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所謂的「瓊漿玉液」「百蟲虎骨酒」又臭又辣,原來三爺的這個酒葫蘆里什麼都裝,那味道能好得了嗎?

想到此處許玉揚腹腔之中不免得又是一陣乾嘔,險些再次引發一陣嘔吐。

旁邊的胖子見此情形卻是連連拍手,「呵呵呵,我就說三爺對胖子最好了。幫胖子收了這毒液日後胖子修鍊起來也容易的很了。」

胡慧娘微微一笑:「既然三爺都已經幫你收了這一鼎的毒液,那麼姐姐就幫你收了這隻巨鼎日後也好讓你修行之用。」

說話之時左臂一揮,赤金鐲中現出一道金光,正欲向那隻巨鼎照去之時,卻聽問旁邊的黃三郎嘿嘿一笑。

「慧娘,這巨鼎也無需煩勞你了,三爺將好人做到底,這隻巨鼎也由我來想辦法。」

胡慧娘見黃三郎如是只說便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三爺願意出手慧娘自然不敢搶功。三爺您請。」

黃三郎哈哈一笑:「三爺歲數大了,這麼大的東西可拿不動了,就交由三爺我的小從孫代勞吧。」

許玉揚、胡慧娘以及胖子聞聽此言均是一愣,胡慧娘與胖子轉瞬間便已猜得九分,唯有許玉揚不知其意,追問道:「三爺您說什麼?」

黃三郎故弄玄虛的微微一笑:「玉揚看三夜給你變個小戲法。」

言畢之時右掌打出一記響指「小從孫還不現出身來。」

「噗」的一聲,半空中現出一團白煙,而後方才那隻拇指大小,通身潔白的「運財童子」便已顯出身來。

身後羽翼疾速扇動,懸在空中,拱手作揖,笑嘻嘻說道:「聽見太爺爺呼喚,小從孫這便來了。」

原來方才這運財童子見蜘蛛精千手觀音傷而未死出來提醒了黃三郎一下,之後便隱身藏了起來。

眼見之後一番苦鬥,雖然有心相助卻怎奈實在修行尚淺,法力低微,莫說出來助戰,便是一隻小小的赤目黑蝠便足以令其屍骨無存。

故而便覓得一個極其隱匿的藏身之處躲了起來,將整個戰況看在眼中。

眼見著眼前的兩男兩女各個法術精妙,修為高深,必定皆已得成大道,心中著實羨慕不已。

心中暗想:自己若是能夠跟在這四位得道真仙身邊修鍊,粘上了他們的仙福,何愁自己不能早日得道。

重生之將門嫡女:第一毒妃 此時聽聞黃三郎呼喚,立時飛到其之身邊現出身形。

許玉揚從未見過「運財童子」這等小仙靈,看著它身材嬌小,面容可愛,且通身雪白,心中不免喜愛。

於是便輕輕抬起右掌,有意讓其落下,卻不料那運財童子驚呼一聲,向後退出甚遠。

許玉揚為之一驚,盈盈笑道:「怎的難道這可愛的小傢伙他還怕我?」

雲舒的聲音立時由心頭傳來:像你這般掐著指訣,指來指去的便是慧娘姐姐與三爺尚且避之唯恐不及,更何況這道法低微的小小仙靈?

許玉揚這才知曉緣故,反正此時一眾妖邪早已死傷殆盡,何況胡慧娘、三爺、胖子等一眾神君盡在身旁,定然不會再有任何危險於是鬆開指訣。

「呼」的一聲身上墨綠鱗甲立時不見,許玉揚攤開手掌,笑盈盈道:「小可愛,快到姐姐手裡來。」

至此那通身潔白的小老鼠方才扇動羽翼落在許玉揚掌心之中。

許玉揚只覺掌心一陣清爽傳來,又略帶微癢,不免盈盈而笑:「三爺這是什麼呀好可愛呀。」

黃三郎不無自豪的微微一笑,「這是我的小從孫。來來來,乖孫子快快為大家自我介紹一下。」

那小小的「招財童子」在許玉揚掌中人立而起,拱手道:「各位爺爺奶奶,小的是名運財童子,人稱白小七。」

冷少爺獨寵迷糊妻 許玉揚看著掌中的白小七分明就是一隻容貌可愛機靈無比的小老鼠,自己此前從未見過,自然亦不知曉其之道法神通,於是嘿嘿一笑:

「小可愛你是運財童子?你這麼小的身子怎麼運財呀?」

黃三郎卻捋著腮下那幾根稀疏的花白鬍須嘿嘿一笑:「小從孫快快施展你的神通讓這位小奶奶長長見識。」

許玉揚聽黃三郎讓白小七叫自己奶奶,心裡難免彆扭,自己剛過二十就被人叫做奶奶了?

但是想一想黃三郎口口聲聲的叫這白小七做「小從孫」這麼算來自己當個奶奶似乎也不為過。

燈筆 上次被郭芙蓉坑,讓她抓走楊心怡之後,葉雄對郭芙蓉是又怒又提防。

這個女人,就像妖精一樣,沒有人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也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

有時候,你覺得她可能在幫你,實則他是在害你;有時候,你覺得她是想害你,她可能在幫你。

葉雄明知道她是幽靈的二徒弟,但心裡就是生不起像龍嵐那種深仇大恨的感覺。

換在龍嵐,一見面早就動手了。

她雖然抓過楊心怡,但是也救過她。

不可以否認的是,他殺了十三,她也想自己死。

「連m先生你都能幹掉,不會害怕我一個女子吧?」郭芙蓉咯咯地笑道。

「你比他,陰險多了。」

「多謝誇獎。」

「別耍花招,不然我不客氣。」葉雄最終還是妥協了。

郭芙蓉想自己死,但是她救過楊心怡,也許真的是有心救唐寧也不定,不然的話,她為什麼要告訴自己,唐寧在這裡?

如果不是她告訴自己唐寧的位置,等他找到唐寧,後果不堪設想了。

郭芙蓉拋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才道:「我們先找個地方,慢慢幫她處理。」

葉雄背著唐寧,跟在郭芙蓉後面,回到房間之中。

房間里,馬容倒在地上,滿嘴是血,葉雄剛才幾巴掌,打得她不輕。

「滾出去,立刻離開江南,如果還讓我發現你在江南,我會讓你比上次還慘。」葉雄吼道。

馬容驚恐地望了葉雄一眼,連滾帶爬地走了。

萌寶來襲:戰少追妻百分百 葉雄將地上那名暈迷不醒的大漢扔出去,這才將背上的唐寧放下來。

唐寧死死叩住他的脖子不放鬆,彷彿他就是救命稻草,無論如何也不肯下來。

嘴裡喃喃不停地:「表姐夫,我好難受,我好難受。」

「要怎麼做?」葉雄問。

「灌她喝水,喝得越多越好,我再給她下催吐葯,等把她胃裡的東西催得差不多了,就可以了。」郭芙蓉。

「哪來的水?」

「洗手間里不是有嗎?」

「那是自來水?」

「如果你不怕她有危險的話,可以去外面買純凈水回來。我告訴你,拖的時間越長,她身體吸收的藥性越多,到時候我想救她也來不及了。」郭芙蓉事先聲明。

葉雄沒有辦法,只好走進裡面,打了盆自來水,拿了個口盅出來。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不用催吐也可以解決。」

「什麼辦法?」

「媚葯本來就是催.情的,只要你上了她,讓她幾次**,把體內的葯催發掉,那就什麼問題也沒有了。不過我看她這藥量太大,沒有七八次高.潮估計是沒辦法完全排出來,你行嗎?」郭芙蓉咯咯笑了起來。

這麼肆無忌憚地調戲男人的女人,葉雄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個女人,已經不能稱之為女人了。

葉雄臉都黑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怎麼,不敢?反正她又不是楊心怡的親表妹,就算髮生什麼也不算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郭芙蓉繼續。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楊心怡的親表妹?」

「我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快,要怎麼做?」葉雄不想跟她廢話。

「喂她喝水,喝得越多越好。」

葉雄沒有辦法,此刻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勺自來水,喂唐寧喝下。

唐寧不肯,他廢了好大的勁才灌下去。

唐寧反抗得很激動,那模樣,讓葉雄很心疼。

喝了很多水之後,郭芙蓉從身上掏出一藥粉,勺在水中。

「這是什麼?」葉雄問。

「催吐的,喂她喝下吧!」 櫻啟 見葉雄還在猶豫,郭芙蓉:「水都灌了那麼多,你不給她喝,那豈不是白灌了?」

葉雄只好喂唐寧喝下去,然後忐忑不安地等著她的情況。

片刻之後,唐寧有嘔吐的情況,葉雄連忙扶她去洗手間里嘔吐。

回來幾次之後,唐寧把胃裡的東西都吐光了,臉上的紅潤消退了不少,神智也慢慢地恢復。

郭芙蓉從身上掏出另外一些藥水,遞給葉雄:「給她喝了,很快就好了。」

「這又是什麼?」葉雄再次問。

「補充能量的。」

葉雄猶豫了一下,讓唐寧喝下。

半晌之後,唐寧終於完全恢復理智。

「感覺怎麼樣了?」葉雄急問。

「好多了,沒剛才那麼難受,不過身體還是很熱。」唐寧回道。

「想男人就想男人唄,這藥性哪有消得那麼快?」郭芙蓉插嘴。

唐寧嘴角不停地抽著,她想起剛才在葉雄背上拚命磨他的情景,頓時臉又紅了。

「我想不想男人,關你屁事?」唐寧罵道。

「你這妞怎麼話的,如果不是我幫你,你現在是什麼下場知不知道,猝死聽過沒有?」郭芙蓉。

「就算我猝死也與你無關,別在這裡假惺惺,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唐寧哼一聲。

「你心裡是不是在罵我壞了你的好事?」郭芙蓉咯咯地笑了起來,一針見血地:「你肯定在想,如果我不救你,你表姐夫就會用身體來救你,你就可以美夢成真了。」

「賤人,你無恥。」唐寧大怒。

「你越是憤怒,越是明我猜得沒錯。我的話戳中了你的痛處,你才會這麼憤怒。」郭芙蓉咯咯地笑。

唐寧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撲上去跟她拚命。

「嘖嘖,可憐,可憐!」郭芙蓉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邊走邊:「喜歡的男人,是自己的表姐夫,這種感覺很痛苦吧?」

唐寧抓起旁邊的口盅,狠狠砸過去。

郭芙蓉低頭躲過,笑道:「既然你這麼想要你的表姐夫,我就成全你好了。」

完,郭芙蓉突然衝出房間。

葉雄暗叫不好,飛快追上去。

剛走到門口,轟一聲巨響,一道鐵門從門落下來,把房間門口封住。

葉雄搖晃著鐵門,發現鐵門已經死死鎖住,根本出不去。

接下來,轟轟不停地聲音傳來,窗口兩道鐵閘落下來,把窗口死死封住。

郭芙蓉站在外面,哈哈大笑,花枝亂擅。

「好弟弟,騙你還真不容易啊!」

葉雄內心一凜,頓時就明白了,怒道:「原來是你吩咐馬容抓唐寧的,所有的一切,只不過是你布的局。」

「得沒錯,所有一切都是我計劃,是我給了馬容一筆錢,讓她抓唐寧。不搞手段,還真抓不住你。」郭芙蓉得意地笑起來。(未完待續。) 聽聞黃三郎有令,白小七道了聲:「各位爺爺奶奶,小的獻醜了!」

言畢之時卻見那白小七扇動羽翼由許玉揚掌中懸身而起,到在半空中停住身形。

「只是不知太爺爺想讓小孫如何施展?」

黃三郎道:「小從孫你沒聽那位胖爺爺說看上這樽圓鼎嗎?」

「你既然出現在此,想來這圓鼎定然乃是你寄以修鍊之至寶重器,現在就把它搬著跟太爺爺一起走換個地方讓你修鍊,你看如何呀。」

許玉揚聞聽此言不禁啞然失笑,心中暗想:

三爺你開身玩笑吧?這小東西如何能夠搬得動這直徑十數米的黃銅大鼎?

然而雲舒的聲音卻亦在心頭響起:三爺剛剛不是說了嘛讓你開開眼界,玉揚你就好好看著便是!

而此時白小七卻在半空之中點了點頭,「太爺爺有命從孫怎敢不從?能夠得與太爺爺同修道法乃是從孫福氣,白小七自當領命。」

許玉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對此等不可能的任務這白小七卻絲毫沒有半分推脫,儼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心中不免生疑:這小小的一隻不及拇指大小的白鼠如何搬得動那重逾萬斤的銅鼎?

看來此中定有玄機,於是興緻勃勃的向當場看去。

此時卻見白小七將一雙前爪端在胸前,小嘴中念念有詞,身後那長長的小尾巴上便已現出一道耀眼金光。

時間不大小尾巴引著那道金光微微一翹,向著面前的黃銅鼎上指去。

「嗖」的一聲金光落在銅鼎之上,那直徑十數米的大圓鼎立時開始一圈圈的縮小、縮小,再縮小。

許玉揚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仙法不免樂得嘴都合不上了,「好有意思呀,這是怎麼做到的。」

雲舒的聲音再次於其心頭答道:「此乃鼠類的不傳秘術,其他族類自是難以知曉,這運財童子便是其中最善此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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