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郡古代是巴國的地盤,後來巴國國主殘虐百姓,秦人弔民伐罪,誅除無道,解巴民於倒懸,棄國而置郡,並以巴國舊都作為郡治,這也就是鞠子洲他們目前所待的,江州縣。

因為故舊曾經做過國都,所以江州縣看起來相當古樸,極有歷史底蘊。

主要表現就是,房屋破敗,行人衣著古樸簡陋、方言與咸陽的秦國雅言有很大差別。

「看樣子並不繁華啊。」鞠子洲嘆氣:「與之前所遇到的那些縣城區別不大。」

「這還不繁華?」徐青城側目:「這大冬天的,街面上有這麼多人在擺攤售賣貨物,即便是在繁華的齊地楚地,也足以道一聲繁華了!」

「這麼多人?」鞠子洲掃了一眼,長長的街道上,稀稀落落的小攤位,售賣些骨制刀、獸牙護符、銅短戈之類的東西。

徐青城說是很多人擺攤,其實也就十幾人的樣子。

這如何能稱之繁華呢?

繁華……

太遠了!

鞠子洲嘆氣:「去拜會一下郡守吧,我看這裡沒有動過刀兵的跡象,想是連大規模的平叛都未曾有過……」

「你覺得郡守是在騙秦王的錢?」

「有這種可能。」鞠子洲笑了笑,看向爭流:「冷不冷?」

爭流搖了搖頭:「不冷的,暖和。」

虎裘披在身上,不暖和才有鬼了!

徐青城腹誹一句,從行囊中掏出了令牌、符印,拍馬轉向:「那我就先去拜會一下郡守,你們倆在這裡等我?」

「不等你了。」鞠子洲說道:「去那邊的那個店裡喝點熱湯暖和一下。」

「也行。」徐青城點了點頭,打馬離開。

鞠子洲看著他離開,牽著馬走向不遠處的食肆。

他拴好了馬,又為爭流要了些吃喝,自己喝了一杯熱水便走了出去。

所謂發現社會中存在的問題、找到人民真正需求的事物,都有一個共同的前提。

那就是——了解現狀。

了解底層的人是如何生存的,了解他們的食物、住宿、衣著、經濟、精神狀態。

而這種了解,是非要與他們相熟、與他們成為朋友,才能夠得到真實的資料的。

而這個過程……一年半載,才算夠用。

鞠子洲找了一個售賣護符的攤位,走了過去。

「老丈,吃了嗎?」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白芷並不想把針譜給今豫和。

她恨得是陸細辛,並不是恨古家,雖然埋怨爺爺偏心,但爺爺確實也是實打實地對她好。

她還做不出背叛古家的事。

今豫和眉梢微挑,口吻篤定:「你不願意?」

白芷還不傻:「平白無故的,我為什麼要把針譜給你?」

「如果我幫你對付陸細辛呢?」今豫和一雙修長的腿翹起二郎腿,指尖在扶手上點啊點。

「不需要。」白芷拒絕,「我想你誤會了,我並不想對付陸細辛,只是想超過她。」

一直以來,白芷都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不如陸細辛。

「這也好辦。」今豫和指尖一彈,「我可以幫你奪回古家。」

白芷心上一跳,有幾分心動。

不過,她還是壓抑住了,低聲:「沒興趣。」

「呵——」今豫和笑了,「你應該知道,我是國際頂尖催眠大師吧。」

白芷抬眸,望着今豫和的眸中帶着幾分不解,不明白他說這個幹什麼。

今豫和舌尖舔了舔牙齦,眼白顯現出幾絲血色。

他突然傾身,認真看向白芷:「我把陸細辛催眠了,讓她經受一遍,你曾經吃過的苦,如何?」

白芷心跳劇烈。

不可否認,她心動了。

今豫和笑得更開心,慢悠悠開口:「嗯,你可以做設定,把她催眠成你設定的人,讓她吃足父母偏見的苦楚。」

這句話徹底打動了白芷。

「行!」白芷抬眸,目光灼灼地盯着今豫和,「如果成功,我就把針譜給你。」

今豫和轉了轉手中的手機,笑得像只邪氣的妖。

算計人心這種事,還沒人玩得過他。

——

這種程度的催眠,就不能像催眠女明星沐喬那般容易了。

沐喬只是簡單地下暗示,所以只要看着今豫和的眼睛,就能辦到。

但是陸細辛這種不行,按照白芷所說,將她催眠成另外一個人,需要深度催眠,這種是需要陸細辛配合的。

即便不能配合,也要在她昏迷或者極度放鬆的情況下。

也就是說,現在要抓到陸細辛,並且迷昏她。

這件事不難,今豫和神色自信,他這就去華國抓陸細辛。

今豫和帶了很多人,圍着古家醫院打轉,一旦陸細辛出現,立馬劫走。

今豫和給了助理曹山三天時間。

三天,今豫和都覺得給多了。

要不是因為在華國,人生地不熟的,半天就夠。

擄個人而已。

然而,今豫和在酒店裏自信地等了三天,等到的卻是人民警察。

「幹什麼?」保鏢曹水趕緊攔在今豫和面前,高聲,「我們可是外國人。」

不是你們華國人,你們管不著。

為首的警官冷笑:「還外國人,外星人也不管用。」

說着一揮手,「帶走!」

就這樣,今豫和蹲了笆籬子。

律師急吼吼過去,解釋清原委,才將他保釋出來。

一同出來的,還有曹山。

問過曹山才知道,原來,他們這幾個身高馬大的外國人,在醫院附近轉悠。

就彷彿一鍋綠豆裏面,摻了幾顆紅豆。

那叫一個顯眼。

就跟禿子腦門上的虱子,明擺着的。

第一天就被熱心群眾舉報了,說醫院附近有不懷好意的國外壞分子,在亂轉。 張子陵鏗鏘有力的詰問讓劉長桿愣在了原地。

他急了!於是惱羞成怒的大喝道,「今日,我就好好教訓你一頓!」

「劉舵主,請、請您主持公道!」幾個農夫模樣的人從人群中走出跪在地上說道。

劉長桿以為他們是要找天下會張子陵的麻煩,於是笑着說道,「你們放心,我劉長桿!我丐幫會給你們主持公道的。」

「我們是稻花村的村民,前幾日那個人將我們幾人的女兒抓走了,還打死了我的婆娘!」一個農夫哭着說道。

人群中的老乞丐睜開了他微閉着的眼睛。

「胡說!舵主您別聽他胡言亂語!」孫二兩連忙解釋。

這孫二兩是劉長桿的心腹,他聽到孫二兩的否認心裏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選擇相信了孫二兩。

「老丈,此事怕是有人冒充我丐幫的人做的。」劉長桿開始和稀泥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查清楚的。」

「我只要我的女兒啊!」農夫哭着說道。

「你可有證據?」張子陵溫和的對着他們問。

他上前躬下身子,將跪着的農夫扶起。

「我女人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一道傷口,因為這個傷口他才殺人的。」農夫看着張子陵說道。

「張子陵!你天下會還要管我丐幫的事嗎?」劉長桿現在是騎虎難下,若是剛剛張子陵不問,他還能讓人驗一下是否是真的。

可現在被張子陵一問,剛愎自用的劉長桿自然不會讓人查的。

洪七公心裏嘆了口氣,他本打算看看劉長桿會怎麼處理這件事。等他聽完以後,剛要露面就被張子陵搶了先。

張子陵的身法不但快,而且十分的飄逸靈動。

劉長桿打算攔住張子陵,兩人對了一拳。

劉長桿被震的吐了一大口血,孫二兩被他直接擒住,一把扯下了他的袖子,胳膊上幾道抓痕十分清晰。

「之前我說了,江湖敗類!我天下會會管!」張子陵鎖住孫二兩的咽喉問道。「這位大叔的女兒在什麼地方?」

「張子陵!將他交給我!」劉長桿急忙說道。

「交給你?交給你徇私?還是交給你和稀泥?」張子陵冷冷的看着他問道。

周圍的武林人士都竊竊私語,劉長桿的臉就像是被扇了好幾下耳光。

「沒人能救的了你!若是洪老幫主、黃幫主在這裏,你更是沒有活路。告訴我人在哪裏,我讓你死的痛快些。」張子陵朗聲說道。

孫二兩焦急的看着劉長桿,張子陵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後又看看別的丐幫弟子。

「黑虎!帶幾個兄弟,還有幾位大叔去那條街上,看到有槐花的人家進去瞧瞧。」張子陵開口說道。他手中的孫二兩吃驚的看着他。

「是!會長。」趙黑虎隊張子陵命令沒有任何的質疑。

他帶着人和農夫轉身離開了,不到一刻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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