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榊原透絕對不會留情的,綱手大人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話說,他正好需要換套大點房子了,要在木葉村的哪個地段買比較合適呢?

「啊?」綱手看過去,表情有些疑惑。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大叔的笑容總給她一種很噁心的感覺,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一場場賭局下來,綱手帶的一箱錢很快見了底,其他人錢包中的錢也不同程度地進出,最後腰包最鼓的竟然是那個新人。

綱手九成以上的錢都進了那人的腰包,甚至還贏了在場的眾人不少。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出千,不然一個新人絕不可能一下子贏這麼多,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們得給這個膽大妄為的傢伙一個教訓!

瘦竹竿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默默地離中年男人遠一點。

通過簡單的眼神交流,他們一致決定在綱手離開后動手,自己能拿到多少錢各憑本事。

這時候揭穿便宜了綱手,這筆錢該是他們的!

「沒意思,我走了。」一直輸的綱手沒了興緻,她暫時沒那麼多錢了,今晚就到這裏吧。

中年男人眯着眼睛,緊緊皺起眉頭,「等等,就這樣走不覺得太可惜了嗎?賭博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

這個舉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你也是真的敢啊,一個出千的新人這麼高調?這不是店家安排的人吧。

綱手停下腳步,微微噘嘴,「大叔,我已經輸光了,所以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不要惹我。」

中年男人狀若癲狂,表情扭曲地不成樣子,「來堵上自己的一切吧。」

「我的賭注是今晚贏得的所有錢,如果你贏了,這些錢就會如數奉還,我會追加一杯,相反你贏了,你就要支付同樣的價錢。」

綱手來了興趣,「我為什麼要跟你賭?」

「因為我的全部家當也沒有今晚贏得多,這是賭上未來一切的賭局。」

中年男人猛地睜開眼,「輸了我絕對會傾盡全力還錢,耗費一生的時間,與之相對的是,你輸了就不能再賭博,這是對等的條件!」

綱手沉默片刻,豪爽地坐了下來,「沒想到你這種年紀的大叔還能有這種魄力,好啊,我就陪你玩玩吧!」

不管這個賭局到底有沒有達到公平的條件,既然雙方都承認,賭局就有存在的合理性。

天平的一邊的中年男人的未來,另一邊是綱手的賭博前途,機會只有一次。

他們都覺得這傢伙瘋了,貪婪果然會使一個人喪失理智,肥羊好贏不假,但不代表就能穩贏。

贏了好說,但萬一輸了就是萬劫不復,確實有賭上一切的意思了。

中年男人突然說道,「哎呀,差點忘了大家,如果你們要參加……」

「不不不,我們不參加,你們玩吧。」

「看起來你們沒機會見到賭博的深淵了,相信我,賭上自己的一切會成為一輩子最明智的決定!」中年男子咧嘴一笑。

坐得最近的瘦竹竿發現他露出的瞳孔確實發散了,很明顯這傢伙徹底變成瘋子了,一場賭局竟然把一個老實人變成樂這樣,簡直太可怕了!

……

贏下賭局的榊原透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這個中年男人的身體他用得越來越習慣了,好像自己本來就是這個年齡段的一樣。

啊也對,他的內在年齡本來就挺大了。

賭上都是胡說八道,在這種情況下綱手根本贏不了,更何況榊原透作弊很溜。

榊原透的感知能力主要依賴自身特殊的查克拉。處在靈體狀態的他本來就能攜帶一定量的查克拉。

在十米以內,他擁有堪比寫輪眼的洞察能力,所有的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綱手沒想到第一次玩刺激的賭局就輸得如此慘烈,在事實面前只能認賭服輸了,「我先帶你去取錢。」

榊原透暗自點點頭,就該這樣才對,一個帶孩子的看護者竟然如此沉迷賭博,早就應該改改這個臭毛病了。

但兩人剛走出賭場,幾個大漢就把他們圍了起來,為首的是剛才參與賭博的鬍子男,瘦竹竿也在其中。

「你這傢伙也太不地道了,就這麼騙走了真么多錢,現在交出來吧!」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離開鬼樓,我們直接出了鬼市。

藍麗已經回來,她的宅子也就不方便我繼續行事。

於是我在佟彤家附近租了一棟獨門獨戶的院子,並請吳秋丹布下了一個法陣。

這次法陣何止不便宜,還動用了我那根「生靈玉」作為陣樞,據說威力也很強,不僅能夠藏匿這裡的氣息動靜,要是有人潛入,還能將其困住。

此外,吳秋丹還將那座湖院所在的空間與宅子的後院打通,非持有印記的人,不能往來,倒是一處極為安全的避風港。

別的不說,現在小雪芙最喜歡在那裡面待著,就此一點,兩百萬也花得值。

「怎麼樣。」回到宅子,吳秋丹並沒有入睡,而是半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捧著一本講述鍊金術史的德文專著正看得津津有味。

別問我怎麼知道,反正是她自己說的。

果然是個博學多才的大才女!

「的確被盯上了,但不確定是不是那群人。」我從冰箱里取出已經釀好的冰滴耶加雪菲,加了顆冰球,邊喝邊說今晚的經歷。

「應該沒錯。」她合上書,推了一下眼鏡,漂亮的眸子里閃爍著自信地光芒。

「那個交易的彼方,也是你們的人?」

「驚門的一位前輩。」吳秋丹點頭道,「對方想要像你這樣的人,那位前輩就算出了你的行蹤。」

「還真是個高手。」我恍然大悟,苦笑不迭。

原來從頭到尾就是個局。

「希望你覺得值。」吳秋丹沒有笑,反而神情冷淡地看著我。

我知道她說的是我這一次「入局」。

「交易而已。」我聳了聳肩,然後話鋒一轉,「不說這個,那尊玉觀音,什麼時候能出現?」

「就這幾天。」吳秋丹說,「不過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這件事,未必就百分百成功。」

「儘力就是。」我說,「省廳那件案子也應該是是時候了結了,我可不想一直被警方捆著。」

沒想到吳秋丹聞言,居然譏笑道:「你哪裡是被警方捆住,還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我氣得發笑:「等你嫂子回來,才知道什麼叫做美人!」

她不以為然地瞥了我一眼,突然說:「宋子衿也很漂亮。」

「是很漂亮。」我並未否認,但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坐在吳秋丹對面的沙發上,我再次換了個話題,問起雪芙。

「她的事情,遠遠沒有結束。」吳秋丹說的,卻不是我現在問的。

「那又如何?」我面色不虞,「這次跟警方的交易,至少一半是為了將她摘出。」

冼巍跳樓「自殺」那一晚,那幢摩天大樓空中花園的監控恰好出故障,所以,此事實際上並無直接證據表明與我們有關。

我倒是無所謂,畢竟,冼巍「自殺」一事,與我「無關」,更何況後來聞無虞又插了一腳。

只是,宋子衿不經查,更何況她還重傷在身。

所以我才不得不點頭。

「我已經做得夠多了。」

「騙自己很好玩?」吳秋丹不愧是直面過本心的人,說話直指人心,「她現在有多危險,你很清楚。而且,除了你,我不認為還有任何人能夠很好地解決這件事情。」

我知道,她所說的危險,不僅僅是指宋子衿自身的處境。

「我會看住她的,至少,在她的傷完全好了之前,保證她不會有危險。」我眉頭深皺,「再往後,她要怎麼做,我不會管,也管不著。」

「何必跟我解釋?」吳秋丹站起身,居高臨下看了我一眼,轉身上樓。

我:……

我又如何不知道其中癥結在哪裡,但是,宋子衿畢竟是宋子衿……而且,我即使對她再寬容,心裡也極為反感,反感再一次踏進她設下的陷阱。

遑論我還得裝作毫不知情!

喝完咖啡,我上去自己的房間洗了個冷水澡,頓時精神煥發。

趁著還沒睡意,我坐在書桌前,看起李維民的卷宗。

李維民這次出事,是牽扯到了那尊海洛因觀音像。

而觀音像背後,除了李維民的師兄、王若伊的父親王稼之外,還有已經落馬的劉家。

其中關係盤根錯節,可以說纏住了半個高官圈子,如果說李維民完全置身在外,我是不相信的。

許江城能夠找到我這個外人,自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只是,他急著讓我將李維民洗白,到底又為了什麼?

一邊想,一邊翻,陳榮的《雲龍圖》出現在了我的視野里。

我心中一動,將畫從保險柜里取出,展開來看。

三畫合一之後,我只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個突兀的二維碼上。

猶記得李維民曾托徐高棟的那句話,讓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手指敲著桌子,半晌之後,我終於下定決心。

將畫捲起,拿起手機,我給武斌打了個電話。

「幫我放一幅畫,陳容的《雲龍圖》,對,就是這幅已經完整的畫。」

這幅畫只是一個引子。

既然如此,當然要拋出去,如此才能釣出大魚來。

將《雲龍圖》收起,我拿出了那尊已經失去了沁色的痕都斯坦玉春瓶。

上次,陳喜和武斌根據瓶上的投影,去往南嶺森林,卻一無所獲。

雖然以此舉釣出了大老虎,但是,我總覺得,這尊春瓶和《雲龍圖》不一樣,不應該只是一個引子。

翻出陳清發送給陳喜的照片,就是畫面角落裡放著痕都斯坦玉春瓶的那張。

拿著照片,一邊與實物作對比,我一邊陷入了沉思。

「竟然是這樣?」

我翻出沁色未消時的玉春瓶照片,與這張照片進行對比,發現在同一位置——也就是發現坐標的位置,圖案有著非常細微的區別!

這樣的比對,除此之外只怕沒有其他作用。

除非用原來的塗料,按照陳清那張照片上的圖案,在相應的位置分毫不差地畫上。

只是,想要完成這種復刻,談何簡單。

非冊門手段不能為啊。

正在猶豫要不要去找曹知光那隻老狐狸時,吳秋丹敲門進來。

「有人潛了進來,被困在迷陣中。」

我眉頭一挑,打開監控,發現居然是金不換。

這傢伙怎麼會大清早地偷翻牆頭?

不過,他既然知道我現在的住址,多半是省廳知會的。

真不知道那個哎呀老舅又想搞什麼幺蛾子。我揉著太陽穴,吐槽了一句,卻只能麻煩吳秋丹先下去請他進來。

。 想到那一幕,喬思語到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

而厲默川比喬思語更心驚,緊抱著她都不願意放手,「思思,我不會讓你白受那些罪的。」

「對了老公,我聽我哥說段瀟南還沒死,他也在這個醫院呢,哼,真是禍害遺千年,我下手那麼狠,他竟然沒死……而且我聽說他再過三天就被送去警局審問了。你說他殺了那麼多人,警方會找到證據給他判刑嗎?」

幽深的黑眸里閃過一絲嗜血的寒光,厲默川勾唇冷笑了一聲,「放心,他會得到報應的!」

「恩……」

喬思語再次靠在了厲默川的胸口,兩人緊緊地相擁著,誰都沒有發現門外有個人在聽。

門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擔心喬思語和厲默川所以過來陪同的喬席兒。

顧擎天公司里有點事兒需要去處理,所以她一個人過來了,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會聽到這一幕。

捂住嘴巴,喬席兒臉色慘白地離開了走廊。

怎麼會這樣?

哥哥竟然是差點害死姐姐和姐夫的兇手?不但如此,五年前姐姐失蹤原來都是哥哥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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