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否則一定代表不能到場的北方武術界,拒絕承認這種說法。

「小心,它的腿上都是利器。」之前和蜈蚣交過手的寶芝林弟子提醒道。

「一起上!」

四頭獅子,分四個方向,朝蜈蚣攻了過去。

面對他們的攻勢,雷一笑絲毫不慌,瞅准最先衝過來的獅子,大喝一聲,「蜈蚣擺尾!」

團成一圈的蜈蚣忽然散開,殼上的數條利刃,加上舞蜈蚣之人的左腿,全都襲向這頭獅子。眼見蜈蚣把目標鎖定左下方的獅子身上,一頭青獅瞬間躍向蜈蚣的頭。

「蜈蚣噴火!」

「啊。」

兩個照面下來,四頭獅子就只剩了兩頭,如此精彩的場面,看的百姓掌聲連連。

「獅虎,你怎麼也給那個混蛋鼓掌。」

跟誰鼓不是鼓…不對,花姐不行。李皓說道:「我這是戰略性鼓掌,這會兒把他捧的越高,他越得意忘形,一會兒黃師傅出場打敗他,他就摔的越慘。」

「有道理。」牙擦蘇喊道:「千總大人加油,千總大人必勝!」

李皓:「……」

牙擦蘇喊完沒多久,場中局面早已瞬息萬變,從四頭雄師包圍蜈蚣,到只剩寶芝林一頭白獅苦苦支撐,再到白獅落敗,看的人眼花繚亂。

蜈蚣以所向睥睨之勢,稱霸全場。

舉目四顧,場中再無敵人。

雷一笑大笑一聲,喝道:「上梯,采青!」

又是掌聲雷動。

「獅虎,師父怎麼還不來,不會真在路上耽擱了吧。」牙擦蘇搓了搓手,神色緊張道。

「是啊。」梁寬也跟着附和道。

李皓絲毫沒有被他們影響,聽過堵車的,縱觀古今,就沒有堵雞的。他篤定道:「不會的,黃師傅只是在挑選最佳的出場時機。傲氣傲笑萬重浪,熱血熱勝紅日光,膽似鐵打骨似……」

「你怎麼還唱上了?」牙擦蘇震驚道。

你不懂。

「我在給黃師傅熱場助威!」

牙擦蘇說道:「你的心意我替師父領了,但唱就別唱了,太難聽了,還……快看,師父來了!」

順着他手指的方向,只見一隻紅雞從場外「飛」進來,一腳踏在臨時搭建的棚頂,借力躍向掛有采青的木杆。

眼見蜈蚣快要夠到采青,紅雞一腳踢飛掛在桿頭的采青,更是再次躍起,雙腳踩中蜈蚣的頭,將它連同踩踏的梯子,一齊踹了下去。

砰的一聲。

失去梯子支撐的蜈蚣摔倒在地,而紅雞則似振翅高飛,「飛」到了另一邊的架子上,還伸腿接住了采青。

等他落在架子上之後,圍觀的百姓包括坐在棚子裏的府台等人,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沙憲驚呼道:「哦,天吶,是黃飛鴻!」

「黃師傅來了。」

「公雞是蜈蚣的天敵,黃師傅這是想到對付它的辦法了嗎?」 打承德一堆的活要干,哪有功夫管這個。

在旁邊聽著的常德勝驚呆了,卧槽,這小子進入紅軍,豈不是政工兩面人才。

他這個設想若是成功,對於俘虜的轉化,是政治工作的一大創舉!

幾個人組成的指揮團,確認警察廳現在的局面,日軍是否知曉張浩圖失蹤,張浩圖也要進城,聯絡城裡的其他黨員,穩住警察廳的人,假傳張超奉命去找他父親去了。

承德外圍的活,乾的那麼漂亮,

別特么被偽滿警察,報告了日軍。

引起了日軍警覺,弄不好加派警衛,整上幾個潛伏哨,一旦槍響,日軍把承德被攻擊的消息傳出去,功虧一簣。

不僅如此,他一路在詳細對著地形,給周小山一行人介紹裡面日軍的駐防情況,滿鐵商社的駐防情況。

原本一團迷霧的日軍,已經清晰的展現在他們眼前。

東宮裡不僅有一個小隊的留守部隊,一個小隊的倉庫守衛,留守的日軍參謀部,直接管轄留守的那個山田日軍中隊。

滿鐵那邊,相對人數較少,他們打掉了外面的三個工地,裡面駐紮的日本人,差不多也就是幾十個人,日本銀行還有幾十個人,也住在正宮。

只不過日本人的店鋪,在承德城裡極多。

超過十個日本僱員的店鋪,張浩圖都一一對著給周小山,常德勝做了介紹。

然後又帶了兩個人出來,看著蘇勉已經把一部分勞工動員起來,一頭扎進了勞工的甄別跟救國軍招募里。

看著張浩圖忙的不亦樂乎。

周小山拉上了老常。

「老常,我們已經把承德外圍的工地清掃了,這個事情,瞞不了多長時間,兩頭在建的工地,漫長的鐵路線上,一個意外就被人發現了,今天晚上,我們必須要進攻承德。」

「可是老張說,承德日本商鋪非常多,他光是懷疑日本人的情報機構的店鋪,就超過八個,加上偽滿省政府,中央銀行,偽滿警察廳,十幾處軍事目標。」

「一起拿下。能保密就是保密,不能保密,今天晚上也要拿下。時間,才是保密最大的敵人。萬一敵人發現了,我們打完就走,設法進關去。即便是日本特務用電報傳出了消息,這裡沒有通鐵路,交通並不便利,山海關駐軍又很少,不管是從第十一旅團回援,還是從奉天調兵,至少需要兩到三天時間。」

「可是,你說日本人的飛機,只要兩個小時不到。」

「飛機好辦,他強任他強,春風拂山崗,我們化妝老百姓,商隊,化整為零,分散突圍進關就好。」

也是,在日本人眼中,幾個中國人還沒他們炸彈值錢,飛行員炸幾個人,傳出去都讓人笑話。

常德勝偷笑,這混蛋算盤打的很精明,日軍沒有發現承德被攻陷,他就劫掠,一旦暴露,就撒丫子跑路。

「好主意,這樣即便有傷亡,也不是很大。我先做個預備方案,你待會你看看。」

「好。」

看著常先生,興緻沖沖的走了。

周小山帶著張震河去看望了那幫子勞工。

這批人非常雜亂。

讓周小山失望的是,這批人,差不多都登記出來歷了,也有幾百人在蘇勉的動員下,願意參加救國軍,可幾乎都是赤峰,山海關,承德一帶的農牧民。

沒有一個是東北抗聯的,連義勇軍,東北軍都沒有一個。

張浩圖遺憾的給周小山說,這些東北這些抵抗軍,日本抓到就殺,連頭顱都要割下來示眾,幾乎就沒有一個完整的留下來,更不可能成為勞工。

九一八事變的東北軍局部反抗或者不同意改編靖安軍,鬼子倒是俘虜了不少,也充當勞工。

可是這麼高強度的修築鐵路,衣服,食物供給,連餵養牲口的都不如。

身體好的,能堅持一年,但是大部分,七八個月,就要換掉一茬。

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對於華夏勞工,鬼子就像是抓牲口,割韭菜,反正沒了可以再抓,再割。

甚至有當地的偽滿警察,用工薪食物為借口。

幫忙誘騙。

這裡好些人,就是誘騙來的。

周小山走到了熱河,才發現,這個時代,遠比他想象中的更殘酷。

望著好幾千連槍都不會放的農牧民,才動員了幾百人。

放也不能放,至少現在不能放,他怕驚動了承德城裡的日軍,雖然巴中,南江,永州,嚴重缺人,可是帶走也沒什麼用。

這麼多人,進關就是大麻煩。

弄不好在天津上船,認出他們,還暴露川軍在熱河幹活的信息。

算了吧,養幾天,等拿下承德,蘇勉他們能動員參加救國軍,就動員,不能動員的,打下承德都放了。

管他的,這幾天戰鬥強度很大,先吃飽了再說。

在永州,馮天魁不準宰牛。

這裡就不一樣了,在三處工地,繳獲了差不多四百多匹馬匹,有了多餘的馬匹,路上村子里買的幾頭牛和附近工地上的牛,都被這小子宰了。

簡單的牛肉湯,牛雜湯,吃的一幫勞工千恩萬謝。

蘇勉他們缺認為周小山的辦法很有效果,激情澎湃的,乘機在外面假裝幹活的工地上,鼓動勞工,參加抗日救國軍。

特務營這幫重口味最不爽的是,他們的營座,怕飲食習慣暴露川軍的籍貫,辣椒都不準火頭兵放。

難道日本人還翻著屎去檢查?

都一群重口味,好不容易吃了頓棒子骨大肉,這叫一個沒滋沒味啊!

周小山這頓飯吃完,就開始軍事會議部署。

一路上,大家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特務營來承德,無非是用微小的代價,刷個小副本。

到了承德才發現,這個副本難度,超出了想象。

鬼子表面上駐軍並不多,可是人家駐守的是當初滿清留下的避暑皇宮。

東宮周圍全是高高的圍牆,圍牆上晚上還有巡夜的值哨。

城裡的南滿鐵路,日本商鋪,好幾百的日本人,都是可以隨時拿起武裝和特務營死斗的敵人。

這傢伙又無比眼饞十一混成旅團,在東宮內的倉庫。

甚至承德城內日本銀行,偽滿銀行的金銀財物。

抗日救國軍,急需補給,再說了,張繼先的船,就在渤海上,十幾個小時的汽車就可以把東西送上船。

分散的敵人,張浩圖懷疑除開南滿和日軍駐紮的東宮,城內至少有八部電台。

要把這裡佔領了,物資順利的運出去。

這副本難度就高了。

周小山真的很佩服常德勝。

僅僅依靠看著特務營剿匪的幾仗,就完全領悟了特務營作戰的特點和精髓。

。 玉闕眾人一聽,竟然還有大成聖體存世,全部都面露驚訝,而且就在荒古禁區,李小曼也猜到了初到北斗時見到的金色巨人就是大成聖體了。

不少人眼神中都出現了思索之色,他們所在的勢力都與葉凡有過矛盾,萬一葉凡入荒古禁地去求那尊大成聖體出手。

面對能與至尊搏殺的大成聖體,就算有着帝兵也未必擋的下來,看來此間結束后,要回去將這件事告訴長輩,對於聖體的態度要緩和一下了。

安妙依眼中出現一抹好奇,並不是對大成聖體,而是對紀暮,對石村,在她看來紀暮彷彿什麼都知道,不僅知道有大成聖體存在,還知道哪裏有聖體後裔。

「剛剛公子說聖體並非最強,不知還有何種體質比聖體還強呢?」

安妙依的再次疑問讓眾人紛紛將目光看下紀暮,在他們心中紀暮已經變成了一本活的古史,什麼都知道。

紀暮緩緩放下茶杯,環顧眾人,最後將目光停留了葉凡身上,開口說道:

「神話時代有一體質名曰混沌體,體質大成可與無缺天尊搏殺,最後隕落在無量天尊手中,至於他的屍體,就在我們腳下。」

「嗯?我們腳下?」

聽到這句話眾人紛紛低頭,腳下,土地,屍體,瞬間眾人想到一個恐怖的猜測。

「公子的意思是,我們所在的北斗星是混沌體所化?!」

安妙依絕美的臉蛋露出驚駭之色,眾人也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生活如此之久的北斗星竟然是一尊無上強者的屍體所化。

紀暮搖搖頭,開口解釋道:「不,只是大成混沌體的屍體被用來加固北斗古星而已。」

「原來如此,謝公子解惑。」

安妙依聞言,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對紀暮露出一絲嫵媚笑容,但絲毫無法引起紀暮的注意。

而其他人則想到一個可怕的事情,為什麼神話時代的無量天尊要斬殺混沌體加固北斗呢?細思極恐。

「那還有什麼體質勝過聖體?」

葉凡這時候站出來了,他現在就想知道還有什麼體質比他聖體強,最好還存世的,這樣就可以幫他分擔一部分注意力了,他也可以輕鬆一點。

「荒古時代有一體質名曰:先天聖體道胎,是先天道胎和荒古聖體的結合體。」

葉凡聞言,眼神一亮,荒古時代好呀,距離現在這個時代近,或許還有存世的呢,其他人也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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