


“哎呀,哥!你怎麼向別人數碗數碟,將小妹的家底全部都數出來呢?”王蓮的嬌臉越發顯得通紅,在陽光的映照下,更加楚楚動人!

“怕啥?楊哥又不是外人!”王德勁似乎想做穿針引線的媒人,非要將王蓮和楊一善湊成一對不可!

“不跟你說了!”王蓮乾脆賭氣地站着不走了。

“你啊你,都怪你!看!你的小妹生氣了,都是你惹的禍!”楊一善微微地責怪了王德勁幾句,然後,回身走到王蓮的旁邊。

“嗨!蓮妹妹,別生氣了,哥呆會給你摘好吃的野果。”楊一善扯了扯王蓮的衣袖,“走吧!”

“他沒有說錯,我的確是車模。我知道,他一直都看不起我這份工作,老是想幫我找男朋友,其實,他是想讓男人來養我,那樣,他就有理由讓我辭掉這份工作了。”王蓮微微有些傷感,似乎對車模這份工作情有獨鍾。

“蓮妹妹,你前凸後翹、身材極好,做模特蠻不錯啊!”楊一善圍着王蓮轉了一圈,像是皇上選妃子一樣,眼睛寸步不離她的身體。

“楊哥,你好壞!”王蓮羞得輕罵了一聲,然後,轉身跑開了。

不一會,楊一善等人已經順着山路走到了山頭。

站在山上,極目遠眺,青山綠水、梯田村落,盡收眼底。

一陣山風吹來,神清氣爽,大家的心情爲之一振!

楊一善拿着剛從番石榴樹上摘下來的滿滿一袋番石榴,走到山泉水旁邊洗乾淨後,遞到王蓮、王德勁和吳疑的面前。

“小勁子,這裏風景這麼優美,看來你在這附近建‘農家樂’餐飲公司,算是建對了。”楊一善邊品嚐着清香美味的番石榴,邊欣賞着這裏的美麗風景。

有那麼的一段時間,爲了讀書,他一直生活在大都市,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地欣賞這裏的一草一木了。

現在,看起來,這種感覺,既熟識,又陌生!

“當然!我打算承包這裏的山頭,將‘農家樂’擴展到這裏,讓大家娛樂的同時,更能親近大自然。”王德勁津津樂道:“吳疑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我纔會和他合股興辦‘農家樂’。”

“我是衝着你這種拼勁而來的,要不是你這小子有點頭腦,俺纔不理你呢!”吳疑對飲食比較鍾愛,他看準的是這裏的商機,所以,纔會放棄繁華大都市的奢華生活,而甘願投身於小鄉村。

“你們先聊聊,我過去摘些山稔子回來。”楊一善看見前面大約二十米遠的地方,四季稔子樹,已經結滿了暗紫色的山稔子,不禁垂涎三尺。

“楊哥,山稔子不是五到七月開花,七到九月結果成熟嗎?現在才三月底,怎麼會有山稔子呢?”吳疑雖然不是農村人,但是,對於飲食方面頗有研究,見多識廣,所以,他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吳疑,你不愧是個博學多才的行家!看來,你對食物方面似乎頗有研究喲!”楊一善很欣賞地笑了。

“我只是略懂一二!”吳疑很謙虛地笑了笑。

“聽說過四季稔麼?我們這裏的氣候環境和土壤特別奇怪,恰好可以適應四季稔的生長。所以,這裏的四季稔樹,一年四季都會開花結果。”楊一善指了指前面的四季稔樹,簡略地解釋了一番。

山稔子,又名桃金娘,成熟時,果實呈暗紫色,入口甘甜、滋潤,富含氨基酸等價值高的營養成分,具有養血、止血、澀腸、固、精等功效。

吳疑聽完後,才明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難怪現在會有山稔子了!

這時,王蓮聽到楊一善要去摘山稔子時,也想跟着去。

楊一善怕她跟着過來搗亂,於是,婉言謝絕。

無奈之下,王蓮只好獨自一個人跑去草叢中摘野花玩,只留下王德勁和吳疑兩人在這裏商量如何興建農家樂?

王德勁和吳疑可能是聊得太投入,以至於王蓮走開了,都沒有察覺。

“小勁子、吳疑,王蓮呢?”楊一善摘了滿滿一大袋山稔子回來後,發現不見了王蓮,感到十分奇怪!

“對啊!我的小妹呢?”王德勁四處張望,發覺真的不見了王蓮,不禁傻了眼。

“剛纔還在,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呢?”吳疑也感到十分奇怪!

“小妹!小妹……”王德勁急得將雙手放在嘴邊,大聲呼喊。

“哥!哥!我在這裏,我在這裏……”遠處傳來了一把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女子聲音。

聽得出,這把聲音是王蓮發出的,因爲這把聲音很尖、很特別,是一般美女所不能比擬的。

“遭了,我的小妹怎麼了?”王德勁聽到王蓮所發出的微弱聲音時,不禁慌了,“莫非是被剛纔來搗亂的小混混捉住了?”

“小勁子,別緊張,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楊一善扔掉山稔子,帶頭向着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

王德勁和吳疑緊跟在楊一善的背後,他們的速度根本就比不上身懷古武的楊一善,所以,落後了一大段的距離。

“蓮妹妹!”楊一善一個飛身,撲向快要暈倒的王蓮。

就在王蓮快要倒下的時候,楊一善攔腰將她抱住。

一陣少女特有的幽香味,撲鼻而來,楊一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立刻感到精神大震。

“我小妹怎麼了?”王德勁衝過來後,看到王蓮臉色蒼白,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她被最毒的虎頭蜂蟄傷了。”楊一善抱着王蓮時,正好看見她的頸部有幾個被毒蜂蟄傷的細小針痕。

“最毒的虎頭蜂?”王德勁詫異地問道:“哥!你怎麼知道?”

“這些針痕,就是最好的證明!”楊一善指了指王蓮頸部已經開始紅腫的細小針痕,解釋着說:“凡是被最毒的虎頭蜂蟄中,都會出現紅腫、斑疹、發癢、眩暈等症狀。”

“哥!你的意思是說,我小妹是被毒蜂蟄傷?”王德勁雖然不懂醫術,但是,認識虎頭蜂,知道虎頭蜂是一種毒蜂。

“對!正是被毒蜂蟄傷!”楊一善邊說,邊觀察着王蓮被毒蜂咬傷的地方。 王德勁一聽到他的小妹王蓮被最毒的虎頭蜂蟄傷,嚇得臉色突變。

想當年,很小的時候,王德勁也被這種最毒的虎頭蜂蟄傷過。

他清楚記得,被蟄傷之後的痛苦,簡直無法形容。

那個時候,小時候的王德勁被毒蜂蟄傷後,皮膚出現紅腫、斑疹、水泡、奇癢,甚至咽喉腫痛、全身發熱。

後來,他胡亂地用黃泥外敷在傷口處,休息了好幾天,才總算是好轉過來……

王蓮被毒蜂蟄傷後,本來就痛得有點想暈了,現在,聽到楊一善說她是被最毒的虎頭蜂蟄傷,就更加嚇得花容失色。

“楊哥,我頭好暈。”王蓮一陣天旋地轉,撲倒在楊一善的懷裏。

“喂!蓮妹妹,別緊張,別緊張,放鬆點,放鬆點!”楊一善輕輕地拍了拍王蓮。

“好痛!好暈……”王蓮越是緊張,蜂毒就入侵得越快。

也只是一瞬間,她就已經步入到半昏迷狀態。

楊一善連續呼喊了她好幾次,都不見她醒,於是,只好用右手拇指按在她的人中穴上。




Add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