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升起,整片荒漠都被照成了金色。

魏小寶猛地停下,搖頭嘆息。、

「小寶,你在找什麼?」楊思夢感覺魏小寶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日不落帝國從金州侵入大魏,大軍正朝寶州進發,在這節骨眼上,魏小寶卻跑來這荒漠,肯定是來找非常重要的東西。

魏小寶苦笑道:「沒什麼,只是來逛逛。」

楊思夢脾氣很好,但聽到這話,也是心頭火起,莫名想揍魏小寶。

大敵當前,來這荒漠逛逛?

逛個鬼啊。

「好了,我們回去吧。」魏小寶很快就想開了,既然系統不讓他完成這次的簽到,那再執著也沒用。

太陽不斷爬升,金芒消失,沙漠又恢復成土灰色。

楊思夢突然抬手,指著前方,問道:「那裏綠綠的是什麼地方?」

魏小寶聞言轉身看去,心頭一喜。

那邊的一抹綠,無疑是沙漠裏的綠洲。

系統所說的簽到地點,極有可能就在那裏。

如果真的是,那直接說成是金州荒漠裏的綠洲不行嗎?

但系統的事,再吐糟也沒用,只能想辦法盡全力完成簽到。

魏小寶想着低聲說道:「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走得很快,頃刻間,就接近了那片綠洲。

尚在遠處,他們就看到了旗幟。

那是日不落帝國的旗幟。

這點倒是跟魏小寶所熟悉的那個日不落帝國非常像,但凡踏上一片土地,就往地上插一面旗子,然後便宣告這片土地從此屬於日不落帝國。

「有人。」楊思夢低聲說道。

魏小寶向前撲倒在沙丘后,道:「躲起來。」

不用他提醒,楊思夢也是做出了跟他相同的動作。

兩人趴在沙丘后,看到有一大隊日不落帝國的兵士,扛着槍從綠洲的邊緣走過。

即便在荒漠深處,仍有大量兵士進行巡邏,可見在這片綠洲上,居住着非常重要的人物。

在挺進寶州的大軍中,沒有一個軍官,但這並不意味着日不落帝國沒有派出將軍。

日不落帝國的將軍極有可能就躲在這片綠洲上,遠程指揮作戰。

看似巡邏的兵士很多,但相對而言,綠洲這裏的守衛非常薄弱。

「小寶,要不要將他們全殺光?」楊思夢低聲問道。

魏小寶笑道:「思夢也有了血性。」

她雖然在古墓中長大,也很少離開古墓,但這並不意味着她不知江湖的險惡。

日不落帝國在金州城的所作所為,讓人髮指。

只是想想那些無辜可憐的百姓,她就想大開殺戒,狠狠教訓這群可惡的侵略者。

魏小寶輕笑道:「殺氣這麼重對皮膚不好,但是可以。」

兩人一左一右,迅疾沖向綠洲。

輕功施展到極致,兩人就如一陣風,眨眼便已進入綠洲。

這片綠洲並不大,在中心有片湖,湖水泛綠,周圍居然還開着顏色各異的野花。

有地熱。

魏小寶很快就發現了這片綠洲的秘密。

但即便有地熱,在這北國的冬天,荒漠深處,有着這樣一片反自然規律的綠洲,着實詭異。

在湖邊,搭建着數座簡易的茅草屋,一看就很有年頭。

此刻在那些茅屋裏,卻是住着日不落帝國的軍官。

「太冷了,還是在這裏喝酒聊天比較爽。」

「這大魏國比我們想像中的要弱得多,我等就呆在這裏,也能輕鬆拿下勝利。」

「但還是得囑咐大軍萬事小心,不可太過大意。」

幾個軍官就坐在茅屋外面,躺在躺椅上,端著葡萄酒,很是享受。

但他們所說的話,楊思夢連一個字都聽不懂。

魏小寶低聲道:「思夢,你去解決其餘的兵士,我來對付這些傢伙。」

楊思夢點點頭,當即去斬殺日不落帝國的普通士兵。

魏小寶從後面繞過去,直接進入了茅屋。

茅屋裏擺着亂七八糟的東西,旁側的床上還有一人在睡覺。

魏小寶本想一掌將其拍死,想了想又倒了一點水在掌心,看着水凝為生死符后,迅疾打入了那個軍官的體內。

外面正在聊天的幾人,對屋裏發生的事,全然不知。

魏小寶隨即來到門口,一甩手,將生死符也打入了那些軍官的身體。

「老六,過來幫我撓撓後背。」一個官職較高的軍官感覺後背奇癢,當即笑着吩咐。

另一個軍官迅疾站起,但他的雙手已在自己的身上亂抓:「怎麼會這麼癢?」

剩下的幾人也全都在抓痒痒,臉上滿是疑惑。

但很快他們就察覺到情況不對。

他們在這裏居住許久,都沒有出現任何不適,突然襲來的瘙癢,太不尋常。

「啊……」屋子裏猛地發出瘮人的慘嚎。

躺在床上睡覺的軍官隨即嘶吼著沖了出來。

眾軍官一看,莫不心顫。

佐羅元帥的臉被抓得肉皮翻開,但他仍然在猛抓,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

但他們根本沒空理睬佐羅元帥,只因他們自己的臉上,奇癢愈發強烈。

「啊啊啊……」

所有軍官在瞬間倒在地上,邊抓邊滾,慘嚎聲無比瘮人。

附近的兵士聽到這聲音,全都提着槍衝來。

但他們還沒弄清楚這邊的情況,喉嚨就被割開,齊齊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魏小寶側耳靜聽,附近沒有活人。

他來到茅屋前,施展天山六陽掌,暫時鎮住那些軍官體內的生死符。

奇癢消失,但被抓破的傷口,刺痛陣陣,苦不堪言。

魏小寶在旁側的躺椅上一躺,直接拿起紅酒瓶,咕咚喝了一口,贊道:「這紅酒不錯。」

「你是何人?」那個叫亞瑟的年輕軍官,唰地拔出左輪手槍,迅疾瞄準了魏小寶。

其餘幾個軍官發現有外敵闖入,也是紛紛拔槍。

魏小寶卻是毫不在意,輕笑道:「在殺我前,先想想你們剛才所承受的痛苦。」

眾軍官面面相覷,完全聽不懂魏小寶在說什麼。

魏小寶察覺到問題的所在,又用日不落語言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是你搗的鬼?」亞瑟的手指扣住扳機,隨時都能扣動扳機射殺魏小寶。

魏小寶微笑道:你們不遠萬里,入侵我大魏,我對你們略施懲戒,不過分吧?」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佐羅元帥年過半百,鬢角花白,緩過一口氣后,緩緩站了起來。

其餘軍官手裏的槍口,依然瞄準著魏小寶。

只要魏小寶敢動一下,就會迎來子彈無情的射殺。

魏小寶倒了一點紅酒在掌心,紅酒很快凝為薄如蟬翼的紅色冰片。

眾軍官看得瞠目結舌,這是什麼戲法?

魏小寶也不賣關子,直接解釋道:「這玩意兒叫生死符,你們的體內都有,只要我想,隨時都能讓生死符發作,而痛苦會隨着時間的推移不斷加重。」

回想剛才的經歷,眾軍官就算心裏不信,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楊思夢從一側掠來,一閃便站在了魏小寶的身邊。

眾軍官都是眼前一亮,早就聽聞大魏盛產絕色美人,看來這傳聞一點都不假。

「都解決了。」楊思夢低聲說道。

魏小寶相信以楊思夢的實力,搞偷襲的情況下絕不會有漏網之魚。

「我不信。」佐羅思忖半晌,再次開口。

魏小寶右掌微微發力,有暗力湧進亞瑟的體內,頓時激活了亞瑟體內的生死符。

「癢,好癢……」亞瑟雙手抓臉,嗷嗷哀嚎。

眾軍官全都毛骨悚然,下意識向後退去,好距亞瑟稍微遠點。

魏小寶再次發力,又有兩個軍官慘嚎著倒地。

佐羅的臉色非常難看。

事已至此,已然由不得他們不信。

「如果我們現在將你殺了,我們照樣能安全。」佐羅深吸口氣,語聲里明顯透著不自信。

魏小寶大笑道:「看來你們真是一點都不了解生死符,就算我死了,再過兩個時辰,你們體內的生死也會再次發作,而那時候沒有我幫你們鎮壓,估摸你們只想快點來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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