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示意他儘管說,顧老說道:“他們所用的符都是加了白磷的,只要輕輕一摩擦就會生火,我說的對嗎?”

查文斌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道:“老先生見多識廣,所言不虛。”

顧老哈哈大笑道:“這也多虧了你們當中的煉丹派才找到了這種東西,這也說明道士並不是僞科學,這就屬於典型的化學範疇嘛,中國的老祖宗們可是都有見地的。”

我不甘心,繼續問道:“那鬼魂算嗎?”

顧老說道:“我看過中國一部電影,五十年代末期拍的,叫作《永不消逝的電波》。在大氣層內,短波信號會不斷地反彈並消弱,但是也可以通過一些信號增幅設備使得電波信號不斷延續甚至增強。這些信號波,我們看不見摸不着,但是它真實的存在,並且內容豐富,我們的收音機、現在的雷達還有超聲波都是利用這個原理。

二戰前,德國的一批科學家曾經做過一個實驗,他們給死人通電,結果發現了人類電磁場的存在。在我看來,鬼魂是一種信號,在這個世界上,只要存在過的事物,總會留下一定的信息,就像留影一樣,已經有相關的設備可以將一段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在現場重現。

而信號的產生基本上都是人類的大腦活動造成的,很多時候是‘怨念’,其強烈的情緒反應造成腦電波的強烈作用,在大氣層內形成信號,不斷反彈逐漸消弱的信號。‘怨念’或者信號的強度越強,這種鬼魂存在時間也就越長。另外在這個世界上基本上無時無刻都存在着這種信號,所以也就到處都是鬼魂!”

“您真的相信有鬼魂?”我真的很詫異,這個整天樂呵呵的美國老頭居然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而且他還是國外著名大學的教授,我在想難道老外們不知道科學工作者都是無神論嘛!

顧老笑着對查文斌說道:“查老弟,是不是一般見到鬼魂的人都是身體比較虛的?你們道家把這種叫做火焰低對嗎?”

查文斌點頭道:“我們認爲人有三把火,肩頭兩把,頭頂三把,是人三魂旺盛陽氣充足的象徵,若是火若了,就是陰氣加重,輕則生病,重則丟魂喪魄。”

顧老說道:“其實只需統計一下就可以發現,基本上‘見鬼’的人都是神經衰弱的人。這就是爲什麼有的人看見鬼魂?而大部分人都看不見鬼魂呢!我說過‘鬼魂’其實是一種信號,那麼這一種信號就必須要有信號接收設備纔可以顯示出來,大部分正常人羣的腦電波活動正常穩定,就是你說的陽氣充足。而另外一部分人的腦電波,也就是神經虛弱的人,他的大腦就會受到外在的一些信號波段的影響,就像電視機一樣接收到一些正常情況下接收不到的圖像和聲音,從而產生了幻聽幻覺!感覺總有一個兩個的鬼魂跟着自己一樣,並且在心理作用下將這種恐懼的情緒不斷的擴大,你說他到底是存在的還是不存在?”

顧老這是在問我,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說道:“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

顧老點頭道:“對正常人而言,鬼魂是不存在的,因爲我們和它們不在同一個頻率上,就和收音機調頻一樣;但是對於還有一類人而言,它們是存在的,並且無處不在!” 「誒呦呦!」

一些村民都不忍的閉上了眼睛,就連上邊都在裝神弄鬼的活神仙,眼睛也都不由得砸了一下。

原本他們想象睜開眼睛后,會看到一隻斷臂以及血液橫飛的跡象。

沒想到他們聽到更為清脆的金屬撞擊一聲后,看到需許曜手中的菜刀已經斷成了兩節刀刃完全毀壞,而且許曜的左手仍舊毫髮無損,就連紅印都沒出現。

教主,本王追定你了! 「咦?」

其他人都感到十分的奇怪,有些人的眼中已經出現了迷惑之情。

「這這這……牛逼啊,許曜同學!」

阿七激動得跳了起來,他剛剛都差點要打電話,叫救護車進來了。

就在這時,有人感到屋裡變得越來越熱,時不時還有濃煙冒出。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突然扯了一句:「著火了!店鋪著火了!」

這下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個推一個,如同逃命一般紛紛連滾帶爬的逃出了藥鋪。

就連那聲稱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活神仙,與人群們擠在一起,慌忙地跑出醫藥鋪。

「那裡著火了? 重生之天使特工 快去打水過來救火!」

「對啊,火在哪裡呢?」

「剛剛我還看到屋頂出現大火,現在這火一溜煙就沒了,好奇怪呀,那火看起來也不像是很快就能滅的那種。」

當他們全都跑到了醫藥鋪外時,才發現外邊風平浪靜,哪裡有火,只不過是虛驚一場而已。

有的人經常自己剛剛看到了火,但是那火在其他人跑出來后,也都消失無蹤了。

許曜揮了揮手,對此這群無知的村民冷笑了一聲,那火自然是自己放的,他的控火能力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做出這種幻象並不困難。

「我就奇怪了,你這活神仙不是水火不侵嗎?怎麼剛剛著火的時候,你跑得比其他人都快?」

許曜悠閑地從藥鋪之中走了出來,這時其他人才注意到,活神仙就站在跑出來的人堆之中。

活神仙杵著脖子狡辯道:「那是因為……剛剛我擔心這些村民受傷,情急之下不小心破了功!」

「是嗎?」許曜冷笑著反問到。

「這醫生真的是個活神仙,有著菩薩般的心腸啊!」

「居然會因為擔心我們,而使得自己破功,天下間這種好人實在是太少見了。」

然而其他的村民,似乎已經相信了他這個借口,在這一刻不僅沒有懷疑他,反倒紛紛替他說話。

原本阿七也以為經歷了這件事情后,他們應該會開始懷疑活神仙,沒想到村民反而對活神仙的行為表示感動。

「完了完了,這些人都沒救了,許曜我們還是放棄他們吧。」阿七看著這群村民不斷的搖頭,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以前就是在這些人中間長大的。

「看來必須要下一個猛料,才能讓他們信服,必須要讓活神仙自曝,才能夠讓他們相信。」

許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來自己還得再施加一點手段,因為這裡的村民似乎對活神仙的信任,已經達到了一種盲目的程度。

就在這時,許曜伸出手來,在虛空之中發出了一道法陣。

這時那醫館上方,突然竄出了一團火焰,就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的場景,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一會他們反應過來后紛紛逃散。

然而火光之後露出來的是白潔而神聖的光芒,一道人影若隱若現的出現在光輝之中,獨立於虛空之上,看起來就如同神仙降世。

別說是這些村民,就連活神仙都看呆了。

那幾位村民反應過來后,連忙跪下來,對著虛空中的人影頂禮膜拜,口中大喊:「是神!神仙降臨了!神跡!這是神跡!」

「沒想到這輩子真的能夠看到神仙降臨!神仙保佑啊!保佑我們一家人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許多人紛紛跪下來,對著那神影進行祈禱,就連那活神仙也跪了下來。

「假扮神醫,欺瞞村民,你可知罪?」

這聲音如同從心底發出一般,在每個村民的心中都引起了共鳴和反應。

其他村民紛紛看上了天空中的神影,他們雖然知道這聲音是從神身上發出的,但是卻不知道這神影的意思。

反倒是自稱為活神仙的假神醫,此刻已經顧不上周圍其他人,一個勁的對著天空中的神影磕頭。

「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自稱神仙,欺騙自己的村子,我確實不是什麼神仙,也確實不是什麼神醫,我只不過是用了一些小手段讓他們相信我而已,我不應該假冒神諭。」

那活神醫此刻嚇得魂都要飛了,他自己所做的事情確實都是一些裝神弄鬼的戲法。

但是這一刻看到真正的神跡,看到未知的力量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還是如同普通人一樣,對於神靈充滿了敬畏。

「你可知冒犯神威的下場?那你還不認罪?」

那聲音再次從人們的心底之中傳開,而那活神仙立刻站起來,抬起手對著自己兩邊的臉蛋,就是瘋狂的給巴掌。

「是我錯了,是我不對,對不起,我之前所說的都是騙你們的,我根本不會醫術!我給你的都是麻藥,都是會讓人上癮的毒品!」

活神仙這句話一出,眾人紛紛露出了厭惡之色。

「滾出去!給我們滾出去!」

「我們這裡再也不歡迎你!在不滾我就宰了你!」

那一刻,村民的憤怒之情被激起,許多人都站了起來,開始了對活神仙的討伐。

還不等村民們發作,活神仙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麼,拿起地上的包裹落荒而逃。

許曜看到這群村民已經明辨了是非,於是便逐漸的消散了神通,讓天空中的神影逐漸消失。

而在場的村民此刻仍舊有不少人跪拜在地上,不斷的祈禱著自己的願望。

「阿七,差不多了我們走吧……你這是在幹什麼?」

許曜看著村子里的騙子醫生已經離去,於是便打算拉著阿七離開,卻沒想到阿七居然也跪在地上,不斷地向著拿草藥鋪的方向磕頭。

「啊?我這是在拜神仙啊來。」阿七恍恍惚惚的抬起了頭。

「拜什麼神仙吶,那是假的,別拜了,跟我走吧,跟我一起回去看看你父親的情況。」

許曜一把將還未清醒的阿七給拉了起來,帶著他一起走回了七叔家裡。

他可不想被村民們察覺,這神神鬼鬼是自己弄出來的東西,如果要依靠這種玄乎的東西來搭起村民的信任,那自己就跟那活神仙沒什麼區別了。 查文斌點頭道:“顧老先生說的不無道理,說到鬼魂不得不說的就是鬼宅了,就是凶宅,這種房子通常是不能住人的,即使有人住也會經常鬧兇。還有些房子原本是好的,後來死了人沒有處理好,也會變成凶宅。

如果按顧老的說法我就大可將凶宅看成是一個信號中的發送站,因爲陰宅的形成往往不僅僅是因爲兇惡的鬼魂作祟,通常這些地方的風水也不好。

我可以理解爲這類周圍環境的構造,比如四周山脈走勢、房屋本身的朝向、門口水流胡波、還有四周的樹木石頭等風水構成,這些東西在偶然或者非偶然的形成了一個信號的放大器就給這些鬼魂的出現創造了相關的條件。而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一個‘怨念’的產生就有可能將這麼一個特殊的地方變成一個‘鬼宅’了。”

“差不多是這個理。”顧老滿是讚許地看着查文斌道:“年輕一代學道士的不多了,像你這樣虛心又不盲目的就更加少了,道教是中國老祖宗傳下來的精髓,千萬不要丟了,也別和迷信搞到一塊兒去。”

查文斌聽完欲言又止,掙扎了一會兒他還是說了,我想這句話在他心裏已經壓抑得很久了,他說道:“顧老先生,前陣子我們在這個村莊裏發現了一種死屍,中國人叫他們殭屍,我稱他們是血屍。我用道法去和它們打鬥,結果顯然不如小憶手上那把槍管用,我有點灰心,道教的陰陽法術在現代兵器前顯得不堪一擊。”

顧老一聽殭屍顯然來了興趣,他說道:“前不久我的一位朋友在非洲中東部的塞姆利基河發現了一個有十三個人類頭骨的洞穴,這些頭骨都被打得粉碎,但是頭骨的牙齒很明顯屬於尖利的犬齒,旁邊還有一堆灰燼的化石。我的朋友把這些灰燼化石帶回了實驗室分析,結果顯示,這些灰燼都是這十三具屍體的某些部分。他們在洞穴的石壁上看到有人類輪廓的繪畫,這些畫被擺出一種危險的姿態,雙眼則呈現出一種邪惡的凝視。而在其嘴裏則是另一個人類的身體。根據這些線索,他們找到了當地部落的巫師,巫師告訴他們這些人都是一種食人的魔鬼,死後會變得身體僵硬,嗜血和兇狠,他們是被以前的大巫師打敗並消滅的,你看這是不是和你說的殭屍很像?”

“吃人、僵硬、兇狠,還有尖牙。”查文斌若有所思地說道:“的確和我們說的殭屍很相似。”

顧教授接着說道:“不光如此,在1982年的埃及,一位英國考古學家發現了一具木乃伊,就是內臟和大腦都被掏空後風乾的屍體。屍體在一處打開的地穴外被發現,捲曲在角落中並且只有一部分的腐爛。有上千的抓痕散佈在墳墓的每一處表面,就好像這具屍體曾試圖挖出一條路出去一樣。這具屍體後來被帶回英國皇家醫學院,經過法醫的檢測表示這些抓痕是在數年裏由同一個體所造成的,並且就是這具乾屍。”

見我們都瞪大着眼睛,顧老笑笑又說道:“偉大的航海家漢諾在航海日記裏記錄過到達一片受到詛咒的大陸,那裏的人長牙利爪,並且晝伏夜出,刀槍不入,他的三十五個水手最終只活下來七個;還有阿富汗的亞歷山大無名紀念碑,那裏清晰地記錄了一場人咬人後,被咬的人接着咬人的一系列連環謀殺事件;還有三千年前的努米底亞羅馬軍團在沙漠裏遇到了至少六次被同類物種襲擊的記錄。諸如此類的襲擊,在古代的歐洲、亞洲、中東都有記載,但是最終消滅他們的都是巫術,而非人類的兵器。查老弟,恕我冒昧的說一句,你的道行可能還不夠而已。”

查文斌不再做聲,反倒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只有二十歲出頭,哪朝哪代有名的道士不都是年過半百纔有了一副風仙道骨的模樣,或許他真的還是太年輕吧,呂洞賓四十九歲還因爲高考失敗而自尋頹廢呢。

上山的沿途風景是不錯的,獅子峯的人跡活動也就到了水庫尾巴上,這座紅峯水庫再往裏面就是屬於差不多無人區的範疇了,這裏最多的就是螞蟥和毒蟲,一路走來我都被咬了幾口了,現在又是雨水季節,四周都很潮溼,那人就越發煩躁。

軍婚蜜令:晚安,顧先生 顧老的身體還很硬朗,我這個唯一的當地人也算不得嚮導,只能按照大致的方向,聽我爹說順着紅峯水庫往裏走上二十里地會有一座廢棄的房子,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建的,還是他以前年輕的時候打獵見到過,我們決定今晚在那裏過夜。

等到下午約莫四點的樣子還真就到了那個地方,在一片杉樹林子裏遠遠的就看到了有房屋的蹤跡。這可不比登山,爬這種野山是很累的,腳幾乎就是在水裏泡了一天,找到個歇息的地方自然是樂在其中,可是等走近的時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這林子裏時不時的就冒出個半人高的石像,有人有獸,地上還有被落葉和淤泥覆蓋的臺階,這可不像是一般的山野人家。

看着那一層還帶着閣樓模樣的房屋,門口一塊一人高的十倍上刻着一個陰陽太極的圖案,查文斌的腦子裏嗡了一下,這幾間屋子難不成是個道觀?

數了一下,連小屋在內,總計七間屋子,其中三座大,四座小,採用的都是磚木結構,整個建築羣被包裹在一片高不見頂的杉樹林。擦着這建築而過有一條小溪,溪邊還可以隱約看到一條小路,屋子已經毀壞不堪,其中兩間大屋和兩間小屋已經倒塌的只剩下一半,僅剩的三間屋子,也就是那間大的勉強還能湊合,屋頂的破碎瓦片和腐爛的線條都說明已經好久沒有人來往了。

大屋子的門上有一把青銅掛鎖,鏽跡斑斑的銅綠放佛在訴說着古老的故事,查文斌沒有用力就輕輕擰斷了鎖鏈,已分不清顏色的大門被“吱嘎”一聲緩緩推開。

一股黴味撲面而來,我親眼看見了幾隻亂竄的老鼠,屋內堆滿了落葉和灰燼,依稀可以看到一個神龕和它背後的三尊神像。

查文斌愣了一下,轉瞬就畢恭畢敬的走了進去,雙膝跪地對着那三尊早已佈滿蛛網的神仙叩拜道:“弟子天正門下查文斌,三清祖師在上,受弟子一拜。”說罷,“咚咚咚”朝着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我這才知道這裏供奉的便是道教三清,如此看來,此處原先定是個道觀無疑。

袁小白上下打量了一下捂着鼻子道:“這兒能住人嘛?”

查文斌看了一眼葉秋,葉秋對他點了點頭,他便說道:“不礙事,晚上你住帳篷,我們就在外面守着,小時候我就常和師傅住在這種地方,這是一座叢林道觀,無主的,誰來都行。”

道教的宮觀有兩種性質:一是子孫道觀,二是叢林道觀。前者是有門派的,由師徒之間代代相傳,其它道友可以借宿但不能插手事務;而叢林道觀則不同,它屬於全天下所有的道士共有,就是集體性質的,凡是道教的法裔弟子都有權利居住和管理,人多的時候就搞個投票大會選出頭頭,它是無主的。

凹凸世界:神降臨之時 簡單的收拾過後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屋子的後面還有一間小屋子,查文斌說那應該是寢殿,就不比過去打擾,晚上在這大殿裏將就一晚,因爲這裏看着相對牢固一點。

我自然是沒什麼意見,唯一的一頂帳篷是留給袁小白的,我們幾個男人湊合一下也沒問題。這大殿四壁通透,牆上畫着的都是些顏色殘缺的神像,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了。出門在外沒有那麼多可挑剔的,我和小白張羅着大家的晚飯,我媽給我們準備的燒餅加上煮開的溪水,吃過之後不過五點鐘的光景,我尋思着這晚上沒肉不過癮便提議去弄點野味來打打牙祭。

因爲天還不黑,查文斌就沒有反對,只是讓葉秋和呆呆跟着我一塊兒有個照應,我看那廝一臉無視我的表情,堅決的用繩套拉上呆呆說道:“老一跟着就行,老二還是算了,我可使喚不動,就在這附近轉轉,天黑前一準回來。”

呆呆有些不情願,我連哄帶打的好歹把它給弄了出來,這狗被我爹訓過,到了林子裏可是一把好手,來的路上我就注意到這附近有好多黃麂的糞便,這玩意可是我的最愛。

打這種東西只需要順着溪水邊走就行,有狗在更是如虎添翼,不過那天我的運氣不是很好,只獵到了一隻野兔,等我下山的時候我卻發現自己迷路了……

我是順着那條該死的小溪走的,上來的時候和下去的時候都是,而且我走的並不遠,當我意識到自己下山的路程已經超過了上山的路程時,天已經黑了,可我並沒有發現那座道觀的所在。 揭穿了活神醫的騙局,阿七可算是舒了一口氣,看向許曜的眼神又敬佩了幾分。

「許曜,這次多虧有你在,讓我家的村子不再受騙。啥都別說了,今晚我請你吃最正宗的土豬肉、走地雞!」阿七興奮的直搓手,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個老同學這麼厲害呢!?

然而,其他的居民並不是很高興,他們封閉久了,對外來人始終很排斥,就算許曜把活神醫都揭穿了,他們還是不願就這樣湊上去。

「哼,就算他把活神醫趕走了,那也不能說明什麼。」

「我聽說城裡人詭計多端,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趕走神醫,好賺咱們的錢。」

幾個村民說話很不客氣,他們全都冷眼看著,卻不想想著村子里才多少油水,哪裡輪得上城裡人來占他們便宜?

阿七苦笑著說道:「劉叔、大伯,你們就別說了,咱們這全村每家每戶才多少錢啊?我同學那是做大事的人,而且人家家裡也有錢呢。」

許曜向來低調,沒有和阿七說過自己家裡怎麼樣,但是阿七是駕校教練,平時八面玲瓏是常態,早就通過幾個朋友打聽出許曜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

「家裡有錢?越是有錢的人才越貪呢!連咱們庄稼人的一點錢都不放過!」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是個了不得的醫生,那能在咱們村子里留一輩子嗎?說到底咱們村裡還是沒有醫生了!」

「是啊!難道以後都讓我們上醫院去嗎?咱們這裡離醫院遠不說,那些西醫還動不動就是什麼檢查,他家錢是大風刮來的,咱們的錢可都是一分一毫從地里掙出來的!」

這才叫做窮山惡水出刁民,要不是這裡早幾年已經通路通網,農民們眼界相對開闊了一些,還指不定要怎麼敲詐勒索許曜呢。

許曜知道他們農民本性,字裡行間也不外乎是怕被坑,還有擔心以後求醫無門,於是便說道:「既然大家如此相信我們華朝的中醫,那我就在村子里先住上幾天,給大家看病。

「之後的事也請你們不要擔心,我家裡就是做中醫藥生意的,我會讓他們派靠譜的中醫過來,為村子服務看病。」

許曜想起父母公司里確實招攬了一批不錯的醫生,讓他們道這裡來多歷練歷練也好。

他這話說得很誠懇,村民們這才勉勉強強安靜下來,不再多說什麼了。

阿七很見機的上來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各位給我個面子,這件事就先不要說了,辦法總比問題多嘛。我爸生病以來大家都給了很多照顧,今晚就去我家吃飯吧,也算是慶祝我爸病好了。」

村民們的臉色又好看了幾分,心想著阿七這小子果然是讀過書的,就是會做人。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莊稼漢,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待他到眾人面前站定,大家這才看到他已經是滿頭大汗,急的滿臉通紅。

「發生什麼事了?你喝杯水慢慢說!」有人馬上去給他倒了杯水。

那漢子接了水急匆匆的喝了兩口,就氣喘吁吁的說道:「不好了!咱們村長得了怪病!」

眾人皆是大驚失色,一個村長媳婦模樣的人當場就嚎啕大哭起來:「當家的!你怎麼就那麼命苦啊!」

「嫂子你別急,咱們趕緊叫醫生!」

「活神醫都走了哪來的醫生!?」

「阿七的同學呢!?他去哪了?趕緊救人啊!」

村民們亂成了一鍋粥,而許曜聽說有人出事後,早就抓著那個漢子問清楚人在哪,抓著阿七帶他過去了。

根據那個漢子的描述,村長是和幾個村民在水田裡看莊稼長勢的時候,突然發病倒下的。

許曜一面在鄉路上狂奔,一面問阿七:「剛才他說的怪病是怎麼回事!?」

阿七勉強跟著許曜的步伐,吃力的回答道:「我不知道,村子里很多人都是碰到一些奇怪的鐵罐后,就全身發癢潰爛,很多地方的皮膚還會變成青紫色,所以被村裡稱為怪病。」

許曜一聽,心中驚了一下,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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