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本來還有話說,但最終都沒有說出口。她覺得這些事情都是慢慢來的,總有機會能讓張北羽惹上了紅狗…

張北羽不知道,自己認為最親近的人,王子和立冬,都在有意的把他推上這條路。但後來的他,曾經表示過非常感謝這兩個人。

王子問他,需不需要幫忙。張北羽說,如果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一定不會客氣。最後,王子說,那我就等著你勝利的好消息了!

告別了王子,張北羽又去五班瞧了一眼。

立冬這貨一直在睡覺,從未醒來過。倒是陳國,一看見張北羽,立馬迎了出來。「北哥!」他叫了一聲,遞了根煙過來。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么,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雖然不太好聽,但陳國就是「雞犬」。他現在應該慶幸自己當初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隨著昨天事情真相的浮現,他也成為功臣。

以前的陳國礙於立冬的威壓,不敢太放肆。現在的陳國,在高二絕對算的上一號人物了。

「江南跟你說過了么?」張北羽開口問了一句。陳國馬上回道:「南哥跟我說過了,然我精簡手下兄弟的人數。 暖婚蜜愛:BOSS大人難伺候 我已經照辦了,現在我手下還有四個人。北哥你放心,這四個人雖不說有多大本事,但忠心是肯定的!」

張北羽心想這陳國也不笨,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的人。能力是可以培養出來的,想必之下,培養忠心的難度就要大了不少。

「辦的不錯。讓你精簡人數主要是因為兵貴在精,有四個出了事敢抗的人比四百個出了事就跑的人強多了。還有一個原因是考慮要給你再配幾個人手,怕你精力不夠。」

陳國一聽有點懵,「北哥不是說精簡人數么,怎麼還要給我配人?」張北羽呵呵一笑,「我問你,記不記昨天。有幾個人在郭悅這邊反水,還有幾個人毅然決然跟這黑子和你干。」

陳國馬上點頭說記得。「跟著黑子那幾個小子太猛了,我們這邊十多個人才止住他們五六個人。還有在郭悅這邊反水那幾個,膽量也相當不錯。」

張北羽笑著說:「對,我就是準備把他們幾個人給你。」陳國長大了嘴巴,「真的?」「我逗你玩有錢拿么?」

陳國馬上說謝謝。要知道,那幾個人放在哪都是好手。廢話不多,悶頭做事,敢沖敢上,死心塌地。這樣的小弟,哪個老大都喜歡。現在張北羽說把這些人交在他手下,陳國自然高興。

「不過,他們肯定不服你。所以你得表現表現。」張北羽適時地給他澆一盆冷水。陳國最大的優點是對自己的能力很清楚,所以在剛開學的時候,他跟立冬打過一次之後就偃旗息鼓了。

現在他也知道自己沒有能力駕馭那八個人,當然要虛心跟張北羽請教。「北哥,你就說吧。我該怎麼做。」張北羽對他揮了揮手,「附耳過來。」

張北羽發現自己特別愛說這句話。這句話感覺挺裝B的,神神秘秘,顯得自己挺高端的。

跟陳國交代完,他才回到班級。

下午,某一節課下課期間,張北羽把麻桿叫了過來。

「北哥,什麼事?」從張北羽認識麻桿開始,他就對自己很恭敬,直到現在也是。每次說話的時候都微微彎著腰,表示對他的尊敬。

張北羽說:「麻桿,有一件事需要你辦。但這件事可能非常辛苦,所以不強迫。去不去你自己考慮。」

他昨晚答應過燒烤攤老闆,要排一個人去。這個人不但是看場子的,還能幫忙照應生意。關於這個人選,張北羽一早就有了答案,就是麻桿。

麻桿夠忠心,夠機靈,名聲也夠大。大家都知道丐桿是張北羽身邊的兩個紅人,特別是麻桿。他現在已經能夠震住普通的小混混了。

張北羽毫無保留的把昨晚的事情將給他聽了一遍。但還沒有說讓他幹嘛。可麻桿已經才出來了。

他聽后平靜的點了點頭,「北哥,今晚我過不去,我得回家跟父母說一聲。從明天晚上開始吧,我就過去。還有個事,以後我能不能住在你們宿舍啊?不然收了攤之後太晚了,我再回家怕打擾我爸我媽。嘿嘿,我也怕他們罵我。」

張北羽聽完一陣愕然。其實這是件苦差事,他想了不少說服麻桿的話。沒想到,自己連要求都沒說,他就已經說了這麼多。

麻桿看他一陣愣神,笑笑說:「北哥,你的心思我都明白。說白了,你手下的人只有我和小乞丐,他又做不了這事,當然是我做。上回出了趙子龍的事,也不好用他們了。所以北哥,你真的還要繼續找幾個人。」

「兄弟,謝謝你理解我。」

「北哥,你是我的老大,你讓我幹什麼都是天經地義的。別有心理負擔,儘管使喚就是了。」

有麻桿這樣的小弟,張北羽還能說什麼。就兩個字,幸運!

麻桿的事安排好了,今天總算是沒白過。到了晚上,江南很晚才回宿舍。帶著一身酒氣推門而入。一進門張北羽就問他去哪了。

「嗝!還能去哪,跟那八個兄弟喝酒去了唄。」 嗡!

沐大壯的雙掌剛剛用力,在那石門之內突然傳出了一道嗡鳴之聲,那聲音聽起來如同是從那遙遠無比的時空之中傳來,落在眾人的雙耳之中,卻如同落在了心中一般。

沐青青只覺得自己的雙耳好似都要被震聾了。

而沐大壯那龐大的身軀也是在這一刻驟然縮小了許多。

嗡!

又是一道嗡鳴驟然響起,沐青青甚至感覺到好像有人拿著一把尖刀直接扎在了她的心臟上一般。

這種疼痛直接從她的心底蔓延開來,幾乎讓她承受不來。

可沒想到她卻是銀牙一咬,直接對著那扇密封的大門邁步走去。

「快後退青青,這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

王絡雖說是器靈,但依然對那嗡鳴之聲有著一定的感應,當下便是伸手,想要將沐青青拉離此處,退到一個安全的範圍之內,可是卻看到沐青青銀牙緊咬,一臉倔強的向那大門走去。

而其餘的幾人也不約而同的向後退去,看樣子都受到了不小的震動,只有小黑也是一臉凝重的望向大門的方向,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穿越時空的愛戀 「不,絡哥哥,這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我一定要進去看看,我可以感覺得到!」

沐青青微微的搖了搖頭,而後抬眸向那道冰制的大門瞧去。

「這裡…..或許很危險!」

王絡唇角微勾,輕輕擦掉了沐青青嘴角溢出的鮮血,柔聲說道。

「怕什麼?因為……有你在!」

沐青青將自己的手交到了王絡伸出的手中,而後燦然一笑。

在她的笑容之中,王絡彷彿看到了漫天的星晨,雖不耀眼,但依舊可以讓人的心裡生出無限的光芒。

隨後,王絡上前一步,站在了沐青青的身邊。

「走吧!」

沐青青輕輕的點了點頭,其臉色卻是已經變得略有些蒼白。

而那門中所透出的威壓也是越發的明顯了。

嗡!

又是一道嗡鳴之聲,沐青青霎時間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如同壓了一座小山一般。

她艱難的向前走了一步,緊咬的銀牙,已經從唇角再次滲出了一抹殷紅的血跡。

王絡微微的偏了偏頭,隨後卻是唇角微勾,從身體之內緩緩的釋放出了一股黑色的靈力,將沐青青的身形包裹而進,沐青青也瞬間感覺身體上的那股威壓也是消失不見。

可是王絡卻驟然感覺耳中嗡鳴,眼前也略微有些發黑。

「師父,沐姑娘!」

趙勾在其身後大喝一聲,隨後便是猛衝過來,一把將王絡與沐青青撞離了大門前的位置。

「趙勾,放肆!」

兩人倒地,好在有王絡護著,沐青青倒不至於過狼狽。

「師父,你、你,沐姑娘,你快看看師父!」

趙勾連忙將兩人扶穩,略微帶著一絲哭嗆的開口道。

「絡哥哥!」

沐青青抬眸,也隨之大叫一聲。

其餘所有的人在這裡,也一同是跑了過來,只有那小黑一直站在原地未動。

而當所有的人看到王絡之後,也是一臉震驚的張大了嘴。

此時的王絡全身上下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模樣,但是他的手依舊是死死的牽著沐青青的小手。

「絡哥哥,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沐青青聲音顫抖的開口,其一雙美眸之中,已經溢出了成串的淚珠。

「傻丫頭,我又死不了,只不過是靈力消耗的有些多罷了,稍微的休息一下便好了!」

王絡伸出手,想要將沐青青俏臉之上的淚珠拭去,卻發現他現在根本已經辦不到了,因為靈力消耗的過多,根本無法凝結成實體。

無奈,王絡只得尷尬的笑了笑。

「絡爺,您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們會保護主人的!」

一旁的古鏡也是滿臉愧疚的開口。

「對了,古鏡,你可知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眼見古鏡在身前,沐青青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搖晃著古鏡的身體喝道。

「主、主人,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剛剛試了很多種辦法探查,但是都被那一道看不見的結界給擋了回來!」

古鏡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竟是緩緩的垂下頭去。

「青青,事到如今,我們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不過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話音剛落,王絡便化做一道毫光消失在了屠靈棍之中。

他此時所余的能量,根本無法支撐他在屠靈棍之外所消耗的能量。

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那龐大的冰雕大門之內,居然蘊含著如此強大的威壓,僅僅只是一瞬,王絡便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

「小黑,你到底在做什麼,你沒看到絡爺都變成了那副模樣么?快來一起想想辦法吧!」

憨厚老實的沐大壯走到小黑的身前,伸出手輕輕的推了他一下,誰知竟然被他身體內的靈力反彈了回來。

「小黑,你沒事吧!」

沐大壯當下大驚,而後連忙大喝道。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王絡剛剛被那冰雕大門耗掉了大半的靈力,這邊的小黑又如同老僧入定了一般,一動不動的定在了原處。

「小黑!」

聽到沐大壯的叫喊,眾人瞬間回過神來,而後又連忙跑向了小黑的身邊。

就在大家以為小黑遭遇了什麼不測之時,一直未開口的小金卻是突然說話了。

「小黑沒事!」

「你怎麼知道,你不知道別瞎說!」沐青青伸出手,點了點小金的額頭,而後小聲開口。

「小金說的沒錯,這小子是陷到自己的回憶里了,只要他能出得來,我們便進得去!」

沒想到一旁的古鏡卻是一臉喜色的接著開口。

「真的么?那他會不會醒不過來啊?」沐大壯撓了撓頭。

「能不能說點好聽的?」古鏡轉過身跳起來,給了沐大壯一個當頭爆栗,疼得沐大壯真揉腦袋。

說來也怪,從這以後,那冰門之內卻再無半點聲音發出,而那小黑也是一直保持著那樣的姿勢沒變,甚至是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下,終於在某一刻,他的眼睛動了。 張北羽立刻來了興趣,「趕緊給我講講,到底怎麼回事。」

江南說,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從早上跟他們聊到晚上,然後大家一起喝了頓酒。就是這麼簡單。

「我跟他們說了咱們這樣做的苦衷,也說了一定會幫他們報仇。最關鍵的是我給他們灌輸了一個很重要的思想:相對於我們,他們更應該去恨郭悅和那些背叛的人。後來我發現,他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我只不過是再推上了一把。」

張北羽絕對相信江南交朋友的本事。就憑他的人格魅力,絕對能讓這幾個人推心置腹。這種東西就是這麼玄乎,誰也說不清。

江南還說,再有個兩三天就能搞定。這無疑是個好消息,張北羽說自己還有個辦法能稍微推一把。於是他把自己的辦法說了一遍。

江南聽后也表示同意。「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樣做,一舉兩得。」他們倆商定下來,明天就動手。聊了一會江南才發現沒看見立冬,「冬子哪去了?」

「練功去了。他師父雖然同意他不回去了,但每天都不能落下。雖然不會像他之前練的強度那麼大,但至少能活動活動筋骨。」

江南聽后幽幽的嘆道:「真羨慕冬子,有本事,還找了個好師父。我怎麼感覺咱們跟他的差距越來越大。」張北羽說:「你可拉倒吧!你還沒本事?三高第一先鋒和第一草鞋的合體人物。你還想要什麼本事?」

江南又說:「這樣說的話你不是更有本事,你是我們的老大。」張北羽搖搖頭說:「這不一樣,你們都有自己特別突出的優點。我本來以為自己聽能打的,沒想到在立冬面前就是個菜。而且他現在還在不斷進步,我卻停止不前。」

「那你也練練唄?」江南說。他這麼一說,張北羽還真想起來。吳叔曾經跟他說過,練拳無望,但是可以從其他方面下手。至於哪個方面,吳叔當時賣了個關子,說下次再告訴他。

張北羽想著,什麼時候有時間得買點東西專門去拜訪吳叔。實在不行,叫上王子一起去總行了吧。吳叔肯定得給王子個面子。

名門隱婚1001:炮灰萌妻逆襲記 沒人知道立冬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張北羽迷迷糊糊的感覺有動靜,應該是他回來的。也沒人知道立冬是什麼時候出去的。江南昏昏沉沉的感覺有動靜,天還灰濛濛的時候立冬又出門了。

不怕別人比你有天賦。就怕一個比你有天賦的人還比你勤奮。天賦就不如人家了,還沒有人家勤奮,那還有個毛的可比性。

反正張北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下定決心要去找吳叔。他還準備把這這件事跟王子說一遍。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張北羽和江南按照計劃各自安排好。

江南去找黑子手下的八個人。張北羽叫上了所有能叫的人。立冬、丐桿、三寶和他手下的三個人,氣勢沖沖的來到一教又把陳國叫上了。

張北羽帶人跟江南在二班教室門口匯合。張北羽對陳國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有關於說話的事,張北羽從不擔心陳國那張嘴。

陳國走上來對這八個人鞠了一躬。「各位兄弟,那天我跟你們動手實屬迫不得已。因為當時我們各為其主。但是我想各位也都知道我們北哥和黑子哥的關係,所以,給黑子哥報這個仇,一定也得算上我一份。」

對面八個人沒有太大的反應,但可能是礙於江南的面子,也沒有表現出太冷。其中一個回頭問江南,「南哥,你叫我們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江南輕輕一笑,「這事想送你們一份禮物。也算是北哥對自己小小失誤的一點彌補。」

江南說話的技巧當然也很高。一句話就把張北羽摘得乾乾淨淨,他不認為之前張北羽對黑子做的種種是錯誤,只是個失誤而已。

江南的這些話,這八個人昨天肯定已經聽了一天了。多少也能聽進去一點。但表情還是有些迷惑。

張北羽走到陳國身邊悄聲說:「往死里揍!越狠越好!」陳國重重點頭,「放心吧北哥。」張北羽又對江南努了努嘴,「讓兄弟們去吧」

江南呵呵一笑,砰的一腳踹開二班教室的門。此時是午休時間,不少學生趴在桌上睡覺,這一聲把他們全都給嚇醒了。

黑子的八個人立馬明白了,一窩蜂的沖回教室。陳國大喊道:「哪個!」其中一個人往教室角落一指,「那個!」陳國二話不說,帶著人衝過去。

這個時候,三寶、丐桿還有趙子龍他們都衝進去了。

張北羽和江南、立冬站在門口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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