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圈,也沒有答案,只得靜觀其變了。

沒多久,加長林肯停了下來,易小刀取下頭套,已經回到了101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請吧,易小刀。”阿信說。後面還有三個保鏢跟在後面。

看來這四個人是要全程“護送”易小刀去香格里拉酒店了。

香格里拉大酒店位於101大廈的最上面十層,頂部的觀光餐廳可以一邊吃着海鮮,一邊欣賞海景。

從地下停車場乘坐電梯,三十秒之後就已經到了頂層觀光餐廳。

現在已經是吃晚飯的時間,但偌大的餐廳裏,竟然沒有一個客人,只有羅希凡坐在最中間的桌子前,雅婷小姐坐在一側。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雖然是莊重了一點,但還是露得太多,不知道她在一個可以做自己父親的男人面前裸露身體,會不會覺得有一種罪惡感。

“易先生,請放心,今晚的觀光餐廳不會有任何外人來打擾,我已經包下全場了。”羅希凡朗聲說。

易小刀更是不解,這樣看來,羅希凡不僅有陰謀,而且很可能是求自己,否則他這麼囂張的人不會這麼客氣。這裏是他的主場,要誰生就生,要誰死就死,他不必對誰客氣。

易小刀環顧四周,十來個保鏢站在各個角落和出口處。易小刀笑道:“羅將軍有什麼事,不妨直說,何必這麼破費?”

羅希凡哈哈一笑,說:“我羅希凡做事一向直爽,但是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來,先請坐!”

易小刀走過去,在羅希凡的對面坐下來。

“羅將軍,你的時間寶貴,我看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地說吧。”易小刀再次催促。從目前的情形來看,他倒不擔心羅希凡對自己耍花樣,只是擔心在這裏耽擱太久,師父看不到自己回去,恐怕會擔心。

羅希凡擡手阻止他,說:“不急不急,我們先喝酒。”說完將面前的三個酒杯倒滿,一邊倒一邊說,“這是八二年的波爾多紅酒,我最喜歡的年份,色澤濃豔,口感醇厚。雅婷,去,陪易小刀喝一杯!”

“知道了。”雅婷嬌笑一聲,一手端起一杯酒,搖頭擺尾地走到易小刀面前。

“羅將軍,易某不善喝酒……”易小刀趕慢推辭。

“易小刀,既然你來了,不喝一杯就是不給我面子了?”羅希凡笑着說,但誰都知道他話裏的意味。

雅婷小姐也將柳腰一擺,說:“易先生,不要辜負了將軍的一番盛情嘛。來,就喝一杯!”說完,將酒杯塞到易小刀手裏,然後順手勾住了易小刀的脖子,屁股一扭,就坐到了易小刀的大腿上。

溫香滿懷,易小刀越發覺得不舒服,羅希凡這傢伙到底賣什麼藥?

眼看雅婷豐滿的臀部在自己的大腿上不停地蹭來蹭去,一雙放電的大眼睛癡癡地盯着易小刀,那架勢如果易小刀不把這杯酒喝下去,她還會有更火辣的動作。

這樣一來,易小刀更是不敢喝下去,心一橫,一咬牙將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推開雅婷小姐,對羅希凡說:“羅將軍,易某是個直爽的人,你要是不把話說明白,這杯酒我無論如何也喝不下去!”

氣氛頓時凝固,阿信見狀,探手摸向腰間的手槍。

羅希凡眼角的餘光看到,伸手阻止,說:“好,易先生果然直爽,那麼,我就直說吧。”然後衝雅婷使了個眼色。

雅婷不高興地翹着嘴巴,走了出去,阿信的保鏢見狀,也跟着走了出去。

餐廳裏只剩下兩個人了。

羅希凡說:“我們節約時間,簡單說。獵頭公司想必你是非常清楚了。當然,他們想殺你,甚至以採購武器爲條件收買金三角的泰信家族,這些我也非常清楚。但你不清楚的是,獵頭公司的武器以前一直是由我供應的。”

易小刀想到師父曾說羅希凡爲很多黑道組織提供軍火,原來獵頭公司也是其中一家。於是說:“羅將軍的生意遍佈全球啊。”

羅希凡一改囂張的神情,說:“獵頭公司向泰信家族採購武器,就勢必會終止、至少是大大減少對我的武器的採購,勢必嚴重損害我的利益。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是報復獵頭公司,讓他們付出代價。第二,是替他們殺了你,獵頭公司的訂單自然就會回到我這裏。現在我讓你自己來選,你選第一條,還是選第二條?”

易小刀說:“羅將軍果然高瞻遠矚。不過,以易某的愚見,完全還有第三條路可走。”

羅希凡眼前一亮,說:“哪一條?”

易小刀說:“跟我合作。你爲我們提供武器,我可以幫你將泰信家族瓦解。那時,不僅獵頭公司的訂單會回到你手裏,就連原本屬於泰信家族的訂單,也會飛進你的手裏。怎麼樣?”

羅希凡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易小刀說:“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相信我,但我知道你爲什麼不能相信獵頭公司。因爲他們今天會因爲我而和泰信家族合作,明天就有可能因爲別人而和別的軍火商合作。但是我們不同,我們的武器一直是你提供的,從來沒有變過,誠信度自然可知。”

羅希凡沉默了一陣,說:“好,易先生的建議相當好。我們乾杯!”

易小刀嘴角掠過一絲笑意,他當然知道羅希凡沒有這麼好應付,但這杯酒卻拒絕不過了,只得端起來,趁着羅希凡喝酒的時候,嘴脣沾了一下,然後說:“好酒!”

“哈哈!”羅希凡大笑,“雅婷,快進來!阿信,叫人上菜!”

不一會,菜便陸續端了上來。一個個身穿白襯衣、黑短裙的女服務員魚貫而入,一人手裏託着一個盤子,盤子裏放着一盤做工精緻的菜餚。

“金玉滿堂!”

“花開富貴!”

“財源廣進!”

“官運亨通!”

……

每上一個菜,女服務員便會報出菜名。易小刀一聽,這全是更升官發財相關的成語,不禁暗自佩服廚師的手藝。

“來,易小刀,不必客氣,這裏都是這個酒店的招牌菜。”羅希凡說。

這時,一個女服務員端着一個大盤子走了進來,盤子裏是一罐湯。因爲這個盤子比較大,所以易小刀對女服務員也不禁多看了一眼,擔心她會端不住。一看之下,易小刀頓時覺得有些奇怪,明明那個女服務員的面目很是陌生,但他總是覺得她的眼神非常熟悉。再看她的身材,雖然穿着和其他的女服務員一樣,但她的身材卻要好很多,酥胸豐滿,臀部高翹。

再仔細一看,女服務員也看到了他,眼神也是一變,但馬上恢復鎮定,端着湯走了過來。

“金槍不倒!”女服務員清脆的聲音報出菜名,同時對着羅希凡飛了一個媚眼。

“嗯?”易小刀一聽到這個菜名,大感奇怪,怎麼有這麼變態的菜名。

羅希凡看到他的樣子,哈哈一笑,說:“這湯以某種生物的幼體,配以名貴中成藥燉成的,據說有滋陰壯陽的功效,所以叫做‘金槍不倒’!哈哈!”

“這位老闆果然內行!”女服務員說着,將湯放到羅希凡面前,同時,故意將豐滿的屁股對準了羅希凡。

羅希凡一眼瞟見這等秀色,哪裏按捺得住,伸出手掌,一把抓住女服務員的屁股。

“啊——”女服務員一聲尖叫,手上一抖,湯罐翻倒,湯汁唰地澆在了羅希凡的大腿上。 144 似曾相識

這個意外情況連羅希凡都始料不及,按理說這麼風騷的服務員,就算你把手伸到她的內衣裏面,她也能不動聲色,怎麼才一拍她的屁股,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

當然驚叫倒沒什麼,慘的是那鍋湯,尚在湯罐裏沸騰着,一下子全部倒了出來,朝羅希凡的下身潑去。

羅希凡眼疾手快,雙手一推桌子,試圖向後滑開。但是他忘記了,這裏鋪的全是地毯,椅子哪裏滑得動。只聽見一聲慘叫,羅希凡的的左腿立刻溼了一片,然後又是一聲慘叫,羅希凡仰天倒下。幸而阿信飛身上前,在羅希凡落地之前托住了椅背,將羅希凡扶了起來。

事出突然,一時間衆人都不知做什麼好。明明是羅希凡先調戲人家服務員,結果被湯給燙到了,這能怪誰呢?

“對不起,對不起……”那個闖禍的女服務員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趕緊抓起桌子上的毛巾,蹲下來給羅希凡擦拭褲腿。

被燙傷之後是不能用力擦拭的,這是常識,但那個女服務員竟然不懂。然後聽到羅希凡更大的慘叫聲,擡起右腳,一腳將女服務員踢倒在地。

易小刀坐在對面,對這種情況只能袖手旁觀,但是他眼前一亮,看到那個女服務員在幫羅希凡擦拭的時候,用右手食指上的一顆戒指羅希凡的大腿上蹭了一下。

易小刀看到女服務員滾到自己的腳邊,正想仔細看看她手上的戒指,阿信已經衝了過來。

“抓住她!”羅希凡氣急敗壞地大叫。

阿信毫無防備地彎下腰,準備將這個弱不禁風的女服務員拎起來。然而他眼前一花,只看到倒在地上的人一腳朝自己的下身踢來,阿信趕緊閃躲,但對方的腳還是踢中了他。阿信一聲慘叫,跌了回去,雙手捂着下身在地上滾來滾去。

羅希凡手下的第一員大將,就這樣很不光彩地倒下了,一招未出。餘人眼看不對勁,紛紛撲了上來。

神祕的女服務員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一連兩腳,將兩個保鏢踢了出去。然後她一把掀翻了桌子,滿桌酒菜朝羅希凡灑去。

羅希凡雖然遭受重創,但這次他已經學乖了,坐在椅子上幾個迴旋,藉着椅腿走了幾步,躲開了天女散花一般的酒菜。雅婷小姐此時早已嚇得躲到牆角去了。

女服務員的目的似乎並不是羅希凡,因爲她把桌子掀翻之後,已經朝與羅希凡相反的門口方向撲去。

“易先生,抓住她!”羅希凡眼看女服務員就要跑過易小刀身邊,急得大喊。

易小刀從來沒想過要幫羅希凡,這是人家的地盤,輪不到他來現世。所以羅希凡這話一出,易小刀卻是一愣。幫,還是不幫,這是個問題。

女服務員瞟了易小刀一眼,似乎料定易小刀不會出手,竟然毫不閃避,就衝了過去。

眼睜睜看着一個人從自己眼皮子地下溜掉,這激發了易小刀的本能,只見他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已經衝了過去的女服務員的褲腰,順手往後一帶。

女服務員全然沒有料到易小刀竟會出手,褲腰一被抓住,渾身力量頓失。她來不及多想,右手迅速向後一揮,朝易小刀眼睛襲來。那顆戒指光芒一閃,拳頭已經到了易小刀的眼前。

易小刀此時只想制服對方,沒想過傷害她,否則他大可以變抓爲拳,一拳擊在她的腰上,不禁可以化解她的攻勢,而且可以重創她的脊椎,不說當場斷裂,起碼也要痛得她半死。

但易小刀並沒用這招,他只是鬆掉手,然後反手一撈,抓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此時易小刀還是保持着坐着的姿勢,左手未動,只是右手漫不經心地動了兩下,就已經完全佔據了上風。

羅希凡的手下看得傻眼了,因爲根本沒看清,羅希凡的眼力自然要好,心頭大喜,朝手下叫道:“給我上!”

女服務員手腳當然沒停,右手被抓住,已經順勢一個右轉,左腳朝易小刀的腿上踢來。易小刀擡起右腳,後發先至,一腳踩在她的右腳背上。

女服務員一腳沒有踢中,立刻改變方向,橫着朝易小刀的椅子掃去,只聽見咔嚓一聲,一條椅腿竟然被她踢斷。椅子頓時倒下,易小刀只得站了起來。

女服務員沒有讓易小刀站穩,左拳一記勾拳朝易小刀的腦門襲來。易小刀是右手抓住她,左手在另一側,要想化解她這一招,只能鬆開她的右手。

但是易小刀並沒有鬆手,他看着她的拳頭接近腦門,腦袋向後一仰,剛剛好避開拳頭。女服務員拳頭失去目標,一時收勢不住,已經越過了易小刀的右肩。她想收住拳頭,然後以拳背襲擊易小刀的面孔,但是易小刀的左手比她更快,輕而易舉就抓住了她的左手。她用力一掙,竟然紋絲不動。

現在兩人是面對面,她的雙手交叉在胸前,易小刀分別抓住她的左右手,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了。但是看到羅希凡的手下已經圍過來,準備羣毆她,說什麼也要拼一下了。

於是她猛地擡腿,朝易小刀的下身踢去。易小刀已經見過她踢翻阿信,早有防備,右腿一伸,擋住了她踢出的路線,她換腿再踢,易小刀也換腿再擋。

兩人你來我往,腳下頓時交戰了十幾個回合,她還是無法踢到易小刀。

“對不起,我不想再陪你跳踢踏舞了。”易小刀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然後擡腿朝她的膝蓋彎踢去,頓時便可將她放倒在地。

“是我!”女服務員突然低聲說,目光注視着易小刀。

易小刀略一猶豫,看着她的眼睛,確實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這個面孔,他很確定自己並不認識。

“依蘭。”女服務員看到易小刀的迷茫,只得說出自己的名字。

一聽這個名字,易小刀確實愣了一下,這個女殺手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但現在這樣的情形他怎麼可能問清楚,甚至該不該放她走都得馬上做決定。羅希凡肯定早已看出他穩操勝券,如果依蘭逃走,傻子都知道是他故意放水,那麼不僅生意絕對黃了,說不定羅希凡惱羞成怒之下還要把他當作同夥,那樣他的命運就無法預料了。

腦海裏剛剛閃過這個念頭,依蘭已經趁他不備,雙手一抽,脫離了他的控制。

易小刀正要追上去,羅希凡的手下已經將依蘭圍了起來。那些人剛纔一直在旁觀,看到易小刀輕輕鬆鬆就制服了她,以爲她很好對付,但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與易小刀的差距,各人只覺得眼前鬼影飄飄,已經被她踢得東倒西歪了。

依蘭顯然不想戀戰,將衆人打倒,馬上向門口撲去。

就在此時,門口處涌進了一堆人,手裏全是拿的手槍。顯然這是羅希凡安排在外面的保鏢,一進來,看到依蘭,開槍就射。

眼看依蘭已經無處可躲,易小刀也顧不得師父交給他的任務,飛起一腳,將一張紅木桌子凌空踢起,朝依蘭飛去。

他還是希望掩人耳目,看似是在進攻依蘭,但是他知道依蘭一定可以輕鬆躲開,那樣桌子就會越過她,朝門口飛去。

依蘭果然不負所望,低頭彎腰,躲開易小刀踢來的桌子,然後順勢將一張桌子的一邊按下去,桌面立刻翹了起來,豎在身前。

砰砰砰砰……子彈悉數打在桌面上。

沒有打中桌面的子彈,全部打在了落地窗上,只聽到一片玻璃炸裂的聲音,一半碎片落在地毯上,另一半從101層高空飛了下去。

此時易小刀踢飛的桌子也飛抵了目的地,桌子攻擊面寬,去勢又猛,羅希凡的保鏢要麼是躲閃不及,要麼是無處可躲,一下子就被桌子砸倒了一半。

“易先生,你——”羅希凡坐在椅子上,不解地問。

都這樣了,易小刀也不好意思再裝模作樣,回身一腳踢在一張桌子的桌沿上,桌面飛出,像一個飛碟一樣,朝羅希凡飛去。

羅希凡大驚,想跳起來,或者左右閃躲,左腿劇痛無法動作,只得撲通跪倒在地,腦袋一縮,躲過飛來的桌面。

“對不起了,羅將軍。”易小刀說着,腳下一滑,飛快地衝到雅婷小姐的身邊,將她提了起來。

“不要!不要!”雅婷小姐尖叫,嚇得差點尿了出來。

“要委屈一下你了。”易小刀說,然後拎着她站起來,朝羅希凡說:“羅將軍,我不想傷害雅婷小姐,請你讓他們全部退下!”

易小刀控制了雅婷小姐,門口的保鏢不敢開槍。

羅希凡也明白了易小刀所站的隊伍,說:“易先生,你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看來,我們多年的合作就到此結束了!”

易小刀說:“羅將軍言重了。這位服務員小姐是易某多年未見的一個朋友,剛纔不小心冒犯了羅將軍,希望羅將軍大人不計小人過,饒她一命,易某感激不盡。”

羅希凡已經重新坐到椅子上,說:“易先生,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她若只是灑了湯,我羅某人大可一笑置之,但以她的身手,我看她是別有居心而來。易先生,你要是不想跟她一起死,現在放開雅婷,還來得及!”

易小刀說:“只要你的人退下,我自然會放開雅婷小姐。”

羅希凡冷笑一聲:“你會後悔的!”

話音剛落,雅婷小姐手裏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反手朝易小刀的胸口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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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搬家了,新房的網絡暫時還沒有開通,加上最近放假,所以實在抱歉,可能得有幾天不能更新了。等到上班後,到公司再接着更新,儘量把欠下的補上。 145 高空墜落

事出突然,易小刀也完全沒有料到,眼看匕首到了胸前,只能急退兩步。但是又不能讓雅婷離開太遠,一旦她退走,子彈馬上就會朝他飛來。所以在後退的同時,易小刀伸手朝雅婷的手臂抓去,一是想奪下匕首,二是想牽制住她。

雅婷的反應速度出乎易小刀的意料,還沒等易小刀抓住她的手,她已經變刺爲削,朝易小刀的咽喉削去。

易小刀再退,同時抓住了雅婷的手臂,但是雅婷並沒有掙脫的打算,相反欺身而進,雙腳一蹬,左手搭上易小刀的肩膀,整個人凌空翻起,雙腳朝上越過易小刀,落到了他身後。此時易小刀已經控制不了她的手臂,手上一鬆,她的匕首已經抵到了易小刀的咽喉處。易小刀手腕一翻,死死地擋住她的手腕,纔沒被她一刀割下去。

雅婷的右手也已經牢牢地抓住易小刀的右手,使他無法去奪刀。

易小刀雖然是男人,但這個姿勢對他太不利了,他只感覺左手的力量越來越小,匕首正越來越靠近自己的咽喉。

生死攸關的時候,易小刀靈機一動,擡起右腳,使盡全力朝雅婷的右腳背踩去。

雅婷的注意力完全在手上,哪裏想到易小刀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從下面偷襲,一陣劇痛襲來,腳趾彷彿都被踩扁了。一聲慘叫,手指不聽使喚,全部鬆開,匕首掉落在地毯上。

脖子上的壓力一鬆,易小刀心頭大喜,爲了避免雅婷再次鎖住自己的咽喉,腰部一扭,讓開一條攻擊線路,然後右肘曲起,朝後面狠狠地撞去。

“砰!”易小刀這脫困的一擊,全力以赴,只聽到一聲悶響,雅婷竟然被他撞飛。

“雅婷!”羅希凡突然驚叫起來。

易小刀回頭一看,由於自己剛纔正好背對窗戶的破洞,奮力一擊,雅婷被撞飛,直接朝破洞飛去。

易小刀看到她臉上驚恐的表情,就算想出手救人,也已經來不及了。

雅婷絕望地伸手亂抓,竟然被她抓到玻璃破洞的邊緣。她的雙腳站在懸空的地面邊上,手掌扶着裂開的玻璃,像只掛在玻璃牆上的風箏。

就在羅希凡鬆了口氣的時候,咔嚓一聲,雅婷手邊的玻璃徹底裂開了,這次她像一隻放飛的風箏,從101層的高空飛了下去,只留下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雅——婷——”羅希凡悲痛欲絕地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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