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熙眉心處出現一個斧頭,足有一丈多長,斧頭以電掣之速飛了過去,他看著如此巨大的斧頭靈技,心中極為滿意,想到對面的一介散修應該無法抵擋,他嘴角一抹笑意。

陸奇看著斧頭向他飛來,並不在意,因為之前在學院比賽的時候面對的攻擊比這個強太多了;這時,他突發奇想,用天目施展了他剛學會的上品靈技,施放完之後,感覺有些虛脫,雖然他已經是大圓滿的修為,但是因其經脈太差,這種上品靈技,也頂多能夠釋放兩次,便會靈力枯竭,這一霎那,他對自己的雜脈所能釋放的靈技次數有了新的認知。

『極光幻波風』

高兩丈左右的颶風,攜帶者微光,向著曹光熙呼嘯而去,遇上斧頭之後,瞬間就把斧頭給吞噬,颶風卻是被消耗了些許,體積略微小了一些,但速度依然很快,撲向了曹光熙。

曹光熙原本以為自己辛苦弄到的『離恨魔斧』會頃刻間擊敗對手,可是對方竟然釋放了一個更高階的靈技,瞬間把他的巨斧所泯滅,他頓時大驚失色,慌忙在身前凝聚了一道靈氣牆,同時又在周身用靈氣罩包裹。

可這些防禦在上品靈技『極光幻波風』面前,完全不堪一擊,颶風直接把曹光熙給吞噬了,連帶著衣物和表皮的一層血肉都被絞碎,整個人渾身赤裸的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剛才高高在上的氣質蕩然無存,他用僅存的一絲氣力,拿出一塊碎步遮住了自己裸露的下身。

曹光熙以尊貴的城主之軀如此被羞辱,也是怒不可揭,但他知道目前還是性命要緊,於是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什麼品極的靈技,居然如此霸道?」

陸奇輕蔑的笑了一聲:「土老帽,這是上品靈技,怎麼樣,厲害吧?」

「上品靈技?你不是一介散修嗎,怎麼會這種逆天的功法?」曹光熙躺在地上,一雙灰暗的雙目盯著陸奇問道。

「我卻是一介散修,但誰告訴你的,一介散修就不能擁有上品靈技了?」陸奇微微笑著說完之後,便在眉心處凝聚了一顆靈氣團,想要結束曹光熙的性命。

此時曹光熙對自己的魯莽行動後悔莫及,不該聽任興州城主古振海的利誘,為了一處根本毫無希望的古迹而把自己陷入危險之境,可他也是個多謀善斷之人,懂得審時度勢的道理。

「少俠且慢!本座願以陵啟城相贈,以換取我的性命,請少俠三思。」曹光熙看到陸奇的靈氣團已然形成,頃刻間就會打過來,趕緊說道。

「你這個破城對我來說毫無興趣,今日你的命留不得。」陸奇冷冷的說道。 ?陸奇深知趕盡殺絕的道理,今日的城主如果不死的話,那麼日後必定會成為大患,以曹光熙龐大的人脈關係,肯定會通過各種途徑查到他的家人,那麼便如魚刺卡喉一樣,隨時威脅著他全家的生命,這就是他的顧慮。

「我可是獅駝國王親自指定的城主,如果你今日殺了我,便會遭到國王無窮無盡的追殺!因為只有國王才有城主的生殺大權,其餘人等,都沒有這個資格!」曹光熙看到求饒無望,只好把最後的一絲隱秘給說了出來,為的就是能夠活命。

此話一出,陸奇卻是怔在了原地,片刻之後,他的眼神如同地獄的幽靈一樣,森然的說道:「無論有什麼後果,我今日也必須殺了你,因為我不在乎任何追殺!」

陸奇說完之後,眉心的靈氣團狠狠的擊打在了曹光熙的頭部,整個頭骨徹底被震碎,鮮血參雜著腦漿流了下來,死狀慘不忍睹。

陸奇走過去,從曹光熙的腰間取下了儲物袋,運用神念探了進去,發現裡面只有一些下品靈石,和一個城主玉牌,想必是獅駝國王委任之物。

他只是取出了靈石,又把儲物袋給放了回去,他怕袋子之上會有靈魂印記,那些國內的高層會通過這個印記而追殺他,所以他並沒有拿這些物品。

隨著轟隆隆一陣聲響,土地慢慢的下陷,曹光熙的屍體被埋葬在了地下,片刻功夫,整個地面又恢復的平整異常,陸奇不由得感嘆,這土術還真是毀屍滅跡的好功法。

緊接著,冷漠的『洪天』走過去把已經奄奄一息的古振海給提了過來,送到了陸奇的面前。

這一切,鄧元青全都盡收眼底,他被嚇得臉色蒼白如紙,雙腿打顫,渾渾噩噩。

陸奇看著已經昏迷不醒的古振海,轉而向著鄧元青說道:「你去弄一桶水,把他叫醒。」

這一句話,才讓鄧元青回過神來,他起身輕『嗯』了一聲,慌忙向著后廚跑去。

不一會兒,他提了一桶水走了進來,狠狠地澆在了古振海的頭上,對於這個仇人,他是無比的痛恨,同時啪啪的掌摑了

幾下。

古振海臉上出現了隱約的掌印,同時幽幽的醒來,剛剛睜開雙眼,掃視了一周,當看到陸奇之後,趕緊哀求道:「少俠饒命,」

「饒你也可以,你把他的未婚妻還給他就行。」陸奇指著鄧元青說道。

「未婚妻?我不清楚。」古振海兩眼發愣,搖頭道。

「就是你現在的夫人,他以前是我的愛妻,我們準備大婚之時,被你的手下搶走了!」鄧元青怒目圓睜,顫抖的說道。

古振海慢慢的想起了往事,幽幽的說道:「原來你就是那日小蓮拚死護送的人,想不到你們曾經還是夫妻?可是小蓮跟我說,你是她的哥哥呀,」他眼中盡疑惑。

「小蓮,叫的好親切,」鄧元青苦笑一聲,接著質問道:「她或許是為了保護我離開,才故意騙你的,那一日她要是跟你說了實話,我能活著離開嗎?」

古振海沉默了,他想不到手下進獻的美女居然是別人的未婚妻,對此他卻是毫不知情。

「沒話說了?那麼你就去死吧,」鄧元青說完之後,拿起匕首向著古振海的胸口刺去,他也許是剛剛受到了陸奇殺人如麻的影響,此刻也是迫不及待的想殺了眼前這個仇人。

陸奇卻是沒有阻止,他原本就是為了讓鄧元青手刃仇人的,所以才留下了古振海的性命,至於擊殺城主會引來國王的追殺,這個他不是沒想過,但他並不懼怕這些,在修真的道路上,本來就是荊棘叢生,不可能一帆風順,所以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可就在這是,古振海的眉心突然間睜開了,他用一絲僅存的靈力釋放出了一顆靈氣團,攻向了陸奇,同時又在自身凝聚了一層靈氣罩子護體,因為他知道,此人才是場中唯一的修真者,也是最大的威脅,而鄧元青只不過是一介凡人,不足為懼,至於那個面無表情之人,他已經發現了大概,可能是個傀儡,所以他才會選擇孤注一擲。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都被洞察一切的陸奇所察覺,他早已在古振海的周身立起了一圈的土牆,並且還特意化為透明之色,所以當靈氣團發出去之後,卻是被土牆給擋住了,最後靈氣團瞬間爆炸,頓時把古振海的身體炸的血肉模糊。

而此時,手持匕首的鄧元青卻是被土牆給擋住了,無法寸進一步,愣在當場,他看著渾身是血的古振海,心有餘悸,今日所發生的事情,讓他極為震撼,並且已經有些麻木了。

陸奇為了讓古振海徹底死亡,又發射了無數的土劍,從頭到腳把他給穿透了,身軀登時出現了無數的窟窿,血流不止,整個人徹底斷了氣,但還是雙目微睜,也許是死前被這些古怪的技能而震驚,所以才死不瞑目。

陸奇走過去,取下古振海的儲物袋,神念注入其中,發現空無一物,想到此人雖說是個城主,卻是窮的要死,除了有一些下品靈石,便再無其它。

緊接著他施展了土術,把古振海的屍身埋入地下,整個地面瞬間又恢復平整之狀。

陸奇忙完這些之後,對著鄧元青和小二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現在去救出你的愛妻,事不宜遲!」

陸奇在他們三人的腳下築起一座小山緩緩升高,小山拖著他們登上屋頂之後,獅鷹獸飛了過來,三人騎上了妖獸,在鄧元青的指揮之下,飛向了興州城……

飛行的途中,陸奇平靜的坐在妖獸的背部,閉目沉思,而鄧元青和店小二畢竟是凡人,從沒有登過如此高空,兩人嚇得臉色發白,一路上都不敢言語,因為兩城相隔不遠,再加上妖獸的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就看見地面上一片燈火通明,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

鄧元青用手指了一下,開口道:「這邊是城主府,也是古振海的棲息之地。」

陸奇聽到之後,便控制著妖獸緩緩地降落下來。 ?此時已經深夜,府邸之內到處掛滿燈籠,視線也較為清楚,隱約能夠看到幾個丫鬟簇擁著一位美婦在院子中央賞月。

突然,從天而降一個巨大的妖獸,頓時把地面上的幾個丫鬟嚇得花容失色,而這位美婦卻是神色淡然,她可能是知道一些妖獸之事,並沒有因此而動容。

妖獸緩緩地降落下來,上面下來了三人,正是陸奇和鄧元青三人。

鄧元青剛一落地,就看到了令他朝思暮想的小妹,整個人激動萬分,怔在原地,卻是一言不發。

而這位美婦卻是和鄧元青四目相對,並沒有言語,兩人獃滯了許久……

鄧元青的眼角慢慢有些濕潤,而後哽咽道:「小蓮,跟我走吧,我等這一天已經十年了,」

「真的是你嗎青哥?我以為是做夢呢,」美婦此刻也是熱淚盈眶,溫柔說道。

這一幕及其感人,陸奇默默地看著他們有些被觸動。

鄧元青慢慢的走過來拉著小蓮,同時把擊殺興州城主的事告訴了她,小蓮聽到之後驚喜萬分,剛開始她由於不是清白之身而介懷,所以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會被鄧元青的執著和無限柔情所感化,最後終於是跟著他們離開了此地。

在途中,通過小蓮的記憶,陸奇尋到了那日為了換取官職,而搶奪小蓮的頭目,並且用靈氣團把他給轟殺了,隨後四人坐上了獅鷹獸,飛到了城外。

鄧元青三人畢竟是凡人,因為接連擊殺了兩位城主,陸奇害怕獅駝國王會派人來追查,所以告誡他們以後要隱姓埋名,遠離此處,切記不可拋頭露面,做一個平凡之人,安穩的度過餘生;

鄧元青夫妻對於陸奇的話是言聽計從,並且想要拜他為師,陸奇運用靈氣進入他們的經脈之內,察看了他們三人的脈象,竟然連雜脈都不是,並且還略微抵觸靈氣的進入,他這才明白這些凡人為何不能修仙的原因了,所以只好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陸奇把他們安頓好之後,就騎著獅鷹獸連夜啟程,向著映月城飛去,雖然耽誤了幾日,但是對於他來說,卻是收穫頗豐,不但獲得了古迹地圖,而且還做了一件好事,對他的道心也有所提升。

對於探尋古迹一事,他並不急於一時,因為眼前最重要的就是營救哥哥,並且奪取丹藥,救治父親。

由於映月城在獅駝國的西部,路途遙遠,他又持續飛了七日,以地圖所示,應該快要到了。

這一日,陸奇在天空中凝神望去,發現遠處呈現了一排排的房屋和閣樓,而天空中竟然還有修士在飛翔,有的是腳踏飛劍,有的是騎獸飛行,從他身邊經過的修士卻是都很謙遜,並沒有生事或是搗亂的。

陸奇對此有些疑惑,『這映月城的秩序還真是好啊,修士之間居然能夠和睦相處,互不侵犯,』

他降落下來之後,眼前出現了一座城池,城牆高五丈左右,城牆之外是一條護城河,河流上面搭建了一條簡易的小橋,城門敞開,有幾位身著鎧甲的守衛,每過一個路人,都會詢問一番。

雖然這是個修真城市,但是,基本上還是以鍊氣期和築基期的比較多,所以能在天空飛行的修士也是寥寥無幾。

陸奇走到城門之處,被守衛攔了下來,但是因這些守衛發現陸奇是從天而降,並且修為還在築基大圓滿,不由對他的態度非常的恭敬:「前輩,您想要入城必須繳納一顆下品靈石,」

陸奇聽完,雖說是感覺挺貴,但是一顆靈石對他來說,完全微不足道;他便大方的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顆下品靈石,交給了守衛。

守衛接過靈石之後,放他進入了城內。

陸奇進入城中之後,發現城中熱鬧非凡,街道兩旁有餐館,雜耍,服裝店,隨意逛了逛,並沒有什麼吸引他的。

這時,走過來一個打扮奇特的中年人,笑吟吟的對陸奇說道:「閣下想必是初來乍到,對此處比較陌生,您可以付給我一顆靈石,我為您講解。」

陸奇對映月城非常陌生,正想找個人問問丹陽族的地址,剛好來了一個人為他解惑,無異於雪中送炭;他心想,付一顆靈石便可以得到答案,倒也划算,於是他笑著問道:「你叫什麼?」

這位中年人卻是微笑不已,伸出一隻手說道:「一顆靈石,我便回答你。」

「這就開始收費了?」陸奇有些詫異,不禁想到這人真會做生意,問個名字就要收費,但他並不在乎這些,摸出一顆靈石交給了中年人。

中年人笑眯眯的接過靈石之後,回答道:「我叫萬事通,」說完就閉上了嘴,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真是個奇怪的名字,』陸奇心道,頓了頓又說:「那我再問你,丹陽族在什麼地方?」陸奇繼續追問道。

中年人沒有回答陸奇的問題,而是又伸出了手說道:「一個問題一顆靈石,你想知道答案,必須再付一顆。」

「奸商,你真是徹徹底底的奸商,」陸奇惹不住的罵道,他頓時有一種被騙的感覺,這人一副尖嘴猴腮之相,真是奸商一個。

「不給拉倒,我去別處做生意了,」萬事通說完就走。

「等等,」陸奇叫住了他,雖說是一顆靈石一個問題,但對於他的財富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如果能夠問出一些重要的問題,那就會少走很多冤枉路了。

「給你,」陸奇極不情願的又拿出一顆靈石遞了過去。

萬事通笑著接過靈石,說道:「沿著這條官道一直向北,就是丹陽族了,對了,你要去丹陽族採購丹藥嗎,需要買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不過還是要收費的。」他說完用一雙貪婪的眼神看著陸奇的儲物戒。

陸奇原本是覺得問題已經問完了,也可以省下一顆靈石,如果這樣揮霍的話,就是守著一座靈石礦也不夠問這些問題,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略微思索片刻,問道:「那個我問你,治療癱瘓之疾的丹藥叫什麼名字?」這次他問完之後,卻是主動地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顆下品靈石,遞了過來。

「這個……我得想想,」萬事通並沒有伸手去接靈石,而是正在思索。 ?「你先接過靈石在慢慢想吧,」陸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那可不行,我做生意是很講信譽的,第一,回答不出問題就不會收顧客的靈石,第二,還必須是真實的答案,保證童叟無欺。」萬事通一臉真誠的說道。

「你還挺實在的,我以為你是個騙子呢,這麼看來,你這生意想不火都不行,」陸奇笑著調侃道,同時又被這人的執著而逗樂,生意能做到這份上也是極為厲害。

萬事通想了一陣子,輕拍了一下腦門,若有所思道:「想起來了,有兩種丹藥應該能夠治療你所說的症疾,是……『活血通絡丹』和『正陽骨脈丹』。」

陸奇聽完之後,把靈石交給了萬事通,誠懇地說道:「多謝前輩告知,雖然花費靈石,但也極為值得。」

「在下還有一事,不知道您會不會知曉,」陸奇其實已經知道這個答案萬事通不可能知道,但他還想試一下,萬一問出了結果會方便很多。

「你問吧,」這次萬事通卻是沒有急著收靈石,他可能對這個問題沒有把握。

「你可知道前段時間有個名叫陸傳的年輕人去丹陽族求取丹藥一事嗎?最後被丹陽族囚禁。」陸奇抱著一線希望問道。

萬事通獃滯了片刻,最後搖搖頭說道:「這麼細微的事,老夫從未聽說。」

「不知道沒關係,在下只是隨便問問,多謝前輩的幫忙解答,」陸奇也猜到了是這種結果,所以也不怪責。

「不必客氣,以後若是還有疑問,就來城中的萬事客棧尋我,」萬事通可能是由於最後的問題沒能回答,所以才抱歉的說道。

「前輩在那個客棧是常駐嗎?」陸奇問道。

「那個客棧是我開的,」萬事通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處。

「開個那麼大的客棧,還出來賺這點小錢。」陸奇有些迷惑的沉吟道。

陸奇得到答案之後,便尋了一處偏僻的場所,拿出玉牌,把獅鷹獸召喚過來,他縱身踏上了妖獸的背部,順著官道向著北方飛去……

大約飛了一刻鐘的時間,他控制著妖獸降落了下來,發現此處人口密集,各種建築錯綜複雜,有府邸、閣樓,密密麻麻,正前方是一條小溪,潺潺流動。

陸奇帶著獅鷹獸走了過來,小溪旁邊有幾個婦孺在洗衣,還有的在此打水,並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感到驚訝。

對此,陸奇有些詫異,並且感到這些人應該不是尋常人,似乎是對於修真者頗為了解,她們發現獅鷹獸之後,只是略微的抬眼瞄了一下,就又開始忙碌了。

陸奇尋了一個長得有些姿色的婦女問道:「這位大姐,請問這裡是丹陽族嗎?」

婦女正在洗衣服,卻是沒有抬頭,輕『嗯』一聲。

陸奇繼續問道:「那麼你知道售賣丹藥的地方在哪嗎?請告訴我。」

誰知道此話一出,立馬從遠處過來一個老者,年約五旬左右,滿臉的皺紋,頭髮灰白。

陸奇查看了這位老者的修為,大概在鍊氣五層左右,可能是到了遲暮之年,找個差事做吧。

老者微笑著對陸奇說道:「我是丹陽族的接引人,請問這位小哥要買丹藥嗎?」

陸奇想直接打聽哥哥的去向,但是又想到找這些人直接問哥哥名字的話,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他左思右想,才想到了這樣一個好辦法,那就是模仿當日哥哥的途徑,來丹陽族求取丹藥,最後順藤蜜瓜,便可以尋到哥哥的下落,此事最為穩妥,還可以避免打草驚蛇。

「嗯,在下確實要買丹藥,」陸奇點頭答道。

「請跟我來,」老者說完之後,便在前面帶路。

陸奇緊跟其後,跟著老者走了一炷香的時間,遠遠地望見前方一個巨大的牌坊,正中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丹陽族』,字跡蒼松有力,落筆沉著穩健,一看就知道題字之人不但修為高深,並且書法造詣也頗為深厚。

「好字!」陸奇忍不住的贊道。

老者有些詫異的望著陸奇,問道:「小哥你也懂字?」

「在下只是感覺這三個字寫的當真不錯,有感而發,但是對於字跡的優劣,並不太懂。」陸奇答道。

老者看著陸奇一副謙遜之色,心中大為讚賞。

兩人穿過牌坊之後,便看到一處三層閣樓,裝修極為奢華,外表全是由紅木所鑄,地面是大理石鋪設而成,老者把陸奇領入閣樓之後,便告辭離開了。

只剩陸奇一人進入房屋,只見屋內有幾名少年,正在不停地忙碌著,兩側擺放了一個個小格子,標註著各種名稱的丹藥,足有幾十種之多,房屋的最裡面是樓梯。

房屋的正中央是一個櫃檯,裡面坐一個年約四十的男士,陸奇用天目察看了那人的修為,大約在築基期左右,『想必是為了防止有人搶奪丹藥吧,特意安排的一個修為較高的人駐守在此』陸奇心想。

櫃檯之處的男士發現了陸奇,當他用天目看出陸奇的修為在築基大圓滿的境界之後,臉色瞬間變得極為尊敬,並且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說道:「這位小哥,在下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

陸奇看著這個男士很有禮貌,對其印象也好了許多,於是他直接問道:「你這裡有賣『活血通絡丹』和『正陽骨脈丹』嗎?」

男士笑著回道:「您說的『正陽骨脈丹』暫時沒有,您若是需要的話,必須提前預定,我們丹陽族即刻為您趕製,而『活血通絡丹』,這裡還有些,不知您需要多少?」

陸奇看他一副謙和的樣子,對其印象頗佳,便想到還知此人的名諱,於是問道:「敢問一下您如何稱呼?」

中年人不假思索的答道:「在下姓陽,名冠羽,您稱呼我陽管事即可。」

「那好,陽管事你知道不知道,對於治療癱瘓之症的丹藥,哪個療效最好?」陸奇是個細心之人,畢竟葯有三分毒,對於治療父親的癱瘓一事,他不敢盲目地用藥,害怕萬一出事的話,那麼就再無迴旋的餘地了。 ?陽管事看著對面的年輕人,感覺有些熟悉,卻又想不到在哪裡見過,但是在記憶當中卻是有些印象,前段時間也有人找他問過相同的丹藥,同樣也是為了治療癱瘓之症,那人最後被他騙至後勤部做奴役,每天辛苦勞作,也算是為那後勤增加了一個苦力。

陽管事售賣丹藥多年,每日與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為人及其陰險狡詐,如果買家修為低劣,那麼就會威逼利誘,從而騙取對方的錢財或者苦力,如果對方修為高深,那麼就會對人家極盡阿諛奉承,獻媚拍馬,在他執掌丹藥銷售多年,也算是為丹陽族獲取了大量的財富,其成效也是功不可沒。

陸奇問完問題之後,從陽管事的眼神里猜到了些許,但又不能肯定他哥哥也來此處問過,雖然明知道哥哥在丹陽族關押,但是如果直接去尋找的話,那麼便如大海撈針,一無所獲,如果用武力強行逼問的話,未免有些太過張揚,此事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撕破臉,萬一引出一些老怪物,以他的修為還抵擋不住。

「用正陽骨脈丹效果最好,此丹是我們丹陽族的不傳之秘,運用多種極為珍稀的藥草所煉製,不但有修復骨骼的作用,並且還有拓展經脈的療效,對於癱瘓之症效果極好,但是價格……」陽管事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他做生意多年,知道適可而止的效果,在適當的時機吊一下對方的胃口;雖然看著對面的年輕人穿著樸素,不知道其財力如何,但又看其大圓滿的修為,靈石應該是不缺。

陸奇計劃的就是,仿照哥哥當日的途徑,來求取丹藥,所以肯定要裝的貧困一些,這樣才能投石問路,找出哥哥的下路,想到這裡,他問道:「價格多少錢?請陽管事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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