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嗣與梓漣、陳軫、蘇秦商議了幾日,才想出這帶領陣亡將士家眷去往戰場為將士們助威的辦法了。

魏嗣命人製作了一副巨大的戰旗,然後自己與梓漣、陳軫、蘇秦、四人一道扛著戰旗帶領這些陣亡將士家屬和無數自願前往的大梁百姓們,一起浩浩蕩蕩奔赴前線了。

到了戰場處后,這時魏、齊兩軍依然在一處寬闊的荒地上進行著慘烈的交戰,魏嗣四人扛著戰旗走到指揮高地上,然後開始搖旗帶領百姓們一起向不遠處作戰的將士們吶喊起了:「必勝、我們魏國必勝」的口號。

然後魏嗣又走到戰鼓前接過木錘,不停的敲擊起了身旁這房方巨大的戰鼓,擂鼓聲和吶喊聲震天遍野,大魏戰旗風中搖晃。

一下子使得在戰場上作戰的魏軍將士,突然感覺因為數月戰役已經拖的疲軟的身體突然又變得有了動力,沮喪的心情又重新燃氣了希望,便紛紛又重新振作了起來,都紛紛開始奮力擊殺起了眼前的敵軍。

而在另一旁觀望的齊王,見魏軍方向突然傳來了無數助威吶喊之聲,而自己正在作戰的軍隊,明顯已經開始不敵之前已經被自己打的即將大敗的魏軍了。

見此,齊王趕緊命人鳴金收兵,準備休整后再戰。

怎奈這些魏軍根本不給齊國軍隊退兵的機會,反而像無數頭餓狼一般,朝齊軍撲了過來。

齊王自然不願意接受失敗了,畢竟此時,自己壓力是異常沉重的,因為自己在幾日前也是已經收到了國都臨淄百姓發生嘩變消息的。

這臨淄百姓嘩變的原因,齊王也是知道了的,就是因為自己臣子田稷去楚接受楚國其為了讓自己齊國出兵伐魏而獻上的淮泗之地,結果是最後地沒收到,人卻被楚國殺害了,這怎能不使自己齊國百姓憤怒呢?

齊王自己也對楚國憤怒,但是此時自己已經是進退兩難了,畢竟這次伐魏已經是犧牲了無數齊軍將士,而且齊國現在正處於優勢,若這樣貿然退兵回去,又如何能去向陣亡的將士們家屬交代呢?

所以齊王正想用今日這場戰役來大勝一場魏軍,然後逼迫魏王求和,再撤兵回去。

可是齊王沒想到魏王今日居然使出了自己所料不及的這招來,使得自己軍隊反而大敗了,自然是有些無法接受了。

齊將匡章見場面不利,擔心齊王再次被魏軍俘虜,趕緊命人強行抬著齊王回到車駕上離去了。

由於魏嗣帶領無數魏國百姓前來助威之舉,使得魏軍斬殺了齊軍三萬精銳,取得了一場對來犯齊軍的決定性勝利。

魏嗣帶著眾官員百姓回到大梁后,也是在整個大梁城,命人開始張燈結綵慶祝了起來。

這時所有大梁城都處在了一場歡天喜地慶祝之中,完全沒有了之前那般死氣沉沉模樣。

不過大梁城外不遠處此刻也來了一群騎著馬人,只見一個矮胖的男子獨自騎著馬,走到城門處后,對著這時正嚴密監視著自己的守城士兵說道:

「我是趙國來的上卿肥義,我不是你們敵人,我們國君想要會見你們魏王,麻煩你們帶個信!」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封帛書遞了過來。

魏國守城將領曹虎雖然聽過肥義之名,但是也沒見過肥義本人,而且看其裝束卻更像胡人一般,便在城牆上對著肥義大喊著:

「如今我們大梁處在危機之中,而你穿著怪異,並不像趙人,所以你自稱肥義不足以讓我們相信,你說你們趙國國君要會見我們大王,你讓他親自來城門這裡,我們查實一番,放行不就行了嗎?」

肥義馬上大喝了一句:

「放肆,我們國君也是你這小廝能隨意冒犯的嗎?」

曹虎這時也有些生氣了,便對肥義嘲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你自稱是趙臣肥義,看你長的卻又矮、又胖,這模樣是肥義該有的樣子嗎?你看你那肚子上的肉都快掉地上了,這簡直就是一冒名肥豬嗎?」

說完曹虎與所有守城士兵一起大聲嘲笑起了肥義。

岳不群之再興華山派

「你魏國現在遭遇國難,不思好好去戰場上殺敵,反而在此取笑我肥義,看來魏國真是白養你了、白養你了啊!」

曹虎回了句:

「我曹虎去不去戰場殺敵,關你肥義什麼事?而我曹虎職責就是守護這大梁城,而且現在……現在……!」

這時突然一個人走過來打斷了曹虎的話語:

「怎麼回事?是誰在城門下叫嚷呢?」

肥義定眼一看這說話之人,這不是正是陳軫,自己老朋友了嗎?便欣喜的對著陳軫喊著:

「陳軫老弟……陳軫老弟,我是肥義……趙國肥義啊!」

陳軫仔細朝城門下一看,發現此人雖然身著異裝,但是形態和聲音卻甚像自己老朋友肥義,趕緊示意曹虎去打開了城門。

待一相見,辨認到真是肥義,陳軫立刻摟抱了起來,畢竟肥義與陳軫倆人私下可是沒少相聚的,關係自然好了!

一番敘舊后,陳軫詢問肥義:

「老兄,您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我們大梁呢?」

肥義又掏出帛書遞到了陳軫手上:

「老弟,這是我們國君命我送來書信!」

陳軫便問:

「你們國君也來了?」

肥義指了指身後不遠處一群騎在馬背上的隱約可見的人群:

「我們國君現在就在那邊等待著!」


陳軫一驚:

「你們國君來了,為何不趕快請過來,請過來啊!」

然後馬上命人拿著帛書去通知了魏嗣,自己一個人與肥義一道出城來迎接趙君了。

魏嗣收到帛書後,見上面寫著趙君的來意,其意自然是說來幫助魏國與齊國講和的了。

本來對趙國不來援魏,有些憤意的魏嗣,此刻見到趙君這書信,不禁自言自語說了句:

「我們魏國危急的時候,見不到你們趙國來援,現在我們魏國對齊國取得了決定性勝利,你趙國到好,做個和事佬,想來摻合一把?好……這很好!」

出於禮節,魏嗣還是親自帶著百官出城把趙君迎接入了魏宮大殿中,安排酒宴款待了起來。

一杯酒過後,魏嗣見趙君一直捧著酒杯,欣賞著魏宮舞樂,並沒有提及來會之事,便主動詢問:

「趙君,聽說您這次是為了促成我們魏、齊講和之事而來,可是本王剛剛聽臣卿們說,您可是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到達了我們魏國黃池,為何不早知會本王,讓本王好去迎接趙君您呢?」 趙君顯得有些尷尬:

「我們整個趙國這次對貴國大梁之危急都甚是擔憂,而之前寡人本想親帶援軍去往觀澤支援貴國的,可是怎奈寡人當時身體突感不適,導致寡人無法及時來往援助貴國,寡人此刻也甚是愧疚、愧疚!」

魏嗣自然知道趙君這是推脫之詞了,但還是裝作對趙君顯得有些關心:


「哦,原來趙君您之前生了一場病啊,不知道您現在身體恢復的如何呢?要不寡人叫位神醫來幫趙君您把把脈如何?」

趙君搖了搖頭:

「這一般神醫恐怕是無法看出寡人之疾的,多謝魏王您的關切了!」

魏嗣不禁說了句:

「若是神醫扁鵲呢?」

趙君愣了一下,馬上問著:

「神醫扁鵲?莫非扁鵲先生還在世?」

魏嗣點了下頭:

「是的,神醫扁鵲現在正在寡人的大梁做客呢!」

魏嗣在之前,因為主事大魏學宮的淳于髡病了,所以命人去把扁鵲從楚國請到了大梁給淳于髡看病,所以扁鵲現在也一直在大梁住著。

於是魏嗣示意宮樂退去,然後讓人把扁鵲請了進來。

此刻身背一藥箱、杵著拐杖,踏入大殿的扁鵲雖然已經年近百歲了,但是看起來,卻依然精神抖擻,走路步伐甚是輕盈,毫不似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

扁鵲進殿後,向魏嗣行了個禮,然後看了看一旁趙君,笑了一下:


「您一定就是趙國國君吧?」

趙君自然知道扁鵲之名了,想討好其,便趕緊起身,走過來想攙扶扁鵲,卻不料被扁鵲輕輕推開了:

「您乃一國之君,我扁鵲不過一平民百姓,而且現在我扁鵲還走得動、走的動,就不勞趙君您相扶了!」

趙君此刻顯得有些尷尬:

「先生,您……您……!」

扁鵲沒有回應趙君,順勢伸手捧了一下趙君手脈處,然後笑著說道:

「趙國國君啊,您這身體確實有疾、有疾啊,而且這疾病還不輕啊,還煩請國君您坐回去,老朽替您好好再把把脈!」

趙君坐回后, 我下邊有人

這時殿中所有人都驚奇的盯著趙君與扁鵲所在處,畢竟懸絲診脈這等高超醫術,這些人可是從未見過,而魏嗣也只是聽說過而已。

趙君見扁鵲聽了好一陣都沒甚動靜,倒有些著急了:

「先生,寡人身體真的有那麼嚴重嗎?」

扁鵲放下了耳邊蠶絲,表情顯得十分嚴肅:

「趙君,您這身體若依老夫所料不錯,乃是縱慾過度,然後最近又疲勞奔波所致啊,若您不及時醫治,恐怕不需兩日,您必然會病倒、必然會病倒啊!」

趙君輕輕一笑:

「寡人看您是老糊塗了吧,凈說些胡話呢,寡人不信!」

扁鵲說了句:

「好,既然趙國國君您不相信,兩日後,自然就可以知曉了!」

魏嗣便命人把扁鵲送了出去。

扁鵲離去后,魏嗣便對此刻一番若無其事、甚至還在嘲笑扁鵲的趙君說道:


「趙君啊,您可不能不相信扁鵲啊,當年齊國桓侯就是因為不相信這扁鵲,才導致自己病入骨髓,無法醫治而亡啊!」

因為扁鵲當面拒絕了自己相扶,又直言自己縱慾過度,所以使得趙君有些感覺自己失了面子,自然不喜了,便回著魏王:

「鄉野遊醫之言,不足為耳,誰知道剛剛這扁鵲是真是假呢?魏君,您可別被這冒充扁鵲之人給欺騙了啊!」

魏嗣也不便與其爭論,轉移話題了:

「趙君,聽說您之前已經去過齊王那裡了,是嗎?」

趙君答著:

「是的,沒想到魏君您居然這麼快就知道了啊!」

趙君其實一直在附近觀望著這場齊魏大戰,當魏軍之前打敗齊軍后,趙君便第一時間趕去見了齊王。

魏嗣也是已經提前知道了趙君來到了大梁附近觀望的,只是沒想到趙君居然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會談了。

魏嗣笑著說道:

「我們就別寒暄這些了吧,您還是先說說齊王提出了什麼和談之意吧?」

趙君敘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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