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的那個混世魔王,竟然會對一個人如此溫順?

這葉飛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降服梁友誠這個大魔王?!

柳入雲神色也是錯愕不已!

他本來對葉飛的好感已經全然消失了,可是緊接著葉飛就給了他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他竟然是梁友誠的大哥?!

梁友誠是帝京十二少之首,是帝京人民公認的混世魔王!

這一切,都因為梁友誠的身份!

他是騰凰集團的少爺!

是梁百鳴的兒子!

同樣是地產公司,可他們翔龍跟騰凰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小蝦米!

就連柳入雲以前也不過是騰凰集團中的一個小人物而已!

而就是那樣一個有著無匹身份的梁友誠,此時竟然心甘情願的叫葉飛大哥!

而且看上去,葉飛年紀明顯比梁友誠要小!

葉飛到底是什麼人啊?!

此時場內所有人都在想,都在猜測。

可他們的思維有局限,梁友誠那個層面的事情,他們根本很難接觸到,所以完全不知道葉飛跟梁友誠兩人是如何建立的關係。

自然也就很難猜出葉飛到底是哪方面的大人物!

在他們眼中,葉飛無疑是一個大人物!

之前對他的抨擊,此時已經全都被拋到了腦後。

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對葉飛露出笑臉來了。

開玩笑!連梁友誠都恭敬對待的人物,他們又算哪根蔥敢對葉飛有不敬的想法?

杜海娟桌子底下捅了一下呂明海,問道:「葉飛到底什麼情況?」

呂明海也是懵逼的厲害,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他轉頭看向葉飛,受到了眾人的尊敬與奉承,卻是表現得雲淡風輕,嘴角只是一抹淺笑。

好像是很是享受被眾人朝拜一般!

呂明海腦袋有些當機。

他想到了在家中總是唯唯諾諾的那個葉飛,心裡想到,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柳生早就站在一旁蒙掉了!

他捂著臉,面色慘白的看著端坐在前的葉飛,心裡想法複雜。

可以說是五味雜陳!

在這之前他還想著給葉飛一些苦頭吃吃,可是如今看來,自己真有那個能力嗎?

他嘴角一抹苦笑。

然後他慘然的看向一邊發愣的呂囡囡,心裡苦澀,但無能為力!

這一剎那,他放棄了!.

所有的一切他都放棄了!

比不過!真的比不過!

他現在想起自己以前對葉飛的看法,那時候的自己是多麼可笑啊?

別人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卻一直在自取其辱!

他好恨!恨葉飛!

明明葉飛有這麼強大的背景,為什麼之前總是不顯山不露水?!

也恨自己!

為什麼自己這麼不開眼,去招惹上了這麼一個大佬!

自己永遠都惹不起的大佬!

柳生在眾人對葉飛奉承的時候,默默地離開了。

不管自己老爸,也不管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了!

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松山,然後再也不要回來!

……

眾人的奉承告一段落,張學成忐忑不安的宣布晚宴開始。

梁友誠坐在葉飛旁邊,總是招呼的無微不至,讓葉飛都有些煩了!

「你找我什麼事?」最終葉飛的的確確被他煩到了,皺著眉頭問道。

「沒什麼大事,就想為之前的事情跟大哥道個歉,然後想在臨川的皇家酒店擺上一桌。」梁友誠笑談道。

「為什麼非得在臨川?」葉飛問道。

「松山這地方實在是不上檔次啊!雖說皇家算得上高大上了,但我還是覺得臨川的皇家更有范兒一點,要不咱們去愛琴海也成,那裡我們家也有股份,好說話。」梁友誠拍胸脯闊氣說道。

「時間定好了?」

「一切都順著大哥的意思來,什麼時候您空閑了,咱們就去。」梁友誠點頭哈腰說道。

葉飛點了點頭,對於去臨川這事兒,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晚宴過半,期間的氛圍變了又變。

因為葉飛的存在,眾人明顯沒有最初那樣放的開了。

然後葉飛放下筷子,咳嗽了一聲。

眾人全部噤聲,皆是抬頭看向了葉飛。

葉飛無視他們,而是看向柳入雲問道:「柳總,我這樣叫你還可以嗎?」

柳入雲趕緊點頭,「可以可以!您隨意就行了!說起來,我還沒有認真謝過您救治我母親的大恩呢!」

說著柳入雲舉起酒杯站起來要給葉飛敬酒。

「放下吧。」葉飛淡淡說道,並沒有領情。

柳入雲神色一滯,面色一陣尷尬。

整個人就僵在那裡,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本來今晚來此純粹是為了湊個熱鬧,只是沒想到了發生了許多事啊!」葉飛笑道。

眾人也是神色古怪的附和。

「那我就不賣關子了,直說了,呂明海是我舅舅,你看著辦。」葉飛盯著柳入雲說道。 「你看著辦。」葉飛盯著柳入雲說道。

眾人聽后皆是腹誹。

話都說到這地步了,還讓人家看著辦?

你直說不行嗎?

柳入雲也是眉頭跳動幾下,然後展顏一笑,說道:「我懂了。」

「聰明人啊,柳總!」葉飛笑道。

眾人附和著笑。

「那這裡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了,我就先走了。」葉飛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

眾人聞言,趕緊起身,感激涕零。

總算要走了!

他們只覺得要解脫了!

葉飛在這裡,給他們的壓迫感太大了!

「哦,對了,這個人。」葉飛突然指向在一邊的張學成。

「你懂的。」葉飛說道。

話音落後,葉飛帶著白小弦離開。

留下場中一群人面面相覷。

他們看向一臉懵逼的張學成。

張學成身子軟軟的癱倒在地。

……

葉飛帶著白小弦回到了皇家酒店。

兩人躺在床上,安靜的相互看著。

白小弦白嫩的小手在葉飛臉頰上摩挲著,眼神中滿是神情。

「你現在在想什麼?」白小弦問道。

「想很多事情。」葉飛輕聲說道。

「跟我說說啊。」白小弦嘟嘴不滿。

「你全都要聽?」葉飛問。

「對。」白小弦點頭。

「我先跟你說一件事,需要你同意。」

「你說。」

「我有個老師,被人盯上了,需要她來跟你住一段時間。」葉飛直言。

「女的?」白小弦眨著眼睛問道。

「難不成還是男的?」葉飛反問。

「長的一定很漂亮吧。」白小弦說道。

「沒你漂亮。」葉飛說。

「那你讓她來吧。」白小弦想了會兒之後點頭說道。

「你不會想多吧?」葉飛忐忑不安的問道。

「不會。」白小弦搖頭。

「反正又沒我漂亮,我有什麼好擔心的。」白小弦之後又補了一句。

葉飛一笑,然後神情的看著白小弦。

「還有其他事情?」白小弦問道。

「沒有了。」

「那快跟我講講你想的其他事情。」白小弦催促道。

「沒什麼了,就是一些以前的事,現在回了松山,就有些懷念起以前的日子了。」葉飛唏噓說道。

「你以前的日子啥樣啊?」

「你不會想知道的,我也不想你知道。」葉飛將白小弦抱在懷裡。

「好霸道啊!」白小弦輕輕拍打一下葉飛的胸膛,然後展顏一笑說道:「我喜歡你霸道!」

今夜,兩人相擁入眠。

第二天一早,葉飛要去把柳亦如接來,簡單收拾一下,下了樓。

出門碰到了梁友誠。

梁友誠馬上湊過來,像個跟屁蟲一樣的問道:「大哥,今天不是周日嗎?這麼早去哪兒?怎麼不見嫂子跟著啊?」

葉飛是真的覺得這梁友誠有些煩。

早知道當日就一巴掌把他拍死得了。

「出去有事。」葉飛沉聲說道。

「去哪兒啊?遠嗎?怎麼去啊?要不這樣得了。」梁友誠快步來到葉飛身前,然後遞給他一把車鑰匙。

「這是什麼?」葉飛看著手裡那保時捷的鑰匙問道。

「就當是小弟送大哥的禮物吧,知道大哥低調,不是什麼好車。」梁友誠笑著說道。

葉飛看他一眼,沒有說什麼,拿著鑰匙去了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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