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故言聽到聲音,連忙走過來。

只見蘇辛兒扶著頭,腳步不穩,一副極難受的樣子,而木靈靈趴在床邊,地上還有一攤血。

他心裡明了,扶著蘇辛兒坐到位置上,再將木靈靈抱在懷裡,為她擦去血跡。

「哥哥。」木靈靈更加虛弱了。

「我在。」他輕輕的撫著她的背,另外一隻手在給她輸送靈力。

木故言留心觀察著蘇辛兒的情況,她沒事吧?

木靈靈看向他,唇角抿成一條線。

「哥哥我沒事了,你快去看看辛兒姐姐吧。」木靈靈道。

木故言點頭,讓人把屏風放好,轉而去看蘇辛兒。

蘇辛兒呼吸漸漸平緩,腦中的暈眩也在消退,她抬眼看去,木故言就坐她旁邊。

木故言:「好點沒?」

「嗯。」蘇辛兒說:「剛剛怎麼回事?」

「剛剛我妹妹對你用了失魂咒,能短暫的控制人,我妹妹從小的時候就開始學了,控制人的時間可以到達兩天。」木故言眼睛望進她眼裡,卻很快撇開,「她或許是知道因為你我被困在皇宮,所以想讓你也留在這陪我。」

確實,她的意識差點脫離,若非精神力強,估計現在已經是行屍走肉。

當聽到後面的話,蘇辛兒眼瞼下拉,愧疚感再次襲上心來,「抱歉。」

「除了抱歉,就沒有其它的要跟我說嗎?」即便已經成為皇帝,木故言在她面前,依舊以我自稱。

蘇辛兒再次沉默。

「呵。」木故言自嘲,「罷了。」

蘇辛兒:「九公主的病我有辦法,如果你信我的話,我可以…」

「我信。」木故言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我信你。」

蘇辛兒嘴巴微張,欲說什麼,木故言沒給她機會,「抱歉的話就不用說了,需要什麼告訴我就行。」

「嗯。」

離開之時,蘇辛兒跟他說,要去尋一味葯,讓他等個幾日就行,為此木故言派了些人手給她,蘇辛兒只要了一個。

木故言站在皇宮門前,看著蘇辛兒踏出皇門,心裡五味雜陳。

他信她的,一直都信,即便最後沒有成功,他也不會怪她。

……

「小姐,我們需要這麼急嗎?」蘇辛兒幾乎是一回來就準備了行囊,跟蘇正祖說了一聲后就坐上了馬車。

「時不待人。」蘇辛兒拿出放置在袋裡的醫書,這是儲環裡面的,她也是最近才發現這本寶藏書,其中記載了各式各樣的病,甭管什麼疑難雜症,裡面都有解法。

木靈靈自小體弱多病,常用藥膳補充身體,這樣雖好,可是葯三分毒,要是沒找到根除之法,藥物滋補太多,也不見得是好事。

依蘇辛兒看,木靈靈體內存在了一種****,剛開始不會顯作用,到後面毒性累積,融入身體之中,會導致人越來越虛弱。

要制解藥,必須要木骨,生長在極寒之地的藥材與雪山蓮的性質極為相似,不同點就在於雪山蓮生長在雪山頂峰,而木骨不然,它只生長在雪山半腰,藥性不似雪山蓮那麼烈,對於木靈靈現在的情況來說,木骨比雪山蓮更好。

見蘇辛兒專心研究醫書,桂憐沒再說話。

「千首領,速度能快些嘛。」雪山路途遙遠,速度快的話兩日就行,還得是不休息的情況下,要是速度慢的,拖上十日都不為過。

千驀是木故言給她的人,新上位的大將。

「好。」千驀速度猛地加快。

只是這一路碰到的人還不少,不過大多奔著雪山蓮去的。

「又到雪山蓮開花的季節了?」蘇辛兒疑惑。

千驀:「蘇小姐不知道嗎?好像是因為有人在那開戰,打了好些天了,導致雪山蓮的提前開花。」

「這還能導致雪山蓮提前開花?」她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狀況。

千驀:「聽路人說,是那兩個人的靈力過於強大,破開了雪山蓮的雛形。」

蘇辛兒挑眉,雪山蓮形成雛形后,外表堅固無比,任多鋒利多厲害的靈器都破不開,現在竟然有人單用靈力就破開了,硬是將雪山蓮的花期提前了幾年。

既然如此,我何不去試試?

「千首領,什麼時候能到雪山?」

「還有五個時辰,很快的。」千驀回道。

蘇辛兒:「好。」 陳寧冷冷的道:「對面的人立即放下武器,原地投降,否則一律當場擊斃。」

「我只數三聲,三二一!」

陳寧的話,讓唐家這幫人一個個都心驚膽戰,若動真格,他們手上那小手槍,還真不夠看呀!

隨著陳寧的數數結束,唐家一幫人,立即紛紛扔掉手中的武器,紛紛叫道:「少帥,別開槍,我們放棄抵抗……」

陳寧吩咐田衛龍:「你率領一千名士兵看住這些人。」

田衛龍道:「是!」

陳寧又吩咐阮紅:「你帶你的手下,還有帶上另外一千名士兵,進入唐家搜捕罪犯跟證據。」

陳寧說證據兩個字的時候,故意提高了一點聲音。

這讓阮紅微微一愣。

她驚愕的望著陳寧那冰冷的眼神,猛然會意了。

之前,國主就命令她跟陳寧,調查唐伯安。

但是她跟陳寧調查了許久,也就幹掉了唐伯安的幾個部下,最終沒有找到唐伯安的犯罪證據。

現在,陳寧明顯是暗示她。

表面進去抓玄鋒,實則要趁機把唐家翻個底朝天,找出唐伯安的犯罪證據。

阮紅心情陡然激動起來。

她沉聲的道:「是!」

立即,她就帶著大批國安的手下,還有一千名士兵,直接就闖入了唐家。

唐伯安本以為孔繼禮等人,能夠打發掉陳寧。

另外,他也覺得國主秦恆都病倒不能理朝了,內閣現在權力最大,陳寧沒有了後台,肯定得夾著尾巴做人,不敢跟他撕破臉皮死磕到底的。

可是,當他聽到外面人聲朝中,怒喝聲,命令聲,家人的驚呼聲還有翻箱倒櫃的聲音不斷傳來的時候,他臉色立即變了。

他匆匆忙忙的出來,然後就見到阮紅正在指揮大批手下在進行地毯式搜查。

他滿臉憤怒:「阮紅,你好大的膽子,誰敢你的權力搜我家的?」

阮紅淡淡的道:「我奉少帥的命令行事,你有什麼意見跟少帥說吧。」

唐伯安驚怒交加,帶著幾個保鏢,匆匆忙忙的來到門口。

他見到孔繼禮被抓,楊靖跟肖劍被打傷在地,屬於他陣營的那些手下全部被控制起來,他臉色徹底的變了。

他沖著陳寧怒吼道:「陳寧,你想要造反,你竟敢以下犯上?」

「我以閣老的身份,命令你立即停止你們的行為。」

「你說的所為罪犯逃進我家,我會讓家中保鏢搜查,把他抓出來給你。」

陳寧微笑的道:「不用了,阮紅他們會處理好的,唐閣老你避嫌更好。」

唐伯安臉色鐵青,望著陳寧:「陳寧,誰給你這麼大權力闖入我家,你們還打傷內閣保鏢負責人肖劍,打傷京城警方負責人楊靖。」

「信不信憑你今晚的所為,我明天就能夠在內閣會議上提出開除你的職位跟銜級?」

陳寧微笑的說:「我相信!」

唐伯安聞言倒是愣住:「你既知道,還敢這麼做?」

陳寧輕笑道:「我的恩師,也是國主他老人家,以前就教誨過我。」

「如果一刀砍下去,不能夠把敵人砍死,那麼這一刀就最好先不要砍下去。」

唐伯安瞳孔陡然放大!

他死死盯著陳寧:「你以為抓了我一個門客手下,就能夠把我扳倒?」

陳寧笑道:「當然不止這點的!」

陳寧的話語剛落,唐伯安就見到阮紅帶著大批手下出來了,不但把玄鋒抓出來了,另外阮紅的手下們還端著大箱小箱的文件,甚至還有不少電腦主機、筆記本電腦等。

這是抓人,還是抄家?

唐伯安眼睛睜圓,憤怒的望向陳寧:「你敢渾水摸魚,借口抓人,實則抄我的家?」

陳寧笑笑:「閣老,咱們內閣會議上見。」 長臉漢子眉骨呲裂,已經沒了人形。

他口齒不清的說了句什麼,林昊楓蹲下,捏起他的臉頰,長臉漢子被動的張嘴,吐出來好幾顆牙齒。

倒流的鮮血嗆得他直咳,耳邊是那好聽的魔鬼般的聲音:「你們的金主是誰?」

長臉漢子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林昊楓也不惱,伸出兩根手指,在他的眉骨骨折處用力一按,長臉漢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金主是誰?」林昊楓再問。

「真,真不知道,網上認識的。」漢子忍着劇痛,不敢再不開口。

「接着說!」林昊楓狠狠地踩在漢子的手腕上。

又是殺豬般的嚎叫,但聲音弱了許多,這個兇徒竟然抗不住,昏了過去。

真是不抗打,林昊楓一腳將他踹到一旁的枯樹堆里。

是死是活,任他去吧。

買兇殺人,都是靠網絡的匿名號碼進行,他猜想,這幾個殺手就是收錢做事,應該真的不知道金主是誰。

挂念著山洞裏的尤葉,林昊楓帶着照明燈回到山洞內,尤葉看到他毫髮無傷的回來,抽噎著哭起來。

「別哭,沒事了。」林昊楓去解尤葉身上的繩索,剛才時間太緊,他來不及做這些。

解開雙腿,再去解手腕,林昊楓突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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