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這個民工是在讓他的悍馬泡自己的寶馬呢……

“你~你~”姜波渾身哆嗦的指着管兵說不出話來。想罵又不敢,怕再挨一巴掌。不罵心裏又憋得難受,動手……可能麼,這傢伙身高馬大,就自己這小體格……還是算了吧。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見你車停在這裏,真不好意思,我那車視線不好,一不小心就……”管兵指了指面目全非的寶馬車,歉意的笑了笑。

姜波只感覺心口窩一口氣提不上來,白眼一翻向後仰去……


高偉終於及時趕到,一眼就看到了那輛面目全非的紅色寶馬轎跑車,當初姜波剛買回來的時候自己還上去試駕過,絕對槓槓的。到那時現在卻已經被折磨成了一副意想不到的樣子,頂棚塌陷,玻璃碎裂,就像是被坦克碾過一般。

“怎麼回事?”高偉盯着剛剛緩過氣來的姜波問道。平時這個姜波沒少給自己好處,不過也沒少給自己添麻煩。

“他用他的車壓了我的車。”姜波指着管兵哭喪着臉說道:“他還打了我。”然後把自己腫的高高的臉歪給高偉看。

高偉扭過頭纔看到一臉趾高氣昂的管兵叼着煙在那裏看着天邊,身後停了一輛高大的悍馬車。

“是他~”高偉心裏一驚。

雖然高偉有時候很傻,但是能坐上刑警大隊長位置也不是個智商過低的人。自己怎麼左上的副局長寶座他一清二楚。而且事後分析了一下,發現自己根本就是被這個人給利用了。楊峯作案,偏偏就自己接到了報警電話,而且緊跟着記者也跟在後面到了事發現場,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自己這個不受局長宋劍鋒待見,也不受前政法委書記楊德彪待見的人成了最好的武器狠狠的給了楊峯一槍,完全超過了管兵意料之中的效果。

高偉一想起這事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好在事情的結果完全出乎自己意料,自己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打壓,反而官升一級成了副局長,雖然沒有刑警大隊長那麼風光、有權,但是好在也是局級幹部了。不甘於寂寞的高偉決定用自己的強勢切入到刑事案件當中,不甘心在一個主管後勤保障的副局長位置上終老一生。

本來姜波給自己打電話高偉十分高興,因爲終於可以有案子接手了,興沖沖的來到現場一看,沒想到事主竟然是管兵,那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看着眼饞卻又不敢動的人。

管兵身後那強大的背景可不是自己可以惹的,步行街狂砍二十餘人的嚴重刑事案件愣是能讓市委書記定位成見義勇爲……這種人是自己一個小小的沒有實權的副局長能抓的麼。

“原來是兵哥。”高偉一副出乎意料的表情,放低姿態擺正位置,決定給管兵一個好印象。

“哦~高局長,恭喜高局長榮登局長寶座,以後升官發財可不能忘了兄弟。”管兵皮笑肉不笑的奉承道,高偉在他眼裏就是一個二傻子,不用白不用那種。

“呵呵呵呵~”高偉嘴角抽抽着艱難的笑着說道:“哪裏哪裏,還不是兵哥提攜,不然憑我這腦子哪能坐上副局長的位置。”高偉很有自知之明,也很能隱忍,從他對楊峯的事情上就能看出這點。

“高局長客氣了,今天我開車沒看到這輛小車,不小心軋過去了,我願意賠償車主的損失。”管兵臉上掛着和善的笑容,但是眼神非常戲謔。

“不小心?”姜波就站在高偉身後,剛纔高偉對那個農民工的恭敬讓他非常的不爽和不解,不過看到自己的愛車變成這個樣子,勇氣戰勝了理智,還是決定和管兵爭執一番。

“啊,真的是不小心。你的車那麼矮,我的車那麼高,兩者一差我就沒看到,不小心軋過去了……”管兵臉上一副無辜的表情。

“哈哈哈哈……大叔不去當演員實在是太可惜了……”琪琪在車上沒心沒肺的拍着車門大笑。

高偉趕緊轉身拉過姜波,小聲跟他嘀咕了起來,生怕姜波惹惱了管兵把自己也牽連進去。

管兵一看高偉的舉動就知道今天這戲到頭了,本來想扮豬吃老虎呢,可惜沒有吃到老虎,卻要把老虎嚇跑。

“鈴~”電話響起,管兵掏出電話一看是王濤打來了。

“兵哥,不好了,陳莎莎那個臭娘們真的捲了咱的錢跑啦……”王濤在電話那頭大聲喊了起來。

“什嘛……”管兵愣了一下,掛上電話急匆匆上了車發動起悍馬一腳油門轟然而去,向酒店疾馳而去。

高偉和姜波還在小聲交談着,看到管兵突然駕車離去只是回頭看了看,然後繼續嘀嘀咕咕,姜波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驕橫跋扈,一臉驚恐的虛心聽教,而高偉在對姜波口沫橫飛的敘說着管兵的可怕之處,絲毫不理會管兵的突然離去。

到了王濤他們居住的酒店,管兵把琪琪和張靈萱放到了二樓餐廳,跟她們說想吃什麼就點什麼,一會再下來陪她倆,然後便急匆匆的向王濤和毛偉的房間跑去。

琪琪和張靈萱雖然對大叔的突然舉動不解,但是依然興奮的談論着剛纔大叔的壯舉,張靈萱一邊笑着和琪琪交談一邊玩弄着手上帶着的四葉草戒指。

“小姐您好,請問您的戒指是從那裏得來的?”一個彬彬有禮的男人突然走過來對張靈萱說道。 男子的臉上帶着和藹可親的笑容,眼神溫柔和睦,舉止大方,右手捂在腹部微微彎腰輕聲細語的對玩弄着戒指的張靈萱說着話,非常合身的手工縫製的深色西裝和手腕上金光閃閃的手錶彰顯了他的品味,讓兩個小姑娘眼前一亮。

“啊~這個麼?”張靈萱微微一驚,擺正套在手指上的戒指,嘴角浮現出微笑,輕輕說道:“是大叔送的。”

“哦~?大叔送的?能讓我看一下麼?”男子有些疑惑,不過依然彬彬有禮的等着張靈萱迴應而不是身手去要。

“呃~”張靈萱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彬彬有禮的男人。如果他伸手來搶那自己肯定會拒絕,但是人家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還真不好拒絕。

“這怎麼行!”琪琪一巴掌排在了桌子上,站起來說道:“這是大叔給她的定情信物,怎麼可以隨便給別人看呢?”琪琪可不管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心裏有什麼想法直接扔出來看你如何應對。

解決不了的問題拋給別人這是個聰明的做法。

男子表情不變,不過目光閃爍了一下,把自己的右手從身後拿出來伸到二人面前微笑着說道:“其實我也有一枚這樣的戒指,只是想比較一下看看兩者是否一樣。”男人右手中指上也帶了一枚戒指,從外觀上看和張靈萱手上的那一枚一模一樣……

……酒店房間裏……

管兵推開門,看到王濤正風急火燎的在屋裏來回踱着步子,右手攥拳不時的打在左手掌上,臉上表情更是豐富,但更多的是咬牙切齒,眼中目光兇狠。

毛偉則一臉沮喪的坐在牀沿上,低頭耷拉角的沒有精神,看到管兵進屋才擡頭憋屈着臉喊道:“兵哥,錢都沒了……”

“他媽的肯定是陳莎莎那個臭娘們擺了咱們一道,看她那個騷樣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王濤大聲罵道,一看就已經忘了和人家眉來眼去時那得以的情形。

“先別急,到底怎麼回事?”管兵關上門掏出煙一人扔了一根。

“剛纔我給那個臭娘們打電話想約她出來,結果關機了打不通。我越心思越不對,便叫着毛偉去取款機上查賬,沒想到她給咱們的卡是一張空卡,上面根本沒有錢。”王濤氣得瞪着眼睛鼻孔一扇一扇急促的喘息着。

“人家不是說了明天才會到賬麼,現在上面沒有錢代表不了什麼。”管兵安慰道。

“那爲什麼關機了?肯定是給了咱們張假卡,自己帶着錢跑了。媽的有了三百億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王濤的話中非常有深意。

“說不定是手機沒電了,你別老把別人往壞處想,大不了去她們公司看看就是了,如果她真跑了不會一點破綻沒有。”管兵雖然嘴上勸着兩人,但是心裏也忐忑不安,畢竟是三百億啊,別說什麼夠多少人掙幾輩子的話,起碼眼前管兵三人絕對是不能對三百億忽略不計的。

“走走走,去看看我心裏還放心,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覺。”王濤掰過管兵的肩膀向門外推去,毛偉也站起身跟在後面。

“急什麼,她沒跑的話肯定能找到,要是跑了的話你急也沒用。先去接兩個人,然後一起去,沒事的話晚上一起吃個飯。”管兵按下了二樓的電梯,去餐廳接琪琪和張靈萱。

來到二樓餐廳,正好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在琪琪和張靈萱面前說着什麼,不過看那言談舉止和表情還很規矩,沒有因爲兩個小姑娘的美貌和性感而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不過琪琪臉上的緊張和張靈萱臉上的無奈似乎表示着兩人還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靈萱,怎麼了?”管兵疾步走到了桌旁,盯着那個男人問道。

“大叔,這個人想要你給靈萱的定情信物呢。”琪琪喊道。

張靈萱的臉騰的就紅了,琪琪怎麼可以這麼說呢,雖然自己心裏對大叔有意思,但是也還沒到那種以身相許的地步呢。

管兵卻是一副坦然的表情,自己高大威猛儀表堂堂,小姑娘對自己傾心是應該的,何況連張靈萱的媽媽都找自己談過話,不過琪琪也不用這麼大聲說出來吧,自己都快三十的人了還勾搭個未成年的小丫頭,讓身後兩位戰友怎麼看自己?萬一他倆要是羨慕自己也讓自己給他們倆找個未成年,自己上哪給他們找去,那不是害人家未成年小姑娘麼……

“先生你好。”男子彬彬有禮的衝管兵點了下頭,伸出右手微微彎腰想要和管兵握手,說道:“我偶然發現這位女士手上戴的戒指和我的有些相似,一時好奇便想仔細對比一番,並沒有其他的意思,請您不要誤會。”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顯然和兩個小姑娘的關係熟絡,自己還是主動親近一下比較好。

“哦,好說好說,不過我們現在有點急事必須要馬上走,如果下次有機會再看吧。靈萱、琪琪咱們走。”管兵抓住男人的手晃了一下便招呼張靈萱和琪琪走人。

“先生,這是我的名片,最近我都會住在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如果您有時間還請過去坐坐,我很喜歡交朋友。”男子雙手遞過一張燙金名片,毫不在意管兵連看都沒看就塞進了屁兜裏,急匆匆的拉着兩個小姑娘走出了餐廳。

男子依然保持着微笑,脾氣好的如同被人包養的鴨子一樣,只不過眼中的目光卻有些犀利的過分,盯着管兵他們轉過拐角閃爍了一下……

一行五人正好坐滿一輛悍馬,毛偉在前座唏噓不已,怪不得兵哥連那個寶馬女都不要,原來兵哥好這口啊,淨玩些又小又嫩又鮮美的。自己還在被滿大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青年婦女而吸引的時候,人家兵哥已經發展到了原生態的程度,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到了百媚嬌珠寶公司天已經黑下來了,華燈初上,將裝飾的富麗堂皇的珠寶公司照映的流光溢彩,三三兩兩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走出公司大門,看來連櫃檯銷售也已經下班了,不過好在前臺接待還在。

“嗨~美女。”管兵上前跟前臺小姐打招呼。

“先生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麼?”前臺小姐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微微鞠躬,露出了八顆雪白整潔的牙齒,臉上畫着淡妝清秀美麗,不愧是公司的門面,臉蛋沒的說,不過就是身材不夠豐滿,沒有把那身職業套裝頂起來。

“我們找你們陳總……”管兵微笑着說道。

“大叔,你笑的好色啊,都嚇到姐姐了……”琪琪在後面調侃道,張靈萱捂着嘴輕笑着。

“哎呀還囉嗦什麼,直接去她辦公室找她不就行了。”王濤急衝衝的繞過前臺向樓梯快步走去。

“先生,我們陳總已經下班了……”前臺小姐探出頭衝王濤喊道,不過顯然王濤根本就沒聽到,樓梯上傳來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

“哦?你們陳總幾點下的斑啊?”管兵問道。

“這個……我們陳總想幾點下班就幾點下班的。”前臺尷尬的笑着,不過眼中明顯是一幅看白癡的表情,只是這幾個男人跟陳總一起來過公司,所以自己還是對人家禮貌點好。

百媚嬌就是陳莎莎的公司,她可不是想幾點下班就幾點下班呢……。

“那她今天是幾點走的?”管兵再次問道。

“大概四點多吧。”

“神色怎麼樣?有沒有慌張或者不自然?”

“沒有,挺正常的。”

“她是怎麼走的?打的還是坐公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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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陳總有自己的車的,不過她不會開車,都是司機給開。”前臺小姐彬彬有禮的說道。

“哦~那你們陳總的車是什麼款式?”管兵問道。

“是一輛紅色寶馬雙排座敞篷跑車。”前臺小姐眼中射出了羨慕的目光,現在如果有個男人開着一輛紅色寶馬雙排座敞篷跑車出現在她面前,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跳上車任由人家拉倒哪裏去……


“看來今天你們陳總沒有坐自己的車走。”管兵回過頭偏了偏頭,看了眼停在自己車旁邊的那輛紅色寶馬跑車。

“不會的,我們陳總很愛惜自己的車的,每天都讓司機給開回家停在車庫裏的,而且鑰匙都是自己帶着,司機只有開車的時候才能接觸到鑰匙,而且每次都是她先上車等着司機,而且從不跑遠路,去遠處都是打的。”前臺小姐說出了陳莎莎對車的愛護。

“那她買輛跑車幹啥?”琪琪瞪大了眼睛問道,所有人都好奇的盯着前臺小姐。

“呃~那輛車本來是買來送人的,不過沒送出去,她又心疼錢,所以就……”前臺小姐很無奈的聳了聳肩。

雖然陳莎莎對車的情形非常古怪,但是這不是管兵所關心的。

“那她的車爲什麼還停在那裏?”管兵問道。

“可能是去買東西了吧,或許一會就回來了。”前臺小姐猜測到。

“你能幫忙聯繫一下司機麼?”管兵問道。

“好吧~”前臺小姐拿起電話聯繫司機,這個人和陳總一起來公司的時候陳總對他們三個人非常溫柔,一看就不是一般客戶,還是儘量滿足一下他的要求吧。

“不好意思,司機的電話打不通……”前臺小姐抱歉的說道。

“噔噔噔噔……”王濤從樓梯上跑下來,邊跑邊喊道:“不在辦公室,真的跑了。”王濤一臉憤怒的表情,嚇得前臺小姐一動不動。 管兵回過頭思索了一下,陳莎莎和司機的電話同時打不通,這很不正常。陳莎莎作爲一個公司老總肯定不會犯電話打不通的錯誤;司機更是不敢犯這種錯誤。而現在兩人同時電話打不通,那麼就很值得推敲了。管兵擡頭問道:“你們停車場有監控麼?”

“有,在保衛科。”前臺小姐顫巍巍的指了指保衛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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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保衛科,管兵用自己的魅力再加上王濤的兇惡,很順利的讓當班保安班長調出了停車場的監控錄像。畢竟百媚嬌是一個珠寶公司,攝像頭安裝的非常充足,沒有任何死角,就連公司門前飛過一隻蒼蠅都能看到。

“停!”管兵喊了一聲,然後指着暫停的畫面。

畫面中正是陳莎莎被人擄上面包車的情形,但是麪包車太普通了,而且還沒有牌照。

畫面繼續前進,陳莎莎被擄上車不到5秒鐘,一個男人也跑到了車旁去拽麪包車門,不過很快也被擄上了車,看樣應該就是陳莎莎的司機。

一切瞭然,原來陳莎莎和司機被人綁架了……

王濤緊皺着眉頭,臉上的怒容比剛纔尤甚。

“他媽的,不光搶了我的錢,還搶了我的女人!”王濤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管兵和毛偉顧不上挖苦王濤剛纔還大罵人家陳莎莎是臭娘們,現在關心的是陳莎莎到底被誰擄去了,爲什麼擄了她。

今晚也沒心情陪小丫頭吃飯了,管兵把琪琪了張靈萱送回了她們合租的房子,然後和王濤、毛偉坐在車上停在路邊抽菸分析情況。

“肯定是爲了錢,還能是爲了啥?”王濤忿忿的吐出一口濃煙,皺緊了眉頭,大罵道:“娘們就是不行,被人一拽就上車了,要是我的話哪能讓那幫孫子的手,連麪包車都給丫拆了。”

“我看他們不是爲了錢。”管兵突然說道,王濤和毛偉全都轉頭看向他。


“如果劫持陳莎莎的人是爲了錢,那麼現在應該給咱們打電話了,別忘了,陳莎莎的卡可是在怎麼手上。”管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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