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手持長槍與盾牌,腰佩長劍,身著黑色盔甲的士兵竟將整座大公府的主宅邸包圍了起來,而他們看上去似乎並不像是在守衛那個地方,倒像是在封鎖,警戒著宅邸中的某些存在!

這不是警衛,這是北域的軍隊!

伊恩當即認出了他們的身份。對於這些士兵,伊恩雖然接觸得不多,但是卻並不陌生。很多從普通學院武技部畢業的學員,其最終的歸宿大多是這樣的炮灰軍團。他們唯一的任務就是鎮守巨壁,抵禦惡魔入侵。除非大公調動,正常情況下基本不會出現在上城區。

而眼前這又是怎麼回事?

只能由大公調動的軍隊,竟然反過來封鎖了大公府邸。

伊恩緊緊皺起了眉頭,意識到在他們離開的時候,似乎發生了什麼極其重大的事情。

「怎麼了,伊恩?」菲兒察覺到了少年的異樣。如果不是神火發作,在夜晚里她的意識本可以覆蓋整個北域,而此時,她顯然是沒有辦法放出意識,也看不到伊恩此時看到的情景。

「出了點問題。」伊恩在沉吟了片刻后說道:「我需要先找人問問。」

他放開意識,儘可能尋找還在夜裡活動的人,而後恰巧捕捉到了一個竊賊的身影。

「就是你了。」

……

不敢偷能者東西的盜賊不是個好盜賊。

這是盜賊界的第一教條。

雖然無數的盜賊為之喪命,但是那極少數的成功者卻無一例外地成為盜賊界的傳說。

西蒙,作為一名自認為優秀的盜賊,在這個北域最為混亂的時期,決定進行一次真正的冒險。

而作為一個優秀的盜賊,西蒙是一個有準備的人。在決定進行這種冒險的行為前,他收集了許多資料,並對所有可以盜竊的對象進行了相當細緻的篩選。

太強的排除掉。

沒錢的排除掉。

心象能力有針對性的排除掉。

近期會外出的,這個可以有!

就這樣,在進過了這一輪輪篩選后,他終於鎖定了目標,準備好了應對一切狀況的道具,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裡,開始執行起了自己的計劃。

這個一身黑衣的竊賊悄悄摸到了目標宅邸的後門,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根******,慢慢地就伸了進去。而正當他開始旋轉******,準備打開這扇門戶時,忽然有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這一刻他頓時就寒毛乍起。

不是這麼倒霉吧,第一次就被人發現了!

在那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后,他手臂輕輕一抖,自袖口中滑出一顆煙霧彈來,看都不看一樣,直接朝後丟去,而後身子一縮,腳下發力,直接就想借著煙霧彈爆炸時的迷霧,好脫身而出。

然而想象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雖然伊恩此刻狀態不佳,但是收拾一個小小毛賊卻還不再話下。劍意自體內緩緩流轉,整個世界在他面前頓時便慢了下來。這盜賊的一切舉動在他看來都不過是放慢了的電影。他右手一沉,死死抓在對方下縮的肩膀上,直令西蒙險些痛呼出聲。

好大的力氣!

意識到自己無法逃離,西蒙腳下一按,鞋尖當即伸出一截短刃來,向著身後直踢而去。然而他才剛將腳向後移動,對方就好似預知到了他的動作一般,鬆開手來,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腿上,令他頓時就一個前傾,以面觸地。

「大……大人,求您放過我吧,我……」心知自己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西蒙頓時便打算求饒。只是他的話才說出一半,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就打斷了他。

「不用這麼激動,我只是想要問你幾個問題而已。」(未完待續。) 伊恩的心情很糟糕,從那個快哭出來的盜賊口中套出了近期北域所發生的一切后,他感到彷彿在眨眼之間,整個世界都變得陌生了起來。

調查團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回來。

汗帕克斯因天平會成員的身份曝光而被軟禁。

議會下達驅逐罪民的公文,導致罪民暴動衝擊上城區。

就在他們前往域外的短短几天里,這片北域竟然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儼然成了一鍋亂粥。

得知了這種種狀況后,他只覺得腦海里一片混亂,再沒有心情去和那個小賊計較,直接閃身離去,回到安置菲兒的隱蔽角落,抱起她就走。

美女總裁的透視高手 大公府邸是絕對不能去了,學院裡面也未必安全。伊恩在沉吟了片刻后,最終決定向將菲兒帶回自己家去。伊蓮娜雖然在很多地方不靠譜,但是怎麼說也是醫師,應該能夠照顧好她。而至於怎麼解釋為什麼他們會在一起,這種事情顯然已經不在伊恩的考慮範圍之內。

「發生了什麼?」菲兒在看到他的臉色時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直接了當地詢問出聲,而伊恩卻只是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決定:「事情有些複雜,我先帶你去我家,到時再告訴你。」

菲兒微微一愣,隨即便意識到了什麼:「我的父親出事?」

「嗯。」伊恩帶著她飛快地向著自家的方向行去,時間已經快要接近黎明,他要在天亮之前趕回家去:「大公被軟禁了,正在等候帝國的發落,現在沒時間解釋,等到了我家再說。」

「好。」 來小靜:女推拿師 少女點了點頭,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她知道北域一定發生了重大的變故,否則伊恩的臉色不會如此的凝重。而她也不是矯情的人,知道憑現在的自己,即使回去了也是於事無補。

伊恩抱著少女向著天坑的方向行去,他打算從那裡返回下城區。在大公遭到軟禁的情況下,他的那張身份卡未必好用,而菲兒罪民的特徵也容易罪民特徵也容易招致攻擊。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當他們來到天坑邊上時,那裡所駐紮的卻並不是原本以為的警衛,而是北域最精銳的軍隊。而在這些士兵把守的防線前,有著更加令人難以釋懷的東西。

「內戰嗎?」

伊恩在心底喃喃自語,在他越過軍隊的防衛線后,於天坑中所看到的景象幾乎讓他遍體生寒。在那處由軍隊把守的防衛線下,上千具屍體正堆積在天坑通往上城區的坡道上,其中大部分有著黑髮黑瞳的特徵,而零星的,也混雜著一些其他發色的屍體。

罪民衝擊上城區。

嗣子榮華路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時,伊恩還天真地以為不過是類似遊行示威一樣的舉動,可是眼前所見的一切,分明就意味這是一場城市內的內戰。

只怕此時此刻,罪名與帝國人之間已經勢如水火,隨時都可能在這片北域中爆發出難以想象地災難。

他不由地加快了腳步,向著自家的方向趕去。心中隱隱為伊蓮娜的安危感到擔憂,因為她同樣是天平會的成員,他不知道她會不會因為這一場「內戰」而受到影響。

……

此時此刻,在伊恩的家中,伊蓮娜正在照顧著一位處於昏迷中的陌生男子。

這個男子此刻渾身纏滿了繃帶,躺在了客房的床上,儼然就像是一尊仰躺著的木乃伊。而伊蓮娜對此仍不放心,作為一個離開了丈夫的單身婦女,她雖然救下了對方,但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毫不猶豫地就用繩索綁縛了對方的手腳,做好了一切應做的「安全措施」,這才為他治療了起來……

「看來還要過一段日子才能醒過來。」

在細細檢查了一番男子的狀態后,她將一瓶藥劑灑在了水盆里,攪拌了幾下,又拿出一塊毛巾在裡面浸了浸,隨即將毛巾繳干,貼在了男子的額頭上。而後才搬起水盆來,退出了房間。

事實上,她不知道這個男子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今天早上打開店門時,這個一身冒險者打扮,渾身是傷且發著高燒的男子,好死不死地就昏迷在了她的藥劑店門口,讓她原本就糟糕無比的心情變得愈加惡劣。

最近,在她的身邊實在是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不但輕易了打碎了她平靜的生活,更是讓她感到心累無比。

首先,自家的小子從那次過後,一去不回,整整半個多月沒有任何的音訊,讓她在擔心不已的同時深感後悔。自己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將他就那麼輕易地給放了出去。

而緊接著,蘭斯維恩大公天平會中的身份被人揭發,遭到軟禁。隨即,議會又發布了驅逐罪民的公文,使得她再也壓制不住一部分罪民的憤怒,讓他們在乘著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做出了衝擊上城區的舉動。一度令罪民與帝國人的關係惡劣到了極點,讓整個城市差點就爆發了內戰。

當然的,一旦內戰真的爆發,那麼無疑北域罪民將會被帝國視為叛變,遭到帝國最鐵血的鎮壓。在上層戰力嚴重不足的情況下,戰爭的結果幾乎是顯而易見。因而,她不得不利用自己的身份,勸服了大部分的罪民,使他們暫時服從帝國的安排,離開北域,前往魯斯貝爾。

可是,那些被驅逐者仇恨的眼神,卻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安眠。

最後,自然是這個在自己心力交瘁之下,卻還要給自己來增加負擔的陌生男子。

「誰叫我心地太善良呢……」

伊蓮娜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完全無視了自己原本打算將那人丟進垃圾堆的事實,開始自吹自擂起來。不過隨即,她就感覺到一絲困意,這才發現,為了照顧病人,自己似乎整整一夜都沒有睡。

「貌似一不小心天都亮了呢。」望向窗外隱隱有些發白的天色,伊蓮娜不由不由地發出一聲長長地嘆息:「也不知道伊恩這個混小子怎麼樣了,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未完待續。) 清晰的開鎖聲打斷了伊蓮娜的抱怨,她微一疑惑,走下樓來,當即就看到她想要教訓的那小子,一身破破爛爛的模樣,抱著一個女孩兒,推門走了進來。

「伊恩!」伊蓮娜發出一聲輕呼,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急忙快步走下樓,來到他的身前。在伊恩與菲兒身上來迴轉動了幾次視線后,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媽媽。」伊恩露出苦笑:「現在我不好解釋,菲兒的狀況很糟糕,能不能讓她先去休息?」

這女孩在來的路上再度昏迷了過去,讓伊恩多少有些擔心。

「把她抱到你房間去,我去拿些葯來。」伊蓮娜皺了皺眉頭,隱隱察覺了少女身上的異狀,而自家小子身上顯然也滿是傷痕。她不知道這兩個小傢伙究竟出去做了什麼,但是光憑菲兒還在這裡,就不難判斷出他們之前怕是不在北域城裡。

「好。」伊恩沒有猶豫,急忙上樓回到房間,菲兒平放到了床上。而沒過多久,伊蓮娜就提著一個巨大的藥箱走了進來。

一進門,她就對著伊恩拋過來兩支體力恢復藥劑,要求他立刻喝下去,顯然是看出自家小子已經差不多透支了體力。而後,她打開藥箱,將裡面的瓶瓶罐罐一股腦兒拿了出來:「把上衣脫掉,找幾把椅子拼起來躺上去。」

「啊?」伊恩頓時一呆。

「啊什麼啊?」伊蓮娜對他一瞪眼,嚴肅地說道:「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破破爛爛的樣子,我要給你敷藥。」

「等等,不是應該……」伊恩反駁到一半就沒了聲音。此時此刻,他竟感到對伊蓮娜有了些許的陌生。因為在她的身上居然隱隱流露出一絲上位者的威嚴來。

這真是我那個不靠譜的老媽?

他的心底浮起大大的問號。

只是與此同時,伊蓮娜顯然是猜到了自己小子想說什麼。只見她頭都沒抬,一邊調配著藥膏,一邊就似無意識地說道:「菲兒的病我治不了,再說,火種的煅燒本來就不是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下伊恩是真的驚呆了。

他直接愣在了原地,儼然就如同凝固了的化石一般。

我去!

我不過是去了一趟圈外,怎麼一回來整個世界就變了。

他在心底高呼出聲。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不但北域發生了巨大的變故,連平時迷迷糊糊的母親,都一下子就精明幹練了起來,而且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菲兒身上是火種煅燒的痕迹。這可是連蘭斯維恩大公,還有諸多醫學大師都沒看出來的東西。

「別愣著,快點兒!」眼見著自己小子呆立在了原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表現給對方造成了多大衝擊的伊蓮娜,頓時就豎起了眉毛:「上完葯后,去外面躺著,我還有很多東西想要問你呢!」

「媽媽,你怎麼知道這是火種……?」

「那當然是因為,我曾經見到過沒有被晶體包裹住的火種啊……」

……

當伊恩再度醒來的時候儼然已經是黃昏,而自己正躺在自己母親的房間里。他的意識一陣模糊,或許是昨晚,不,是今天凌晨時受了太多的刺激,以至於他完全就想不起自己究竟是怎麼躺到了這裡。

他想要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彷彿完全就動彈不得。稍稍以抬起頭來,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沒白色的繃帶裹得嚴嚴實實,活生生就是一個傳說中的木乃伊。

而正當他為自己母親的惡趣味吐槽時,伊蓮娜卻正好端著剛做好的晚餐,眯著眼睛,微笑著走了進來。

她將食物放在了床頭,不待伊恩出聲,便笑眯眯地對著他宣佈道:「伊恩,『審訊』的時間到了哦。」

這一句話頓時就讓伊恩嘴角抽搐,不寒而慄。他心知這次老媽是鐵了心地想要知道一切,如果自己敢來個「非暴力不合作運動」,那麼妥妥的就將要吃「栗子」。於是,在稍加權衡之後,他當即決定,既然已經瞞不住了,那倒不如都說出來,沒準在某些事情上還能得到老媽的幫助。

畢竟,就現在看起來,伊蓮娜似乎也有對他隱瞞了一些事情,並不是表面上的藥劑店老闆那麼簡單。

這麼想著,伊恩在隱瞞了菲兒就是「黑之劍聖」這一點后,將近幾天里發生的一切稍加修改,和盤托出。雖然的他的口才不是太好,但是整個故事依舊聽得伊蓮娜驚詫無比,全然沒有料到,自己家的小子居然那麼厲害,並且在這短短的半個多月里竟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更加沒有料到,北域的地震居然是因為一隻名為「阿薩硫斯」的天災所造成的。

而當整個故事完結之後,她儼然已經和昨晚的伊恩那樣呆愣在了原地,直到良久之後,才忽然問出一句話來:「伊恩,這麼說來,你就是守夜人了?」

「呃?」伊恩微微一愣,這個關注點似乎有些不對,她不是應該更關心一下大家腳下的阿薩硫斯嗎,怎麼回過頭來問起他是不是「守夜人」了?

而正當他因此困惑不解之際,卻陡然看到伊蓮娜眼中忽地冒出了星星。

不是吧!?

伊恩的心中頓時警鐘大響。

難道自己的老媽也是那種追星「少女」?

求別鬧啊!

正常人怎麼都不該有這種反應!

不過好在或許是發現了伊恩怪異的眼神,伊蓮娜似乎頓時發現了自己的失態,閉上了眼睛,輕輕佯裝咳嗽了兩下,算是把自己的心情掩飾了過去。

隨即的,她便轉開了話題:「可是,按照你的說法,調查團應該已經回來了才對啊。」

「是的,無論是巴特利特還是艾絲特,他們理應都該回來了才對。」伊恩點了點頭:「可是,事實上,調查團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回來。我認為這中間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北域上層絕對有黑天平會的姦細,可是偏偏,汗帕克斯在這個時候被軟禁,讓我們完全不知道該跟誰去聯繫,該把這些情報告訴誰,而誰又會相信我們所說的事情。」

說到這兒,伊恩不由抱怨出聲:「真是的,明明身為大公,卻因為是天平會成員而被軟禁,這還真是窩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伊蓮娜攤了攤手:「汗帕克斯的根基太淺了,軍權又不在他的手裡,而且在天平會中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這次暴露之後,帝國恐怕是容不下他了。」

「特殊?」

「他是天平會的三位會首之一。」(未完待續。) 聽到這樣的消息,伊恩幾乎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什麼叫作死?

這就叫作死!

身為帝國四位大公之一的北域大公,居然敢兼職天平會的會首,這在帝國上層的眼裡,簡直就和叛變沒什麼區別。偏偏你還是個根基淺薄,沒有兵權的大公。

此時此刻,伊恩簡直就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汗帕克斯了。

或許他的一些下臣還會對他抱著死忠,但是想來基本北域大部分的貴族恐怕是都已經站到了他的對立面了。

當然,這不是說北域就沒有其他對罪民親善的貴族了。只是即便他們再怎麼親善罪民,卻也都是在一定的限度內。在這個節骨眼上,絕大多數人都只會選擇明哲保身,根本就不敢參合到這件事情中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汗帕克斯的大公生涯已經到頭,能不能抱住一條命,都要看帝國上層是個什麼意思。

伊恩的眉毛皺在了一起,而後似是意識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向著伊蓮娜問道:「誰會接任大公的位子?」

「由於罪民衝擊上城區,現在反對接納罪民的呼聲很大。」伊蓮娜的臉色此刻也不好看:「目前呼聲最高的是貝爾伯爵,只是最終還是要看皇帝的意思。」

「見鬼!」伊恩暗罵出聲。這分明是最糟糕的局面。最有可能是黑天平會姦細的貴族,居然將要在未來接掌北域。而在這北域的地下,黑天平會的人分明還養了一條天災。

「等等!」想到這兒,伊恩微微一怔。

黑天平會的人明明就知道北域下面有條天災,而且是已經失控,隨時都可能毀掉北域的天災。那麼為什麼他們還會想要北域大公的位置?

這不合邏輯,也完全沒有道理。

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是想要北域大公的位置,那麼為什麼要驅逐罪民出境,為什麼在明知阿薩硫斯一旦蘇醒,就將毀掉北域的情況下,還對地下的阿薩硫斯置之不理?

可是與之相對的,如果黑天平會一開始就是想要毀掉北域,那麼或許確實可以解釋他們為什麼要刻意驅逐罪民。

他們想要在毀滅北域的同時,最大限度地保證罪民們的生命安全。

可是這其中依舊有問題!

保全罪民是「傾斜」派系才會做的事情,可是伊恩雖沒有見過貝爾伯爵本人,但卻也知道他是真正的帝國人。即便他分屬黑天平會,按理來說也應該是分屬「平衡」派系,不可能為了保障罪民做出如此巨大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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