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內承運庫的管庫太監,把庫內的物品拿出去偷偷賣掉,然後在市場上買回次等品,或是對送解的外地貢品轉運大使進行吃拿卡要的問題。

為此朱由檢不但處罰並免去了幾位管庫太監的職位,並責令管理庫房的太監首領拿出一套管理庫房的規章制度出來。此外還廢除了司禮監太監們,隨意任免宮內其餘二十四衙門管事太監職務的權力。

原本宮內二十四太監衙門的首領太監的任免都出於皇帝的喜好,而首領太監以下的職務則是由各衙門首領太監自己決定。但是神宗之後,二十四衙門的人事權力就漸漸落在司禮監手上。

這也造成了司禮監宮內一家獨大的局面,這對朱由檢來說完全是不可容忍的。是以他借著內承運庫管理的亂象,乾脆的剝奪了司禮監任免宮內人事的大權。 中考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走出考場,幾人歡喜幾人憂,我還算正常發揮,可再一看韓大偉衆同學的表情就知道不理想,我並沒有表現出應有的開心,我不想打擊他們。

我們走着班車回到鎮中學,老師講了一些注意安全的話後,就讓回家等消息。

我興奮地騎車到家,此時已經是中午,本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告訴他們我考的很好,去市一中應該不成問題。

一進屋,爸爸和姥爺都在睡午覺,姥姥和媽媽在廚房洗碗,見我回來就說:“回來了啊,飯在櫃子裏,自己去吃吧”

根本都沒把我中考當回事,心裏甭提多麼失落了,怎麼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大事啊,居然都滿不在乎的。

草草地吃了幾口,便騎上自行車往老廟的方向而去。

“師父,我考完回來了!”我下了自行車喊道。

師父很快從廟裏走了出來,拉着我的手說:“考完就好,快進廟。”

“師父,我這回可慘了,一進考場就緊張的不得了,啥都忘了,這次肯定考不好了”我悲傷地說。

師父伸手照着我的頭就敲了一下,嘴裏罵道:“你個混小子,跑着來拿我消遣了是不?”

“哪有啊,師父,我真沒考好,人家還上火呢,你還打我!”我繼續愁眉苦臉地說。

“騙我有意思嗎?我都給你批過八字,你是狀元命,初中三年你也沒做損陰喪德的事,這次肯定得狀元第一名,還忽悠我這老頭子,哼!”師父不滿地說。

我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忘了師父以前給我批過八字了,能不能考第一不知道,反正市一中肯定是沒問題的。

我和師父一起走進廟中,呆着無聊,便修習道術。

一連就是幾天,成績也不下來,在家也是沒意思,本想幫家裏幹些農活,可是去地裏幹了沒到一個小時就受不了了,只好老實地回到廟裏和師父一起修煉。

原來真正折磨人的並不是考試,而是考試後的幾天才折磨人,你不知道成績如何,你不知道未來的命運如何,人們往往對於未知的東西才最懼怕。

這天我和師父正在一起討論相術,師父要求我們之間要互相說一件由面相看出來的事,誰錯了誰就要寫十遍《道德經》。

“天佑,爲師見你面色紅潤,左右太陽穴飽滿,今天必有大喜之事!”師父坐在我對面,看了半天說道。

我同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師父,漸漸地眼睛溼潤了。

“你看出來了?”師父驚訝地問。

我並不回答只是沉重地點了點頭。

師父微微笑道:“生老病死,乃是自然法則,誰也逃脫不掉避免不了,就算是可以得道成仙,也沒見仙人就可以永世長存,所以你不必過於悲傷。”

以前我很少仔細觀察師父,今天才發現師父雖然身體和氣色沒有變化,但雙耳耳垂已經搭落,眼窩開始塌陷,最嚴重的是可以感受到師父體內的靈氣在外散!

正常來說,人修煉就是將自身作爲容器,吸收天地間的靈力爲己用,而此時師父不但不吸收靈氣,反而開始外泄,證明師父大限將近,陽壽已經不多了。

“師父,您說的我都知道,但是心裏還是難受啊,我看您的陽壽應該不足五年了。”我悲傷地說。

師父點點頭,其實師父自己早已知道,按正常來說他的陽壽到今年已經盡了,前幾年出去遊歷,在深山神祕古洞中吸收了很多靈氣,陽壽才增加五年。

正在這時,就聽廟門外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聲音,同時有人喊道:“兒子啊,你中考成績出來了!你考上市一中了,而且還是第一呢!”

不用想肯定是我老爹了,對於這個結果我早都知曉,但還是忍不住激動萬分。師父同樣也很高興,剛纔的悲傷之情也忘在腦後。

師父用摩托車拉着師父和我回到家中,家裏準備了非常豐盛的午餐,這時媽媽還在地裏幹活,對於我成績的事,她還不知道。

我準備給媽媽一個驚喜,跑到門口等着媽媽回來,離很遠就看到媽媽騎着自行車,手裏拿着鋤頭回來了,我感覺媽媽騎的太慢就跑了過去,連跑連喊:“媽,我考上市一中了,而且還是第一名!”

媽媽下了車子,臉紅紅的,問道:“兒子,你沒騙我?是真的!”

我看着媽媽,堅定地點了點頭。

誰知出現的下一幕讓我永生難忘!

媽媽就那樣呆呆地看着我,臉色越來越紅,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媽媽哽咽着說:“好兒子!給媽爭氣!咱們家多少代也沒一個學習好,老天真是對我不薄啊!”

我眼睛也溼潤了,本以爲家裏人對我中考的事根本都不放在心上,有的家長都跟學生去考場,我爸爸媽媽都沒問過,雖然不願意和其他學生比,但心裏還是酸酸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句話一點都不假,後來我才知道,不是爸爸媽媽不擔心我,而是怕給我增加負擔,影響我發揮。怪不得我回到家沒人問我考的怎麼樣,原來爸爸每天都要給班主任打三個電話,問問我的狀態如何,心情如何,考的怎麼樣。

這就是父母,爲了子女永遠都在默默付出,重來沒想過回報!

我和媽媽回到屋子,媽媽和爸爸很正式的給師父倒了酒,感謝這幾年對我栽培,師父也是很開心,和姥爺大喝了起來。姥姥更是樂的不知所以,一會添菜一會倒酒的。

我盯着桌子上的大魚已經很久了,我天生就喜歡吃魚,急忙夾了一塊魚皮塞到嘴裏,結果發現一點鹹淡都沒有,我便說:“姥,這魚這麼淡呢!”

“呀,太高興了,我忘放鹽了…”姥姥張大嘴說道。

衆人鬨堂大笑。

吃過午飯,我和師父回到廟裏繼續研究相術,距離市一中開學還有一個多月,師父讓我儘量多陪陪他,多修習《玄學五術》和《玄清巫咒》。師父一生孤苦,到了晚年才收下我這個徒弟,師父說他受五弊三缺之苦,沒有辦法,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對於這五弊三缺,我從心裏害怕,我可不想英年早逝或者一生孤苦,但已入了玄門,以後再找辦法解決吧。 在朱由檢的命令下,都知監對宮內所有衙門的管事太監進行人事登記,並進行人事考核。

凡是在人事考核中不合格的,或是免去職務,或是降級使用。而人事考核的標準則公之於眾,以儘可能的消去首領太監的個人影響力。

雖然這套辦法才剛剛開始實施,但是原本在宮內排名最末的都知監,一下越過了御馬監,成為了宮內二十四衙門中,位居第二的實權衙門。

而原本整天圍著這些首領太監溜須拍馬的底層太監們,忽然發覺往日的陞官捷徑似乎不靈驗了,而那些勤懇做事的老實人則突然發覺自己居然有了出頭之日。

首領太監們也發覺自己已經不能像過去那樣,隨意指派屬下做事,而出了問題又推卸到屬下身上了。雖然這些首領太監們不習慣這種被規則束縛的生活,也紛紛對自己的恩主司禮監的各掌權太監們抱怨著。

但是在王體乾、魏忠賢都不出聲的詭異狀況下,再加上朱由檢毫不留情的把幾個違反規章的首領太監革職查辦,頓時宮內上下原本渙散混亂的局面變得煥然一新了。

當朱由檢派王承恩來傳召兩人時,魏忠賢、王體乾也毫無防備的就跟著王承恩過來了。

原本兩人以為這次朱由檢不是要處罰那個首領太監,就是要制定什麼新宮內守則什麼的。但是當魏忠賢、王體乾走進房間后,看到站在一邊的塗文輔之後,魏忠賢原本輕鬆的心情突然咯噔了一下沉了下去。

朱由檢看到兩人來了之後,就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說道:「塗公公巡視河工回來之後,向我極力推薦錦衣衛左都督田爾耕,說他忠於王事,為人也勤懇可靠。因此我打算任命其為後軍都督府左都督,至於錦衣衛都指揮使就由南鎮撫司指揮駱養性接任,南鎮撫司指揮的職務由董琨接任。兩位公公怎麼看?」

魏忠賢正想說些什麼,他身邊的王體乾突然搶上前一步說道:「陛下所言極是,臣完全贊成。」

魏忠賢的心一下沉到了底部,他立刻明白過來了,不止是塗文輔,連王體乾都已經背叛了自己了。

當魏忠賢正在恍惚之中時,忽然見朱由檢溫和的問道:「不知道魏公公的意見是什麼呢?」

看著朱由檢溫和的笑容,魏忠賢卻覺得心底有些發冷,他硬著頭皮說道:「田爾耕雖然為人忠誠任事,但是后軍都督府權高位重,臣以為陛下還應該再斟酌一二,不可輕率行事。」

塗文輔似乎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魏忠賢話音未落,就指責他說道:「陛下英明天縱,魏公公怎麼可以說是輕率呢?這是為人臣者該說的話嗎?陛下,魏忠賢在御前出言無狀,臣請陛下處罰之。」

被塗文輔這麼一指責,魏忠賢不得不立刻跪下,向朱由檢請罪了。

「哎,討論事情么,總有口不擇言的時候,不必搞的這麼緊張。魏公公請起吧,魏公公的建議么,還是老成謀國的,下次也當如此。不過今天么,我已經決定了,王體乾就按我說的擬令吧。」朱由檢溫和而堅定的說道。

魏忠賢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王體乾照著朱由檢的意思寫下了詔令。隨後在朱由檢的命令下,王承恩和塗文輔去錦衣衛傳詔去了,而王體乾和魏忠賢則在朱由檢的挽留下,開始討論三大殿核算中暴露出來的腐敗問題。

討論期間,心神不寧的魏忠賢頻頻出錯,不過朱由檢對此毫不在意,而王體乾則一直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和朱由檢熱烈討論著。

三人一直討論到了王承恩、塗文輔歸來之後,朱由檢看到王承恩對自己輕輕點頭之後,才住口讓王體乾、魏忠賢離去。待這兩人離去之後,朱由檢才看著塗文輔冷冷的說道:「塗公公,你是一個聰明人,所以我也不想繞彎子,既然你替我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不如說說你想要什麼回報吧。」

塗文輔趕緊拱手說道:「臣身為大明之臣,為君父效命乃是理所當然之事,臣不敢向陛下要求什麼。」

朱由檢搖著頭說道:「這個世界上,免費的東西一定是最貴的,所以你還是說說,你想要什麼,我喜歡公平交易。這個世界上也許會存在單方面的付出,但一定不會出現在你我之間,不是嗎,塗公公?」

塗文輔的這輩子都沒覺得,會比今天這一刻更難熬。他歷經神宗、光宗、熹宗三朝,除了光宗為人溫和略顯平庸之外,神宗、熹宗都是聰明傑出之輩。

三位皇帝雖然出色,但是因為成長於深宮之內,對於民間疾苦所知不多,所以在他們面前,塗文輔從來都是遊刃有餘。

但是崇禎則和以往的任何朱家皇帝不同,他也許沒有神宗、熹宗那麼高的智商,但是他對於世情的熟悉卻超過了以往的皇帝們,以塗文輔看來大約只有太祖和成祖這兩位接觸過民間生活的皇帝才可比擬。

同時崇禎在待人上又不比太祖刻薄,對於貪污了內庫的庫房太監們,他也只是要求清退貪污的錢財,並修改管理庫房的制度,提高人員待遇作為了結。

而且自他登基以來,就取消了宮內一些殘酷的肉刑,並規定對於內侍宮女的處罰,必須要經過都知監,不得私下進行處罰等等。這種仁厚的作風,讓崇禎登基沒多久,就深得宮內眾人之心。

當塗文輔返回宮內的時候,就發現宮內大小事務在都知監的收集之下,正源源不斷的出現在崇禎的面前,這讓崇禎對宮內事務瞭若指掌。

而以往通過切斷皇帝的知情權,再由司禮監太監們挑選后呈送報告,以此來操縱皇權的方式頓時就潰敗了。

這也是塗文輔乾淨利落的投靠崇禎的原因,因為一個不被蒙蔽的皇帝,可以使用的權力不是幾個司禮監太監和錦衣衛高官可以抵擋的。

只不過現在的崇禎還不懂得怎麼使用這個權力,只是很有分寸的在試探他的權力極限在那而已。 錄取通知書沒幾天就下來了,我們要提前開學,說是要軍訓,心中很忐忑,別看我是農村孩子,但我的體格實在跟東北漢子相差太大,以致於我大學畢業時還有同學認爲我是南方人。

開學之前的這段日子,我大部分時間都和師父在一起,又學到很多東西,尤其在醫術和相術方面,使我受益很大。

等我開學走的那天,師父和家人一直給我送到車上,看着師父溼潤的雙眼,我安慰說:“師父,只要一放假我就回來看你。”然後又跟爸爸說:“爸,師父年紀越來越大,身體不如以前了,你一定要多去廟裏看看師父,幫師父幹些活。”

“兒子,你就安心上學去吧,我和你姥爺決定把你師父接到咱家裏來,在咱家安享晚年。”爸爸堅定地說道。

很顯然,師父聽到爸爸這樣說很意外,在短暫的愣神之後,便是深深滴感動,老淚不斷地流下來,我給師父擦去眼角的淚花,便頭也不回的上了車,到市裏報到了。

坐了半個小時的客車,直接在市一中的門口停下,看着高大的校門,心中不免一陣激動。

在校門的左邊寫有“洮南市第一高級中學”字樣,右邊是“東北師範大學實習基地”等等榮譽,而校門的頂上有兩條栩栩如生的巨龍共戲一顆明珠,着實壯觀大氣。

心中對市一中的佈局很驚訝,學校的地理位置很好,乃是市中心陽氣最足的吉位,大門向東,雙龍戲珠迎鴻運。進入校園,三個教學樓由南至北一次坐落,正好穩住燥亂的陽氣,達到聚氣而不散氣的作用,可以給校內學生源源不斷地提供靈氣,怪不得這學校每年清華北大不斷,就這學校的格局都是首屈一指的。

跟隨着大隊人馬往裏走去,現在只是報到,也不知道自己分在了哪班,只好往門口的廣告欄擠去。在這過程中,由於自己着急,踩到了一個同學的腳,我連忙道歉。再往人家鞋上看去,自己知道這事慘了。由於昨晚下雨,現在路上還有污泥,人家一雙白淨的鞋,讓我踩上一個大鞋印。 鳳臨天下之禍國妖后 再往身上看去,一身穿着很講究,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子弟,我心裏當時就沒底了。就想蹲下身子給他擦乾淨。

“沒事,沒事,不用擦。” 仙武都市 這個同學很友好地拉着我,聲音很洪亮。

我擡頭向他看去,好一個英俊瀟灑的帥哥!飄逸的頭髮,劍鋒般的眉毛,高挑的鼻樑,炯炯有神的雙眼,棱角分明的臉龐,再配上那一身白衣和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是一個標準的美男子。而我當時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看人家都得擡頭。

“你也是來報到的?知道在幾班了嗎?”他微笑着對我說。

“嗯,這人實在太多了,我也擠不進去啊,也不知道自己在哪班。”我嘆息說道。

他問了我的名字,告訴我在這等他,然後便擠進人羣中。不一會兒,他就回來了。

婚不厭詐,總裁的掌上明珠 “哥們,怪不得你說名字時,我感覺熟悉呢,原來你就是農村的小狀元趙天佑啊,最近你的名頭很盛哦!”他摟着我的肩膀說道。

說也奇怪,自從見到這個同學,就感覺我們之間有種特殊的好感,我謙虛地說:“哪有,上高中了就都站在同一個起點了,以前的成績沒有用。對了帥哥,我分在幾班你看到了嗎?”

“我可不叫帥哥,劉鑫,以後多關照啊,你跟我在一個班級,九班。”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們兩個便一起走進班級報到,手續都辦完後,他非要請我吃飯,我從心裏是不願意去,我總感覺自己很自卑,不想和太多的人接觸。

但實在是盛情難卻,只好跟他去了。

一路上我也大概瞭解了他,劉鑫,19歲,屬兔,曾經爲了追一個女生,由初一降到初三,隨後又花錢找人上市一中,還分去了九班,因爲那個女孩就在九班。

逐漸地,我們之間也熟悉了起來,我也不想開始那樣拘謹了,這劉鑫很隨和,跟我脾氣也相投,所以關係很好。

我們吃過午飯,便去寢室弄行李,我們還故意住在一個寢室,一個寢室是四個人,現在就我們兩個,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哪去了。

他枕着手臂躺在牀上,閉目養神休息,我在上鋪往下看他,他今年十九歲,按相術上說,十九歲流年表現在天**,天庭位於額頭下,兩眉中間往上的位置。他整體給我的感覺是一個有城府有正義感的人,但是他天庭之上紅光隱現黑霧瀰漫,相術上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也就是說今年他有桃花劫!

可能有的朋友去看相,有時就會聽到看相那人說你命犯桃花啊,一般這都是騙人的。

相術秉承宇宙自然規律變化,相術中面相和手相最爲常見。現在公園等公共場所有很看相的人,其中騙人者佔十之八九。

爲什麼我說絕大多數都是騙人的呢?咱們先說面相,面相是根據百歲流年圖來看的,也就是說一個人隨着年齡的不同,所看的部位不一樣。比如劉鑫,十九歲時應該看的是天庭,天庭爲貴品之部,平闊鼓起者主官祿,且主少年榮達,若得兩邊日月角相應,其色光明紅潤,必爲宰輔。如窄狹缺陷,亂紋縱橫,則不免幼喪父母,早嘗辛苦。見黑痣者克長上,且應火災,青黑氣者尤兇。

而很多騙子見人就說“您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面紅齒清,耳大眉濃…”真正的相師是會讓你報上生辰八字,然後由百歲流年相應部位來看,最後結合八字其他大的相位來定論。

再說手相,很多騙子說看手相得是男左女右,那純是瞎說,真正手相學不論男女,左右手都要看的,因爲左手代表着先天命理,後手代表着後天命理,這才符合命理之說。人的命運不是一層不變的,先天命理是根據你的前世因果所決定,而後天命理又會根據今生的因果發生改變,所以人生在世要多多行善,多積功德,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句話是很正確的。

比如說我,按照左手手相顯示,我在十七歲時會有牢獄之災,但我這幾年給陰魂超度,一心向善,這牢獄之災也就化解了。

說的有點遠了,繼續書中情節。

我看出劉鑫今年命犯桃花劫,而且還是死劫!命犯桃花有兩種,一是好的桃花運,二是不好的桃花煞。而劉鑫所犯的就是第二種,桃花煞!

他依然在閉目養神,雖然他有死劫在身,他身上並沒有死氣,反而生機盎然。其實,我一直有個事情想不明白,爲什麼我一見他就有說不出的好感,好像我們前世就是好兄弟一般,心與心之間很近。

這也讓我產生了一個想法,我要給他批八字算命! 塗文輔想到這裡,不由咬著牙說道:「臣不敢,但是臣幼時一向仰慕江南風光,若是陛下垂憐,請賜臣終老於金陵,則臣下不勝惶恐。」

「金陵嗎?是個好地方,我記下了。那麼今天就這樣吧,塗文輔你也回去歇著吧。」朱由檢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走出了乾清宮后,一陣穿堂風從廊下吹過,後背感受到的涼意,讓塗文輔發覺他的內衣都被汗水浸濕了。

「可畏,可怖。」塗文輔輕輕吐出了一句話,「今後宮內不再會這麼安寧了。」他如此想著。

當塗文輔離開之後,王承恩詳細向朱由檢報告了這次去錦衣衛宣詔的經過。

有了塗文輔這個魏忠賢身邊的紅人出面,再加上駱養性、董琨作為內應,田爾耕毫無抵觸的接受了這份詔書,而錦衣衛中其他高級軍官也沒有異議。

朱由檢聽完了王承恩的彙報之後,只是默默想了一會,就出聲說道:「讓駱養性、董琨好好整頓下錦衣衛的軍紀,我聽說有些街頭混混只要出2、30兩銀子就能列籍北鎮撫司,衛官還發給堂貼給他們作為依據。這是把錦衣衛當成什麼了,街上收保護費的黑幫了嗎?」

王承恩不低著頭不敢回答,朱由檢停下調整了下情緒後繼續說道:「不過這些問題都是從前遺留下來的積弊,我也不能不給他們一個改過的機會。給他們三天時間,凡是在三天之內自承其罪,並繳出不當收入的,寫一封悔過書就算完。三天之後,一旦被查到的即刻開革,並處不當收入3倍之罰款。至於那些交錢混進錦衣衛的街頭混混,往日沒有惡跡的,可作為錦衣衛後備人員。拿著錦衣衛身份欺壓良民,勒索商家的,按律治罪,不夠治罪的一律開革出錦衣衛。」

王承恩立刻允諾了下來,他正想離開去傳達朱由檢的意思的時候,朱由檢叫住了他。

「還有讓駱養性把詔獄接管下來,自今日起錦衣衛暫停對詔獄內犯人的刑訊,有病的就給人家治病,不許有人不明不白的死亡。另外把詔獄內這些犯人的案卷資料都送到宮內來,我要看看。」朱由檢補充道。

自從田爾耕被調離錦衣衛之後,魏忠賢的心中就越發不安寧了。東廠每日給他傳來的外部情報都是平安無事,但是魏忠賢實在是不太相信,幾次招來東廠兩位千戶問話,他們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了。

至於和外朝文官們的聯繫,內閣之中的黃立極等人雖然還是對他魏公公前、魏公公后的,但是說到具體辦什麼事情的時候就開始左右搪塞了。

崔呈秀倒是待他一如往常,但是問起今後該怎麼辦,他也只是苦笑不已。至於其他人則雖然有召必到,但是到了也是一言不發毫無主張。

10月15日,新任南京通政使楊所修見機不妙,上疏參兵部尚書崔呈秀奪情、吏部尚書周應秋貪墨兩事。試圖撇清他和閹黨的關係。

楊所修上疏被崔呈秀知道后,氣急敗壞的崔呈秀跑到了都察院大鬧了一通。先是罵了李藩,接著是孫傑,並威脅兩人要是不修改上疏,他就要清查兩人經管的錢糧。

於是第二天,吏科都給事中陳爾翼上奏說,「聖主在位,眾正盈朝,而東林餘孽潛伏京城,意圖翻盤。請陛下命令廠衛緝拿此等餘孽。」

從錦衣衛的密報中了解了事情的整個經過之後,朱由檢簡直啼笑皆非。

10月17日,江西巡撫楊邦憲上疏請求為魏忠賢立生祠,朱由檢看著笑而不語,魏忠賢趕緊上疏辭免為自己立生祠,朱由檢順水推舟的就答應了。

幾日後魏忠賢主動向朱由檢請求,辭去提督東廠的職務。朱由檢好言安慰了幾句,以讓魏公公休息一段時間為名,讓王承恩暫時接管了提督東廠。

不準江西巡撫修建生祠,又免去了魏忠賢提督東廠的職位,猶如一個風向標,頓時把朝中的局勢給攪動起來了。

浙黨徐大化見勢頭不妙,就暗示表侄御史楊維垣彈劾崔呈秀,袒護魏忠賢,來一個丟車保帥之計。

而工部主事陸澄源乾脆來個將計就計,直接把矛頭指向了崔呈秀,說當初熹宗奪情是因為三大殿沒修好,現在三大殿已經修完了,崔呈秀還不請辭,霸著兵部尚書的位子,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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