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我訓練了一支1000人的死士!一旦認定我是被刺殺而亡,那麼所有參與的人,包括他的家人,都成為刺殺目標!」韋步平微笑道。

「你瘋了!」橋本、松井源之助大驚失色:「你還講不講道理?」

「那你們講不講道理?你們什麼時候講過道理?」韋步平冷笑。

「你……」

「要講道理,我們國家的事你們來滲和什麼?以營造大東亞共榮圈的借口,要吞併我國,這是道理嗎?」

橋本、松井源之助吶吶不能回答!

韋步平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大家半斤八兩,我也不講道理了!為了防止誤傷,我建議你們把你們一家大小遷到無人知道的地方去!

因為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了,就算是乘坐飛機失事身亡,我手下的死士極有可能找你們算賬!到時發生誤傷,你們不要怪我喲!」

橋本、松井源之助震驚得如石頭像一樣,一動一動,只有兩眼冒出憤怒的火光!

「你的意思是,就算你是車禍或是摔跤身亡,這筆賬也要算在我們身上?」

「橋本先生真聰明,一想就透!我就是這個意思!」韋步平笑嘻嘻的說道。

「八格!」橋本、松井源之助怒了!

韋步平看著橋本、松井源之助倆人張牙舞爪,一副就要撲上來的樣子,一點也不害怕!

「請原諒我想出這個辦法,都是你們迫的!我不能死得毫無價值,總得找一伙人陪葬!黃泉路上咱們繼續斗!」

…… 「你……你是個瘋子!」

松井源之助看著韋步平一副若無其事,視死如歸的樣子,一股寒氣湧上心頭:這人說到做到,還真不能殺!

「我是瘋子,那也是你們迫的!」

韋步平冷笑道:「如果當年張大帥如我這般考慮,7年前他會被你們炸死嗎?恐怕你們動手前也得惦量惦量吧!」

松井源之助和橋本對視了一眼,心裡發寒——

如果張大帥真如這小子一樣的做法:凡是對他有敵意的人都列在暗殺名單上,那麼松井源之助和橋本絕對是榜上有名!

一旦張大帥被謀殺身亡,這群死士將自動執行暗殺任務,按照名單展開一系列報複式的格殺!

在下令刺殺張大帥的行動時,還真要仔細惦量惦量!

「好!算你狠!」

松井源之助和橋本泄了氣,這小子雖然年輕卻心狠手辣,聽他的意思,連敵人的家人也要下手,進行無差別的暗殺,以他們的手段,還真有可能做到!

松井源之助和橋本不寒而慄,他們雖然做事不擇手段,心毒如蛇蠍,但還沒有做到連家人也不要的地步!

想來想去,倆人自認心狠手辣比不上對方,松井源之助和橋本只好認懟!

韋步平說道:「這年頭不狠無法立足!你們的陰謀其實我全部都知道,你們先把東北佔了,然後操縱愛新覺羅?溥儀搞了個滿州國!再跟滿州國建交!

你們打著幫助滿州國的旗號,合法的留在東北,所有在東北四省的不法行動,搖身一變成為在滿州國授權下的合法行動!

如此一來,國聯也管不著你們!也無從干涉,好算盤!好計算啊!」

「你……」

松井源之助和橋本說不出話來了,倆人心中之震驚無以言表:眼前這年輕人如妖魅一般,隔岸觀火,察若洞明!把高層的意圖看得一清二楚!

「我勸你們不要在華北五省煽動自治,至少在察哈爾省、河北省不要搞事!」

松井源之助和橋本諾諾應聲,不敢反駁!

雙方又說了一會兒場面話,松井源之助和橋本告辭而去!

走出察哈爾省政府大門,松井源之助和橋本回頭狠狠的看著省府辦公樓。

「這小子太狠了!」松井源之助臉色發黑,

「你我倆人都上了他的暗殺名單!你有什麼想法?」橋本暗地裡驚心。

「八格!自從這小子來到察哈爾省之後,數度交鋒,我們居然沒有佔過一次上風!」

「這小子有實力!背後有一支龐大的軍隊!還有比我們還先進的空軍,他們還有幾支艦隊,這小子比蔣介石還難對付!」

「頭痛啊!」

……

韋步平眼看著松井源之助和橋本走出省政府,馬上下了一道極為嚴厲的命令:

「但凡有在察哈爾省、河北省鼓動自治者,重者拘禁!重者殺無赦!」

「我同意!」察哈爾省民政廳廳長李冠禮道。

……

1935年11月1日,國民黨四屆六中全會在南京召開。

當天清晨,參加會議的100多名代表前往紫金山南麓的中山陵,祭拜孫中山的陵寢。

代表們陸續回到中央黨部,在振耳欲聾的奏樂聲中,主席林森大聲宣布四屆六中全會開始!

林森簡單的說了幾句話,開幕式就算結束了,接下來眾代表走出大廳,在外面搭台拍攝集體照。

林森、汪精衛、章學梁、閻錫山、張繼、等人都已經就位,就是不見蔣介石出來照相。

此時蔣介石在禮堂里向代表們發表演講,大談「新生活運動」的重要性,以及取得成效果!

人群中的一名記者裝束的人急得汗水直流,他本來是刺殺蔣介石的,此時已經等不及了!

於是他掏出一把西班牙出產的手槍,呯呯呯對著汪精衛連開三槍。

人群大亂,在人群的驚呼聲中,汪精衛應聲倒地!

章學梁和張繼衝上來,合力把刺客制服!

汪精衛的衛兵向殺手連開3槍,均擊中殺手!

眾衛兵這才一涌而上,合力把刺客綁起來!

聽到槍聲的蔣介石從禮堂里跑出來,一把扶住汪精衛,仔細一看,汪精衛中了3槍,

一顆子彈擊中胸膛,穿過左肺留在脊椎骨中;一顆子彈擊中了左面頰,鮮血從汪精衛的嘴裡涌了出來;

第三顆子彈擊中了汪精衛的左臂,鮮血汩汩而流!

「備車送醫院!備車送醫院!」

幾個人合力抬著鮮血淋漓的汪精衛向外走去,汪精衛的老婆陳璧君沉著冷靜,拿起一張毯子蓋在汪精衛身上,火速送去醫院!

「查!徹查此事!」蔣介石怒道。

「誰來牽頭?」

「發電報!命令察哈爾省、河北省主席韋步平速到南京!」

「是!」

……

與此同時。

察哈爾省政府會議室,韋步平正主持召開政府工作會議,無非是號召各級政府官員,組織民眾,趁著冬天大修水利,擴大開荒墾田面積……

「報告韋主席,中央急電!」

「哦!拿來給我看看。」

國民黨四屆六中全會,是國民黨的盛會,韋步平作為無黨派人士當然無緣參加這種會議。

「這種時候找我幹嘛呢?難道要我放黨不成?」

韋步平拿過電報一看,臉色大變!

「我有急事馬上到南京去,會議由民政廳廳長李冠禮主持。」

韋步平看眾人愕然,解釋說道:「汪院長被刺,蔣委員長找我去破案!」

……

韋步平趕到南京時,已經是黃昏了。

韋步平謁見了蔣介石,看蔣介石臉色鐵青,顯然對今天的事情耿耿於懷:光天化日之下政府大員被刺,他這個軍事委員長不光彩啊!

蔣介石看到韋步平趕來,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

旁邊坐著的何應欽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這事由你負責偵查!」蔣介石說道。

「為什麼是我?」韋步平皺眉。

「因為你是無黨派人士,又是抗日英雄,民眾相信你!」蔣介石說道。

「明白了!我會儘快查出真相!」韋步平說完向蔣介石敬禮轉身走了。

韋步平來到醫院,汪精衛和殺手孫鳳鳴都在搶救!

汪精衛的傷較輕,命還是可以保住的!

…… 「嗯?」洛川不解的嗯了一聲,之後看向了剛才發出聲音的丁雨眠。

丁雨眠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指了指教室門口的方向,洛川便向門口看了一眼,發現門外站著一個絕美無比的女孩,她此時正透過門上的窗戶往班裡四處張望著。

「她是誰呀?好像不是咱班的同學吧。」洛川向丁雨眠問道。

丁雨眠詫異的看了洛川一眼,有些好奇的問道:「她你不認識?」

「不認識。」洛川直接回答道。

「你可真是個怪人,整個明珠大學估計也沒幾個不認識她的了。」丁雨眠說道。

「她很出名么?」洛川來了興趣,開口問道。

「她漂亮么?」丁雨眠反問道。

「漂亮啊。」

「那不就行了。」

「行什麼?」

「對於你們男生來講,長的漂亮不就夠了么?」

「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丁雨眠見洛川一副傻乎乎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她就是蔚雨思,就是胖子現在正在追求的那位,來咱班是為了看你,這幾天每天都會過來。」

「奧奧,她就是胖子喜歡的那個女孩啊,不過來看我幹什麼?」

「不知道。」

「好吧。」

洛川說完,本能的又向門口看了一眼,發現蔚雨思此時也正在看著自己,在被洛川發現之後,蔚雨思慌忙的就從門口跑開了。

「怎麼樣,見到你朝思暮想的男神了沒有?」趙小綿見蔚雨思跑了過來,便打趣著說道。

腹黑寶寶,媽咪拒絕曖昧 「死丫頭,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蔚雨思故作怒狀的撲了過來。

「別別別,我不說了。」趙小綿立馬認了慫。

「他也沒什麼特殊的,就那樣吧。」蔚雨思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的說道。

「雨思。」趙小綿說道。

「嗯?」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什麼呀?」

「就喜歡你撒謊時一副可愛到爆的樣子,哈哈哈。」趙小綿一陣大笑。

日娛小說家 蔚雨思臉一紅,之後伸出手想去抓趙小綿,但是被趙小綿靈活的一個轉身躲開了。

「死丫頭你別跑。」

「不要,我才不要被一個思春的小妮子抓住呢。」

「啊啊啊,你給我站住。」

……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就到了午休時刻,下課鈴一響胖子就快速的湊到了洛川身邊,臉上掛著一副欠揍的笑容。

「走吧。」胖子笑嘻嘻的說道。

「去哪?」洛川說道。

「我答應小雨思在你上學后把你帶去讓她見一面的。」胖子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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